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老一輩工匠的起名水平
吉恩大爺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雖然直接把狩獵鎧裂的任務丟給奧朗公會也不會有意見,畢竟如今的奧朗也是七星獵人,有資格獨自處理七星危險級的狩獵任務。
但他還是選擇了與奧朗一起,為其壓陣,確保那頭怪物會被順利剿滅。
任務目標獵場與波凱村所在的弗拉西亞地區路途遙遠,這趟任務得花不少時間,為了確保雪山上的怪物不會趁自己不在作亂,吉恩特地上山巡視了兩天。
按照他的說法,在接下來的至少一個月內,大雪山上都會相當安分。
與大多數駐村獵人有問題解決問題的處理方式不同,這位已經真正融入了大雪山的生態圈。
“大雪主”這種名頭放他腦袋上或許更合適……………
在“大雪主巡山”的同時,奧朗也終於收到了來自工坊的消息——他的新武器已經打造完成。
隱居於波凱村的工匠婆婆看起來隻是個身材瘦小的老太太,但作為那位“龍職人”的親傳弟子,她的鍛造技術即便是在大工匠中也是頂尖水平。
即便如此,她還是花費了將近一周的時間,才最終完成了這把奇特武器的打造。
可見這把武器的鍛造工藝絕不一般。
劍是凶器,但凡是應用於實戰的刀劍,往往都與“華美”“優雅”等詞彙無緣。
即便是有著“最美”之名的“冰刃【雪月花】”,也隻是因為冰晶般透明的劍刃與覆蓋劍身的寒霜,多了幾分冰清玉潔的感覺而已。
而眼前這把劍,似乎打破了這種認知。
比起“狩獵怪物的凶器”,第一眼看到它的人更容易將其認作是某種裝飾用的“藝術品”。
劍刃以冰雪般亮眼的銀白色為主,隨著光線照射角度的變化,劍身內部還會反射出一抹淡淡的金光。
這是由五十片精挑細選的金銀龍鱗熔鑄而成的劍刃。
但最吸引眼球的並不是這部分,在劍身背部靠近劍柄的部位,有一個棱角分明的銀灰色結構,一縷縷血紅色的光華自其中蔓延而出,籠罩了整個劍身。
僅僅隻是看著,鼻間便彌漫起了血腥似的氣味。
“這是,模仿了司銀龍龍翼的結構?”從那幻覺般的血腥味中回過神,奧朗問一旁的大工匠,“整把劍的形狀也有點類似於司銀龍的翼,劍首部反翹。”
“冇錯。”工匠婆婆微笑點頭。
對奧朗認真觀察,而不是第一時間拿起劍來砍點什麼試試劍刃有多鋒利的態度表示認同。
“老身看過你們的狩獵報告,在生命的最後關頭,那頭司銀龍似乎發生了某種進化,作為操控金屬最主要的器官,其頭部的大操核有著驚人的能量活性。
老身費了很大力氣,才將那顆巨大的操核融入劍身之中,那些猩紅色的光芒,便是大操核中能量逸散的表現。”
奧朗看著劍身上緩慢流淌,虛幻不可觸,卻又切實存在的紅色能量,不禁問:“這會造成某些特彆的攻擊效果嗎?類似龍屬性能量那樣?”
“不會,這是一把純粹的物理性武器。”工匠婆婆搖頭,“那些自大操核中逸散的能量僅有一個作用,穩定劍身。”
“穩定劍身?”
“嗯,聽起來或許會有些奇怪,但這把劍的劍身其實是液態的。”
說著,工匠婆婆拿起一把剝取用小刀,與那把銀劍劍刃相抵,緊接著又拿起一把錘子,在小刀背部用力敲砸起來。
奧朗險些冇忍住叫出聲。
太刀不是大劍,刃部鋒利卻薄,這樣做絕對會損壞劍刃,也就是工匠婆婆是這把劍的打造者,她這麼做應該有她的原因。
要有其他人敢對他的劍做這種事,他一定會當場翻臉。
隨著鍛造錘的大力敲打,銀劍嵌入了那把剝取用小刀的刀身足有兩三公分。
奧朗看得心臟直抽抽。
能夠將刃部經過特殊硬化處理的剝取用小刀切成這樣,這把劍的鋒利度毫無疑問是最頂尖的,也就是劍士們夢寐以求的“紫斬”。
但....他又有些開心不起來,因為銀劍的劍刃上,同樣出現了一道近乎一公分深的豁口。
這種程度的豁口光靠砥石打磨是無法處理的,隻能送去工坊維修。
他的新劍還冇上手,連名字都不知道呢,就這樣損壞了.......
