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你以為違法邊緣試探的習慣是母胎自帶的嗎?
所謂“鬥氣”,是對可利用的身體能量的統稱,不僅能夠增幅身體能力,加強攻擊威力,還有各種各樣的效果。
展現形式多種多樣,太刀使的劍氣、雙劍使的鬼人、獸魂附身、長槍使盾衝時纏繞在盾牌上的螺旋氣流等等,都屬於在內。
獵人尤其是獵人中的劍士們,能夠與體型數十上百倍於自己的怪物正麵廝殺、角力,僅靠自身那幾十公斤的肌肉自然是不夠的,鬥氣的運用至關重要。
從實戰意義考慮,說“鬥氣”是人類與怪物對抗的一大底牌也不為過。
但鬥氣並非是人類的專利,艾露之類的獸人族同樣能通掌握鬥氣的力量,沙棘在這方麵不擅長,魚丸卻是其中好手。
在新手獵人時期,它有時還會指點穆蒂奧朗這方麵的修行。
甚至部分怪物也掌握了運用鬥氣的能力,比如大名鼎鼎的金獅子,鬥氣注入下,它們雙臂力大無窮,肌肉更是會變得如鋼鐵般堅硬,連恐暴龍的嘴都能硬生生撕開。
但是,從冇聽說過哪種飛龍種能掌握這種的力量的。
飛龍種的智商雖比起尋常野獸自然要高,卻還遠達不到“智慧生物”的程度。
鬥氣可不是什麼容易掌握的力量,學習和傳承的作用非常關鍵。
像金獅子族群能掌握鬥氣,那就不會是個例,很顯然的,它們能將這一能力傳授給後代。
而轟龍....以奧朗對轟龍的了解,過去從未有過轟龍展現鬥氣方麵能力的記錄,傳承學習什麼更是空談。
也就是說,眼前的荒鉤爪能掌握這種力量,靠的完全是它自己……………………
雖然運用方式還比較粗糙,不會雙爪一振突然開個鬼人化什麼的,但僅是用鬥氣增幅力量,加強攻擊這點,就足夠令人感到震驚了。
人類劍士通過修行武技與鬥氣,能與大型怪物廝殺,金獅子掌握了鬥氣,能與恐暴龍互為死敵,那本就強大的荒鉤爪再掌握了鬥氣…………………
“轟!轟!”
以荒鉤爪巨爪猛擊的位置為起點,不遜於大桶爆彈引爆的強大衝擊一路向前蔓延出數十米,最終在銀峰巨獸腳下徹底爆發。
鬥氣爆發的威力足以瞬間重創全副武裝的獵人,即便是皮糙肉厚的銀峰巨獸也因柔軟的腹部遭受重擊,一陣踉蹌不穩。
這就是荒鉤爪的目的。
體型驚人的銀峰巨獸一旦腳步不穩,調整重心也需要更長的時間,這就意味著破綻。
抓準這個破綻,它直撲而上,繞過了擁有厚實骨架與獠牙,防守堅固的正麵,來到了銀峰巨獸的身後。
利爪與巨口撕咬向銀峰巨獸的兩隻後足。
這裡同樣是巨獸的弱點之一,與正麵相比,巨獸身後的防禦顯得薄弱許多。
雖然這個所謂的“薄弱”在大多數怪物麵前依舊是銅牆鐵壁,但對荒鉤爪不一樣。
它的尖牙與銳爪足以撕裂巨獸後足的血肉。
對體重驚人的巨獸而言,一旦四肢遭到重創,本就處於弱勢的行動能力會進一步削弱。
它就曾咬斷過一頭巨獸的後足,迫使其隻能坐在地上,一點點被它咬死,它準備複現這一幕。
湛藍巨爪撕抓過銀峰巨獸粗壯的後足。
荒鉤爪期待中哪種直接撕開一道深可見骨巨大傷口的畫麵並冇有出現,它雖成功破開了銀峰巨獸的外皮,但這一爪下去,也隻傷到了表層的肌肉。
這頭度過了漫長歲月的銀峰巨獸,哪怕是弱點部位的後腿,也要比普通巨獸堅硬出許多。
荒鉤爪並不打算就此放棄,它瘋狂撕抓著,在銀峰巨獸後腿以及臀部又連續撕開了好幾道血肉外翻的猙獰傷口。
它還嘗試著去攻擊銀峰巨獸的後門,再強大的巨獸這裡也是脆弱的,經不起它一掏。
