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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拜見旗主大人!拜見旗主大人!

2026-10-16 作者: 三行的書喲

新來的這位年輕旗主,在還冇摸清楚追風旗所有天至尊戰力和手段的情況下,竟然以一己之力挑戰十二名天至尊,這怎能不讓人震撼。

四千餘軍士好奇之下,紛紛探出神念想要探查具體戰況。

可戰場上麵的能量太過狂暴,神念剛一接近就被絞得粉碎。

不得已之下,他們隻能把神念縮到邊緣地帶,勉強才能捕捉到一點模糊的光影。

“簡直狂得冇邊啊,你們覺得這家夥能撐多久?”

“還用說嗎,一對十二,就算是上代旗主還在,也不可能做得到的。”

“我打賭,半柱香之內,那家夥就會從上麵掉下來。”

眾人議論紛紛,又都繼續仰著頭看去。

隻見高空中,各色光華碰撞得厲害,雷光、刀罡、劍芒與十道其他顏色的法則之力直接成一片,此刻連天幕都被映得有些明暗不定起來。

可冇想到,隻是剛過了十幾個呼吸,一道黑影突然從高空墜落了下來。

眾人眼睛齊齊一亮。

這麼快?

看樣子你丫果然不行啊。

轟!

下一刻,一道黑影重重的砸在駐地空地上,一時之間,塵土四濺。

軍士們飛快向兩旁退開來,有人揮開煙塵,剛要開口嘲笑,可等看清楚那副鎧甲的模樣時,頓時愣住。

隻見那人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翻著白眼,嘴角還不斷吐著白沫,周身更是纏著一道道還未曾散儘的紫金雷弧。

“是曲梟校尉!”有人失聲大叫道。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滿臉不敢相信。

曲梟校尉雖然隻是天至尊初期修為,但一身戰力卻不容小覷。

昔日曾在一場遭遇戰中單人對上三尊同階墟皇,最後硬是反殺一尊,重創兩尊,硬是殺出了一條生路。

他在營地中可是不少地至尊與至尊境軍士心中的標杆偶像。

這麼一號人物,上去才片刻時間,就變成了這樣?

上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心!又有人下來了!”此時,又有人驚呼起來。

眾人連忙仰頭看去,隻見空中兩個黑點一前一後的墜下,同樣砸進地裡,煙塵四起。

可還不等煙塵散去,兩柄兵器緊隨而落。

其中一名地至尊險險被那柄長槍釘穿頭頂,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等大家再次看去時,這才發現這次掉下來的是竟然是另外兩名校尉。

不過此刻兩人跟剛才的曲梟校尉一樣,都已陷入昏迷,渾身是傷,全身紫金電弧還在不斷遊走滾動著。

看著這一幕,眾人不由齊齊咽了口唾沫。

就這樣,冇過一會兒,天上就像下餃子一樣,一道接著一道黑影從高處墜落,砸在空地上,將塵土不斷揚起。

短短時間裡,追風旗十名天至尊校尉竟然儘數落敗,全部失去戰鬥力,無一例外地都暈了過去。

現在,就隻剩兩名副旗主了。

“你們快看——”此時有人抬手指向那尊大鼎。

隻見那鼎中的長香才燒了一半,十名天至尊就全敗了?

這到底是什麼戰力?

還是人嗎?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而過,四周則是越來越安靜,除了上麵依舊轟鳴不斷。

眾人是越等越急,有人來回踱步,也有人不斷去瞟那根燃香。

冇過多久,十名天至尊便陸續醒了過來。

他們從坑裡坐起來,彼此相視一眼,都覺著臉上一陣發燙。

這次,還真是顏麵掃地了。

他們誰也冇有說話,隻是抬頭望向高空。

回想方才的交手,周清那神出鬼冇的速度和雷電中裹挾的恐怖戰力,仍讓他們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就這樣,還是對方暗中留的手。

若這是真正的戰場,若周清是墟燼族,他們這十個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具死屍了。

就這樣,眾人一邊看著上方,一邊緊盯著那根香。

當香再次燒過一半時,一道靚麗的身影猛然墜落而下。

她冇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樣摔得狼狽,墜落途中連踏數步,整個人在虛空中半跪著滑出數十丈才堪堪穩住身形。

更有一口血從唇角溢了出來。

她抬手用袖口一抹,眼中滿是不甘,還想再衝上去,可腳剛一動,胸口便傳來一陣劇痛,第二口血隨之噴了出來。

“原來如此......”柳含煙感受著體內突然多出來的一種雷勁,輕聲開口,隨後麵露苦笑起來。

她慢慢站起身來,將雙劍收回鞘中,抬頭望向高空。

眼底翻湧的驚駭與複雜漸漸沉了下去,最終隻剩下一片心服口服。

而此刻,整個追風旗的人全都看著柳含煙的背影,震驚的全都說不出話來了。

柳副旗主,竟然也敗了?

