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忘了她吧
還有與瑤曦女帝的分彆，往事曆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他儘管很多時候，看似對其他女子輕薄，可實際上，在他的心底，一般女子都走入不進去。
方語嫣走不進去，王千雁，豈能走進去。
秦川深吸口氣，雙眼露出寒芒，在這眾人都在笑談時，他聲音冰冷，緩緩傳出。
“老祖，我已成過親了。”
秦川聲音傳出時，大殿立刻安靜下來，王家那些中年男子，轉頭看了秦川一眼，又看向薑建安。
王千雁雙眼一亮，目中露出期待。
薑建安乾咳，向著秦川傳音。
“王家的聘禮，給你分兩成！”
秦川神色平靜下來，冷眼望著薑建安，冇有說話。
“小混蛋，最多五成，不能再多了，你要知道家族如今多麼的困難，老夫這裡…”
“老祖，我秦川愛財，可這個世界上，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用利益與價值來妥協的，我說了，我已成過親！”秦川平靜開口。
“我成過親，我的妻子，她叫李雲初。”秦川認真的一字一字說道。
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川，除了那些仙君境老祖外。
他們身邊的晚輩，那些與秦川一戰過的天驕，此刻都很詫異，一個個看向秦川時，目中露出精芒。
王千雁很漂亮，這樣的道侶，符合家族的利益，且有王家相助，秦川日後的成就，將會更容易，更輝煌。
他們不理解，秦川為何要拒絕的如此乾脆。
王千雁原本期望秦川這裡拒絕，可如今卻不知為何，聽到了秦川的話語，看到了秦川神色內的認真後。
覺得秦川似換了一個人，不再是自己記憶裡的那個混蛋，反倒是那目中藏著的悲傷，讓她心一顫。
“她在哪裡？天元大陸麼。”
薑建安神色嚴肅下來，望著秦川，他的身上露出一股凝重之意，聲音也都威嚴起來。
“她不在天元大陸，她在輪回裡，在等我去找到她。”
秦川輕聲開口，神色內的悲傷，再也壓製不住。
他眼前依稀的，似又看到了那個簡簡單單的女子，那個帶著他走入輪回洞求轉生的溫婉女子。
那個並非特彆的美麗，但卻走到了秦川的心中，度過一段艱難的歲月，走過了一場血色婚禮的身影。
他的雲初…
那為了他，犧牲了壽元，為了他，甘願輪回，為了他，就連死亡也都努力微笑的身影。
那個在秦川懷裡，紅顏蒼老成為白發，枯萎中閉上眼，抬起的手，似要觸摸秦川的淚，卻黯然落下的…身影。
“她叫李雲初，她在輪回裡等我，我們約定過，我會找到她，她…才是我的妻子。”
秦川輕聲喃喃，向著薑建安一拜，轉身，帶著他的苦澀，帶著他的悲傷，蕭瑟的遠去。
大殿內，所有人都一震，他們感受到了秦川身上的悲哀，感受到了在秦川隱藏在快樂的外表下，那彌漫了思念與哀傷的心海。
王千雁身體一震，她怔怔地看著秦川，忽然的，她對秦川的厭惡，已不再那麼深了，反倒是這一刻的秦川，讓她心底產生了憐憫。
宴席在數日後結束了，三大道門離去，各宗家族，也都相繼地離開。
隻是王家的婚約，並冇有解除，而是在薑建安的支持下，推脫了一些時間。
這數日，薑建安召喚了秦川數次，可如今的秦川，已不是之前的時候，他不但是少族長，更是家族內如日中天的驕陽。
他根本就冇有理會薑建安，以修行融合輪回果推脫。
三天後，秦川在他的閣樓內閉關時，薑建安親自來臨，走入庭院的一瞬，他散開了氣息，秦川雙眼頓時睜開。
幾乎在他睜開眼的刹那，薑建安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這老頭陰沉著臉，看了秦川一眼後，長歎一聲，盤膝坐在了秦川的麵前。
秦川沉默，冇有說話。
“她對你很重要？”
薑建安看著秦川，緩緩開口。
他對秦川很重視，這種重視的程度，秦川自己都不知曉。
對薑建安來說，此刻擺在他麵前的頭等大事，就是讓這一千年過去，讓薑家成功的度過一千年。
隨後，則是對秦川的培養，所以三大道門那裡，他冇有拒絕，他相信，秦川在三大道門內，會得到比家族更多的修行之法。
關於家族的困境，他冇有欺騙秦川。
“她是我的妻子。”
秦川低下頭，輕聲說道。
“忘了她，你是家族的少族長，忘了她吧。”
薑建安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他冇有如曾經與秦川談論分成時的嚴肅。
可偏偏這種語氣，這種神情，其凝重的感覺，比他嚴肅時，還要強烈。
“如果你忘不掉，那隻忘千年，那王家的丫頭，你若不喜，可不去理會，家族要的隻是一個結盟，王家看重的，也僅僅是結盟。”
“一場儀式而已。”薑建安看著秦川，沉聲說道。
秦川抬起頭，望著薑建安，右手抬起一晃，那枚仙靈境至寶的少族長令牌，立刻出現在秦川手中。
他撫摸了一下，輕輕地放在了薑建安的麵前。
薑建安雙眼一縮，一股怒意驀然間在他體內彌漫。
他望著秦川，神色冇有悲痛。
“家族與那個女子，在你心裡，她的重要性，這麼大麼？”
薑建安神色內露出失望，這一次，是真正的失望，不是之前刻意表露。
“老祖…”
“我對白榆星的記憶，有些模糊了，我清晰的，是在小時候，爹娘離去了，我在一片霧中哭著去尋找，可卻找不到他們。”秦川輕聲喃喃。
“我在天元大陸長大後，在一次李家筵宴上，我遇到了她…”
秦川將他與李雲初的往事，從回憶裡說出，一點一滴，告訴了薑建安。
“老祖，我死過一次，她為了救我，壽元斷絕…”
“我成過親，那是一場血色的婚典…”
“我答應她，會去輪回中，找到她。”
秦川的聲音回蕩，帶著他的追憶，讓薑建安的臉，也都柔和下來，他看著秦川，許久，輕歎一聲。
“一場儀式而已，你又何必如此！”薑建安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