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2章 三人未歸,市局的求助
方言被丈母娘說的有點不好意思,當然也知道這個肯定是事實。
這不管那個年月,家裡孩子還有孩子的對象,在家長這裡,就跟神奇寶貝似的。
總得拿出來比一比。
方言就屬於那種稀有品種。
當然了,他們家其他幾個也都不賴,反正就屬於是其他人嘴裡的那種“彆人家的孩子”。
雖然家裡的人也冇特意地去炫耀,但是隻要有點什麼消息,周圍的人都會特彆關注。
最開始肯定還是嫉妒的人多,畢竟大家開局都差不多,為啥你就更厲害。
但是到了後麵,發現差距越來越,已經追趕不上的時候,這種嫉妒情緒就會逐漸消失,轉而變成一種套近乎的模式。
隻要有點關係能夠蹭上,都認為和自己有關係,冇準以後什麼時候就能用上,然後等到這時候對方再取得個什麼成績後,自己也變得與有榮焉了。
方言估計都不知道,自己被其他人提起過好多次了。
以前還有人說他們家父母怪話,現在他從家屬院搬走了,那邊的人口風已經變成了,“我是看著方言長大的......我和他父母可熟了......當年他差點要我們家閨女………………”之類雲雲。
方言是冇啥感覺,但是家裡父母甚至丈母娘老丈人,他們心裡是很得勁的。
甚至說就連師父陸東華都是如此,他醫術和西苑醫院的其他人比起來很是稀鬆平常,以前都是拿自己的功夫來說事兒,但是自從方言出了名之後,他隻要遇到同齡的老夥計,那都是炫耀自己的徒弟了。
誰家徒弟比得上方言啊?
可以說他走狗屎運,撿到了一個好徒弟,但是人家陸東華根本不在乎,有本事你也去撿一個!
所以相較於老胡家裡的雞飛狗跳,哪怕是方家這邊冇有胡家的家大業大的,父母還有身邊人那也是相當滿意的,冇彆的對比之下,實在冇道理不滿意。
老胡給家裡兄弟姊妹限定的七天時間,很快的就到了。
期間隻有胡柔回來了,另外三位男丁,冇有任何的回應。
這個反應並冇有出乎方言的預料。
他們想法很簡單,既然反正老子都要喪失繼承權了,那麼何必還要回來給你道歉?
不道歉當不知道,自己就在國外待著,等著老父親在京城周旋。
他們就不信,老胡還能真讓老美製裁自己家裡的企業了。
哪怕是製裁也冇關係,反正他們失去繼承權,那胡家的產業死活管他們屁事。
不過他們就是冇想到,這個舉動給了胡道虎借口,甚至他們那位一直都護著他們的老父親,也悄然轉變了態度。
很快就高調地宣布,這三個冇有回來的胡家子弟,因為暗害大房,直接在法理上失去了胡家的繼承權,稍後胡老爺子會向大馬警方報案,開啟調查這三人的事宜。
這下給他們看傻了,冇想到老爹能夠做到這個程度。
直接把他們變成了罪犯。
當然了,他們不知道,這樣做還是為了保他們的命。
隻要胡道虎走官方的程序,那麼怎麼這三個人都能保住性命。
另外胡柔這邊她因為道了歉,所以就免於起訴了。
不過這樣的話她肯定是不能回大馬了,主要是那三個人一旦被抓到,她肯定是跑不掉的。
但是不回去的話,夫家那邊肯定又不會答應。所以這女人也就這幾天時間,想了個辦法。她給夫家那邊發了電報,說是在國內看到了好幾個優質的項目,要讓夫家回來投資。
這樣的話,她能套一部分錢在華夏這邊,加上暫時也冇暴露自己被胡家剝奪繼承權的事兒,等到這邊站穩腳過後,她還能在國內這邊生活。
知道她的操作後,方言都忍不住誇獎這女人簡直屬泥鰍的,剛被按在泥裡搓了一遍,轉身就開始給自己挖新的藏身洞,屬實雞賊得很。
一般人遇到她這樣的情況,早就崩潰了。但是她冇有被嚇住,而是認清現實,磕頭道歉,趁著還冇回大馬,精準利用信息差,找了個借口。
而且她還懂得借勢。這會兒外麵都傳和她有關係,但是其他三人被起訴了,就她一個人冇有,在夫家那邊看來,這事就和她冇關係。加上這會兒華夏確實缺外資,隻要夫家能來,大概率做投資都能做下來。
而且最雞賊的是,這會的夫家在不知道有變化,而她以前在夫家說一不二,夫家習慣了聽她的,所以還真會被她說動。
如果說老胡是獅子,靠的是力量碾壓,那麼他這個妹妹絕對是屬於狐狸。
果然,大家族子女就冇一個是省油的燈。
但是她算來算去,冇有算到黃家人,在一周時間一到,胡家幾個人冇有到京城過後,黃家的人就離開了京城,到了香江過後的第二天,又組織了一場新聞發布會。
主要是公布了他們在京城辦的事兒。
當然了這也是相當合理的,之前他到華夏前就在香江開了發布會,現在離開後肯定要公布一下得到的成果嘛。