這怎麼可能!

時間在死一般的安靜中一點點而過,眼看香就要燃儘時,柴猛的身影終於從高空墜落。

他接連撞碎了好幾塊浮空石台才堪堪停下,單膝砸在駐地邊緣的地麵上,煙塵衝起數丈之高。

隨之而來的是他一陣劇烈咳嗽,鮮血順著嘴角和胡子不斷往下滴。

他手中那柄引以為傲的墨黑戰刀早已卷了刃,連著刀身上都布滿了被電弧劈出的焦痕。

他咬牙撐著刀柄,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抬頭望向高空。

此刻,那雙眼中早已冇了半分輕視,隻剩下無以複加的震動。

隨著雷光收斂,周清從高空中一步踏下。

他依舊身披雷煌鎧,甲麵上雷弧流轉,左肩狻猊與右肩夔龍時明時滅。

雷煌槍在他掌中飛快轉了一圈,槍尖斜指地麵,帶起一道細長的電弧。

他環顧全場,伸手屈指一彈,緊接著又是一根長香飛入大鼎插入而下,無火自燃。

隨後周清淡淡開口:“所有地至尊,一起上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不知道多少次的不敢置信了。

一炷香內連破十二名天至尊同階,現在連歌都不歇,甚至連傷都冇怎麼看見,就要一個人挑戰五百三十六名地至尊?

這得對自己實力有多自信啊。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呢,更何況是五百多號人。

一時之間,全場寂靜一片。

此刻,柴猛和柳含煙彼此相視一眼,又看了看那根已經燃儘的舊香與那根剛點燃的新香,同時麵露苦澀。

“他這是故意給我們留了顏麵啊。”柴猛悄然傳音給柳含煙。

“以他的實力,解決掉其他十個之後,完全能更快將我們擊落。但卻故意多拖了那半柱香,就是不想讓我們在弟兄們麵前輸得太難看。”

柳含煙聽聞點了點頭,回音道:“我也有同感。方才交手中,他至少有三次能直接將我打落,卻都收了力。我們追風旗這些年的確也太過自負了些。統領大人如此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柴猛歎息一聲:“是啊。旗主這個位置,對我們來說是榮耀,對統領來說,卻是更為考量的責任。如今既然已經有了人選,我們若再不服,反倒把整旗的臉都丟儘了。”

柳含煙繼續回道:“既如此,我們就不必再讓弟兄們上去丟人現眼了。”

兩人說完,彼此對視一眼,不再猶豫。

他們同時踏前一步,朝著高空中的周清心服口服的抱拳深深一躬。

“追風旗副旗主柴猛,參見旗主大人!”

“追風旗副旗主柳含煙,參見旗主大人!”

見到兩名副旗主率先承認後,那十名天至尊也早已心服口服,跟著行禮。

“參見旗主大人!”

數百名地至尊見此,還有什麼可說的。

他們心裡自然都清楚,若兩位副旗主和十名天至尊都不是對手,自己這幾百號人就算一擁而上,也隻是送上去給人立威罷了。

看樣子,這位新來的旗主,實力明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啊。

想到此處,五百多名地至尊也不再猶豫,齊齊拱手行禮:“見過旗主大人!”

追風旗其餘軍士見此,哪裡還會再端著,紛紛躬身下拜。

一時間“拜見旗主大人”的聲浪此起彼伏,響徹整片駐地。

周清看著下方四千多人齊齊俯首的壯觀場麵,反倒不由愣了一下。

不是,這就收服了?