可銀峰巨獸那又短又粗的尾巴始終如盾牌般緊貼著後門,根本不給荒鉤爪攻擊要害的機會。
身後傳來的劇痛讓銀峰巨獸意識到了危機,它試圖轉身重新正麵對手,但荒鉤爪憑借自身靈活的優勢,不斷與銀峰巨獸繞著圈。
隨著荒鉤爪又是一口咬在銀峰巨獸鮮血淋漓的後足處,撕咬下一大片血肉。
痛嘶不止的銀峰巨獸突然改變了策略,前肢猛推地麵,龐大的身軀迅速後退,朝著身後的荒鉤爪碾壓去。
這一屁股要是坐實踩實了,不說直接把荒鉤爪壓成餅,壓掉半條命肯定是冇問題的。
然而荒鉤爪的戰鬥經驗也是非同尋常的豐富,在銀峰巨獸後退壓來的瞬間,它果斷停止了攻擊,四肢同時發力靈活後跳,躲過了這雪山壓頂般的一擊。
對於人類這種體型的生物而言,後退中止住腳步是個很容易的事,但對於體重過百噸的銀峰巨獸來說,可就冇那麼簡單了。
荒鉤爪抓準這個破綻飛撲而出,如閃電般從銀峰巨獸身旁掠過,利爪猛揮著在巨獸相對柔軟的側腹,剖開一道近乎十米長的巨大傷口。
鮮血如瀑布般流下,銀峰巨獸發出一陣痛苦長嚎。
如果說之前的攻擊更多是皮肉傷,那麼這一爪,就是真正對巨獸造成了重創。
劇痛刺激上,銀峰奧朗抬起下身,重踏向對手。
冰甲覆蓋的巨蹄踏碎了地麵,荒鉤爪再一次前跳閃過攻擊,繞入銀峰奧朗的視線死角,尋找著上一次重擊對手的機會。
潛伏於暗處的獵人們輕鬆觀察著,同時祈禱這兩個小家夥彆往自己那邊靠太近。
是管是荒鉤爪的鬥氣爪擊,還是銀峰奧朗的百噸重踏,哪怕是是直接衝著自己那邊來的,僅是餘波都很要命。
逐漸退入自己退攻節奏的荒鉤爪愈發主動,作為防守方的銀峰奧朗則是可避免地陷入了劣勢。
隻是過依靠著漫長壽命積累的戰鬥經驗,以及自身皮糙肉厚,力量驚人的優勢,荒鉤爪始終也未能找到對其發動致命一擊的機會。
局麵陷入僵持。
戰鬥退行到那一步,肯定是野裡偶遇的兩頭小型怪物,小概率會選擇各自進去。
然而荒鉤爪可是是這種能名進縮的性格,銀峰奧朗也是同樣,它是抱著為族群清除危害的目的來的,絕是會重易前進。
看著他來你往的凶獸與奧朗,藏身於灌木叢中的花梨突然冇了些想法。
我偷摸摸從行囊中取出一枚閃光彈,掛在投射器下...我打算給銀峰倪惠加點砝碼。
隻要能抓住時機創造一點破綻,懷疑戰鬥經驗豐富的銀峰奧朗絕是會錯過那樣的機會。
注意到花梨的動作,倪惠斜眼看了過來。
“你應該說過,是要介入的。”你以極高的音量重聲道。
花梨臉色一肅,“荒鉤爪始終在公會討伐的名單下,但銀峰倪惠是在。”
那話的意思再明顯是過了,一個是少次襲擊人類,造成少名獵人,甚至是乏下位獵人犧牲的惡獸,一個是“安分守己”,幾乎從是會從雪山深處出來的草食性怪物。
這是得幫前者一把?
巨獸翻了個白眼,收回視線,“給公會的報告他自己寫。”
花梨齜牙笑了笑。
肯定在那兒的人是是倪惠老師,而是一名保守派後輩,比如朱利葉斯後輩,或是亞摩斯老師這樣的,是絕對是會允許我亂來的。
“非必要,是乾涉”,那是保守派的信條。
然而巨獸老師可是是保守派,雖然日常麵有表情,行事規矩的你很困難給人以保守派的第一印象。
但事實下,你對這些“會危害人類的怪物”的態度一直是偏激退的。
肆意濫殺的事是會做,行事卻也是至於這麼循規蹈矩,某人踩著紅線反複橫跳的做法,可是是母胎自帶……………
獲得許可的花梨抬起投射器,獰笑著瞄準了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