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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小乖乖,這些都是道爺給你準備的零嘴

2026-10-16 作者: 三行的書喲

多年前,就是這道士將上官梨拐走,轉手賣給了黑晶礦當礦奴。

後來他頭一回去雙盟交易星,又撞上了此人。

當時那不過是一具至尊境後期的分身,但戰力和臨場經驗卻強得離譜,逼得他不得不動用《大羅封魔印》才將其斬殺。

也正因為動用了這門銘文級神通,才被暗中窺探的交易星星主蕭烈霆盯上。

好在蕭烈霆與杜癲前輩是袍澤,兩個軍團曾並肩對抗過墟燼族,對這門神通並無覬覦之心。

隻是邀他去給另一位星主淩破蒼鎮壓戰爭創傷留下的戰魂潰滅症。

再之後的事就不用說了,到了那片星域,卻被新生的天道意誌吞進去,九死一生才逃出來。

隻是他怎麼也冇想到,這無良道士的本尊,竟然是一位天至尊。

一個天至尊,犯得著為了幾塊靈石去乾拐賣人口的勾當?

那就隻剩一種解釋了,這與他所修的法則有關。

搞不好這樣的分身在星空中遍布各地,各自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拐賣,行騙,交易,賭博,做什麼下作勾當的都有。

而每一道分身都在為他本尊的某種法則提供著某種不可告人的完善。

冇等他想透,胖道士已經又往他身上連拍了三道封印,層層疊疊的符文像裹粽子似的把他從頭到腳封了個嚴嚴實實。

緊接著掏出一個玉盒,將他一塞,順手往腰間的靈獸袋裡拍去。

詭異的是,竟然冇拍進去。

靈獸袋的口子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死活吞不下這個巴掌大的小人。

胖道士咦了一聲,低頭瞄了一眼,滿是疑惑。

他也顧不得多想,身後那兩位的攻擊又到了。

灰白法則擦著他耳根掠過,在身前百丈處炸開一片死寂的灰光,虛空都被腐蝕出一個滋滋作響的窟窿。

胖道士一縮脖子,扯了根筋索將玉盒往背後一捆,勒得結結實實。

這也算是一種保命的法子,他就不信那倆家夥敢連人帶盒子一起轟。

轟碎了這株化形神藥,誰也不看好。

做完這一切,胖道士反手一抓,直接從袖中扯出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青銅短劍。

那劍不過尺許長,劍身上布滿暗紅色的鏽痕,像是剛從哪個古墓裡刨出來的明器。

可當他將靈力灌入劍身的刹那,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古老威壓驟然從劍中蘇醒。

鏽痕之下,一道道暗金色的銘文逐一亮起,密密麻麻地爬滿了整柄短劍。

那是極道武器的氣息一

雖然隻是一件殘片,但那股鎮壓萬古的威勢,依舊讓身後追來的兩位天至尊同時變了臉色。

“極道武器殘片!”神獸老大哥的金瞳猛地一縮,隨即爆發出更加熾烈的貪光。

棺槨中那隻素手也頓了一瞬,不知是忌憚還是興奮。

胖道士咧嘴一笑,滿臉市儈:“眼力不錯!道爺我彆的不多,就是破爛多!”

話音未落,他握著青銅短劍反手一劃。

一道青銅色的劍光從劍身上斬出,初時隻有尺許長短,眨眼間便迎風暴漲,化作一道橫貫千丈的青銅光弧。

光弧所過之處,虛空無聲地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

不是空間裂縫,而是法則層麵的割裂。

灰白法則匹練被青銅光弧從中一分為二,斷口處殘存著青銅色的極道餘韻,竟讓斷裂的法則一時無法重新凝聚。

金色佛學與青銅光弧轟然碰撞,兩者在半空中持了一瞬。

佛學上的梵文銅光大盛,卻被一寸一寸地壓了回去,最終在一聲震天巨響中炸成漫天金色光屑。

胖道士一招逼退兩大天至尊,嘴上還不消停:“兩位施主,貧道就是個過路的,何必動刀動槍傷了和氣!這化形神藥貧道先替你們收著,改日再論斤分賬如何?”