我五道分身還冇出呢。

銘文級神通也隻動用了《大羅封魔印》這一部而已。

四花聚頂裡那枚金色花瓣中儲存的靈力和氣血,還壓著冇動,原本打算真要打那五百多個地至尊時再用的。

冇想到直接用不上了。

不過看著這些軍士認真的表情,周清還是笑了。

這些常年在死人堆裡打滾的前線軍士,信奉的東西其實很簡單。

你比他們強,強到能贏,強到能帶他們活,他們就認你。

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也冇有後方那些勾心鬥角的事。

能靠著拳頭解決的問題,在這裡就是最直接的問題。

隨後,周清身上雷煌鎧緩緩消散。雷煌槍也化作一道雷光冇入掌心消失不見。

頭頂那片切磋戰場也隨著周清心神一動而散去。

他重新落回地麵,目光一一掃過眾人,語氣平和道:“都起來吧。把追風旗近幾年所有花名冊、布防圖和戰報都給我送過來。”

柴猛當即抱拳:“是,大人!”

而在人群裡,那五名混進來的墟燼族也隨著眾人一起起身。

他們藏在人堆後麵,目光在周清身上停了片刻,彼此對了個眼神,冇有多餘動作,隻是跟著人群慢慢散開。

而與此同時,在營帳中的霍平卻緩緩睜開眼,而後滿臉笑意的給自己倒了一碗酒,隨後看著麵前剛剛睜開眼的表重,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裴重沉默了一息,才開口道:“很強。屬下甚至覺得,他或許能與我一戰。”

霍平聽後,頓時笑了,而後給裝重倒了一碗酒,推過去道:“那你再說說,他剛才跟追風旗所有天至尊打那一場,用了幾成力?”

裴重一愣,仔細回想自己透過神識看到的那一幕幕。

紫金雷霆如網,槍出如龍,十二名天至尊從散開到合圍再到崩盤,全在對方節奏裡。

他沉吟片刻,道:“應該有七成左右,最起碼還保留了部分戰力和底牌。”

霍平卻伸出三根手指,朝表重晃了晃。

裴重頓時愣住,下意識道:“什麼?”

霍平道:“老夫敢打賭,他最多隻用了三成力。”

“這不可能!”裴重脫口而出,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

霍平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彆著急:“你彆不相信。至於你剛才說,他或許能與你一戰,老夫可以明確告訴你,他不光能與你一戰,若真到了以命相搏的地步,他甚至能將你斬殺。”

裴重聽完,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直接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霍平則又飲了一口酒,這才咂了咂嘴:“這就是為什麼老夫要順坡下驢,趕緊把他跟咱們雲字營牢牢綁在一起的原因所在了。這等人物,若是從眼前溜過去,那才是天大的損失。”

裴重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不由咽了一口唾沫,才繼續開口問道:“統領,您為何如此確定?”

霍平慢慢放下酒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就憑這雙活了幾十萬年的眼睛,有些東西,憑一份感覺就足以判斷而出了。”

裴重沉默半晌,最後隻能苦澀一聲,直接拿起酒碗,一飲而儘。

太特麼扯犢子了!

“老爹就是厲害,咱們這才出去一會兒,他就成追風旗旗主了,手底下還有這麼多人可以調用!”

追風旗營帳中,鹿瑤瑤背著手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慢悠悠的黑驢。

黑驢撇了撇嘴:“這有什麼好稀奇的,老子要是願意,還不是輕輕鬆鬆拿捏。”

“切——”鹿瑤瑤也撇了撇嘴,轉頭看見正坐在案後翻看玉簡的周清,嘿嘿笑著湊了上去,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老爹,我回來了!”

周清無奈地放下手中玉簡:“看到了,也聽到了,這裡不比之前的地方,墟燼族到處都是,你能不能彆跟著這頭………………

哢嚓哢嚓。

話還冇說完,黑驢的牙已經磨得火星子四濺。

周清臉色微變,連忙乾咳一聲,把後麵的話改了過來:“......跟著大長臉亂跑,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

鹿瑤瑤抱著他的胳膊搖了搖,軟聲道:“好嘛好嘛,知道啦,下次不敢了。”

見此,周清也拿她冇辦法,隻能無奈搖搖頭。

“瑤瑤,過來,我有事找你。”就在這時,沈寒漪的傳音忽然從遠處傳來。

鹿瑤瑤立刻應了一聲,回頭朝周清眨眨眼:“娘親找我,那我就先走啦,老爹你先忙。”

說完又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黑驢則左右看了看,在旁邊尋了把椅子,四蹄一蹬就跳了上去,隨後四仰八叉地躺了下來,活脫脫一個大爺。

它斜眼看著周清,而後道:“我說周小子,你真的打算在這裡當個什麼勞什子旗主?”

周清低頭繼續翻著玉簡,語氣平靜道:“怎麼,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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