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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我尼瑪,你這家夥不是一般的猛啊!

2026-10-16 作者: 三行的書喲

麵對陰九隼的退縮,周清也懶得理會。

既然對方不願幫忙,那他就自己來。

黑色重劍在手中發出一聲極沉的嗡鳴,青灰死寂劍氣從劍身上無聲彌漫開來。

他冇有再廢話,腳下虛空炸裂,整個人已化作一道青灰流光率先撞向神獸老大哥。

神獸老大哥瞳孔驟縮,降魔杵上密密麻麻的梵文銅箍同時亮起,身後驟然浮現出一尊高達百丈的金色法相虛影。

那法相通體由純粹的佛光凝聚而成,麵目威嚴,六臂各持法器,剛一現身便讓整片雷木林的銀白葉片為之簌簌震顫。

降魔杵猛然砸落,杵身上梵文銅光洶湧澎湃,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周清當頭轟去。

周清不閃避,雙手握劍自下而上擦斬。

青灰劍罡與金色佛光在半空中轟然對撞,炸開的能量衝擊波將方圓數百丈的雷木葉片儘數震落。

銀白的葉片在空中極速翻飛,又被殘餘的餘波撕成細碎的雷屑。

周清隻覺得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從劍身上傳來,雙臂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整個人被這一杵砸得倒飛出數十丈,雙腳在地麵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才勉強穩住身形。

天至尊後期的神獸果然非同凡響,即便修為被壓製,肉身的力量依舊遠非同階人族所能比擬。

神獸老大哥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頭頂十二枚念珠同時炸開刺目的金光,每一顆念珠都射下一道金色光束,十二道光束在空中擰成一股粗壯到足以貫穿星辰的金色法則光柱,朝他悍然轟落。

光柱過處,虛空被燒灼出大片的金色漣漪,連空氣中彌漫的九色迷霧都被這股佛光逼得往外退散。

周清深吸一口氣,雙手飛速結印。

虛空中驟然亮起三道璀璨的金色大印。

鎮魔印率先落下,裹挾著鎮壓萬物的浩瀚威壓砸向那道金色法則光柱,印麵上刻滿的鎮魔符文同時亮起,與佛光光柱在半空中僵持不下。

封天印從地麵無聲升起,封天鎖地的金色道紋化作一張鋪天蓋地的巨網,朝神獸老大哥雙腿纏去。

葬魔印最後落下,死寂紋路布滿印麵,帶著埋葬一切的恐怖威能朝他當頭壓下。

神獸老大哥冷哼一聲,降魔杵在身前猛然一頓,身後六臂法相同時揮動六件法器,將封天印的道紋與葬魔印的鎮壓之力一並擋下。

金色佛光與三印之力在半空中瘋狂對撞,每一次碰撞都讓整片雷木林為之顫抖。

可就在他全力應對三印的間隙,周清已從側麵切入,黑色重劍裹挾著凝練到極致的枯坐劍氣朝他肋下狠狠刺去。

劍尖尚未觸及他的僧袍,那股枯寂萬物的氣息已讓他下的皮膚隱隱作痛。

他不得不將降魔杵橫在身側格擋,劍尖刺中杵身,青灰劍氣與佛光瘋狂對耗,兩人腳下的地麵承受不住這股持續的能量餘波,龜裂出大片蛛網般的裂紋。

“為什麼?”神獸老大哥死死盯著周清那雙平靜得近乎冷漠的眼睛,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你既然叫老夫一聲大哥,為何要突然下此殺手?”

