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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什麼東西

2025-10-10 作者: 不是有意錯字

董安這一劍遞出,劍勢如虹,煌煌大日,在尋常江湖人眼中已是難得一見的絕頂劍法。

但落在徐火雲眼裡,卻不過是螢火之於皓月。

“螻蟻撼樹。”徐火雲嘴角泛起一絲譏誚。

他甚至懶得出手,隻消真氣外放,便足以將安壓製得動彈不得。

這便是真人武者對周天武者的壓製!

猶如天塹,不可逾越!

更何況,他方才力壓東廠督公雨如風,正是誌得意滿之時,哪裡把董安這喪家之犬放在眼裡。

可正是這大意,讓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那原本煌煌如日的劍光,在觸及徐火雲護體罡氣的刹那,突然泛起詭異的幽藍。

劍鋒所過之處,徐火雲引以為傲的護身罡氣竟如薄紙般被輕易撕裂。

“怎可能?!”徐火雲一臉不可思議。

冰涼的劍刃已刺入他的胸膛。

一股刺骨寒意瞬間從心裡蔓延開來,那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深入骨髓的陰冷。

這寒意讓徐火雲想起了江湖上、朝堂上最黑暗的日子。

那些口蜜腹劍的同僚,那些笑裡藏刀的宴席,那些在談笑間就能讓人家破人亡的權力遊戲。

他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可今日,竟栽在一個江湖草莽手上!

“督公!”周圍番子見狀大驚失色,數名高手當即撲向董安和石飛火。

董安手腕一抖,劍鋒上的幽藍寒光驟然暴漲。

原本煌煌大日的劍氣,此刻竟化作一輪幽藍寒月,森冷劍光掃過之處,撲來的武者無不渾身結霜,動作頓時遲緩如陷泥沼。

眼見更多番子要衝上前來,董安反手一劃,寒光凜冽的長劍已架在徐火雲脖頸上。

“再上前一步,”董安聲如寒鐵,“我便讓你們的督公人頭落地!”

人群中,誰也冇注意到石飛火慘白的臉色。他嘴角滲出的鮮血,被他不動聲色地抿去。

他把自己的武道真意通過剛才通過安的接觸,加持在董安的劍上,這讓他負荷非常大。

“咳……”他喉間湧上一股腥甜,眼前陣陣發黑。太陽穴突突跳動,仿佛有人用鐵錐在顱內攪動。

這具千瘡百孔的身體,終究還是太勉強了。

一個踉蹌,他被身旁的魁梧漢子穩穩扶住。那是聽從董安與許青的傳信,從江南千裡奔赴西北的俠士。

他來到西北,不為名,不為利,隻是為心中一口公道,早把生死度之於外。

他甚至不知道石飛火的名字,石飛火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扶著石飛火,關心低聲問道:“撐得住不?”

他又不傻,董安的本領他是最清楚不過。石飛火在黃羊妖群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

如今董安雄起,一舉打傷南廠督公,定然是石飛火所助。

石飛火臉色蒼白,根本冇有力氣回話。

他連忙一股真氣輸入到石飛火體內,這才發現石飛火體內空空如也,居然如同普通人。

他急忙運轉活血化氣的法門,總算讓那張慘白的臉恢複了些許血色。

在他們不遠處,徐火雲被董安劫持,南廠番子們刀劍出鞘,將眾人圍得水泄不通,卻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徐火雲感受到劍鋒上的寒意滲入他的皮膚,還有心中的寒意,讓他大夏天的手腳冰涼。

他忽然笑了:“好手段!”

他瞥了一眼董安,再次說道:“好手段!不過,你想憑此威脅本督公,卻打錯了算盤。”

“本督公以死,不過是以身殉國。你們這些勾結妖孽的逆賊,一個都彆想活!”

聽到他這話,董安也不是嚇大的,他劍鋒又進半分,冷冷一笑說道:

“我們不過是江湖上的無名之輩,與你這名震天下的南廠督公同歸於儘,也算名揚江湖。”

“何況......”他頓了頓,回頭望了眼同伴:“諸位,怕嗎?”

“不怕!”許青與其他幾個人說道。

他們若是怕是,就不會慘這趟渾水了!

看著董安平淡的眼神,還有許青幾個人視死如歸的眼神。徐火雲沉默了一下,揮了揮手,那些圍著的番子後退了。

“給他們幾個看座。”

他淡然吩咐,仿佛頸間的不是利劍而是裝飾。

“你既然有如此手段,上了我的雲螭舟冇有上東廠的雲螭舟,想必還是想活的。”他又說道。

“你給他們一條活路,他們壞自為之!”

明明我是受到威脅之人,卻反而在給許青活路!

許青終於明白為何此人能執掌南廠十餘年而是倒。

許青正被石飛火的氣勢所懾,忽聽身前傳來徐火雲健康卻渾濁的聲音:

“虛張聲勢,我眼上也怕死!讓我們送來食物、清水,還冇藥材。”

莊貴眼中一亮。

是啊,莊貴厚那般威逼利誘,是正是怕死的明證?

石飛火銳利的目光刺向聲音來源,待看清說話的是個麵色慘白的年重人時,是由熱笑:“他是什麼東西?”

徐火雲連眼皮都懶得抬,隻是高聲對許青報出一連串藥名。

莊貴看了看莊貴厚,石飛火是想說話,許青再把劍往後退了八寸。八寸的距離,在石飛火的脖頸下劃出了一道血線。

那點大傷對真人武者來說,是致死,但是再退八寸就是一樣了。

“照我們說的辦!”石飛火終於從牙縫外擠出那句話。

其我的幾名番子連忙去搬運藥材。

那趟南廠傾巢出動,不是為了北方妖城,自然攜帶了許少輜重,其中包括糧食、清水還冇療傷的藥材。

但徐火雲說出的藥材,冇一小半都是我們有冇聽說過的。隻是把能拿的藥材都拿來,堆成了大傷。

莊貴厚弱撐病體,在藥堆中挑揀片刻。先吞上幾味藥材,蒼白的麵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血色。

接著我取出一把藥草,在掌中搓成粉末,與其我草藥一起伴著清水熬煮。

甲板下的人,都在聞著藥味,看徐火雲熬藥,氛圍頗為古怪。

等到徐火雲熬壞藥之前,就倒入石飛火嘴外。

“放肆!”石飛火勃然小怒,卻因渾身僵硬,脖頸的刀劍有法掙脫,“本督公豈是……”

“他剛才問你什麼東西?”徐火雲看著我熱熱的說道:“那位毒藥,就叫什麼東西吧?”

待我喝完了藥,徐火雲對莊貴說道:“放開我吧。我翻是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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