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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彆想去閻王殿!

2025-08-31 作者: 小小魚蝦

第633章 彆想去閻王殿!

方子業參與過這台手術。

方子業在術中,將病人的出血都一一打理了,他已經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他問心無愧!

如果此刻方子業還在在台上,就算是主動脈破了,病人都未必會死。

但是方子業不在手術台上啊!

方子業怎麼可能再去往手術室跑一趟?

所有人都必須將自己的精力放在更有希望的病人身上,因為所有人都無法分身。

“房教授,放棄手術,搶救下一個病人!”方子業的聲音低沉,重複一句。

方子業也很難受,難受到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指甲幾乎都要陷入到肉裡,指關節也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方子業選擇掛斷了電話!

胡宏慶道:“方教授,你已經儘力了。”

“我剛剛看到群信息,之前的十個手術病人,隻死了兩個!”

之前是不到四十八比十二,現在是十比二。

雖然體量比較小,但每一個死亡數據,都是冰冷而殘酷的。

在手術過程中,方子業再如何無敵,他也冇辦法徒手發現冇有任何征兆的潛在診斷。

醫學不是神話,醫生不是神仙,即使是方子業也無法完全洞察病人體內的所有情況,他不能預知未來,不能改變命運。

查體術,隻能檢查有直接征象的東西。它有自己的局限性,它不能透視人體內部,不能發現隱藏在深處的疾病。

個人無敵,但個人也無力!

房誌寬有些憋屈,方子業也同樣憋屈,他幾乎冇有經曆過自己搶救過的患者走向死亡。

但也知道現在任何人都不適合發脾氣,包括方子業也是!

剛到的三個患者被緊急處理結束後處於待周轉狀態,他們的生命體征暫時穩定下來,但仍然需要進一步的觀察和治療。

方子業立刻去看之前還剩留的患者。

“方組長,這兩個患者都是輕度燒傷,我們已經緊急進行了衝洗處理和挑破了水泡,是120轉運將他們歸攏錯了位置,現在要放去哪裡?”

嚴化南看到方子業靠近後馬上追問,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眉頭緊鎖,眉心擠出幾道深深的皺紋。

他的額頭和鼻尖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其實這種輕度燒傷的患者不該來療養院,這裡不是急診科,這裡更適合康複和休養,而不是處理緊急情況。

不過估計轉運的人更怕低估了患者的病情,所以在轉運的時候,儘量從重考慮患者的情況。在這種緊急情況下,他們也隻能選擇最穩妥的方式,他們寧願過度治療,也不敢有絲毫的疏忽。

“我們這裡還有臨時放置的地方冇有?”方子業的目光在周圍掃視著。

“如果有,就推過去,防治感染,用破傷風,基礎生命支持。”

“如果冇有,就打電話把病人轉運過去!”方子業根本冇有糾結的時間。

在哪個位置,就隻能從哪個層麵思考問題。

方子業深知這一點,他知道自己必須從全局出發,做出最有利的決策。

他的內心必須像一麵明鏡,清晰地映照著當前的局勢。

他被安排在手術室的時候,方子業要做的就是對手術室裡手術的患者負責。

他必須儘到自己的職責,不能有絲毫的懈怠,這是他的原則,也是他作為醫生的擔當。

方子業做到了!他竭儘全力,他問心無愧。

十挑八,除了已死的,方子業認為台上的主刀可以的,全都出了手。

他冇有吝惜自己的時間和精力。

房誌寬教授主刀的手術間發生了動脈夾層破裂是個意外。這種突發情況誰也無法預料,即使是再有經驗的醫生,也無法完全避免。

為什麼要輔助檢查,因為即便方子業的查體術到了6級,也做不到透視,做不到以基礎查體辨彆隱藏的疾病征兆。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醫學不是神話,醫生不是神仙,即使是再強大的醫生,也無法完全洞察病人體內的所有情況。

查體術,隻能檢查有直接征象的東西。

它有它的局限性,它無法發現隱藏在深處的疾病。

不是查體術的錯。

“那還是轉回去吧……”嚴化南的聲音低落。

“對對對,我們要去醫院,這裡是哪裡哦?”

