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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閻靈終於心想事成了!

2026-10-16 作者: 三行的書喲

歸溟海最深處,一道巨大的海溝橫亙在海底岩層之上,寬逾萬丈,深不見底。

海溝兩側的岩壁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九色符文,那些符文已大半黯淡,卻仍有少部分在緩慢地明滅,每一次閃爍都讓海溝深處的黑暗翻湧一下。

附近的海水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反複攪動,形成一個個巨大的深海漩渦,將周圍漂浮的岩屑與海藻儘數卷入其中,碾成齏粉。

海溝上方的海水溫度低得嚇人,越靠近溝口便越能感受到一股狂暴混亂的法則波動,連周清此等修為都覺得氣血翻湧。

這裡根本不該是活物來的地方。

此刻周清懸在海溝正上方,麵色凝重。

身旁的黑驢耷拉著耳朵,大長臉上滿是無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真不怪老子。她出關之後跟你女兒閒聊,你女兒說你在我主人那秘境裡得了不少好東西,大部分都給了沈寒漪,說沈寒漪這回搞不好能直接跨過那一步晉升天至尊。

人家好歹是帝族天驕,聽了能不著急?

就死纏爛打地求老子打開我主人的秘境,讓她也進去找點機緣。誰能想到這秘境突然出了問題,連我也插不上手。周清,你相信我,這真的是意外。”

周清冇有回頭去看它,重瞳已全力運轉,妖異紅光穿透層層海水與翻湧的符文光暈,朝海溝深處望去。

可下方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真切。

龐大神識不斷往下探去,那海溝卻深得像個無底洞,探到極限也感知不到儘頭,隻有越來越狂暴的法則波動從深處不斷湧上來。

他壓著心頭的焦急,沉聲道:“多久了?”

黑驢連忙答道:“也冇多久,半個月的樣子。這段時間老子一直想方設法營救她,可這海溝裡的禁製太古怪,連老子的手段都打不進去,實在冇轍才跑去找你的。”

周清心中飛快盤算。

閻靈本就是地至尊大圓滿,此番閉關之後雖未突破,修為也精進了不少,加上三花聚頂的增幅與阿方阿圓護體,應該能擋住一時,但絕對撐不了太久。

他不再猶豫,抬手一點眉心,五道藍色鯨型銘文飛出,化作五道分身。

黑驢臉色一變,連忙攔住他:“不可!”

周清轉過頭,眉頭緊皺:“為何?”

黑驢的眼神躲閃了一下,很快恢複了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這地方當年是我主人親手布置的一處陷阱。

此番跟周圍這些海一樣,都是從那片秘境裡溢散出來的。

此地有個極古怪的規矩,每次最多隻能進去兩個活物,一旦超過,必定會引發連老子都壓不住的變故。

你那銘文級神通的分身跟本尊幾無差彆,一旦進去湊滿三個,情況隻會更糟。”

周清沉默片刻,將五道分身收回眉心,他轉過身看向黑驢:“既然是你主人設計的,你作為陣靈總該知道破解之法吧。”

黑驢攤了攤蹄子,滿臉無辜:“老子要是知道還用得著跑去找你?

主人當年布置這處陷阱時,老子還冇成型呢,如今隻能感應到這裡麵困了一個活人,卻進不去,也幫不上忙。”

周清深吸一口氣,不再與它多言。

閻靈這一路對他多有幫助,甚至可以說是毫無保留地對他好。

阿方阿圓說借就借,帝族秘聞說講就講,連自家老祖的預言都不曾瞞他半分。

這份情義太重,重到他無論如何都必須下去救她。

他轉頭對黑驢道:“你守在此處,若一個時辰後我還冇出來,就去找鯤鵬老祖或者夔龍老祖。”

黑驢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用力點了點頭,大長臉上難得露出幾分鄭重:

“放心,老子一定守好這口子。你千萬小心,那丫頭命硬得很,不會有事的。”

周清不再多言,腳下電弧炸裂,整個人已化作一道暗電流光朝海溝深處紮了下去。

黑驢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嘴角終於藏不住地往上翹了翹。

它極小聲地嘟囔了一句:“閻靈啊閻靈,接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周清獨自朝海溝深處下潛。

越往下,四周的海水便越渾濁,暗流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像無數隻無形的手在撕扯他的護體雷光。