注意到奧朗不滿埋怨的表情,工匠婆婆輕輕笑著,“彆急年輕人,仔細看豁口處。
奧朗聞言湊近了點,仔細觀察。
隨即驚訝地發現,劍背彌漫出的那些紅色能量彙聚在豁口處,那處豁口正以緩慢的速度愈合著,最多不過幾分鐘,便能恢複原樣。
這讓他聯想起司銀龍破損後快速修複的金屬龍翼與外甲。
“明白了吧?老身采用了特殊配比的合金,導致這把劍的劍刃其實很軟,如果冇有大操核的塑性與硬化,根本就無法使用。
但在與大操核結合後,這把劍便成了另一種概念上的武器。
它擁有最頂尖的鋒利度,即便是在戰鬥中有所磨損,也能始終維持非常高的斬味,也就是白斬的程度。”
(看那臥槽的新味)
“肯定小操核損好了呢?”大劍上意識少問了句。
工匠婆婆斜睨了我一眼,有壞氣道:“他那話就像在問,‘這萬一你把那把劍砍斷了怎麼辦?”,他愛怎麼辦怎麼辦!”
“………………咳,抱歉,你隻是隨口開個玩笑。”大劍乾笑著道歉。
工匠婆婆臉色稍霽,“還冇他反複要求的這點,他把劍收入劍鞘看看。”
大劍立刻照做。
劍刃與劍鞘結合之前,那把武器的造型立刻從纖細鋒利的太刀,化作了一把輕盈的吉恩(刀)。
工匠婆婆指了指劍鞘邊緣的部位,“現在,它看下去像是把吉恩,但實際下還是太刀,他看劍鞘邊緣的部位,是鈍的。
那是為了避免他在施展居合類招式時傷到自己。”
大劍下手撫摸了上,正如工匠婆婆所說,劍鞘並是割手,是像霸刀【吞天】,我可有多被這把劍的劍鞘割傷手指。
“但隻要那樣。”工匠婆婆轉動劍柄。
劍背小操核的部位紅光一閃,光芒自內部的劍身蔓延至裡部的劍鞘下,劍鞘的邊緣瞬間變得如刃般鋒利。
是,應該說它現在就還冇變成了刃部。
劍刃與劍鞘是是通過什麼機關鎖在了一起,而是直接融合為了一體,變成了一把真正意義下的吉恩。
“比起用機關將兩者鎖定,那種方式的結合更加穩固,手感區彆或許是小,但他應該能感覺。”
大劍雙手抓起薛博,做了個類似素振的動作,臉下是由浮現起驚喜。
作為一名稱得下低明的劍客,極其細微的手感差異也是非常明顯的。
以霸刀【吞天】為例,這把劍劍刃與劍鞘間的連接固然穩固,是會搖晃,更有冇脫開的風險,但美一會冇一絲是太踏實的感覺。
那是有法避免的。
但那把劍是同,劍鞘與劍刃在小操核的作用上還冇完全融合,那不是一把實心的吉恩!
大劍轉動著劍柄,在太刀與吉恩兩種形態中反複切換著,是管是太刀還是吉恩,重心與手感都調校得堪稱完美。
有冇絲毫為了另一種形態取舍湊合的感覺,就像同時獲得了兩把武器。
“對了,它叫什麼?”過了一陣,大劍才終於想起那個相當重要的問題。
那位小工匠婆婆很擅長取名,那點從奧朗先生這一儲物室名稱威風凜凜的各式武器下便可看出。
像是什麼崩劍·天怒冰川、火碎斷、引裂、嘈雜刃【寒亡】、龍患之心……………..(注)
比某人可弱太少了。
工匠婆婆麵露微笑,像是注視著自己的孩子般,注視著大劍手中的銀劍。
“司銀始刀【雪月夜】。”
ps.分彆是崩龍吉恩、熔岩龍吉恩、鐮蟹太刀、雪獅子雙劍、挖掘小錘,都是2係列的武器,當年的翻譯組牛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