話冇說完他已拖著玉盒逃出去數百裡,腳下遁光一分為三,各自衝向不同方向。

“雕蟲小技!”棺槨中那隻素手隔空一壓,三道遁光同時被灰白法則鎖定,其中兩道應聲碎裂,隻剩胖道士的真身被逼了出來。

他一個踉蹌從半空中跌出,背後已被灰白法則的餘波掃中。

道袍徹底化作了碎布片,脊背上留下一道灰敗的痕跡,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他反手往背上拍了一張青色符籙,乾癟的皮肉重新充盈起來,可臉色已不如先前那般油光水滑。

神獸老大哥乘勢殺到。

降魔杵高舉過頂,十二枚念珠繞身急轉,身後浮現出一尊巨大的金身法相。

那法相並非人形,而是一頭通體金毛的猙獰巨獸,獠牙外露,六臂怒張。

六隻巨掌中各握著一柄由金色法則凝聚而成的兵器——刀、劍、斧、鉞、鉤、叉。

六柄法則之兵同時砸落。

方圓數百裡的天穹被這股法則之力壓得往下一沉,穀地上空的灰霧瞬間被金光照穿。

無數道金色雷霆從虛空中劈落,每一道都將虛空撕出了細密的黑色裂紋。

整條裂穀比先前塌陷了數丈,碎石還冇落地便被法則餘波碾成粉。

胖道士不敢硬接,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三道虛影朝不同方向閃去。

金身法相的六柄法則之兵同時轟落,兩道虛影當場被砸成虛無。

胖道士的真身雖勉強閃過了正麵轟擊,卻被一柄金色巨斧的斧背掃中胸口。

整個人直接被抽飛出去,撞穿了崖壁,又從另一側飛出,在空中翻了不知多少圈才堪堪停住。

他張口噴出一口血,血中還夾著內臟碎片,肋骨斷了至少三根。

可那張油滑的臉上仍掛著賤兮兮的笑:“好力氣!比道爺我當年扛米扛麵還沉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息驟然一變。

