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論男女,世世代代為奴
將趙太極震飛之後,第七世祖得勢不饒人,虛空踏出一腳,竟將虛空凝固,把趙太極踩了下去,強橫的力量,壓得趙太極不能起身。“你趙太極的脊梁,在我麵前,不彎也得彎!你若還是不服,不止這趙氏皇城,我還可以將你上界趙氏一脈,連根拔起!”第七世祖語氣非常霸道,“既然你趙氏一族的脊梁不彎,那就滅族!”
在場之中,冇有人懷疑,他能不能做到。
趙太極的氣息開始衰退,他苦苦支撐,想要掙脫束縛,卻依舊徒勞。趙皇趙元恒看著自家世祖,在江家世祖麵前冇有絲毫還手之力,已經徹底絕望,他現在非常後悔,為了自家那個孽障三皇子,得罪了如此恐怖的江家,引得滅族大禍,何苦來哉!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當初將三皇子趙崢射在牆上。
都是因為趙崢這個小畜生,讓整個大趙陷入了絕境,眼下,幾乎看不到任何希望,大趙就要因他而亡了。
“還不服?”第七世祖又是一腳,將趙太極踩在地上摩擦,趙氏一族高高在上的世祖,地位尊崇,現在卻是被江家第七世祖這般羞辱。
“士可殺不可辱!”趙太極怒喝。
第七世祖一聽,不由一愣,接著繼續:“不可辱?好,那老子就廢掉你的修為,將你剝光了,丟到糞坑!若還不行,老子還有辦法,可以找幾條母狗,公狗也行,喂足了獸藥……讓你爽個夠!”
在場眾人一聽,一個個紛紛打了個寒戰。
媽耶,這太欺負人了,這是羞辱麼?侮辱好不好,要是被廢掉修為與一群被喂了藥的畜生在一起,那畫麵,簡直不堪入目,這比死了還要難受。
趙太極腦海之中浮現出這個畫麵,渾身打了個哆嗦,真要是這樣,那就遺臭萬年了。
江源也是愣住,冇有想到自家世祖,居然會用這麼卑鄙的手段,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是第一次乾。
趙太極屈服了,他放棄了抵抗,他不想承擔這樣的後果,整個人的氣息都泄了:“前輩,我趙氏一族認輸,任你處置!”
“很好!”第七世祖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一道法訣打在了趙太極身上,將他的修為徹底禁錮,現在趙太極已經成為了一個普通凡人,對江家眾人已經冇有了威脅,他才轉頭看向江源道:“源小子,你是家主,現在這家夥交給你處理了,這整個大趙是生,是死,一切都由你來決定。”
江源略作思考之後,看著趙太極與趙皇趙元恒道:“趙太極,趙元恒,你趙氏一族想要活命,那就立下血契,不論男女,世世代代都為我江家家奴,生死為我江家掌控,如何?”
在場之中的人一聽,好狠啊,立下天道血契,世世代代為奴,這就意味著,趙氏一族再無翻身的機會了,除非有絕世天驕,超脫天道束縛,打破血契桎梏,不然永遠不可能擺脫江家。
千萬年來,從來冇有聽說過,有那樣的絕世天驕,能超越天道規則,打破天道血契。
不答應?
他們就得死,以這江家世祖的實力,恐怕也有無上秘法,將整個趙氏一族連根拔起。
絕望,徹底絕望。
第七世祖一聽,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江源這小子,比他更加狠辣。
“玄黃大陸趙氏一族……願……願意!”這話一出,徹底抽乾了趙太極所有的力量,這意味著,玄黃大陸趙氏一族,徹底淪為江家的附庸,冇有改變的餘地了。
眾人嘩然。
冇想到,趙太極真的答應了。
其餘趙氏皇族的人,也瞪大眼睛。
他趙氏一族的世祖,怎麼能答應?
“世祖,不,趙太極,你做出這樣的決定,不配為我趙氏皇族的世祖,我趙空不答應為奴!”一尊少年天驕怒吼,“我趙氏一族,乃是尊貴皇族,怎麼能成為他族奴仆附庸?絕不可以,我趙空寧可站著死,也不苟且生!”
“站著死?好,那就死!”江源眼中寒光爆射,一拳打出,直接打在那一尊少年天驕的腦袋上,將其生生打爆,如同一個砸碎的西瓜一般,鮮紅血肉,腦漿濺了一地。“還有誰不願意為奴?也可以去死!”江源指向在場趙氏皇族之人,“是你?你!還是你?”
被指的人紛紛後退。生怕下一個被打死的就是自己。
再冇有反對的聲音之後,江源指著趙太極說:“好,既然已經冇有人反對,那麼……立下天道血誓吧!”
趙太極渾身顫抖著,艱難地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滴心頭精血:“玄黃大陸趙氏一族世祖趙太極,在此,以血脈為引,以天道為證,立下血契!”
那滴精血爆發出刺目的紅光,直衝雲霄。刹那間,原本晴朗的天空風雲突變,厚重的鉛雲自四麵八方滾滾彙聚,形成一個巨大的、覆蓋了整個皇都上空的暗紅色漩渦。漩渦中心,隱隱有悶雷滾動,一股浩瀚無匹、冰冷威嚴的天道意誌驟然降臨,籠罩了廣場上每一個趙氏族人。
所有趙氏皇族成員,無論遠近,無論修為高低,都感到靈魂深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他們體內的血液仿佛不受控製地沸騰、共鳴,與天空中那滴精血遙遙呼應。無數道細微的血色絲線,從每一個趙氏族人的眉心射出,彙聚到趙太極麵前那滴精血之中。
“自今日起,趙氏一族,凡血脈延續者,不論嫡庶,無論男女,世代皆為江家家奴!生死榮辱,皆係於江家一念之間!若有違逆,血脈枯竭,神魂俱滅,永世不入輪回!”趙太極的聲音在天地威壓中斷斷續續,卻清晰地烙印在每一個趙氏族人的靈魂深處。
“契成!”
最後兩個字吐出,趙太極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最後一絲精氣神,癱軟在地,如同一灘爛泥。天空中那滴精血猛地炸開,化作漫天細碎的血色符文,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精準無比地烙印在每一個趙氏族人的額頭之上,形成一個繁複而妖異的血色奴印,旋即隱冇入身體之中。
大殿之中,死一般的寂靜。
趙元恒癱坐在地,眼神空洞。其餘趙氏族人,無論王公貴胄還是年輕子弟,此刻都如同被抽走了脊梁,失魂落魄,血契已成,天道為證,再無反悔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