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暗月衛
這些聲音不斷傳開,薑陽神色如常,看不出內心所想,可薑雲深那裡卻是麵色越發陰沉。
尤其是他看到湖邊人群內的薑景,在那裡與四周族人言辭時,興奮激動的表情,薑雲深就冷哼一聲。
他目中有一抹寒芒閃過,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冷笑,他已看到自己安排的那些人,正靠近薑景。
“嫡係一脈…又算的了什麼,隻不過是曾經有過輝煌而已,如今早已落幕,薑家…已不是他們的戰台!”
薑雲深內心冷哼一聲。
“今天我偏偏要去羞辱這嫡係的薑景!”薑雲深雙目一閃,眯起了眼睛。
此刻薑景在人群內,正激動地向著身邊人炫耀。
“丹道一脈多少人,多少年來,從來冇人能煉製出的丹藥,我哥煉出來了!
血脈門光萬丈,藥閣七層,更是煉製出傳說中的烈火焚天丹,這就是我哥,薑川!”
薑景四周的薑家族人,也都一個個呼吸急促,內心對於秦川這裡,越發的深刻起來。
甚至有不少人,已將秦川的位置在心中抬高到了與薑陽等同。
就在這時,薑景身邊的人群內,走出兩個青年。
這二人神色冷傲,走來時直接推開旁人,靠近薑景之際,毫不客氣的右手抬起猛地一揮。
頓時一股大風憑空出現,直接落在薑景的身上。
薑景麵色一變,正要反抗,可卻不是對手,一陣悶響後,他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出了十多步。
“奉家族之命,東升之日,禁止喧嘩,違反者,取消觀陽資格!”
二人淡淡開口,目中露出陰冷。
“你們…”薑景立刻抬頭,怒視正要開口,可看清了來人後,他麵色立刻變化。
此刻身邊的那些族人,也在看到了來人時,紛紛麵色變化,趕緊退讓開。
推開薑景的兩個青年,穿著黑色的長衫,領口出有一輪明月,使得這二人身上,似有一種特殊的肅殺之意。
更有陰冷,似被他們的目光看到,如同被毒蛇盯住。
三境仙的修為,在這二人身上散開,形成虛無的波動,仿佛兩尊仙。
“是家族的暗月衛!”
“這一次的東升之日,來了不少各宗天驕,負責守護此地秩序的,正是暗月衛!”
“我薑家有九衛,除了其中四衛常年在外,家族內有五衛統領整個白榆星,其中暗月衛與赤陽衛,職責是守護祖宅!”
薑景四周的族人,在看到那兩個青年後,神色都有變化,內心升起敬畏時,紛紛退後。
薑家九衛,每一衛都有輝煌的成績,名震第四星辰,而這暗月衛,更是以陰毒著稱,如同毒蛇一般。
莫說是外人,就算是薑家族人,對於暗月衛,都很忌憚。
薑景看清這二人時,麵色變化,出口的話語生生止住。
他雖然是嫡係一脈,可嫡係的冇落在薑家人儘皆知,他…惹不起暗月衛。
“於西華湖喧嘩,擾亂秩序,於各宗賓客麵前丟人現眼,薑景,滾出百丈外!!”
這兩個暗月衛的青年,其中一個冷淡的開口,言辭毫不客氣。
“暗月衛所在之地百丈,你若敢踏進一步,視為圖謀,薑景,還不滾!”
另一個青年,目中露出一抹輕蔑,話語時右手抬起一揮。
一股大風驟然出現,卷著薑景立刻倒退。
薑景根本就無法反抗,不斷地後退,眨眼間就被卷出近百丈,四周瞬間安靜。
薑家族人的目光,立刻落在了薑景那裡。
九十九丈外,薑景身體停頓下來,他麵色蒼白,身體顫抖,目中露出憤怒之意,死死的盯著那兩個青年。
他並非愚蠢,豈能看不出對方是故意來羞辱自己,當著眾多族人的麵,將自己驅散,此事很快就會傳出。
尤其是…對方的羞辱帶著陰毒,以這兩個青年的修為,明明可以將自己直接卷出百丈。
可卻偏偏隻是九十九丈,那最後的一丈,顯然是要薑景自己去走。
薑景雙眼赤紅,他呼吸急促,死死地盯著九十九丈外那兩個人。
他不甘心退後,可也明白,家族一切於規矩為主。
此地暗月衛負責秩序,若自己公然反抗,對方有太多的手段對付自己。
而且最重要的是…暗月衛,掌握在薑陽那一脈手中!
薑景緊緊的握住拳頭,在四周眾人的目光裡,低下了頭,退後了一步,站在了百丈外。
這一步,似踐踏了他的尊嚴,羞辱了他的血脈,可薑景隻能接受,無法去對抗。
他的身體顫抖時,四周的人群沉默,不少人看到這一幕,都在內心歎息。
那兩個暗月衛的青年,冷冷一笑,不再理會薑景,轉身離去。
當所有人都認為,這一次針對薑景的教訓結束。
甚至薑景自己,也認為自身已經低頭,不會再有刁難時…
在薑景的身邊,又出現了兩個暗月衛,這二人剛一走出,立刻揮手。
修為爆發之下,狂風呼嘯,卷在薑景身上,使得薑景那裡身不由己地再次退後。
這一退,又是九十九丈。
“我暗月衛說的是,暗月衛之人所在之地的百丈,現在我們在這裡,你退下!”這二人淡淡開口。
“你們!”薑景身體哆嗦,雙眼赤紅到了極致。
看到薑景的神情,這兩個暗月衛笑了笑,目中露出一抹寒芒,他們等的就是薑景反抗。
今日之事,他們雖然顧忌薑景的父親,可既然是陽公子那裡吩咐。
而且,他們的確是負責維護此地的秩序,就算出了什麼問題,也會有人保他們無礙。
薑景怒火滔天,他想要不顧一切地反抗時,想到了自己父親時常的唏噓與嫡係一脈的冇落。
他的性格不剛,甚至很多時候柔了一些,擔心給父親那裡添麻煩。
此刻苦澀中,薑景再次退後一步,這一步退下,他的雙眼內,露出黯淡之意。
一步,一步,在他的麵前,人群內又走出十多個暗月衛。
隨著人群的散開,形成了一條路,這些暗月衛都冷眼望著薑景。
薑景低著頭,再次退後,百丈,五百丈,直至眼看他就要退到了人群之外,距離西華湖那裡,足有近千丈時。
他的前方,那些暗月衛,一個個目中帶著輕蔑。
這神情,讓薑景的自尊,已千瘡百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