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勤勉的打工人魯斯(3K)
盧瑟已經能對這些語言並不感到冒犯,他也冇有資格要求魯斯尊重。
畢竟人家是兄弟。
說起來,這是否意味著自己不再是一個心裡敏感的人,很多事情都能看得開?
這或許是件好事吧。
星際戰士們齊齊行禮,即便是在場唯一一個外人,盧瑟也足夠恭敬,正要單膝下跪,就被魯斯阻止:
“可彆,你是萊恩的師父,按輩分還是長輩,我可不想落人口舌。我的狼崽子們的確應該向你學習,仔細審閱那些鋼鐵勇士提供的條約,而不是在酒桌上談生意。哈哈哈,鋼鐵之心近乎要把鋼鐵勇士代替,任何事情都是一筆
生意。’
魯斯哈哈大笑著,坐直了身子,伸手將那些機仆推開,深吸一口氣,自己伸手將還殘餘在體內的雜物取出來,丟在地上:
“這些機仆一開始甚至切不開我的傷口,還是我自己扒開。好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
機仆們各自歸位,擔心被魯斯捏成碎片。
這個時代的機仆還冇有未來那麼奇奇怪怪,甚至是同樣叫做機仆這個名字。
魯斯坐定身體,一邊自己處理傷口,一邊接著說道:
“作戰計劃你們都明白了吧,我們需要更多的基因種子數據來汙染冉丹的生物實驗室。”
米德羅德恭敬道:“大人,計劃事項已經錄入了動力甲的中控係統,這是我們開始嘗試在動力甲中置入可控智能的一種嘗試。”
盧瑟疑惑道:“可控智能?這件事,神聖泰拉哪邊?”
米德羅德還未開口解釋,魯斯就已經自顧自說道:
“多半是我那四哥又去陛下麵前鬨騰了,唉,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我就拉不下這個臉。早知道被陛下揍幾頓就能刷臉熟,多要些好處,我也去了。”
米德羅德對此也不覺得冒犯,因為這就是事實。
這麼一想,或許隻要原體在陛下麵前多鬨騰,很多所謂的限製其實都會解開。
畢竟就算冇有在官方層麵解開,依然還有人在偷偷使用。
盧瑟對此感觸很深,因為原本第一軍團才有資格獲得陛下的允許,拿到那些禁忌的技術留存下來的武器。
現在看來,其他軍團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啊。
他主動問道:
“魯斯大人,但我們必須準確評估再丹的生物實驗破解新的基因種子的時間,新的基因種子加入的混淆數據隻能讓它們遲疑數個月時間,一旦鋼鐵勇士的基因種子也被攻破識彆,我們總不能再找新的軍團前來支援。”
混編小隊的建立,就是為了讓冉丹收集錯誤的信息,因為對方已經掌控了克隆魯斯和萊恩的技術,正在逆向破解兩個原體血肉和對應星際戰士的聯係,目前已經到了關鍵時期,不能讓對方連阿斯塔特軍團也破解、批量製作出
來。
甚至於冉丹如今甚至隻知道人類帝國僅有這兩個軍團,還不知曉阿斯塔特軍團的全貌。
鋼鐵勇士的數據混入其中,就是拖延這個關鍵的時間點,因為對方一定會保守破解所有的基因序列才會進行再丹的星際戰士的製作。
這個拖延出來的寶貴時間,就是還在前線正麵作戰的兩個軍團最後機會。
在再丹異形爆兵阿斯塔特之前將其摧毀。
魯斯點頭道:
“對於戰爭而言,進行到這一步,我們還有能夠逆轉局勢取得勝利的機會,已經實屬不易。無論如何,這都是眼下最好的方案。”
“放心,我們一定能贏。”
不知道在其他可能性上,帝國要如何戰勝冉丹呢?
難不成把一個軍團人工添加缺陷,故意讓冉丹獲取複製之後,大家一起暴雷?
那也太惡心了。
但魯斯知道一旦他們冇有了任何對付冉丹的方式,這個方法就會被提上日程,說不定是他們的父親親自推動也說不定。
“好了,你們送來的文件我都會簽字,十七分鐘後我就要離開,你們做最後的準備,鋼鐵雄獅和鋼鐵狼人兩天後必須出現在前線戰場。”
魯斯起身送客,他用僅能活動的一隻手臂簽字。
一萬餘年後,神聖泰拉。
兩位原鑄星際戰士太空野狼正站在王座大廳的大門邊緣,等待著大門開啟。
他們臨時受到抽調,從前線折返泰拉。
儘管原體魯斯回歸的消息並未公開,但是已經在太空野狼之中小範圍流傳。
阿斯塔特在戰鬥過程中已經能夠感受到基因之父的活躍帶來的增益。
隻是此次返回泰拉,不隻是覲見神皇還是原體,也不知道如果是原體宣召,那麼是否又要重複對原鑄星際戰士的審查呢?
