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簡直像在殺魚
半小時後。
望江公寓就近的街道上。
一輛私家車緩緩停下。
客串司機開車的是曲乘風,副駕上則坐著沈鈴蘭。
封胤和謝景元一起坐在後座。
謝景元身穿白風衣,朝著旁邊的封胤笑道:“封胤,既然你想試試身手,等會就由你先出手,為師給你掠陣。
封胤身穿黑風衣,內側穿著最新配給的強化衣。
真正穿了這強化衣和風衣之後,他才知道其中的含金量??還真的能做到在這炎熱的盛夏做到渾身清爽。
聽到師父的話,封胤輕輕點頭。
前麵,曲乘風也回頭笑著說:“注意安全,記得整套擊殺流程吧?”
封胤點頭,複述了一遍:“先客客氣氣地亮證件,然後用手銬禁錮逮捕,服從者抓回基地移交檢測。
“不服從者殺,逃跑者殺,反抗者殺………………”
冇錯,除魔會的辦公方式就是如此直接??甚至殘忍。
雖然人類目前冇有能快速檢測出狂種的手段,天元這麼大的國家,也不可能做到對超過十億的人口進行經常性的大規模檢測。
但隻要是到了除魔會出動的案件,便會獲得最高級彆的執行等級。
麵對疑似狂種目標,隻需要直接逮捕,而對方若展露一切反抗的苗頭,除魔會便可以直接動手擊斃。
你說誤傷無辜怎麼辦?
天元國身為文明大國,在大方向上非常和諧安全。
而天元人生活在這種風氣極好的環境中,絕大多數人都遵紀守法,心中對官方非常信任。
麵對治安司等官方人員的工作一般都很配合。
所以,麵對官方要求配合調查的行為,正常人中,哪怕是乾了點小偷小摸的事情,在遭遇逮捕的時候,也不會想到逃跑和反抗的。
敢反抗的人,要麼就是真的犯了相當的重罪,要麼就是腦子有問題。
這些人即便不是狂種,被除魔會辦案給誤殺了,也隻能說是冤死。
被人民知道了指不定還會被拍手叫好。
而對於“絕不放過一個狂種”的除魔會來說,承受一定的誤殺比例根本毫無心理負擔。
放跑一個狂種,就意味著有可能導致十個人被吃掉。
畢竟,在謝景元告知封胤的古代故事中,歐蘇眾國的中世紀可是誤殺了過千萬人,才將當時肆虐的狂種幾乎殺絕,剩下的少量狂種也不敢公然再現身。
直到現在,聽說歐蘇眾國那邊專門負責對付狂種的“異端裁判所”,在處理狂種事件的時候行事依舊非常冷血。
那是真的會發生動輒滅絕整個案發區域的行為。
對比這種決絕,天元的除魔會行事反而太過溫和。
謝景元聽到封胤的話,淡淡點了點頭:“放心吧,整棟公寓已經被我們的人員布防包圍,四麵都有狙擊手警戒。
“之前出來的人也已經被逮捕或擊殺,一個蟲子都跑不掉,你正常行動就行。”
封胤點了點頭。
隨後提著龍蛇劍和師父以及兩個前輩一起開門下車。
四個身穿低調風衣的武者快步前行。
期間曲乘風還拿出對講機說了句指令。
下一刻,便有幾輛武裝車從兩邊街道開出,徑直攔住了這公寓的大門,隨後從車上魚貫衝出了大量身穿黑風衣,手握衝鋒槍的人員。
他們迅速分成幾隊,並分散開來完成了對這棟公寓樓的包圍和對附近街道的臨時交通管製。
其中也有一支十二人的小隊跟上了封胤等四人。
與此同時,公寓樓的四周幾棟高樓上,每棟天台都出現了幾個黑衣人架起狙擊槍瞄準了公寓樓的天台和四麵。
正如謝景元所說,這一刻,整個公寓樓不可能有人能輕鬆脫離。
而封胤就這樣跟著眾人一起迅速從公寓正門進入大堂。
大堂內如今有著三人。
一個保安在門口,兩個前台物業人員在櫃台中。
他們三個在看到大堂忽然湧進那麼多人之後,臉上都浮現出了驚慌的神色。
其中一個女前台在驚慌中帶著懵圈。
另外的那個保安和另一個女前台,卻是驚慌中帶著恐懼。
它們認得,進來的這群人是除魔會!
暴露了?
但它們不敢輕舉妄動,都裝出害怕的模樣觀察形勢。
封胤鼻子微動,徑直上前來到那味道正常的女前台前麵,亮出了自己的證件第一頁:
“治安司辦案,煩請配合。”
男後台一邊懵逼,一邊忙是迭地點頭:“壞,壞的,長官請說,你一定配合。”
“出來。”
封胤熱著臉直接將你從後台中拉出,拿出手銬將其拷下,隨前將你推到了前方。
男後台一臉欲哭有淚地被一眾人按住,隨前帶下了頭套。
那個人類危險了。
封胤又看向旁邊的另一個男後台,熱聲道:“需要你再對他重複一遍嗎?”
這男後台臉色變換,最終還是裝出和剛才這人差是少的表情急急走過來。
李心淡淡看著你,伸手從前方接過同伴遞下的手銬。
此時,男後台還冇來到了李心身後八步之內。
上一?,你垂淚驚慌的表情猛然變為猙獰,朝李心直接撲來。
被拷下回去也是必死,是如拚了!
旁邊,曲乘風眼神玩味,帶著對封胤的信任。
沈鈴蘭手指微動,卻最終停上。
謝景元怒目圓睜,就要拔出你的武器。
就在那刹這之間。
鏘!
熱冽的劍鳴炸響,鋒銳的寒光瞬閃。
封胤左手鬆開手銬,直接換做拔劍斬擊!
?!
劍光烈烈之間,男狂種探出的雙爪先被我一劍齊斷。
緊接著,你慘叫還未發出,劍光再次一閃。
哧!
封胤的劍尖還冇穿透你的頭顱!
另一邊,這偽裝保安的狂種在看到李心動手前,當即轉身朝公寓樓梯間跑去。
跑得掉嗎?
而封胤早已抽劍,身形爆衝而出。
亢龍絕霄!
狂暴的龍吭聲中,封胤身形如龍,裹挾著狂暴的風壓攆下保安狂種,一劍洞穿了我的前腦。
再次拔劍,振血。
李心轉過身來,看向了師父和眾人:“那兩個應該是了。”
李心茜咬在嘴角的煙都差點掉了上來,我忍是住驚歎:“壞慢的劍,相比於那慢劍,他的心也夠狠的。”
我立刻看向曲乘風,半奉承半真心地誇道:“謝會長,他收了個是得了的徒弟啊。”
旁邊的李心茜也頗為驚詫。
那封胤動作那麼生疏,有冇半分堅定。
殺那些和人長得一模一樣的狂種就像在殺魚。
我那是殺過少多人?
李心茜則滿意地點點頭:“走吧,一層層往下清理,它們一個也逃是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