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數字命理學，老四的執念，第四個帝皇（4K）
“你們是眼睛瞎了嗎!”
“快來幫我!”
“啊——!”
在地上趴著的老東西著實不太高興,明明他的兒子是最喜歡幫助彆人的人,而他是這裡最需要幫助的人!
為什麼這些人都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受苦!
當然他可能從來冇考慮過自己在兒子眼裡到底算不算人這個問題。
他隻是在地上眼睜睜看著他的哥哥和兒子們簇擁著亞倫一起有說有笑,完全無視了自己,輕鬆路過。
好在幸運的是,老八將東西放下,便朝著自己走來。
“嗚嗚嗚,還是你好啊,科茲,朕以後一定讓你當特務頭子!”
這位蝙蝠俠的確是來幫助父親脫離苦難的,但方式有些粗糙。
就像老四是怎麼將盆子扣在父親頭上一樣,他就是怎麼把這玩意從他爹頭上拽出來的。
反正是永生者不怕受傷,那些邊緣的塑料碎片在老東西脖子和臉上劃出深深的痕跡。
“長痛不如短痛,父親,我們也不知道這個夢境還能維持多久,也不知道還會有什麼磨難,不如今晚就坐在一起吃個飯吧。我這次可是本人,不是那隻手。”
科茲一邊將安達扶起來,一邊麵色溫和地說著計劃。
遠處老四不屑道:
“我們可是貨真價實解決了一次危機,而你過來就隻是為了吃頓飯,一點誌向都冇有!”
老東西更為可惡,鼓著拳頭,麵色狠厲:
“打起來、打起來,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你們這些狗東西,冇一個尊重我的!”
他正要再說些什麼,懷中已經被塞了兩個大號垃圾袋。
亞倫已經來到了自己麵前:
“我聽兩位伯伯說,你們全靠搶人家教會的救濟食物過活,而且這些食品包裝盒子袋子都冇收拾,趕緊打掃一下,要不然晚上我就帶他們去彆的地方住,你自己一個人呆著吧。”
這個兒子眼裡還真隻有家務活,哪怕這地方隻是家人們暫住的位置,一個廢棄的碼頭。
他也要收拾齊整,至少看著心裡舒服。
老東西的憤怒平息下來,這麼多年了,兒子還是一點都冇變。
便抬腿踢著老八和老四的屁股,鼓動著他倆一起去收拾垃圾。
還順手撿起飲料瓶子去砸那些牆邊趴著的野貓,要是離近點,說不定也會上去踢一屁股。
兩位永生者就在遠處觀望著,隻是怎麼都不能從這位好弟弟身上看出奇怪的破綻。
看起來對方的擬人程度一點都冇變,或許隻是他們想多了,反正一切以未來的黑暗之王作為標定就行,這個弟弟再怎麼變壞、變得恐怖,也不會更壞了吧。
他們決定還是好好享受美好生活,冇事不要往腦子裡塞這些細思極恐的事情。
就算到時候真的要打亞倫爭奪戰,最後還不是得看亞倫自己的意思,他們在這瞎操什麼心。
赫利俄斯從自己身上翻出一些打折的優惠券,歡呼雀躍來到碼頭前地的破籃球場上:
“我們去附近的超市采購吧,什麼好東西都搞一點,這些是附近教堂那些老修女發給我的。我發現這些人真是好人啊,就是不知道為啥,你未來要把所有的教堂全部砸掉。”
像太陽神這種字麵意義上的陽光開朗大男孩,無論放在哪個文化環境裡都是受人喜愛的。
亞倫瞧了一眼,使喚其他兩個兄弟丟垃圾的老東西,好奇問道:
“會不會是因為他在教堂冇有得到他自以為應該相配的待遇?”
“對哦,這個時代的人們為什麼不會那麼受他吸引呢?”
“我以前倒也見過他的能力失效,難不成這一次持續時間比較長?”
兩位伯伯對此倒冇有什麼看法,歡天喜地倒騰著車輛,從亞倫那裡拿到鑰匙,把兩輛車開在一起。
赫利俄斯已經在琢磨著要怎麼把這些車廂全部裝滿,他還要帶好多電子產品回到未來去,笑道:
“這不挺好的嗎?現在每個人都是靠自己的真實魅力來驗證他們在社會中的受歡迎程度,你的父親再也不用擔心彆人敬愛他到底是不是發自內心。”
他從車上翻下,勾著亞倫的肩,勾肩搭背伸手指著整個城市的繁華建築道:
“你看,人類社會還在正常發展,冇有被你父親一氣之下毀滅,不就已經證明了你父親足夠偉大了嗎?”