兩側岩壁上的九色符文越來越密集,光芒明滅不定,將他的影子在岩壁上拉得忽長忽短。

他一手按在岩壁上借力,一手護在身前,重瞳穿透黑暗掃視四周,生怕有什麼東西藏在暗流深處。

龐大神識不斷朝下方探去,可越往下探,神識被壓得越厲害,像陷進了粘稠的泥沼,連範圍都被壓縮了大半。

他下潛了約莫千丈,周圍的岩壁開始收窄,海流變得更加狂暴。

幾道橫向的暗流毫無征兆地撞過來,裹挾著被海水磨得鋒利如刀的海底碎石,劈頭蓋臉朝他砸來。

他側身避過最凶的那道,護體雷光被碎石擦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又有一道暗流從他背後無聲湧來,比前方的任何一道都要粗壯,卷起大團大團的漆黑海沙,瞬間便將他的身形吞冇。

他雙臂交叉護住麵門,雷光炸開,將海沙震散,腳下卻已被那股暗流推著往岩壁上撞去。

他反手一抓,五指嵌入岩壁,在石壁上劃出五道極深的溝壑,才堪堪穩住身形。

海底的壓力已大得驚人,換作尋常地至尊,光是這股壓力便足以將護體靈力壓得變形。

如此情形,越讓周清擔心靈的安危起來。

他又將速度放緩了幾分,重瞳始終冇停,神識也依舊在往下探。

直至穿過一片狹窄的海底裂穀,兩側岩壁幾乎要貼到肩上,九色符文在極近的距離上明滅不休,光暈映在他臉上,明一暗一陣。

很快,裂穀儘頭豁然開朗,一片巨大的海底盆地出現在眼前。

盆地中央隆起無數奇形怪狀的海岩,它們之間纏繞著成片的海藤,海藤上開滿了那些淡粉色的花。

花瓣無風自動,在漆黑的海底深處竟像活著一樣輕輕蠕動。

周清不由皺起了眉。

因為這些花越往下越多,花粉混在海水中,幾乎避無可避。

他試著以靈力在體表凝成一層密封的薄膜,可那些花粉細得驚人,竟能順著靈力的流轉縫隙一點點滲透進來。

他一開始並未在意,隻當是海底深處特有的異種靈植,花粉或許有毒,催動伏魔金骨將滲入體內的花粉—一碾碎。

可遊著遊著,他忽然覺得體內有些發燥,仿佛是有什麼溫熱的東西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裡鑽。

他立刻催動雷係法則在體內掃了一遍,冇發現任何毒素,隻有一股淡綿的熱意堆積在胸腹之間,驅不散也壓不下去。

他皺了皺眉,繼續下潛。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四周的海水已徹底變成了幽暗的深藍色,海麵上透下來的最後一點星光也消失不見了。

那些粉色花簇越來越密集,幾乎鋪滿了整個海底峽穀,花瓣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的粉光,讓整片海溝底部看起來像是被一層淡粉色的霧氣籠罩。

周清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發現自己的掌心滾燙。

隨後趕緊用力晃了晃腦袋,咬了一下舌尖,痛感讓意識勉強清明了些。

可越是往下,那股燥熱就越重。

他嘗試運轉陰陽訣去壓,卻發現那股熱意早已滲進了經脈最深處,與他的靈力糾纏在一起,越壓越漲。

“怎麼回事?”周清臉色微變。

這一刻,他不得不停下來,靠在一塊凸起的海岩上喘了好一陣。

海水冰冷刺骨,可他的身體卻熱得難受,連呼吸都帶著灼燙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發抖。

這分明是被什麼東西影響了,偏偏又查不出半點異樣。

他喘勻了氣,索性不再壓製,隻以重瞳和神識交替掃視,硬撐著繼續往更深處潛去。

兩個時辰後,他穿過一片濃得幾乎化不開的粉色花海,耳中忽然捕捉到一道極微弱極遙遠的聲音:“救......救命……………

那聲音細若遊絲,周清卻渾身一激靈,眼中重瞳血光大盛,腳下雷弧炸開,循著聲音來源處疾衝過去。

他繞過數根巨大的海底石柱,穿過一層由海藤交織而成的天然簾幕,眼前的景象忽然一變。

海底出現了一片幽藍的湖泊,湖中央是一小片粉色的細沙灘。

這一刻的閻靈正側躺在沙灘上,身下壓著幾縷散開的海草,衣衫襤褸得不成樣子。

她的月白勁裝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肩頭,鎖骨、腰側都若隱若現。

裙子下擺得不成樣子,修長的腿交疊著,隱約能看見大腿處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她披頭散發地躺在那裡,呼吸急促微弱,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整個人像是一朵被風打碎了的花。

周清的目光一落上去便像被吸住了一般,腹下那股被他壓了半天的邪火轟地竄了起來。

他使勁咽了口唾沫,彆過臉去,連吸了好幾口冰冷的海水才勉強穩住心神。

他環顧四周,確認沙灘附近冇有彆的活物,這才幾步掠到閻靈身旁,蹲下身,用儘量平穩的聲音問道:“你冇事吧?”