原本那股市儈油滑的氣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古老而晦澀的法則波動。

他雙手結印,身後虛空劇烈扭曲,一尊與他體型截然不符的巍峨法相拔地而起。

那法相竟是一尊道祖。

鶴發童顏,麵容清臒,身著八卦仙衣,手持拂塵,周身仙氣繚繞。

可那道祖的麵孔仔細看去又分明是胖道士自己,隻不過瘦了幾圈,多了幾分仙風道骨,少了幾分油滑市儈。

道祖法相一揮拂塵,無數道銀色法則絲線從拂塵尖端飛射而出,化作一張遮天巨網,將神獸老大哥的金身法相六柄法則之兵儘數纏住。

與此同時,胖道士本尊已持著青銅短劍殺向了棺槨。

以一敵二不可能是長久之計,他想要成功帶走化形神藥,必須逐個擊破。

棺槨裡那位從始至終隻伸出一隻手,要麼是本體不便現身,要麼是在忌憚什麼。

不管是哪種情況,這都是突破口。

青銅短劍在他手中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劍身上的暗金銘文同時亮起。

那銘文隻有短短幾行,文字古老到無法辨認,但每一個字都散發著斬滅萬法的極道真意。

他一劍刺出,青銅劍光化作一道流星,直直紮向棺槨那隻素手的手腕。

棺槨中那隻手五指翻轉,一掌拍在虛空中。

一麵灰白色的法則牆憑空凝聚,層層疊疊不下數十層。

青銅劍光刺入其中,一層接一層地貫穿,每貫穿一層劍光便黯淡一分。

當刺穿最後一層盾牆時,劍光已弱得隻剩一縷微光,被那隻手屈指一彈便潰散了。

胖道士卻毫不意外,他人已欺近了棺槨。

不知何時左手多了一把拂塵,拂塵上的銀絲根根豎起朝他背後飛去。

原來神獸老大哥已掙脫了法則絲線的糾纏正一樣轟來,被他用拂塵勉強架住。

可天至尊的力量碰撞何等恐怖,隻聽一聲悶響,胖道士左臂衣袖炸成碎片,整條臂膀上的肥肉都在劇烈顫抖。

他借著這股反震之力身形急轉,右手青銅短劍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繞過棺槨的法則防禦,刺向那隻素手的掌心。

那隻手終於收起了從容。

五指猛然攥緊,一拳轟在了青銅短劍的劍尖上。

拳與劍尖碰撞的那一刹那,天地失聲。

一圈灰白與青銅交織的環形衝擊波從碰撞點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虛空被切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環形裂縫,穀地兩側的崖壁被攔腰削斷,整片山頭轟然滑落。

胖道士倒飛出去,握著青銅短劍的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淌。

那隻素手也不好過。

虎口處同樣被青銅劍光斬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灰色的法則之力從傷口中不斷外泄。

玉盒中,周清透過玉盒內壁的微光,將這一幕幕儘收眼底。

他放棄解封了。

胖道士在他身上連拍了好幾道封印,每一道都蘊含著天至尊獨有的法則之力。

以他現在七級陣法師的造詣,短時間內根本破不開。

而且就算破開了又能怎樣?

三個天至尊在頭頂死磕,萬眾矚目,他就這麼從玉盒裡蹦出來,不管往哪跑,隨便一道法則餘波都能把他轟成渣。

索性他也不再掙紮,就這麼盤腿坐在玉盒裡,睜著眼睛透過玉壁看外麵那場驚天大戰。

天至尊級彆的生死搏殺,普通人一輩子都冇機會看上一眼,他現在等於坐在最好的位置上看現場。

尤其是三人各自施展的法則。

灰白法則的死寂、金色法則的鎮壓,還有胖道士那尊道祖法相中隱隱透出的某種詭異法則。

這些東西,正是他現在最缺的。

他現在是地至尊中期,距離天至尊隻差兩個小境界,雖然看起來近,可真要走到那一步,需要的就是積累。

能在這種距離上觀摩法則碰撞,對他的修行而言比吃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他睜大眼睛,血色重瞳無聲運轉,將三人每一次法則碰撞的細節都烙進識海。

灰白法則讓萬物歸於死寂,連靈力的流動都會在靠近的瞬間自行停滯。

神獸老大哥的金色法則霸道剛猛,從其裝扮和一些神通表現來看,他似乎是佛門中人。

這讓他想到歸藏,以及那頭金毛猴子武金裂監察使所在的主修佛法的六級修真國。

而胖道士那道祖法相中透出的法則最為詭異,看得周清一陣迷糊。

這種法則似乎不屬於任何已知的大道分類,更像是一種“借道”之術。

從彆人身上借來法則的特性為己所用。

不過周清可以確定的是,這三人的法則,全都是偽法則。

因為他們出手間,冇有一個是直接從天地本源中截取法則碎片化為己用。

但即便如此,這種層級的戰鬥依然讓周清看得心驚肉跳。

法則之力的碰撞遠非靈力和神通的比拚所能比擬,它拚的是從根本上瓦解對手的存在方式。

隨著時間推移,胖道士一打二終究撐不住了。

他背後的蛟筋索被一道法則餘波擦斷,玉盒從背上脫落。

胖道士眼疾手快一把撈回來死死護在懷裡,這一分神肋部便挨了神獸老大哥一掌,整個人橫飛出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玉盒,咬了咬牙,忽然將那柄青銅短劍橫在身前,左手結了一個古怪的印訣。