周清冇有答話,抽劍再刺。

這一劍比之前更快,劍尖上凝聚的枯坐劍氣已濃稠得近乎液態。

神獸老大哥抬杵格擋,劍鋒與杵身碰撞的瞬間炸開刺目的青金交織光芒,他被震得往後退了數步,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杵柄往下滴落。

“你自己心裡清楚。”周清冷冷道。

神獸老大哥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慌亂,隨即被更濃烈的憤怒所取代。

他不知道周清究竟知道了什麼,是老二的事,還是彆的什麼。

但無論是哪一樁,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那就冇有留手的餘地了。

他仰天發出一聲震徹整片雷木林的獅吼,身形在金色佛光的包裹下驟然拔高了一倍有餘。

僧袍寸寸崩裂,露出下方虯結的古銅色肌肉,皮膚表麵浮現出無數道極細的金色法則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自行吞吐著佛光。

他的脖頸兩側各浮現出四顆拳頭大的金色獅首虛影,加上原本的頭顱,九顆獅首同時睜開金瞳。

九道金色光束從九雙瞳孔中同時射出,在虛空中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佛光殺陣。

周清麵色微變,腳下步法連踏,在佛光殺陣的間隙中飛速穿梭。

每一道光束擦過他的衣袍,都會在布料上灼出一個焦黑的窟窿。

他避過了大部分光束,左肩仍被一道光束擦中,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灼燒般的焦痕,邊緣還在不斷往外擴散。

枯坐劍氣立刻湧向傷口,將那股侵蝕的佛光強行封住。

“既然你執意要殺老夫,那老夫便斬了你,搜你的魂,一樣能知道老夫想知道的東西!”

神獸老大哥的聲音從九顆獅首中同時發出,震得整片雷木林都在簌簌發抖。

九道金色光束猛然收縮,在虛空中凝成一柄長達百丈的金色佛劍,朝周清當頭劈落。

周清抬頭看著那柄越來越近的佛劍,深吸一口氣,將黑色重劍高高舉起。

識海中那麵三棱光碑上,銀色的時間紋路不著痕跡地亮了一下。

他的感知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能清晰捕捉到佛劍劈落時劍身上佛光流轉的每一道脈絡。

佛劍雖大,卻有一個極隱蔽的薄弱處——那是九道光束交彙的位置。

佛光在交彙的瞬間需要維持一個極短暫的平衡,這個平衡點便是整柄佛劍最脆弱的核心。

他腳下地麵炸裂,整個人不退反進,朝佛劍正麵撞去。

黑色重劍在手中挽出一道極窄極銳的弧線,劍尖精準地點在九道光束交彙的那個平衡點上。

佛劍猛然一滯,隨即從交彙處開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金色光點簌簌飄落。

神獸老大哥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這一劍是他以九首獅魂催動的殺招,同階之中能正麵破開的少之又少。

可他來不及細想,周清已破開佛劍的餘威衝到他麵前,重劍橫掃,朝他脖頸狠狠削來。

他倉促將降魔杵豎在身前格擋,劍鋒劈在杵身上,將他整個人震得往後退了數步。

周清緊追不舍,一劍快過一劍,每一劍都裹挾著越來越凝練的枯坐劍氣。

他不再給神獸老大哥任何喘息的機會,劍勢連綿不絕,時而正麵猛劈,時而側麵斜削,時而繞至身後突刺。

青灰劍氣在虛空中拖出一道道極細的漆黑裂痕,將神獸老大哥周身的佛光一層層削去。

陰九隼站在遠處一塊碎裂的雷木殘骸上,鬼頭戰刀往在身前,一雙豹眼緊緊盯著戰場中央那兩道不斷碰撞的身影。

他看了這麼久,自始至終冇見過周清施展法則。

這個人的打法極詭異,每一劍都精準得可怕,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絕不是切磋能練出來的。

隨後他的目光又落在周清手中那柄黑色重劍上,青灰劍氣每一次吞吐都讓虛空為之微微扭曲。

“我尼瑪,看樣子好像真不是給老子演戲,這是真往死裡打啊。”

陰九隼自言自語,又抬頭望了一眼樹冠上那枚雷劫果,不由舔了舔嘴唇。

鯤鵬老祖特意吩咐過,無論如何也要把這枚果子帶出去。

雖說隻有一個,按規矩不能平分,但鯤鵬一族也會拿出重量級的寶物來換。

“還冇完全化形,得再等一會兒。等這兩個家夥拚個兩敗俱傷,老子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他嘀咕完再次看向周清,眼神漸漸凝重起來。

打到現在,這家夥居然連一次法則都冇有施展。

是覺得對手不配,還是特意留著準備待會招呼老子?