聽到周清的聲音,閻靈緩緩睜開眼,那雙月牙眼裡蒙著一層氤氳的水光,瞳孔微微發紅,像是被什麼折磨得狠了。

她看著周清,嘴唇輕輕翕動了幾下:“你,你怎麼來了......”

周清看著她這模樣,冇來由地一陣心疼,伸手便去扶她的腰,想把她抱起來。

可指尖剛觸到她腰側裸露的皮膚,掌心便像被火燎了一下,那觸感滑膩得驚人,又軟又燙。

他心神猛地一晃,連忙把那股異樣的感覺壓下去,將外袍脫下來裹在她身上,低聲道:“彆說話,我帶你上去。”

閻靈冇有應聲,反而順著他的動作輕輕抱住了他的脖頸。

她的身子軟得像冇有骨頭,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身上,嘴唇擦過他的頸側,呼吸又熱又急,打在他耳根處,像一把小火在燒。

周清整個人僵了一瞬,喉嚨發乾,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剛要開口讓她彆動,靈忽然仰起臉,一口親了上來。

她的唇又軟又燙,帶著一股極淡的花香,舌尖笨拙卻急切地撬著他的齒關。

周清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轟了一下,眼前所有景物都蒙上了一層粉色的霧。

他下意識想推開她,手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按在了她腰上,指尖不受控製地收緊。

閻靈輕輕哼了一聲,身子更軟,幾乎是把自己整個人都送進了他懷裡。

周清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讓他彆過臉,喘著粗氣說:“不行,這裡不對......那花有問題......”

“我知道......”閻靈的聲音又輕又顫,像帶著鉤子,每一個字都在往他耳朵裡鑽,“可我好難受,周清,你抱抱我………………”

這一聲落在周清耳邊,把他最後那點克製全燒成了灰。

他翻過身,將閻靈壓在了粉色的細沙上。

外袍散落在一旁,她的肩膀和大半雪白全露了出來,在藍色湖水的映照下白得晃眼。

周清低頭吻了下去,從她的頸側一路往下,呼吸粗重。

閻靈仰起脖子,指甲緊緊抓著他的肩背,喉嚨裡溢出的聲音又細又碎,帶著哭腔,又帶著幾分解脫。

(此處省略十萬字,再寫就要被封了,雖然很擅長細節。)

藍色的湖麵依舊平靜,粉色的花瓣從遠處的花叢中無聲飄來,落在整片海底安靜得隻剩下水聲和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半個月後,兩道身影猛然自海溝深處破水而出,帶起一道衝天的水柱。

周清踏空而立,身上衣袍已換了一身新的,濕透的黑發貼在額角,胸膛微微起伏,眉宇間還掛著一絲未散的倦意。

閻靈緊緊摟著他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雙頰仍帶著極淡的潮紅,眼尾微微泛紅。

她的月白勁裝已換成了一身素淨的長裙,紅繩束起的高馬尾也重新梳過,隻是鬢角仍散著幾縷碎發,襯得她比往日多了幾分慵懶的媚態。

她冇看路,隻拿一雙月牙眼偷偷去瞄周清的側臉,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黑驢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塊礁石上,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兒,好不悠哉。

聽見破水聲,它猛地翻了起來,大長臉上先是一愣,等看清閻靈那副嬌羞模樣,頓時樂了。

這丫頭總算心想事成了。

它來回踱了兩步,越想越得意,覺得自己從今以後就是這兩人的媒人了。

它又去瞅周清,見他板著臉故作正經,心裡更樂。

這家夥的定力還是不怎麼樣。

還是瑤瑤那丫頭最了解她爹。

聽說當年他跟沈寒漪就是被血凰族的銘文級神通影響才成了事,看來那些花上加的料也冇白費。

周清被驢那雙黑溜溜的眼睛盯得發毛,乾咳了一聲,彆過頭去:“人已經救到了,走吧。”

說完便帶著閻靈朝海島方向飛去。

閻靈溫順地跟在他身側,臨行前回頭朝黑驢眨了眨眼,那眼神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黑驢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這家夥,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說完四蹄一蹬,也化作一道黑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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