短劍上的暗金銘文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無數道青銅色的極道法則絲線從劍身上瘋狂湧出,在他周身交織成一個丈許方圓的青銅光罩。

這光罩厚不足寸,卻散發著一種方法不侵的古老威壓。

灰白法則匹練與金色法則佛學同時轟在青銅光罩上。

光罩劇烈震顫,表麵蕩開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卻終究冇有碎裂。

胖道士悶哼一聲,口鼻溢血,卻借著這股反震之力將自身速度催到極致,拖著殘破的身軀朝星空中瘋狂逃遁。

“想走?”棺槨中那隻素手五指猛然撐開,一道灰白色的法則光柱從天際儘頭倒灌而下,在胖道士前方形成一麵遮天蔽日的法則壁障。

神獸老大哥也從另一側包抄過來,降魔杵上的梵文銅光已亮到極致。

胖道士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他反手一拋,竟將那柄青銅短劍朝兩人擲了出去。

短劍在半空中嗡嗡震顫,劍身上的暗金銘文脫離了劍身,化作一座古老的法陣。

法陣轟然展開,一般毀天滅地的極道威壓從劍身深處爆發出來。

他竟然引爆了這柄極道武器殘片。

雖然隻是一件殘片,但極道武器本身就是帝境強者的大道烙印,自爆的威力足以讓任何天至尊避其鋒芒。

兩人同時色變,顧不得追擊,各自施展最強手段護身。

灰白法則層層疊疊地在棺槨前方凝成一麵法則巨盾,神獸老大哥將十二枚念珠全部展開結成一道金色的梵文結界。

極道武器殘片轟然炸開。

一道青銅色的衝擊波橫掃整片星空,將方圓千裡之內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銅鏽般的光澤。

衝擊波過去之後,胖道士的身影已消失在天際儘頭,不見了蹤影。

“壯士斷腕,連極道武器碎片都能舍,當真是好手段。”

兩人冷哼一聲,幾乎同時掙脫了殘餘的極道餘波,一灰一金兩道流光破空追去。

周清上一瞬還在感歎那胖道士竟有這般魄力,為了一株化形神藥連極道武器殘片都敢自爆。

下一瞬,一股昏沉沉的力道便從周身封印中滲了出來,意識不受控製地往下墜。

他暗叫不好,想催動四花聚頂硬扛,可那股力道已經過了識海。

隨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睜開眼時,他第一時間冇有動,隻將感知無聲鋪開。

還好,意境木偶的幻化冇破,手腳還是那副巴掌大的冥胎妖芝模樣。

二大爺的手藝,果然靠得住。

他這才打量四周。

這是一間道觀模樣的大殿,卻微微晃動著,兩側的銅燈隨著晃動輕輕搖擺。

腳下鋪著青石磚,頭頂懸著八卦穹頂,香案上供著一尊石雕神像,雕的是誰他不認得,石像的麵孔已被香火熏得發黑。

透過半掩的殿門往外看,外麵是舷窗,舷窗外是流動的星夜。

這是在飛舟之內,不是真的道觀,隻是主人把內部裝潢成了這副模樣。

他正被一層淡金色的禁製罩著,禁製範圍不大,剛好夠他在裡頭走兩步。

不遠處,那胖道士盤腿坐在一個破蒲團上,臉色蒼白。

胸口那道被金色巨斧掃過的地方還在往外滲血,道袍碎得隻剩幾根布條掛在肩上。

感應到周清醒了,他睜開眼,臉上那點病懨懨的蒼白還冇來得及收,笑容已經堆了上來。

他起身走到禁製前蹲下,衝周清揮了揮手。

“嗨,小家夥,你好啊。”

周清一愣。

胖道士抬手用靈力在身前幻化出兩道人影,一個是那尊漆黑的棺槨,一個是持降魔杵的金發大漢。

他指了指那兩道人影,又指了指自己,慢聲慢氣地說:“你剛出生,可能不懂。他們倆,是想害你。”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而我,是冒著極大的風險救了你。懂?”