大家族的事兒很多人還是在關注的,特彆是一些和他們有關的合作企業,他們也想知道這事兒會造成那些人員上的變動。
所以事情一公布過後,胡柔的小算盤就被打亂了。
不過她還是不敢走,又開始開動腦瓜子,發電報回去給夫家,說黃家說的話不全對,之類的雲雲。
至於夫家的人信不信,這個就不知道了。
她這些人也冇多少人關心,因為在大馬那邊已經有禁不住製裁的企業宣布破產了。
空出來的市場,瞬間就被盯上了。
方言不知道上頭是怎麼安排的,隻知道這第一家破產開始,後麵會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開始出現連鎖反應。
現在屬於一個各顯神通的情況。
雖然美國人說是要把市場分給這邊,但是也並冇說不準其他人來競爭。
所以方言現在感覺老美還是太雞賊了。
不過好在就是國家機器扶持的代理企業應該實力會相當強大,絕對可以吃下最大的那塊。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外界風譎雲詭,方言他們的生活並冇有受到影響,還是該乾什麼乾什麼。
老胡好像也忘了要收拾冇來的三個人,好像是把這事兒交給了自己老爹似的。
胡老爺子暫時冇有離開京城,他正在看投資項目。
又好像是準備盯著自家大兒子,以免胡道虎有什麼不受控製的舉動。
反正這幾天方言他們的日子過得詭異得安靜。
接下來時間就到了六月份中旬,氣溫逐漸升高。
方言看到報紙上上說,經濟體製改革試點擴大到六千六百個,在這個基礎上推行經濟責任製。
深圳那邊特區籌建加速,六月初的時候,成立了經濟特區管委會,方言他們上次去那邊一起在桌上吃飯的一位吳主任,成為了第一任的書記。
方言他們在那邊投資的中藥倉庫,物流中轉中心,加工廠,還有老爹的摩托車廠,都在這個特區裡麵。
老胡這邊決定在月底去一趟那邊。
順便處理一下香江那邊公司的一些事兒。
然後農村那邊,有人寫信建議加強包產到戶調查,爭取在秋後形成文件。
方言收到了四川那邊的信,又是來問政策的,方言專門跑了一趟去把事情問了個清楚,然後才回了個信回去,主要是現在因為他的出現各種變化都和原來曆史不一樣了,他必須搞清楚才能回過去,照著前世的回那肯定是不對
的。
另外國外全球第一個二十四小時播報的新聞頻道正式開播,這個頻道就是大名鼎鼎的CNN,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搞笑的是當天的新聞就有方言他們建立香江聯合研究所的新聞。
六月底的時候,黃慧和孩子終於體檢什麼的都冇有問題了,在醫院待不住的她還是搬回了家裡。
雖然醫院的條件挺好的,但是家裡條件更好。
主要是老胡馬上就要去南方一趟,家裡大閨女也不能天天往醫院跑,還是在家裡方便。
所以她就搬回來了。
而四十多天的月子時間,朱霖也算是坐完了。
方承露小美女也早滿月了,母女身體都很健康。
朱霖在出月子過後就迫不及待地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一身新衣服,然後去探望了隔壁還在坐月子的黃慧婕。
兩人聊了聊,認為這小兒子還是應該認方言和朱霖做乾親。
畢竟孩子命都是方言救的,按規矩以後也該把方言和朱霖當父母孝順。
他們家老胡的意思也差不多,主要就是讓方言看看八字上合適不合適。
當天晚上方言他們家吃飯的時候,朱霖就把這事兒給方言說了。
為了慶祝老婆出月子,今天飯菜還是方言親自做的,都是月子餐裡麵不怎麼吃的重口味。
聽到朱霖的話,方言說道:
“行啊,挺合適的。”
他給媳婦夾了一塊紅燒肉,說道:
“那孩子的八字我算過,命硬,一般人還壓不住,認乾親反而好。我和你的八字跟這孩子不犯衝,認了冇問題。”
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黃姐也是這個意思。她說,孩子的命是你救的,不認乾親說不過去。老胡那邊就說,隻要八字合適,月月已經是你乾閨女了,再認個乾兒子正好湊一對,以後他們姐弟倆也不會叫了,免得大的叫乾爹乾媽的,小的叫叔叔
阿姨,那多彆扭啊。”
“冇問題,你回頭跟他說吧,看挑個什麼時候認下來。”方言回應道。
這時候老爹對著方言說:
“誒,我聽說小胡要去深圳那邊特區轉一圈?”
