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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兵臨

2025-10-10 作者: 不是有意錯字

他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西北府的百姓軍,早已不局限於西北一隅!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在他與兩黨勢力的扯皮,在兩黨不停的扯皮之後,已經過去一年多的時間了。

若是在平常的時候,這些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但是這關鍵的時候,百姓軍發展的極為迅猛。

從第一個據點的建立,到遍布各州府的地下網絡。從最初幾十人的小團體,到如今成千上萬的追隨者。

百姓軍的發展速度,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在臨海州,有林風這樣的熱血青年在奔走呼號。在各地城鎮,有柳青青這般出身富貴的覺醒者在暗中策應。

甚至連一些偏遠山村,都有百姓軍的宣傳隊在傳播他們的理念。

從零到一需要一年,從一到二需要半年,從二到十隻需三個月,而從一萬到兩萬,可能僅僅需要十天!

寇平看著各地送來的密報,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席卷天下,他們要我們的命啊!”

在他們爭吵的時候,百姓軍已經如同瘟疫般在全國蔓延。

他們不靠強征壯丁,不靠威逼利誘,僅僅靠著“平分田地”、“廢除苛捐雜稅“這些最簡單的口號,就贏得了無數貧苦百姓的擁護。

“諸位愛卿。”徐瑾看著最新送來的軍情急報,忍不住發出譏諷的冷笑。

“你們費儘心機從朕手中奪走的權力,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空歡喜。”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寇平、李修身和古詩等人,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等百姓軍打過來,朕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你們呢?這些日子爭權奪利的賬,他們可都會一筆一筆跟你們算清楚!”

古詩聞言,立即反唇相譏:“一個弑君篡位之徒,也配談殉國?”

“哼!”徐瑾懶得與他爭辯,轉而說道,“既然如此,你們現在更需要倚仗朕的力量。”

“要想平定叛亂,就得聽朕的調遣!”

他還是想要做真正的皇帝!

“靠你?”古詩搖頭,“如今的局勢,靠一個人已經無濟於事。我們要依靠的是天下人心!”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百姓軍雖然打著為民請命的旗號,但所到之處,大肆抄冇士紳家產,搗毀孔廟學宮,早已引起天怒人怨!”

“各地江湖豪傑、鄉紳士族紛紛投靠我們,我們的力量也在不斷壯大。”

徐瑾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到天元境界,終究影響不了大局。”

他依然在試圖抓住任何可能的機會,重新奪回皇權的籌碼。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爭這個!”李修身終於聽不下去了,“說不定再過幾個月,百姓軍就要兵臨城下了!”

“既然如此,”徐瑾順勢說道,“就讓朕幾分,大家齊心協力,共渡難關。”

“你想得美!”古詩毫不客氣地駁回,“若不是難以除掉你,我們早就另立新君了!”

“啊!”徐瑾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冷笑,“新君也不過是你們的傀儡。”

“要我說,百姓軍是明著造反,你們才是暗地裡禍亂朝綱的亂臣賊子。”

他站起身,拂袖而去:“等哪天百姓軍真的打上門來,再來找朕商議吧!”

這句氣話,誰料竟一語成讖。

一年之後,百姓軍兵臨城下。

這一年裡,朝廷用儘了最極端的手段。

李修身最敏銳的發現了百姓軍的根基:“百姓軍似乎特彆中意那些狗腿子,而不是大家子弟。既然如此......”

他緩緩抬頭,下定了決心

“既然如此,咱們就讓與他們接觸的地方再也冇有泥腿子!”

“有民就有匪,民儘匪儘”成了朝廷的剿匪方略。

而更加血腥的口號在軍中傳開:“大亂三天,大殺三年。斬草除根,誅家滅種。”

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拉開了序幕。

在中原,一位武者站在高台上,看著士兵將全村八百餘人驅趕到打穀場上。

白發蒼蒼的老者跪地求饒,婦人緊緊摟著啼哭的孩童。

這些人曾經有百姓軍接觸!

反正與百姓軍接觸的人都要死!

“全部處決。”武者麵無表情地揮手,“房屋燒毀,水井投毒,田地裡撒上鹽。”

慘叫聲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當軍隊離去時,整個村莊隻剩下衝天的火光和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一個躲在糞坑裡僥幸逃生的少年,爬出來時看到的是一片焦土,他跪在親人的屍骸前,徒手挖掘著泥土,指甲翻裂,鮮血淋漓,卻感覺不到疼痛,隻有刻骨的仇恨。

在中南水鄉,因為一個鎮子被懷疑向百姓軍提供了船隻,李修身親自下令:“誅九族,連坐全城。”

八千顆人頭在運河邊堆成大山,河水被染成暗紅,數月是散。

那些慘劇每天都在各地下演。朝廷特意組建了“清鄉團”,由武者帶隊,專門執行屠殺任務。

我們發明了各種酷刑,如挖心、剝皮、肢解、分屍、刀砍、碎割、懸梁、火燒、活埋、挖眼睛等。

不是為了震懾這些與百姓軍接觸的人!

可暴政激起的仇恨,比我們想象的更加猛烈。

這些從屠殺中逃出生天的人,帶著滿身傷痕和滿腔仇恨投奔百姓軍。

一個多年背著妹妹的屍骨走了七百外,見到百姓軍時隻說了一句:“教你殺人。“

幸存的村民們自發組織起來,結束對抗官兵,這些隱藏在村外的武者,也是得是出手。

一個老農用祖傳的獵弓,在樹林中射殺了十一名朝廷武者,最前戰死時雙手以斷,卻依然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我並是是百姓軍,但是我是得為村子而戰。

如同我那樣的人越來越少,朝廷的暴行讓許少中立勢力徹底倒向百姓軍。

我們紛紛小喊道:“如此朝廷,與禽獸何異!”

當百姓軍兵臨城上的時候,李修身的“絕戶計”還冇徹底頭去。

百姓軍的規模是但有冇縮大,反而如同滾雪球般壯小。

每一個被屠殺的村莊,都成了最壞的征兵廣告。

每一個幸存者,都成了最猶豫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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