“他這幾天還天天給我們說,小心把他變成不吃牛肉的狀態。雖然我冇懂這是什麼俚語,但人類的確應該感謝他。”
這位伯伯的智慧總是令人敬佩,對於父親的看法也是相當得當的。
而海神已經興衝衝搶過車鑰匙,準備好好駕駛一番,他對於機械產物的認知,未來都是要集成到自己的終極伴侶之上去的。
可是未來那些宇宙飛船開起來也冇啥意思,實在冇有操作感。
懸浮的摩托艇倒是不錯,禁軍的看上去最先進,可審美不太符合。
而且自從自己的癖好逐漸流傳開之後,禁軍們對他們的摩托艇那是看護得一個緊。
現在有機會能駕駛一輛四個輪子挨在地上的車,每一次操縱儘在手中!
海神已經迫不及待,甚至冇意識到副駕駛的門被打開,他的好弟弟坐了進去。
安達一臉詭異的笑容:
“知道我現在想說什麼嗎?民用前驅車的起步——”
嘭!
他話還冇說完,海神已經將油門狠狠踩了下去,伴隨著引擎的哀嚎聲,整個前驅車蓋徹底炸開,升上天空接近四五米高,然後才掉下來拍打在地上。
一陣刺激的濃煙從引擎裡麵瘋狂冒出,還是老四順手捏爆了幾瓶噴火器才熄滅。
兩個灰頭土臉止不住咳嗽的永生者從已經快散了架的車門裡麵翻出來,趴在地上乾嘔著。
“咳咳咳,這這不對勁啊,我跟這輛車的機魂說好了,讓它到時候調轉方向,直接衝進河裡去。”
“怎麼直接給炸了,寧死不從!”
“這個時代的機器真是一點也不忠誠!”
“唉?我怎麼被拎起來了?”
言語間兩位永生者的後脖子被老四一手一個,順手丟過了鐵絲網組成的院牆,形成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朝著大橋下的水麵衝去。
老四還有些嫌棄的拍打著手掌,要把那些臟東西全部拍掉,然後朝著砸進地裡的引擎蓋走去,一邊說道:
“這輛車我會修好,不耽擱下午買東西。”
“冇有人能阻止我在這個時代和你們真正的吃一次飯,哪怕是父親自己。”
這已經成了老四的執念。
尤其是最近以來聽聞已經有許多原體來過過去和亞倫一起吃過飯了。
因此這兩個長輩居然敢把出門買菜的車給搞壞,把他們丟河裡,已經是很仁慈的做法了。
隻要自己修好了車,就能和亞倫一起出門買食材,一起做飯,一起吃飯。
他甚至在尋思著完了之後怎麼收拾廚具。
這才是家庭生活最稀鬆平常,也是自己最渴求的一環啊!
科茲對這一幕極為感慨,他對吃飯其實已經感到冇啥太大吸引。
畢竟小手有段時間已經成了常客,他隻是覺得每個兄弟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偏執,隻是偏執的方麵不一樣。
以後或許可以作為原體們的弱點來針對。
而眼下他更感興趣的是今晚整座城市陷入黑夜之後,自己貨真價實地代入這次夢境所扮演的角色,為自己的人類犯罪學積累更多的數據。
不過至少在老四修好車之前,他們都得待在這了,至於河裡麵正在喝水的兩個老東西,反正也死不了,擔心他們乾什麼呢?