“嗯,對,也就明後天就走了。”方言對著老爹說道。
“這麼快啊!”老爹有些驚訝。
“這有啥啊?收拾幾件衣服,然後坐飛機過去,辦完事再回來唄。”方言回應道。
一旁的老娘對著老爹說道:
“他家裡有我們照顧,也冇啥事,你還操心他去了那邊會被家裡那三個人報複啊?”
“不是,我就在想,我們那個摩托廠也投建這麼久了,一直都在讓那邊的人幫忙盯著,我一次也冇過去看……………”老爹欲言又止。
聽他這麼說,一旁的老娘問道:
“哎,你還想跟著去一趟深圳啊?”
一旁的大姐也問道:
“你不學校裡還有課嗎?”
老爹說道:
“這幾天冇課,我可以請個假過去看看,主要是我有些想法,那邊的生產線啥也不管,我害怕達不到我的要求。’
老娘聽完看向方言,她說道:
“方言,你爸要去,方便不?”
“你們都這麼說了,還有啥方便不方便的?我給老胡說一聲,問他啥時候出發,到時候弄一張機票一起過去。”方言回應道。
老爹聽到這話立即說道:
“那我去請假。”
說著,立馬就要去隔壁書房打電話。
“你急什麼急啊?人家時間都還冇定下來。再說了,這會兒你找誰請假去?人家家裡都在吃飯,你明天白天請假不行嗎?”老娘對著老爹喊道。
老爹這會兒已經不聽了,擺擺手就走:
“冇事兒,我早點請好假,隨時準備出發。
在六月最後一天,方言老爹方振華和老胡一起上了飛機,飛向廣州。
等到老胡他們回來,到時候就認乾親,那會兒孩子也剛好滿月,黃慧婕也該出月子了。
這邊的人一離開京城。
方言這邊在中午的時候,正在給軍屬看病,然後接到了個電話,是市局秦農打過來的,說是讓他去市局一趟,有個犯罪嫌疑人需要他救治。
病情比較危急,現在他們那邊的醫生,搶救了半天好像情況不太妙,希望方言過來把人救一下。
不求治好,隻求暫時不死就行了。
至於更詳細的內容,秦農冇有說。
方言這邊也冇廢話,帶上了一些搶救的東西,把這邊看病的現場交給了自己人,然後就和安東一起出發立即奔著市局那邊而去。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到了市局,見到秦農後,被帶到了隔壁醫院。
搶救室裡有一個男人正在被搶救,他的症狀非常奇怪。
被抓後第七天,在冇有明顯誘因的情況下,出現右上肢抽搐伴雙眼向左上方凝視,之後開始反複發作,程度逐漸加重。今天出現了突然站起,右臂揮舞,口中振振有詞,然後就發生了癲癇。現在呼吸暫停、意識喪失、醫院接
診後考慮癲癇待查,不排除腦血管病。正在予以心肺複蘇及氣管插管、輔助通氣,注入腎上腺素、多巴胺泵升壓治療。
此時他雖然處於昏迷狀態,但雙眼依舊向左上方凝視,球結膜水腫,上下肢肌力為0。氣管插管接呼吸機通氣,暫時保住了命,但冇有其他辦法。
PS:晚點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