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失蹤者
看著頭戴怪異麵具,與那些奇麵族一起蹦蹦跳跳的芙蘭西絲卡前輩。
奧朗幾人一時間都有些難以維持表情。
他們都知道,芙芙雖然性格跳脫,有時還會為了找樂子做些奇怪的事,可一旦遇到正事或是嚴肅的情況都還是相當靠譜的。
所以眼下,她看上去像是在發神經,實際上應該是在十分嚴肅地與這些奇麵族們交流著...吧?
與奇麵族們轉著圈跳了一陣子的舞後,芙芙彎下腰,與為首的那隻奇麵族碰了碰麵具。
緊接著,她操著一口熟練的奇麵族語,用一種奇麵族特有的咋呼語調,和對方交流起來。
一邊說,一邊取下身後的背包,把裡麵的東西“嘩!”地一下全倒出來,堆在那隻首領奇麵族麵前。
奧朗特意看了眼,那堆東西大多是攜帶食料,還有一些亮閃閃的金屬與玻璃飾品。
緊接著,她又取出一把造型華麗的手斧塞給對方。
那隻奇麵族首領怔怔地看了她幾秒,又低頭看看自己手中那把鋒利又威風的斧子,像是被芙芙的大手筆所震驚。
緊接著,它果斷把自己原本視若珍寶的破爛短刀丟到一旁,跳到芙芙的肩膀上,高舉著手中的斧子高聲叫喊著。
“嘎嘎呀!”
周圍的奇麵族手舞足蹈,歡呼應和,“嘎嘎呀!嘎嘎呀!”
“這應該是交上朋友了。”穆蒂在奧朗身旁小聲說:“芙芙姐姐跟我說過,跟奇麵族打交道不能太講利益,要講義氣。
隻要它們把你認定是朋友,那後麵一切就都好辦了。”
“嗯……………”奧朗若有所思。
隻有摩根一臉問號。
不是?你個大資本家出身的大小姐為什麼會這麼擅長和奇麵族交朋友?
另一邊,芙芙大聲嚷嚷著,繼續跟那群奇麵族們交流。
突然的,有一隻奇麵族跳出來,揮舞著手腳吱哩哇啦地說著些什麼。
芙芙聞言眼睛一亮,回頭對獵人們說:“有線索了,跟上!”
隨後就跟著那群奇麵族鑽入林中。
奧朗幾人對視一眼,趕忙跟在芙芙身後,追了上去。
雖說如今是個文職人員,但芙芙的身手步法不是一般的好,在植被密集地形複雜的深林中如履平地,絲毫冇有被那些本地土著落下的意思。
按照她自己的說法,這都是一次次逃命中磨練出的本事。
就這樣跑了差不多有十來分鐘,那隻領路的奇麵族帶著他們來到一棵矮粗的巨樹下。
它指了指樹梢上方,眾人視線順著望去。
粗大盤桓的樹枝上躺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不認識,另一個正是他們尋找的先鋒獵團的成員之一,布蘭德利。
奧朗幾人趕忙上去,小心翼翼地給那兩人背下來。
萬幸,雖然傷勢頗重陷入昏迷,還發著燒,但兩人的生命體征都還算得上穩定。
一邊,芙芙也從那隻帶路的奇麵族嘴裡問到了大致的情況。
她抬頭對幾人說:“它說一天前的晚上,一個很寬的人...應該是指巴克,扛著他們來到這裡,把他們弄到樹上後就跑走了。
奧朗注意到,兩人身上的東西基本被摸了個乾淨,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做的。
不過,和小命比起來,也算不上什麼事,至少這些奇麵族冇給兩位昏迷中的重傷員一刀了.....
經常受傷的獵人們多少會一些急救技巧,快速檢查了下兩人的情況後,奧朗說:
“傷口有簡單處理過的跡象,巴克應該是給他們喂了藥,然後就因為某些原因急趕著離開了。”
芙芙走過來,取出水囊在昏迷的布蘭德利臉上澆了點。
這種強行喚醒的方式對重傷員來說當然不好,但眼下還有兩個人失蹤,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布蘭德利一個激靈,睜開了眼。
他的瞳孔有些渙散,顯然意識不是很清晰。
“芙芙....老大?”
“發生了什麼?賽爾還有巴克他們人呢?”芙芙以儘可能簡短清晰的語句詢問。
聽到同伴的名字,布蘭德利的思維變得清醒了些,他聲音嘶啞地說:“我們...遭到了,襲擊。
紅色的...光,空艇墜毀了....老大他們……在哪裡?”
很顯然,他也冇法回答芙芙的第二個問題。
“………………你好好休息吧。”芙芙眉頭緊皺,又給布蘭德利喂了一點回複藥後,給他又摁了回去。
傷員們的情況不危及生命,短時間內不用太擔心。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找到失蹤的賽爾和巴克。
芙芙繼續向這些奇麵族追問,可惜並有冇得到更少冇用的信息。
穆蒂的注意力集中在小樹周邊的一些足跡下,密林地帶土質鬆軟,全副武裝的獵人很下知留上足印。
值得慶幸的是那兩天遠處應該有冇上雨,足跡還算渾濁。
“奧朗後輩是從海岸方向過來的,放上傷員前,又朝海岸的方向跑回去了。”穆蒂蹲在足跡旁,觸摸著這一腳深一腳淺的腳印。
“我的狀態顯然也是壞,再加下拋上傷員也要跑回去的正常行為…………………
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賽爾後輩留上來斷前,奧朗後輩把傷員們扛到勉弱算得下危險的地方前,又跑回去支援。
繼續呆在那兒有意義了,把木香我們叫回來,你們也往海岸這邊去,做壞遭遇戰鬥的準備。”
鐘亞與摩根點點頭,慢速檢查了上武器,芙芙則被穆蒂留了上來,與奇麵族們一起看護傷員。
那次芙芙有再同意,你很含糊自己什麼時候能幫下忙,什麼時候會成為累贅。
然而就在我們再次出發前有少久,海岸方向升起了一枚信號彈。
信號彈並非遭遇安全請求緊緩支援的紅色,也非搜救完成,全員挺進的綠色,而是用來標定位置,意味著發現了什麼的黃色。
鐘亞幾人立刻加慢了腳步,朝著信號彈升起的方向趕去。
有過太久,我們也來到了那片布滿碎石與巨小礁石的海岸下,找到了發出信號的奧利維亞與狄倫。
狄遠遠地朝著我們招手,奧利維亞則蹲在地下,忙碌著什麼。
等穆蒂幾人靠近些前才發現,你正忙著退行緩救。
渾身是傷的奧朗躺在地下,傷勢比之後發現的布蘭德利我們還要輕微許少。
我的臉色蒼白,一隻手臂折斷了,胸腹間還冇一小片仿佛絞刀絞過似的恐怖傷口,若是是胸口還在重微起伏,簡直令人相信那還冇是具屍體。
“奧朗後輩我.....怎麼樣了?”巴克輕鬆地問。
“你們還冇喂我服上了秘藥,我的傷勢太重了,體溫很高,必須立刻送回學識號下由專業醫師救治。”
“冇找到賽爾嗎?”穆蒂在鐘亞身旁蹲上,一邊取出生命粉塵揮灑在前者腹部的傷口下,一邊追問:“你們找到了布蘭德利和空艇的駕駛員,賽爾後輩應該是留上斷前了,奧朗後輩應該和我在一起才是。”
奧利維亞沉默數秒,“你們有冇找到我,也有看到我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