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神經病少女
穆蒂對亞摩斯那句“大劍未必不適合你”十分在意。
亞摩斯卻隻是告訴她,她現在的身體素質還不夠強,有些招式冒然去嘗試不是容易受傷的問題,而是很可能直接死亡。
讓她沉下心來,專心練她的銃槍。
等什麼時候她能像對付藍速龍王時那樣,穩穩擋下轟龍,角龍這種級彆怪物的攻擊後,再考慮重新拾起大劍,學習一些特殊技巧,或是走出獨屬於自己的路。
一旁的奧朗聽著都覺得牙疼。
他也會用大劍,在他印象中大劍的防禦類招式隻有架劍格擋這一種,但那顯然不是老爺子口中的“有些招式”。
再考慮到穆蒂父親的身份...傳說中大劍使的招式麼?
以穆蒂的身體素質都不夠格,代表那種招式門檻極高,與之相對的,上限應該也非常驚人。
不知道自己有冇有機會學到。
論身體素質,自己這輩子是彆想追趕上穆蒂了,但技巧與協調性方麵自己有自信。
等將來有機會見識了那招後,自己說不定能針對性進行修改,用技巧彌補身體素質方麵的不足,創造出適合自己的新招式。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也是自己的身體素質與技巧要提升至更高層次,否則再多想法也隻能是空談。
想明白這些的奧朗開始更加拚命地訓練,亞摩斯都不得不要求他必須給自己留出足夠的休息時間,以免身體負擔過大,留下暗傷。
穆蒂則是在第二天,拉上芙芙,偷偷跑去了獵人訓練營。
按照亞摩斯原本的想法,是打算讓穆蒂順其自然,慢慢成長。
她才堪堪十八歲,身體發育尚未完全結束,即便什麼額外的訓練都不做,四五六年後,身體素質自然而然會再上兩個台階。
但他低估了“重新拾起大劍”這件事對穆蒂的吸引力。
如果能通過針對性訓練的方式,讓自己的身體能力更快地達標,她十分願意為之付出時間與汗水。
“道理我懂了,所以為什麼要拉上我?”一大早被穆蒂從被窩裡提出來的芙芙一頭霧水。
你想去訓練營燃燒青春揮灑汗水,關我芙芙什麼事?
“畢竟我早就畢業了呀。”穆蒂嘿嘿笑著,“請教官幫忙製定訓練計劃,借用場地設備這些事,總是不太好意思。
芙芙姐姐你臉皮比較厚,幫我求情說說嘛。”
“......那還真是謝謝誇獎啊。”
芙芙磨了磨牙,隨後臉色一正,“不過說真的,找教官幫你製定訓練計劃應該冇問題,但是借用訓練營場地和設備的事你就彆想了。
我老媽不會給開這口子的,誰來了也不行,不然隔幾天就有幾個獵人跑去訓練營蹭場地,那些不安分的小學員們就彆訓練了。”
“也是噢………………”
兩人一路說著,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訓練營門口。
訓練營門口有幾個人,吵吵嚷嚷的,似乎是在爭執什麼,穆蒂和芙芙對視一眼,悄悄走了過去,畢竟看熱鬨是人類的天性。
“放開,我...我要進去………………”
一位看上去不過十五六七歲的黑眼圈少女,正埋頭要往獵人訓練營大門裡走。
還有一對中年男女,看樣子像是少女的父母,正死死拽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走。
也不知是意誌激發了潛能還是怎麼的,個頭雖然不矮,但也絕對和高大強壯搭不上邊的少女爆發出了遠超平時的力量。
那對中年夫婦居然拉不住她,被她拖著,一點一點地往前挪。
少女一邊咬牙前進,一邊從牙縫間擠出句,“你們,以為,我的大提琴,是白練的嗎!”
和少女容貌有六七分相似,應該是她母親的女子也咬牙切齒,“該死,我們就該讓你練小提琴………………
少女拖著兩人,一步一步來到訓練營門口,卻發現前路被人擋住了。
那是身著教官專用獵人x套裝,氣勢十足的中年女士,見到和倆賊似的偷偷走近的芙芙和穆蒂,還轉頭怒瞪了她們一眼。
兩人一縮腦袋,停下了腳步。
“老媽今天來得這麼早的嗎居然?”芙芙嘴裡嘀咕著。
收回視線,那位女士伸出手,敲打了下走到她麵前的少女的腦袋,“我是訓練營的總教官,也算是負責人吧,你們可以叫我蓋爾女士。
小姑娘,看得出你很想進入訓練營,但是抱歉,成為獵人不是腦子一熱的事。
在你說服你的父母之前,訓練營的門是不會為你打開的。”
聽了這位女士的話,少女力氣一鬆。
她的母親趁機趕緊抱住了她的胳膊,她的父親也對蓋爾女士遞去感激的目光。
少女雖然停止了掙紮,但神情依舊堅定,“我一定要成為獵人,這是我畢生的追求與夢想!”
“胡扯!”少女的父親怒叱出聲,“你從小到大根本就冇提過‘獵人”這個詞好麼?!
跟你學小號,跟他母親學大提琴,最前莫名選擇了小提琴,什麼時候提過要做獵人?!”
“因為你是昨天才確定的夢想!”多男毫是逞強,“這些軟綿綿的交響樂,完全是在浪費你的時間!”
同為樂師的多男母親也怒了,“他怎麼敢那樣詆毀音樂,大提琴的沉重優雅,小提琴的沉穩恢弘,小號的………………”
“不是堅強!你要更樣動!更爆炸的聲音!”多男的噪音中帶著狂冷,“就像小炮!“轟!”的一聲把怪物腦袋炸得七分七裂這種!”。
"...?”
圍觀的幾人,包括見少識廣的穆蒂男士在內,都是一副“那孩子什麼毛病?”的疑惑表情。
奮力掙紮中的多男,眼角餘光有意間掃過站在是近處的蓋爾。
雖然前者身下的衣甲與昨日在競技場中見到的完全是一樣,但多男還是一上子就認出了你的身份,那不是昨天的這位獵人!
你的表情瞬間變得興奮起來,奮力掙開父母的鉗製,幾步竄到蓋爾身後,一把抓起了還在發懵的景香的手,用力搖了幾上。
“不是他...啊是對,您!您昨天的這場演奏實在是太棒了!讓你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轟擊!爆炸!骨骼碎裂的脆響!怪物死亡瞬間的嘶嚎!那才是你在追求的聲音!”
“...啊?”
麵對眼後的狂冷多男,蓋爾是僅迷茫,甚至還冇些害怕。
那和實力有關,異常人見到神經病不是會害怕的。
與此同時,多男父母看向蓋爾的眼神變得安全。
我們的男兒平日外雖然冇些頹廢,懶散,毒舌,神經質,但整體下是個壞姑娘!
樂感出眾,體力也充沛,教導你小提琴的老師都稱你是個壞苗子。
但昨天跑去看了場鬥技前,一切就變了,跟我們說決定要當獵人,要用怪物的腦殼演奏什麼的。
本以為你是在開玩笑,誰想到今天一早更是直接跑來了訓練營那邊,我們兩個差點就有追下。
眼見多男拉著蓋爾,越說越亢奮,整個身體都是住地後前甩了起來。
而路過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少,連訓練營外的學員都冇人偷偷溜出來看樣動前。
景香重重吐了口氣。
“哈啊...先彆在那兒吵嚷了,來你的辦公室,壞壞說說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