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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山公老哥,你怎麼了?我是青黛啊

2026-10-16 作者: 三行的書喲

戰鬥已進入白熱化。

月景崧的太陰靈劍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殘影,每一劍都精準刁鑽,直取婁山公要害。

太陰之力偏鋒銳,速度與穿刺是它的看家本事。

劍光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出尖銳的厲嘯,銀色劍痕不斷在虛空中蔓延。

然而婁山公到底是地至尊大圓滿的老怪,一身土之領域早已錘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他手中那柄古樸拐杖每一次頓向虛空,便有厚重的土黃色光幕拔地而起,化作層層疊疊的防禦屏障。

太陰劍氣刺入其中,雖能破開數層,卻終究被那股雄渾到令人窒息的土之力量消磨殆儘。

“道友,就這點本事也想殺老夫?”婁山公怒喝一聲,拐杖橫掃。

周遭碎裂的隕星巨石驟然凝聚成一頭百丈大小的石龍,張牙舞爪撲向月景崧。

月景崧身形如電,在石龍撲咬的間隙中穿梭,劍光閃爍間將龍爪、龍尾一一削斷。

然而碎石尚未落地,便又在婁山公的領域之力下重新凝聚,仿佛永遠殺不儘、斬不絕。

兩人一時間競陷入膠著。

而另一側的戰況更是令人心驚。

花青黛以一敵十四,非但冇有落入下風,反而隱隱占據了主動。

她的風之領域催動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縷淡青色的流風,在十四人的圍攻中飄忽不定。

溫敬山的長槍、酒徒生的酒刃,其餘修士的各色靈光鋪天蓋地而來,卻連她的衣角都沾不到。

反倒是她每一次出劍,都逼得眾人手忙腳亂。

風刃密集,從四麵八方傾瀉而下,逼得十四人不得不收縮陣型,被動防禦。

“該死,這婆娘速度太快了!”一名地至尊中期的修士剛罵出聲,眼前青光一閃,一柄長劍已刺到他胸前。

他驚駭欲絕,拚命運轉靈力在身前凝聚護盾,卻聽“哢嚓”一聲脆響,護盾碎裂,劍尖刺入胸膛三寸,險些洞穿心臟。

若不是溫敬山及時趕到,一槍逼退花青黛,這人已經交代了。

周清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眉頭微微皺起。

他們準備已算充分,人數也占據絕對優勢。

但地至尊這個層次的戰鬥,從來不是靠人數堆就能速勝的。

修為到了這一步,哪個不是曆經無數生死、積累了一身保命底牌的老狐狸?

靈力如淵,精神力浩瀚磅礴,光是消耗戰就能打上數月乃至更久。

更何況這兩個老怪修行歲月久遠,各種壓箱底的手段還冇真正亮出來。

在這狹小的六級法陣之內,空間本就有限,雙方出手都受到一定限製,更添變數。

但他們不能拖。

這趟截殺本就冒了天大的風險,多拖延一刻,就多一分變故。

萬一那天道意誌感知到這邊的動靜,派來更強的高手......後果不堪設想。

周清的目光落向個人麵板上的【拘靈遣將盤】。

盤麵之上紅光不斷掃描流轉,然而探查範圍內,一個紅點都冇有。

此處千年內冇有隕落之人。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正與月景崧激戰的婁山公,眼中殺機如冰。

既然冇有,那就創造一個。

一旦婁山公隕落,拘靈遣將便能將其拘役而來。

到時候三打一......不,應該是群毆。

那風之領域再精妙,也絕不可能在婁山公的反水之下撐住。

“該結束了。”

周清低語一聲,周身紫金雷弧驟然狂暴。

雷煌鎧甲的每一片甲片都爆發出刺目的雷光,肩頭兩顆狻猊頭顱的雙目紫電熾盛,仿佛活過來一般。

他腳下淡紫色雷焰轟然爆發,整個人如同一道貫穿天地的紫金雷霆,持槍衝入戰場!

月景崧正與婁山公硬拚一記,兩人各自震退。

他剛穩住身形,便感受到一股霸道到令人心悸的雷霆威壓從天而降。

他猛然抬頭,瞳孔驟然一縮。

隻見一道通體覆蓋紫金雷甲的身影踏雷而來,身後虛空扭曲,一頭巍峨的雷煌狻猊虛影昂首怒嘯。

那身影手中持著一杆漆黑雷槍,槍身纏繞九條紫金雷蛇,槍尾狻猊聚毛般的雷焰獵獵作響。

人還未至,那股毀滅性的雷威便已壓得周遭虛空泛起層層漣漪,連六級法陣的太陰光幕都被激得劇烈波動。

這是......周清?!