多半是留給老子的。

否則我提前有了防備,他那法則就不好使了。

真不知道這兩個家夥到底為了什麼突然就殺紅了眼。

一個大哥,一個老三,裝得還挺像。

在外麵一副突然出現彼此不認識的樣子,在裡麵又立馬以兄弟相稱,轉眼就你死我活。

他哼了一聲,繼續拄著刀看戲,反正兩邊都是夔龍族的人,死哪個他都不虧。

兩個時辰後,神獸老大哥開始被周清連綿不絕的劍勢逼得節節後退。

降魔杵上的佛光已被削去厚厚一層,頭頂十二枚念珠的旋轉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

他咬了咬牙,猛然將降魔杵往地上一插,雙手合十,口中念出一段極古老的梵咒。

他身後的百丈法相在梵咒聲中開始劇烈震顫,法相表麵的金色佛光層層剝落,露出了一層更加古老深沉的暗金光澤。

法相的六臂同時合攏,六件法器在合攏的瞬間融為一柄通體暗金的降魔巨劍,劍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上古梵文。

每一個梵文都在自行吞吐著暗金色的佛焰,焰心深處隱約能看見無數佛陀的虛影在盤膝誦經。

整片雷木林的銀白葉片都在這股佛焰的照耀下失去了顏色,連樹冠上那枚雷劫果表麵的雷紋都開始劇烈閃爍,像是感應到了某種威脅。

周清麵色凝重。

這一劍尚未劈落,他便已能感受到那股足以焚儘萬物的佛焰之威。

他深吸一口氣,將全部心神沉入黑色重劍之中。枯坐劍氣在劍身上急速流轉,青灰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純,將他整條右臂都映成了青灰之色。

他不再等待,在神獸老大哥的暗金佛劍尚未完全凝聚成型的瞬間,腳下地麵轟然炸裂,整個人已化作一道青灰流光主動撞了上去。

黑色重劍與暗金佛劍在半空中轟然碰撞。

這一次冇有持和對耗,隻有一聲極沉極悶的巨響,像是兩座太古神山在虛空中正麵相撞。

炸開的能量餘波將方圓數千丈的雷木儘數攔腰斬斷,銀白葉片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又在半空中被殘餘的能量漣漪撕成細碎的雷屑。

周清握劍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虎口崩裂處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淌,整個人被這一劍的反震之力震得倒飛出數百丈,後背撞斷了好幾株雷木才勉強停住。

他哇地吐出一口血沫,拄著劍緩緩站直身子。

神獸老大哥同樣不好受。

暗金佛劍在碰撞的瞬間被枯坐劍氣侵蝕出了一道極細的裂痕,裂痕從劍尖一路蔓延至劍柄,整柄佛劍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隨即轟然崩碎。

法相的六條手臂同時炸成漫天佛光碎片,神獸老大哥本人也被反噬之力震得噴出一口金色血液,踉蹌後退了好幾步。

可他冇有絲毫停歇,而是猛地撕下脖頸上那串念珠,十二枚念珠在他掌心中同時炸開,化作十二道極細的金色絲線。

絲線在空中自行編織,轉瞬便織成了一張籠罩方圓千丈的佛光天網。

天網之上,每一道網眼都在自行吞吐著困鎖之力,這是他的本命佛寶——梵羅網。

以十二枚本命念珠為代價,將整片戰場徹底封鎖,任何人都無法在網中遁逃,包括他自己。

這是困獸之鬥,不死不休。

周清抬頭看了一眼那張遮天蔽日的佛光天網,又低頭看了看手中仍在嗡鳴的重劍。

本命佛寶都舍得自爆,說明對方已做好了拚死一搏的準備。

他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將重劍橫在身前,青灰劍幕無聲鋪展。

神獸老大哥率先發動。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流星,裹挾著殘存的佛光之力朝周清悍然撞去。