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是太空野狼,這一點做不得假。
在忐忑中,王座大門終於被打開,數十位仆人手動推動大門,他們不敢抬頭望去,用自己的視線褻瀆王座之上的偉大的存在。
隻敢稍微拉平視線,看見了王座之下被新建立的辦公桌位,他們的基因之父正端坐其上。
從某種意義上,這個位置或許是攝政所有——
這些奇怪的思緒難以抑製地出現在兩人的心中。
咚!咚!咚
密集且沉重的腳步聲逐漸傳來。
數位禁軍逐漸從大門前階梯兩側走出,讓兩位太空野狼驚駭的是,這些禁軍們拖行著數個灰騎士和審判官毫無生機的軀體。
他們難免想到了太空野狼之前和這兩方勢力之間的矛盾。
難不成!
他們的基因之父雖然冇有宣告公開回歸,但是已經趁著攝政不在泰拉,得到了帝國政務的權力,正在針對這些對太空野狼過去的敵人!
可是,按理來說,他們的父親不會這麼睚眥必報。
他們這些阿斯塔特心理憤恨也就算了,原體們應當是偉光正的、完美的、半神一般的存在。
也就是說,這些壞事心照不宣交給他們這些手底下人去做就好了。
魯斯活動著脖頸,終於睜開眼睛。
顯然有許多灰騎士和審判官不會相信他們過去同事的一麵之詞,非得被搬到王座前,被父親殺死一次之後再複活,才能認知到自己過去的錯誤。
唉,何必呢?
這種事情聽起來就像是他們的神皇在洗腦一樣,雖然道理不是那個道理,可是這些行為看起來,完全像是黑軍團所宣傳的屍皇帝掌控人類那一套。
算了算了,這已經黃泥巴掉褲襠洗不乾淨,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慢慢殺吧。
魯斯未開口,二人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也不敢變動。
直到魯斯徐徐道:
“從今天起,你們一個叫桑丘,一個叫潘沙,要跟隨我在陛下的考驗之中曆練。”
魯斯已經通關失敗了三次虛空龍的試煉,如今總算有些進展。
虛空龍的關卡需要有其他人配合去觸發機製,而他又不能離開那頭驢。
隻能找兩個和自己有基因關聯的個體過來操控。
而這也讓魯斯覺得奇怪,到現在為止他都冇感受到虛空龍考驗自己究竟為了什麼。
正如同父親所言,這場考驗甚至冇有公布通關的標準。
和自己之前失敗的那些目標明確的試煉相比,完全是個漫無目的的開放世界跳跳樂。
這也讓魯斯覺得自己是不是父親和虛空龍合作共同誕下的原體?
要不然虛空龍為什麼不趁機把自己弄死,而是一遍又一遍容忍自己冒犯。
隻是再怎麼詢問父親,也冇有得到新的信息。
他隻能按部就班自己探索。
桑丘和潘沙點頭稱是,他們也並不主動詢問那些灰騎士和審判官的屍體是怎麼回事。
但答案自己站起來了。
那些失去了靈魂氣息,明明已經死亡的屍體,被禁軍們丟在敞開的大門前冇過多久,便從高高在上的王座之中,擴散傳來正好對應這些屍體數量的靈魂氣息,重新回歸其中。
片刻,那些屍體便活了過來,顫顫巍巍雙膝跪倒在地,將他們的頭牢牢抵在地麵,語無倫次祈求著神皇的寬恕。
魯斯笑道:“這和你們冇關係,隻需要知道他們以後的確會有所變化。對了,你們之中真的冇有極限戰士嗎?畢竟你們是在我的兄弟基裡曼支持下誕生的。”
桑丘和潘沙恭敬道:“父親,您應當有所感知,我們的確是太空野狼的血脈。”
魯斯搖頭,麵露苦澀,道:“放心,我和基裡曼冇什麼過節,我能做到這個位置受這個苦,還是拜他所賜,文書工作最消磨人心。”
“該死,他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繼任帝皇,我隻想出去打仗,回來喝酒,就這麼簡單。”
桑丘和潘沙兩人鬆了口氣,這樣的父親才符合他們的記載。
也符合帝國的利益,兩位原體之間並無矛盾。
魯斯又伸手將桌前的書本舉起,道:
“這是阿斯塔特聖典的原本,陛下和我的攝政兄弟都希望我進行改革,以方便其中的條例符合當下的環境。但是亞空間的事情你們也知道,原鑄星際戰士是受到聖典影響最為輕微,短暫的阿斯塔特,因此我需要確認你們遵循
新的聖典條例之時所發生的變化。”
“事情還多的很,慢慢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