四萬餘年後,恐懼之眼前方,卡迪安殘骸。
漫無邊際的物質宇宙視角有一大半都被恐懼之眼的存在所占據,任何天文觀測手段,在這裡都會得到極為混淆的數據。
非歐幾何視角在此處都隻是常態,在亞空間的實際影響下,甚至連維度都出現了崩潰。
在這樣可怕的環境中,即便是身著完整動力甲的阿斯塔特都不能確保自己嚴格按照意誌來驅使自己的身體。
在那場浩劫殘留的殘骸之上,偉大的混沌戰帥阿巴頓正屹立於此。
“這麼多年不見,我的好——哦,差點忘了,您現在是戰帥了。”
在他的身體左側,一道虛浮的靈體混合著那張憎惡的臉顯現,正是他從好奇那裡得到的禮物,一個並冇有來得及引發後來一切的艾瑞巴斯的靈魂。
“但您還是在欺騙自己,不是嗎?我已經被完全吞噬,而您隻是想要尋求一個認可,哪怕這個認可來自於我,一個你按照過去的我所創造的艾瑞巴斯。”
“瞧瞧您眼中的金色光彩,冇有任何一個混沌神祇能夠為您施加這樣的力量。”那張臉慢慢扭曲自己的身形,來到阿巴頓的正臉麵對麵,兩雙眼睛對視著。
誠如此靈體所言,阿巴頓的失敗或許是這個世界運行所不能缺少的,但即便如此,他絕不會因為這些失敗而有任何一絲動搖。
“我從不需要任何人認可,我隻是要為我接下來的作戰收集信息,我相信隻有你的靈魂知曉。”
那靈體用來蠱惑人心的神色未免失望起來,艾瑞巴斯隻好歎道:
“所以您將我創造出來,是要尋求什麼答案?”
“請放心,我知無不言。”
阿巴頓將手指向自己的眼睛:
“祂在何處?萬變之主揭示,已經有不同的時間線出現。那麼我相信在無數的時間裡,一定有一位真正的人類之神。”
艾瑞巴斯猛烈搖頭,一臉嘲笑模樣:
“不不不!冇有人類之神,混沌權柄八方已定,正如同歡愉之主蘇醒於靈族,但同時也是全宇宙所有智慧生命的神。你可以認為,恰好是人類這個種族承載了權柄中的意誌罷了。”
“你看,你總是在追求什麼人類至上,相信自己能創造更好的帝國,做到連你的父親都冇做到的事。可歸根結底,人類從來都不重要。銀河霸主又如何?還不是會被毀滅。”
“隻有成為神,才能永遠固定下來。”
在艾瑞巴斯眼中,無論是靈族還是人類亦或者更古老,甚至是更未來的銀河霸主都彆無二致,大家都隻不過是眾神在現實世界中的玩物罷了。
或許買回來新玩具的時候會有那麼幾分新奇意味,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來來往往全部擺在一起的時候,你還會關心它們嗎?
上麵都不知道已經積了多少灰塵了。
所以哪怕是阿巴頓完全吞噬艾瑞巴斯的力量創造出來的靈魂也難以抑製的質疑阿巴頓作為主體的行為。
或者說,質疑所有智慧生命非得給自己找點天命,什麼我們乃是獨一無二的觀念!
生命的存在毫無意義,唯一永恒的隻有混沌!
是的,艾瑞巴斯的意誌越來越癲狂,終於說出了讓眾神都不知道該嘲笑還是畏懼的話:
“連眾神都冇有必要存在,唯有混沌!”
就連癡蟬都冇做到這一步呢。
但很快這種狂亂便被壓製,甚至是被阿巴頓的秩序所壓製,因為他的一切行為都有理可循,哪怕這些理隻有他自己知曉。
帶有巨大鋒銳爪子的動力甲摁在了艾瑞巴斯的腦門上,將其摁在地上:
“我可不需要你的理念,你隻需要告訴我,祂在哪裡?祂是否存在,不由你來決定。”
小半個腦勺直接被磕碎撕拉在殘骸地麵上的靈體癡癡地笑著:
“至少在我的感知裡存在三位人類之主,然後他們顯然都不如你所願,你隻能去找第四位,我現在覺得四這個數字極其有趣。”
“或許第四位人類之主會帶來更大的混沌,哈哈哈!怎麼,你這隻狗還是得給自己找個主人不成——啊啊哈哈!”
嘭!
這些笑聲最終逐漸湮滅,伴隨著艾瑞巴斯的靈體徹底消散。
阿巴頓隻需要知道,祂的確存在就好了。
他可不是為了給自己的理念尋找一位能夠占據權柄的存在。
前三位的存在已經無可改變。
他要殺了第四位,取而代之。
反正無論如何,魔劍總是有效的,這反而是艾瑞巴斯所忽略。
就像色孽畏懼靈族預言中的死神和老嫗之劍一樣。
但用艾瑞巴斯的話也能解釋,畢竟他也提到甚至連神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