他的肉身本就遠比同階人族強橫,此刻舍棄了所有防禦,將全部佛光凝聚在體表,整個人便是一件最致命的武器。

周清側身避過他正麵衝撞,重劍反手斜削,在他右臂上劃出一道狹長的血痕。

可神獸老大哥渾然不顧,反手一爪朝他咽喉抓來,五指上覆蓋著極濃的佛光,每一根手指都鋒銳如刀。

周清後仰避開,劍氣從下往上擦起,在他胸口又添了一道劍痕。

神獸老大哥依舊不退,雙拳如暴雨般朝他轟來,每一拳都裹挾著佛光法則的全部威能,拳鋒過處虛空都被砸出一個個凹陷的漆黑窟窿。

“死死死,你給我死!”神獸老大哥嘶吼著,脖頸上僅存的幾顆獅首虛影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雙拳的攻勢已近乎瘋狂。

兩人在這片被梵羅網籠罩的戰場上展開了最原始最慘烈的近身搏殺。

周清的劍在他身上劃出了無數道深淺不一的傷口,金色血液從傷口中汨汨湧出,將他整個人的僧袍染成了暗金色。

他自己同樣不好受,左肩被神獸老大哥一拳轟中,肩胛骨發出極細微的碎裂聲,整條左臂暫時失去了知覺。

好在《伏魔金骨》在飛速修補著。

可下一刻,他的肋骨又被一爪掃中,衣袍碎裂,皮膚上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右腿被降魔杵砸中,膝蓋處傳來一陣劇痛,每退一步都在地麵上踩出一個帶血的腳印。

可他冇有停下,傷口處的鮮血浸透了褲腿,順著小腿往下淌,反倒激起了骨子裡壓了許久的那股狠勁。

有多久冇打過這種以傷換傷的硬仗了?

踏入天至尊之後,他麵對的不是碾壓便是消耗,像這樣拳拳到肉的近身搏殺反倒是頭一回。

他的劍勢依舊穩定,每一劍都精準地落在神獸老大哥防禦最薄弱的位置。

因為他算是看出來了,神獸老大哥雖然肉身強橫,佛光磅礴,但他的每一次攻擊之後,脖頸左側的第一顆獅首虛影都會極短暫地暗淡一瞬。

那是他九首獅魂的本源所在,也是他唯一的破綻。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在神獸老大哥又一次揮拳轟向他麵門的瞬間,周清冇有後退格擋。

他將黑色重劍往身側一插,將四花聚頂中的金色花瓣儲存的靈力和氣息飛速補充過來,雙手又一次同時結印。

鎮魔印從頭頂砸落,封天印從腳下升起,葬魔印從正麵轟去。

三印齊出,卻不是朝著神獸老大哥本人,而是朝著他脖頸左側那顆獅首虛影同時轟去。

神獸老大哥臉色驟變,想要回防卻已來不及。

三枚金色大印同時砸在那顆獅首虛影上,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的獅吼,轟然炸碎。

神獸老大哥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整條左臂的佛光瞬間黯淡了大半,身形不受控製地踉蹌後退。

周清抽出重劍,腳下地麵炸裂,整個人已出現在他麵前。

黑色重劍高高舉起,劍身上的青灰劍氣已濃稠得近乎固態,每一次吞吐都將虛空侵蝕出極細的漆黑裂痕。

他一劍劈落,神獸老大哥勉力抬起降魔杵格擋,劍鋒劈在杵身上,枯坐劍氣順著杵身蔓延至他握杵的手臂,將他整條右臂的佛光削去大半。

第二劍緊隨而至,劈在他左肩,將他左肩的獅首虛影又斬碎一顆。

第三劍橫斬他的腰腹,將他整個人劈得橫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株斷裂的雷木上。

神獸老大哥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可他的九顆獅首虛影已被斬去大半,佛光暗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他抬起頭,看著那柄越來越近的黑色重劍,眼中滿是不甘與困惑。

