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你為什麼要回來
這一戰,他不能失敗,一旦失敗,他會喪失所有,他不甘心自己從家族天驕的位置上被人生生踩在腳下。
彆人看到的,隻是他輝煌,可卻很少有人看到他的認真,他的執著,他的努力。
當年秦川離開家族,如一座大山挪開,讓他有了資格崛起,他本以為人生的路會一直如此。
他將努力崛起,不惜一切代價讓自己強大。
他的目的…是帶著家族,走向輝煌。
而他,將名傳薑家,甚至若乾年後,他會成為家族的老祖。
可這一切…從秦川歸來的一刻,改變了。
“你為什麼要回來!”
薑陽眼中殺機滔天,低吼一聲,身體如流星轟然崛起,雙手掐訣間,有輪回的氣息與黃泉之意在他身上散出。
滾滾驚天之時,他更是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口中有詭異的咒語傳出。
這是秘術!
薑家的秘術!
隨著咒語的回蕩,薑陽的身體立刻傳出砰砰巨響。
在這巨響中,他體內的九十八條仙脈,轟轟而出,化作九十八條仙龍,在他四周環繞,向著天空來臨的秦川咆哮。
更是在這一刻,隨著秘術的展開,薑陽的四周,赫然再次出現了一些虛幻的仙龍。
足足多出了近四十多條,加在一起,足足一百四十三條仙龍,撼動天地。
薑家的秘術,在薑陽的手中,直接開出了近乎五成!
甚至在他的身後,仙魂轟轟出現,一共十四尊仙魂,降臨蒼穹,使得薑陽的氣勢,瘋狂地攀升。
這一幕,讓第四星辰修士內心震動,看向薑陽時,很多都在心底歎息。
尤其是薑家的族人,更是沉默。
“既有薑川,又何必再有薑陽…一個家族,出現兩個這樣的天驕,代表興旺的同時,一個處理不好,勢必會黯淡一人。”
“薑家的陽公子,在這之前,是薑家第一天驕,他開出了九十八脈,轟動第四星辰,可惜,可惜…”
“隻比江苗少了一脈,差距不是很大,若冇有秦川…此人與趙飛逸,都有資格去競爭最強驕陽!”
在這第四星辰修士的歎息中,白榆星半空,全身修為全麵爆發的薑陽,與來臨的秦川,間隔已不到百丈。
兩個人,兩道流星,一個衝天,一個入地。
在這第四星辰所有人的關注中,在整個白榆星的修士目睹中,在薑家的族人,每一個都心神震動中…
他們的身外因極致的速度,出現了音爆,出現了弧形的波紋!
碰到了一起!
轟鳴之聲驚天動地,回蕩八方,掀起無數波紋,翻滾中如要卷起蒼穹,不斷地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如有風暴橫掃,讓天地色變,日月齊顫。
秦川神色如常,一拳轟出,一百二十三條仙脈,齊齊爆發。
巨響中,薑陽噴出鮮血,身體猛地向著大地落去。
一次交鋒,立刻就出了勝負。
以秦川如今的仙人境至尊,十多個真仙天驕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被他一紙因果強行結緣。
哪怕柳冬兒與王千雁都要敗退,趙飛逸都黯淡,仙古道址九十九脈的江苗,也要驚逃。
薑陽…儘管是天驕,但秦川做到的,他…做不到!
這一戰,在第四星辰眾人看去,相差太過懸殊。
與其說這是一戰,不如是一個儀式,一個…薑家天驕替換的儀式。
這一點,薑家的族人明白,所以冇有人阻攔,都在沉默地看著。
隨著薑陽身影的落下,很多人內心輕歎。
“薑陽,你不是我的對手,把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一切結束,否則…我不會再留手。”
秦川望著薑陽,緩緩開口。
薑陽全身血霧爆開,整個人披頭散發,神色更有猙獰,在落下千丈後,他的身影猛地一頓。
抬頭時,他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秦川,癲狂的大笑起來。
“薑川,你我這一戰,豈能這麼簡單!”
“你真的以為,你能穩勝麼!”薑陽笑聲淒厲,身體猛地飛起,雙眼露出瘋狂,瞳孔赤紅。
“你要的東西就在我身上,你若有本事,儘管取走!”
“可…你冇有這個機會!”薑陽笑聲傳出。
他樣子瘋癲,聲音回蕩時,右手猛地抬起,在自己的眉心上,狠狠地一拍。
這一拍之下,一股奇異的氣息,在他體內轟然爆發。
隨著爆發,薑陽氣勢瘋狂的崛起,他神色猙獰,臉上青筋鼓起,發出了淒厲的嘶吼。
秦川雙目一縮,這一刻的薑陽,他身上的氣息,讓秦川無比的熟悉,他神色複雜,看著薑陽。
“輪回果麼…”秦川內心喃喃時,第四星辰關注這一戰的修士,還有那些天驕,都一個個看向薑陽,神色慢慢凝重,更有震驚。
薑家的族人也都愣了,他們立刻就看到,薑陽的四周,九十八條仙脈化作仙龍重新凝聚。
向著蒼穹咆哮時,四十五條虛幻的仙龍,也隨之而出,加在一起,是一百四十三條!
可這些,並不是讓眾人震撼的原因,讓他們此刻倒吸口氣的,是隨著薑陽氣勢的爆發,隨著他淒厲的嘶吼。
他的身上…赫然…再次出現了仙脈!
一條條仙脈撕裂虛無而出,一百五十三條,一百六十三條,一百七十三條…
隨著仙脈的持續出現,薑陽的氣勢滔天,引起了所有關注之人的驚呼。
就連趙飛逸等人,也都大吃一驚。
“這薑陽展開了什麼秘術,居然…居然這麼強!!”
“不可思議,他的仙脈,之前用秘術多出了近乎五成也就罷了,可冇想到,他居然還有辦法,讓他的仙脈增加,哪怕是虛幻的,可…這也是仙脈啊!”
“他莫非是用了什麼禁術,可…冇聽說過有什麼禁術,能有如此驚人之力!”
第四星辰徹底轟鳴。
就連那些各宗仙君境老祖,也都動容,一個個露出詫異。
薑家地祖神色有些複雜,似明白了一切,此刻長歎一聲,沉默不語。
祖宅下,其他六老,也都沉默了,唯有第七祖皺起眉頭,看向六祖時,已麵色極為陰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