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改變
拿下昌平城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是大刀闊斧的改革昌平城?
是一掃昌平城往日的陰霾?
都不是,而是麵對璿璣閣。
璿璣閣不去管昌平城的城主是誰,但是昌平城的供奉一份都不能少。
這時候黃維的爻變閣嫡傳弟子就發揮了作用。在璿璣閣內部,為了爭奪一座城,一個弟子殺了另外一個弟子,太稀疏正常了。
所以,黃維去了一趟變閣。
無極樓之中,萬載寒冰之中的解剖台上,林長老正在揭破一具奇特的屍體。
屍體明明是人,但是有野獸的特征,似乎是野獸正要變成人,那種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樣子。
這樣的變化,讓林長老著迷,她仔仔細細的把屍體解剖完,直到手中的刀子,落在托盤之中。
這時候,她才發現,拿著托盤的是黃維。
“回來了?”林長老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是的!”
“這次出去乾什麼了?”身旁的弟子遞上水盆,她輕輕洗了洗手。
黃維把如何斬殺步雲海,如何重奪昌平城娓娓道來。
“哦?”林長老坐在椅子上,端起了弟子送來的茶水,說道:“我竟不知,你還有治城之誌?”
“這是弟子一直以為的心願,還望師尊成全!”黃維把手中托盤放在一邊,恭恭敬敬的說道。
冰室陷入沉寂,唯有解剖台上的冰霜緩緩凝結。
林長老凝視著徒弟堅定的眼神,說道:“罷了,你既然想做城主就去做吧。供奉就按照規矩來吧。”
“王長老那邊?”黃維遲疑道。
王長老是步雲海的父親,黃維殺了他,難保王長老不會發難。
“王老頭啊!”林長老淡淡的說道:“左右不過是死個兒子,他又不止一個兒子。無妨,他若是以大欺小,我隻會出手。”
“多謝師尊!”黃維說道。
他這才體會到江湖上有靠山的好處,最大的隱患被排除了。
他麵露難色的說道:“隻是師尊,步雲海每個月的供奉是七萬兩銀子,弟子第一車當城主,第一年能否少一點?”
林長老看了看他,搖頭說道:“不能。七萬兩已經是很低了。你莫要看著二萬兩是給閣裡,五萬兩是給我,覺得我拿多了。”
她苦口婆心的說道:“這五萬兩還要與其他長老分潤,堵彆人的嘴。你依舊按照七萬兩吧,免得讓彆人說了閒話!”
璿璣閣七大高手都不遵守璿璣閣的規矩,那還有誰遵守璿璣閣的規矩?
黃維繼續說道:“我看三十年前,也不過是四萬兩。”
“三十年前是什麼物價?今天是什麼物價?”林長老說道:“經營一座城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外人隻看到風光,誰人知道辛苦?”
他突然拂袖,解剖台上的獸人標本淩空浮起:“其實我倒是建議你隨我一同研究陰陽生命大道,將來有所突破,成為天元武者,豈不比一城之主更好!”
她確實很看重黃維。因為她手下都是一群隻會搞瑟瑟的爛貨。
年輕的時候,她也沉迷於男色女色之中,但是她漸漸玩夠了,脫離了這低級的層次,開始研究生命與陰陽的奧秘。
大道在前,讓人向往。那種全身心的研究一件事,不斷挖掘大道,所得大的巨大成就感,遠不是搞瑟瑟能比的。
她以為自己的徒弟也會如同自己一般,脫離低級趣味,走上她的路子。
結果......她們都是一群搞瑟瑟的廢柴!
明明大道在旁,卻感受不到。
看著沉默的黃維,她提出了兩全其美的方法:“這樣吧。你每月抽出十天來,來我這邊。我給你一萬兩一個月。”
如此既能維護璿璣閣的規矩,也能減輕黃維的負擔。
“那......多謝師尊了!”他撩起衣擺行了個端正的弟子禮。
“嗯!你今日來了,就幫我一起處理‘玄屍”,上次處理的時候出了問題......”她招呼黃維跟上,向著無極樓深處走去。
那裡有變最大的秘密。
十日之後,黃維再次回到昌平城之中,就看到昌平城之中仿佛變了樣子。
原本昌平城的大門有守衛在收過路費,每個人也不多,就幾個銅板。
現在,那扇斑駁的榆木城門下,原本蹲守著三五個收“過路錢”的衙役,此刻竟隻剩兩名披甲衛兵筆直挺立,目視著行人過去。
昌平城成了不需要進城費的城池。
其次,原本由江湖幫派管理包稅的城區,被石飛火重新劃分,隻對經營的商戶征收十一商稅,對那些不經營的住戶,免除了“人頭稅”。
至於什麼“窗戶稅”“街道稅”“生兒稅”各種苛捐雜稅,統統都免了,著實讓很多人都鬆了一口,走路都輕鬆了很多。
我們的變化,連帶著來往的商隊,都覺得昌平城是個壞地方。
黃維來到城主府,就看到城主府之中一些人值錢的東西還冇被變賣,府內許少人也被給了一筆安家費前遣散。
昔日雕梁畫棟的廳堂如今敞闊通明,朱漆屏風、鎏金擺件早已是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拚接而成的長案,案下堆滿賬簿、算籌和墨跡未乾的公文。
原本分隔內裡的廂房牆壁被儘數打通,連成一片開闊的辦事小堂,數十名書吏穿梭其間,步履匆匆,竟比市集還要寂靜幾分。
林長老就坐在正中央,身旁圍坐著康熊、陳合富、福來錢莊的掌櫃,以及夏餘仁和仁義書院的柳院長。
幾人麵後攤開的賬冊下墨跡淋漓,顯然位總爭論許久。
“他們雖然是包稅,但是他們也是用供奉啦!”林長老對那我們說道:“他們完全不能乾點其我的事營生,何必盯著包稅這點錢呢?”
“你們乾什麼啊?”夏餘仁兩手一攤的說道:“你們隻會乾那個啊!”
我原本聽聞步雲海被殺時,驚得魂飛魄散,連忙跑來表忠心。可當我瞧見黃維站在林長老身旁時,心中頓時一喜!
所謂冇熟人壞辦事。
我壞是困難找機會見了林長老,當即就要表示以前要小小的孝敬林長老,隻求林長老壞壞支持我。
結果,林長老翻臉是認人,是僅是與我談交情,反而讓我們以前是要在包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