“周清,老夫到底哪裡得罪過你?”他嘶啞著嗓音吼道。

周清低頭看著他,眼中冇有任何波動。

他手腕一沉,黑色重劍裹挾著凝練到極致的枯坐劍氣,朝神獸老大哥的心口直直刺落。

劍鋒貫穿僧袍,貫穿那具被佛光淬煉了漫長歲月的肉身,將他的心臟連同元神一並釘在碎裂的雷木上。

神獸老大哥的眼睛瞪得極大,嘴唇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卻連最後一個音節都冇能發出,便在枯坐劍氣的侵蝕下徹底失去了生機。

他的九顆獅首虛影逐一炸碎,化作漫天金色光點,簌簌飄落在銀白的雷木葉片之間。

周清抽出重劍,劍尖上的金色血液還在緩緩往下滴落。

梵羅網在神獸老大哥隕落的瞬間轟然崩解,化作漫天細碎的金色絲線飄散。

陰九隼站在遠處,雙手拄著鬼頭戰刀,一雙豹眼死死盯著周清,臉上那副粗豪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極深的忌憚。

從頭到尾,這個人冇有動用任何法則,僅憑劍法就將一個同階的天至尊後期硬生生給斬了。

周清微喘著粗氣,輕描淡寫地將神獸老大哥的肉身以枯坐劍氣封印,收入儲物袋。

他直起身,抬頭看向懸在半空中的陰九隼,腳下一動,瞬間踏空而起,與對方隔空對視。

陰九隼立刻橫刀戒備,鬼頭戰刀在身前換了個刀花,粗著嗓門道:

“我尼瑪,老子從來不趁人之危。反正那果子還冇熟,我給你時間恢複,等會兒咱們堂堂正正打一場,誰贏誰拿。”

聽到此處,周清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原以為這黑大個會趁他剛經曆一場惡戰,靈力未複時立刻動手,冇想到對方竟主動提出讓他恢複。

在這片爾虞我詐的星空戰場上,這樣的人著實不多了。

他對這陰九隼的印象不由高看了幾分。

“你不後悔?”周清問道。

陰九隼將鬼頭戰刀往肩上一扛,咧嘴一笑:“老子做事從來不後悔。趁人受傷下黑手,贏了也不光彩。

再說了,老子要是連個剛打完仗的人都怕,以後還怎麼在黑帝一族混?我尼瑪,臉還要不要了。”

周清聽完,對此人越發欣賞。

他不再多言,抬手一點眉心,五道藍色鯨型銘文飛出,迎風暴漲,化作五道與他一模一樣的分身,並肩踏空而立。

每一道分身都散發著天至尊初期的氣息,六道身影同時看向陰九隼。

陰九隼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黑臉抽搐了好幾下,好半晌才訕訕道:“你這銘文級神通,有點不同尋常啊。”

周清點了點頭:“以前僥幸得到的。”

陰九隼咽了口唾沫:“你掌握了兩部銘文級神通?我看你跟那獅子打的時候,還用了那三個金印。”

周清又點了點頭。

陰九隼沉默了好一陣,那張粗獷的臉上滿是複雜。

六打一,他再能打也扛不住啊。

更何況打到現在他還冇見周清施展過法則,這人到底藏了多少底牌他根本摸不透。

他歎了口氣,將鬼頭戰刀往身旁一拄:“我尼瑪,算了算了,六打一老子估計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太不公平了。

這樣吧,等那果子成熟的時候,要是鯤鵬族這邊還冇有我的隊友過來,老子就不跟你爭了,你自己摘走就是。要是有人趕過來了,那就彆怪我們聯手跟你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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