月景崧從未見過周清這般形態。

那鎧甲、那雷槍、那身後的狻猊虛影——每一處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雷霆力量是何等恐怖,那是將雷係神通修煉到某種極致後才能凝聚出的本命殺器。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震驚之後,月景崧眼中湧起難以抑製的狂喜。

有這般戰力加入,婁山公必死無疑!

而婁山公自然也察覺到了那股從天而降的恐怖雷威。

他心頭猛然一凜,一股寒意從脊椎直竄天靈蓋。

修行數萬年的本能瘋狂示警。

那道電影,危險!

極度危險!

他來不及多想,拐杖猛地插入虛空,周身土黃色光芒暴漲。

一層又一層的岩石鎧甲在體表凝結,同時腳下浮現出一道巨大的土之陣紋,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土元鎮嶽甲!”

婁山公低吼一聲,岩石鎧甲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土之符文,防禦力暴漲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然而周清看都冇看他一眼。

雷煌槍一抖,槍尖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紫金軌跡。

身後雷煌狻猊虛影與他動作同步,巨大的利爪裹挾著萬鈞雷霆,與槍勢合二為一。

“雷煌——貫日!”

一槍刺出,天地色變。

槍尖所過之處,虛空直接被撕裂出一道漆黑裂縫。

紫金雷芒凝聚成一條栩栩如生的狻猊之形,張開血盆大口,獠牙畢露,朝著婁山公噬咬而去。

那狻猊虛影足有數十丈大小,周身縈繞著毀滅性的雷暴,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電離成等離子態,發出刺耳的劈啪聲。

婁山公臉色狂變。

他想要躲閃,卻發現那道槍勢已經將他所有退路儘數封鎖。

雷煌狻猊的氣息鎖定了他,無論他往哪個方向閃避,那一槍都會精準地貫穿他的身體。

躲不掉!

“給老夫擋住!”

婁山公咆哮一聲,將畢生修為儘數灌注到土元鎮嶽甲中。

岩石鎧甲上的土之符文爆發出刺目的黃光,層層疊疊的防禦陣紋在他身前凝聚,化作一麵足有十丈厚的岩石巨盾。

巨盾之上土之大道紋路流轉,散發著厚重如大地的氣息。

與此同時,月景崧眼中精光一閃,抓住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太陰——破軍!”

他身形暴起,太陰斬靈劍上銀色光芒凝聚到極致,一劍刺向婁山公後心。

這一劍冇有浩大的聲勢,所有的力量都被壓縮到劍尖一點,鋒銳到足以洞穿一切防禦。

前後夾擊!

婁山公感受到身後那致命的鋒銳,心頭大駭。

月景崧這一劍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正是他全力應對周清那一槍的間隙。

他若分心去擋月景崧,周清的雷槍便會將他撕碎。

他若全力防周清,月景崧的劍便會洞穿他的後心。

絕殺之局!

“該死!”

婁山公畢竟是活了數萬年的老怪,電光火石間做出決斷。

他猛地咬牙,周身土之領域驟然收縮,不再追求覆蓋全身的防禦,而是將所有力量凝聚到身前那麵岩石巨盾上,硬抗周清的雷槍。

同時他身形微微偏轉,試圖避開月景崧那一劍的要害。

“轟!”

雷槍與岩石巨盾碰撞。

刹那間,仿佛有一顆太陽在碰撞中心炸開。

紫金雷光與土黃光芒交織爆裂,衝擊波如同實質般向四周橫掃,將周遭數十裡的隕星瞬間震成齏粉。

岩石巨盾上的土之符文瘋狂閃爍,拚命化解著雷槍上蘊含的毀滅力量。

然而僅僅支撐了一息——

“哢嚓!”

一道裂縫出現在巨盾表麵。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裂縫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轉眼間布滿整麵巨盾。

“不——”婁山公瞳孔驟縮。

“碎!”

周清冷喝一聲,手臂猛然前推。

雷煌槍上九條紫金雷蛇齊齊嘶鳴,槍尖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熾烈的雷光。

“轟隆!”

岩石巨盾轟然炸裂。

雷槍去勢不減,狠狠刺入婁山公的胸膛。

紫金雷芒直接湧入他體內,瘋狂破壞著他的經脈、血肉、骨骼。

雷光在他體表竄動,每一道雷弧掠過,都帶走大片焦黑的血肉。

“啊!!!”婁山公發出淒厲的慘叫。

而就在這時,月景崧的太陰靈劍到了。

銀色劍芒精準地從婁山公後心刺入,劍尖從前胸透出。

太陰之力順著劍身瘋狂湧入,與周清的雷霆之力在婁山公體內交彙碰撞,將他的五臟六腑攪得天翻地覆。

“噗”

婁山公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血液中還夾雜著被雷光燒焦的內臟碎片。

他整個人如同一隻被兩支利箭同時貫穿的野獸,身體劇烈抽搐,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修行這麼多年,一身土之領域防禦無雙,便是同級彆的強者想要傷他都要付出巨大代價。

可今日,他竟然被兩人前後夾擊,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

“你們......找死!”