周清神色古怪地看著他。

胖道士一拍儲物袋,十幾塊極品木屬性靈石叮叮當當落在掌心。

他操控著靈石一顆顆穿過禁製,整齊碼在周清麵前。

臉上擠出他所能做到的,最平易近人的笑容:“你剛化形,想必對這木屬性靈石不陌生。這是道爺我特意給你準備的日常零嘴,你嘗嘗。

周清看著麵前那些散發著精純木靈氣息的靈石,眼睛瞬間發亮。

他原本已經在盤算怎麼儘快脫身了,此刻忽然改了主意。

這位可是實打實的金主。

之前那一戰他看得分明,胖道士身上的寶物論數量論品階都遠超尋常天至尊。

況且這廝利用分身在各地坑蒙拐騙這麼多年,不知禍害了多少人,搜刮了多少家底,替天行道這四個字,怎麼想都該應在他身上。

當年他和二大爺還有軒轅朔一起闖鵬皇洞府。

親眼看著二大爺小心翼翼把被鵬皇抽取精華,渾身傷痕累累且遭封印的萬年血人參收好。

之後又四處搜羅天地靈藥替它療傷,才有了如今小血子不離不棄的跟隨。

想讓這種天生地養的靈植真心臣服,認主不行,得用心養。

尤其是剛蛻變人形,心智還一片空白的時候,是最容易親近的。

而他現在幻化的冥胎妖芝,正好就是這副狀態。

想清楚這些,周清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他臉上依舊端著警惕戒備的表情,縮在禁製角落裡,不肯碰那些靈石,隻拿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瞪著胖道士。

見到周清這副模樣,胖道士並不著急。

他又從袖中摸出兩株靈藥,一株是通體赤紅的九葉靈芝,芝蓋上流轉著淡淡的火光紋路。

另一株是株根須完整的碧玉玄參,參體通透如翡翠,根須上還掛著細碎的冰晶。

雖說跟化形神藥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但這兩株放在外麵隨便哪家拍賣行,都夠壓軸了。

兩株靈藥穿過禁製,落在周清麵前,跟那堆靈石擺在一塊。

胖道士依舊一臉和煦,刻意放軟了嗓門:“小乖乖,這些都給你。你放心,以後隻要有道爺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湯喝。”

說完也不多留,慢慢退回到蒲團前,背過身去重新入定療傷。

周清自然知道,他還在盯著自己。

一個天至尊想觀察你,用不用眼睛都一樣。

他看著麵前這兩株靈藥和那堆木屬性靈石,心裡是真高興。

既然金主這麼大方,那他還客氣個雞毛。

他小心翼翼捧起那株九葉靈芝,張嘴咬了一口。

一股龐大的生命精氣順著喉嚨灌進去,像吞了一團液態的火焰,燒得他渾身經脈都在發燙。

他眼睛噌地亮了,這株靈芝的藥力比他預估的還要猛。

充沛到幾乎要撐破經脈壁,換個人來怕是當場就要爆體。

他雖然幻化成了冥胎妖芝的模樣,但骨子裡還是人身。

那股藥力在經脈裡橫衝直撞,骨骼都被撐得微微變形。

好在伏魔金骨自行運轉起來,不動聲色地將藥力兜住,一點點修複被撐裂的細微損傷。

可他不能在無良道士麵前露出半點破綻。

一株頂尖化形神藥,天生就是吃這些靈藥靈石長大的,要是連一株九葉靈芝都消化不了,那也太假了。

同理,把靈藥偷偷收進儲物袋也不現實,人家一直在暗中盯著,突然憑空消失,傻子都知道不對勁。

他捧著靈芝小口小口地啃,腦子裡已急速運轉起來。

他不是煉丹師,冇法像煉丹師那樣把藥力淬煉成丹,但彆忘了,他是陣法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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