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蛛絲馬跡
當整個大殿隻剩下大長老一個人時，他臉上的慈祥漸漸收起，化作了平靜。
唯獨在目中深處，有一抹外人看不到的陰冷，一閃而過。
轉身時，他向著大殿內走去。
“謝謝。”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在這大殿內回蕩。
大長老腳步一頓。
“我幫的不是你，而是遵從族規，一切…為了家族！”
秦川走出祖宅內，化作一道長虹，直奔屬於自己的洞府而去。
不多時，就回到了洞府。
剛一踏入院子，他就看到薑景睜著眼，正與小黑以及小白對抗。
秦川心中有事，走入閣樓中，盤膝坐在那裡時，他雙眼一閃，從天地靈爐內將裝著輪回果的玉盒取出。
目光灼灼，凝神看去。
“意料之外…大長老，居然真的將此物還給了我…
他在大殿內所說的那些，聽起來不像是虛假，可我對他的感覺，總是覺得此人…並非如表麵看去那樣。”
秦川生性多疑，而是在踏入修行後，他一路並不順利，若非時刻警惕，早已不知隕落多少次。
如今在這薑家，秦川知曉身邊有危險，自己遊走在平衡之中，稍微一個不謹慎，或許就會出現生死。
“這輪回果，一定有問題！”
秦川雙眼一閃，他還是堅持自己對大長老的判斷，冇有被對方的言辭改變了思緒，將麵前的玉盒，緩緩打開。
淡淡的威壓從這玉盒內散出，秦川望著裡麵放著的兩個嬰兒拳頭般大小，可卻乾癟的果實，沉默不語。
身體內血液在這一瞬加速流轉，那種血脈之間的聯係，讓秦川的判斷，緩緩動搖。
“這的確是輪回果，而且能引起我的血脈感應，它們…應該就是當年從我身上綻放出來。
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秦川輕歎一聲，沉吟時，輕輕將一枚輪回果拿起，放在了麵前。
當他的手與這輪回果碰觸時，體內血脈的感應，更為強烈，似在渴望融合這枚輪回果。
“需要足夠的靈液，才可將這輪回果恢複，那個時候就可以融合…”
秦川輕歎一聲，正要將手中的涅槃果放回玉盒內。
忽然，秦川的手一頓，他的雙眼在這一刹那，猛然間露出強烈的精光。
“不對勁，這輪回果的歲月氣息…並非幾百年！！”
他呼吸微微急促，緩緩的抬起手，放在了麵前，死死的盯著。
半晌之後，秦川麵色漸漸陰沉下來。
他曾是歲月之修，修行過歲月神通，對於一個物品的真正時間，有著旁人無法比擬的敏銳。
這輪回果哪怕氣息微弱到了極致，且存放在玉盒內，保存很是完整，使得歲月的氣息幾乎不可察覺，可…秦川還是看出了端倪。
這一點，就算是大長老那裡，怕也冇有預料到。
“我倒要看看，這兩枚輪回果，到底存在了多少年！”
秦川左手立刻掐訣，歲月法訣轉眼散開，一一烙印之後，秦川目中露出推衍之芒。
以他的歲月之法，仿佛一層層剝開這涅槃果上的神秘麵紗。
一百年，二百年，三百年…
直至一個時辰後，秦川呼吸急促。
“已經一萬年了！！”
他如今可以確定，這輪回果，根本就不是屬於他的那兩枚。
此刻秦川眼中寒光閃耀，深吸口氣後，他繼續以歲月術法，查看這涅槃果上準確存在的時間。
一萬五千年、兩萬年、兩萬五千年…
若非秦川此刻體內那條仙脈也凝實了八成，必然無法支撐他去完成如此多的歲月術法。
直至日落西山，明月高掛時，秦川身體猛地一顫，他的修為近乎全部消耗。
終於…大致判斷出了這枚輪回果，真正的歲月。
“超過了…十萬年！！”
秦川呼吸急促，神色露出無法置信，他又看向另一枚輪回果，在感覺上，這兩枚輪回果一模一樣。
“都超過了十萬年！”
“這不是我的輪回果，這是誰的輪回果！”
秦川雙眼閃耀，這一刻，他對自己的判斷，無比的堅定，大長老那裡，一定對自己並非善意。
“問題不是出在靈液上，也不是出在他的那些話語上，而是出在…這之前在我看來，最不會出現問題的…輪回果上！”秦川麵色立刻陰沉。
“此刻想來，他之前言辭裡，曾數次看似關切地說出，讓我儘快融合輪回果。
這句話…有大問題！”
秦川眼中殺機一閃，他現在幾乎可以斷定，若自己融了這兩枚輪回果，必定有生死危機。
冷哼一聲，秦川將輪回果放入玉盒內後，立刻將其收起，走出閣樓，阻止了薑景與小黑以及小白之間的鬥法。
“薑景，家族內，你可聽說，還有誰誕生過輪回果？”
此時的薑景滿臉疲憊，可目中卻有執著之芒，甚至帶著興奮，當聽到秦川的問詢時，他愣了一下。
“冇有啊，隻有輪回花，可那冇用，能誕生出輪回果的，隻有你…
咦，我想起來了，似乎曾經有傳說，我們薑家曾經的第一代老祖，也曾出現過輪回果，怎麼了？”薑景詫異的問道。
秦川雙眼一閃，微笑避開這個話題，他內心再次覺得不對勁。
“第一代老祖的輪回果，這必定是至寶，怎麼可能會給我？可在時間上，似乎這輪回果極為古老，超過了十萬年…”
帶著疑問，秦川神色不露絲毫端倪，從第二天清晨開始，就在整個薑家的祖宅內轉悠，認識了不少族人，也去了不少閣樓。
認真地做好一個失散多年的族人，在回家後，應該去做的事情，比如…渴望去了解家族的曆史。
看起來很正常，冇有什麼端倪，這樣的日子，直至過去了六七天後，秦川對於族史閣，有了濃厚的興趣。
那裡，記錄著很多家族曾經的曆史，對於秦川時常會在這裡出現，無人覺得意外。
在這裡，有海量的玉筒，記錄著一件件過去的事情。
隻是對於第一代老祖，卻是很少記錄，往往一言半語，很是簡單。
直至過去了半個月，甚至大長老那裡也善意的召喚秦川過去，提醒他要儘快去煉製靈液，用來融合輪回果後。
秦川終於在一些散亂的記錄中，於腦海裡，整理出了一份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