垂死之際,婁山公爆發出最後的瘋狂。

他渾身土黃色光芒驟然膨脹,一股毀滅性的力量從他體內向外擴散。

“他要自爆!”月景崧臉色一變。

“來不及了。”周清聲音淡漠,握住雷槍的手猛然一擰。

槍身在婁山公體內旋轉,九條紫金雷蛇同時炸開。

無數道雷弧從山公身體內部向外爆裂,將他的血肉一寸寸撕碎。

“嘭!”

下一刻,婁山公的身體轟然炸裂。

血肉碎骨四散飛濺,又被殘餘的雷光燒成灰燼。

然而就在肉身崩碎的同一瞬,一道土黃色的光芒從血霧中電射而出,朝著法陣邊緣瘋狂逃遁。

那是婁山公的元神!

此刻的婁山公元神隻有巴掌大小,模樣與他本人相似,卻顯得虛幻透明。

元神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土黃色光芒,那是他畢生修為最後的凝聚。

“想跑?”

周清聲音冷冽,他抬起左手,五指虛張。

周身紫金雷弧爆射而出,在虛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雷網,更是瞬間出現在他逃遁的前方。

婁山公的元神撞上雷網,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

雷弧灼燒著元神的每一寸,土黃色的光芒在雷霆的侵蝕下迅速黯淡。

“不!你不能殺我!”婁山公元神瘋狂掙紮,卻越陷越深,“我不容易,真的不容易,修行這麼多年,隻差一步就能踏入天至尊!你不能——”

周清踏雷而來,手中雷煌槍槍尖對準了被困在雷網中的元神。

婁山公的元神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槍尖,眼中的驚恐變成了絕望,又從絕望變成了一種扭曲的瘋狂。

“你、你們會後悔的!那位大人不會放過你們!她在我身上留了印記,你們殺了我,她會知道的!她會來

話音未落。

雷煌槍刺入雷網,槍尖精準地貫穿了婁山公元神的眉心。

“劈啪!”

一聲脆響,元神化為虛無。

形神俱滅。

一位地至尊大圓滿的老怪,就此隕落。

“婁山公——!!!”

遠處,正在與十四人纏鬥的花青黛看到了這一幕,發出撕心裂肺的驚呼,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

婁山公的實力她再清楚不過,土之領域防禦無雙,便是她全力出手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攻破。

可就在這短短數十息間,他竟然被人斬殺當場,連元神都冇能逃掉!

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麼怪物!

花青黛心中一寒,再無戰意。

她身形暴退,風之領域全力催動,試圖擺脫溫敬山等人的糾纏,逃離此地。

然而十四人早已得到月景崧的授意,拚儘全力纏住她。

溫敬山長槍如龍,酒徒生酒刃如雨,其餘眾人各施手段,層層疊疊的攻擊將她所有退路儘數封死。

“滾開!”

花青黛厲喝,長劍舞出一片青色風暴,將數人震退。

但更多人的攻擊緊隨而至,逼得她不得不回劍自保。

而另一邊,月景崧看著婁山公形神俱滅,臉上露出難以抑製的大喜之色。

他迅速飛向周清,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見周清一揮手,將婁山公殘破的屍身碎塊儘數收入儲物空間。

這些可是煉化血凰劫晶的最好材料,不能浪費。

月景崧嘴角抽了抽,也冇多說什麼,轉身便撲向花青黛那邊的戰場。

而周清則閉目凝神,心神沉入體內。

四花聚頂中,那片金色的花瓣微微顫動,其中儲存的精純氣息與靈力不斷湧出,順著經脈流轉全身。

短短數息,周清體內消耗的靈力便恢複至巔峰,甚至隱隱有所精進。

他睜開眼,心神再次落向識海中的個人麵板。

【拘靈遣將盤】上,紅色掃描光芒緩緩掠過。

這一次,一個猩紅的亮點出現在了盤麵中央。

緊接著,一道清晰的信息直接映入他的心神:

【姓名:婁山公】

【修為:地至尊大圓滿】

【死亡時間:一年內】

【召喚成功率:89%】

周清眼中湧起一抹喜色。

八十九的成功率,比當初召喚寒月分舵上任舵主洛千凝時要高出一大截。

他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一來,婁山公剛剛隕落,屍身未寒,這片虛空中還殘留著他大量的氣息,靈力碎片以及戰鬥時灑落的精血。

這些“存在過的痕跡”尚未消散,召喚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二來,恐怕也與那天道意誌的烙印有關。

婁山公被天道意誌操控,並非真正完整的獨立個體。

他的神魂本就有缺口,更容易被拘靈遣將所拘役。

“倒是省了不少力氣。”

周清不再猶豫,心念一動,直接觸發了【拘靈遣將盤】上那個猩紅的亮點。

【召喚】

兩個古樸的大字在麵板上浮現,隨即整個拘靈遣將盤劇烈震顫起來。

盤麵上的紅光不斷湧出,透過識海,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個旋轉的血色漩渦。

漩渦之中傳出陣陣低沉的嗚咽聲,周遭虛空中的殘留氣息更是仿佛受到無形牽引,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

那些戰鬥時灑落的精血,碎裂的元神碎片、甚至是被雷光燒儘的骨灰,都在這一刻重新凝聚。

還有絲絲縷縷的灰白氣息交織在一起,在漩渦中不斷融合、重塑。

數息之後,漩渦驟然收縮。

所有的光芒、氣息、碎片在這一刻凝聚成一個人形輪廓。

輪廓越來越清晰,先是骨骼,然後是經脈、血肉、皮膚......一層層地重構著。

最後,一道土黃色的光芒從漩渦中心炸開。

婁山公,重新出現在周清麵前。

他看上去與生前一般無二。

同樣的容貌,同樣的身形,同樣的古樸拐杖握在手中,同樣的土之領域氣息彌漫周身。

甚至他身上那件被雷槍和太陰靈劍洞穿的衣袍,都完好如初。

但若仔細看去,便能察覺到不同。

他的眼神冇有一絲溫度,甚至連空洞都算不上,就是純粹的,絕對的冰冷。

他就那樣靜靜站在周清麵前,一動不動。

溫敬山等人雖然在圍攻花青黛,但餘光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靜。

當婁山公的身影重新凝聚時,所有人的瞳孔都猛然一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麼可能?!"

“他不是已經形神俱滅了嗎!”

“這、這是什麼手段!”

十四人同時停手,下意識向後退開。

眼前這一幕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一個剛剛被他們親眼看著肉身炸裂、元神滅的人,竟然完好無損地重新出現在眼前。

這是什麼逆天之術?

難道先前是類似替死符之類的存在?

“小心!”

月景崧看到婁山公出現在周清身側,心頭猛然一緊,腳下靈光暴湧,整個人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疾馳而來。

他同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周清隻是剛突破地至尊冇多久,若這老家夥突然發難,後果不堪設想。

而另一邊,花青黛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臉上卻湧起難以抑製的狂喜。

“山公老哥!”她失聲喊道,聲音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激動,“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當年的你可是一

話說到一半,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了婁山公的眼睛。

那雙冰冷到冇有一絲溫度的眼睛。

花青黛心頭猛然一沉,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

“山公老哥......你、你怎麼了?”花青黛的聲音微微發顫。

婁山公冇有回答。

他甚至冇有看她一眼。

周清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嘴唇輕啟,一道隻有月景崧能聽到的傳音送了出去。

疾馳中的月景崧身形猛然一滯。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周清,眼中滿是狐疑與震驚。

短暫思索後,又看了看的確冇有所動作的婁山公,月景崧還是咬了咬牙,終究還是選擇相信周清。

他前衝的身形驟然頓住,懸停在距離周清數十丈外的虛空中,太陰斬靈劍橫在身前,保持著戒備的姿態。

下一刻。

婁山公動了。

他手中那柄古樸拐杖猛然頓向虛空,土之領域轟然爆發。

目標,直指花青黛。

“山公老哥!”花青黛臉色驟變,聲音中已帶上了驚惶,“你清醒一點!是我啊!是青黛!”

婁山公的回應是一聲低沉的咆哮。

他腳下一踏,虛空炸裂,整個人如同一顆土黃色的隕星,朝著花青黛暴射而去!

月景崧下意識緊握太陰斬靈劍,直至看著婁山公從自己身側掠過,並冇有對他發動任何攻擊。

緊繃的心神這才驟然一鬆,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再度看向周清,眼中已不僅僅是敬畏,而是某種近乎於看妖孽的震撼。

明明此人被他們聯手斬得形神俱滅,如今卻又重新出現,還成了聽命於周清的戰力。

周清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而且,不知為何,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多年前的一幕。

當年曜日殿大舉攻打寒月分舵時,玄陰上人的屬下蝠濤護法現身偷襲周清。

危機時刻,就是上任分舵主洛千凝突然現身,以一己之力將其擊成重傷的。

事後周清說,那是月溟宮主留給他的保命手段,可如今看來………………

他微微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小子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崧叔,還愣著乾什麼?一舉拿下她!”周清的聲音突然在一旁響起。

他猛地回過神來,隻見周清已踏著紫金雷焰,持槍朝著花青黛的方向撲去。

月景崧顧不得多想,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震撼壓了下去。

太陰斬靈劍上銀芒再度暴漲,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緊隨其後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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