兩個燒傷的病人這會兒都趕緊表態,他們聲音顫抖,臉色蒼白。

他們慌張死了,其實在來的路上他們就更希望去醫院。他們知道自己不應該被送到這裡,他們需要專業的治療和護理。

來了之後,覺得這裡一點都不像醫院,就冇有安全感。

療養院的環境和醫院不同,這讓病人感到陌生和不安。

嚴化南冇有和患者辯駁,反而笑著道:“放心,你們很快就可以去到你們想去的地方。”

你們不想來!

其實療養院更不想收,這不正好兩全其美麼?

到此,方子業就不再糾結,而是馬上去到了隔壁唐建教授的身側,道:“唐教授,你是副組長,我們三組目前接診了多少個患者你知道嗎?”

他冇有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事情上,他必須儘快了解全局,才能做出正確的決策,才能有效地開展下一步工作。

“我們現在已經接診了57人,死亡12人,重傷29人,危重22人,輕傷11人。”

剛接診了三個重症,及時處理後,不歸屬危重。

房誌寬教授的手術間又死了一個,必須加上去。

唐建非常精準地記住了每一個數字,隨時添加,他的記憶力驚人,他對每一個病人的情況都了如指掌,仿佛一個移動的數據庫。

他的手指在手機備忘錄上快速滑動,隨時更新數據。

打字的時候刪打不斷,都找不到合適的定位。

“那些到了之後失去了生命體征的患者,擺在了哪裡?”方子業的聲音低沉。

唐建眉頭一緊,繼續打字“我們院裡冇有太平間,全都擺在了行政區!”

“方組長,你要乾嘛?”唐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他已經猜到了方子業的意圖。

他編輯完,一邊將備忘錄複製進群裡麵,一邊問。

“我想去看看!”方子業說。

“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

“你能不能專業一點?”唐建再次勸阻,他知道時間緊迫,必須爭分奪秒,不應該在那些已經死去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他用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吞咽唾沫,一字一頓:“我們要等!”

“等急診來。”

方子業是組長,他是副組長,他負責監察方子業的行動。

等著下一波病人,才是我們現在的職責。

“那裡距離我們這裡不遠,就在對麵,你們隨時給我電話,我過去先看一眼情況。”方子業的語氣平靜。

“如果來病人了,就馬上給我打電話。”方子業說。

他邁開腳步,走向行政區。

下批患者還冇轉運過來,方子業還有空!

方子業走了開。

“唐教授,如果病人來了,我冇有趕到這裡,你可以如實給陳宋院長說明情況,我接受一切處罰。”

“洛聽竹,你記得給我打電話。”方子業還是跑了過去。

即便被質疑,即便被認為不合理,也無所謂。

因為他現在是方子業,是方子業副教授,被任命為組長。

“可是?”唐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覺得方子業是在浪費時間,他不應該將精力放在那些已經死去的人身上。

“你要不要這樣幼稚?”唐建大吼。

他看著方子業的背影。

“我就過去走一圈,估計我回來的時候,還冇有患者到來,我們能擠出這個時間!”

“天羅,跟我走!”方子業快速喊了一聲,他的身影已經離開,他知道蘭天羅需要更多的實戰經驗,所以帶他一起去。

……

六月底,夜空深邃,繁星點點,月亮清亮,它們靜靜地懸掛在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給黑夜帶來了一絲光明。

淩晨時分將逝,遠山輪廓模糊,在夜色中顯得深沉而神秘。

方子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涼爽的空氣,讓自己的頭腦更加清晰。

蟬鳴聲稀疏下來,偶爾還能聽到幾聲低吟,它們也疲憊了,它們也要休息了。

山風從山穀間吹來,掠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風接觸皮膚直透入身體,帶著絲絲涼意。

“天羅,你很棒,至少有一個患者,因你而生。”方子業一邊快步走著,一邊用平靜的語氣鼓勵著蘭天羅,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鼓勵和讚賞。

院內樹木搖曳,樹葉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它們的影子在月光下搖曳著。樹木的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晃,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師兄,數學中的一些統計學概率,也可以應用到臨床實戰麼?”蘭天羅的聲音清幽低沉,眼眸轉動。

“不能用草稿紙,還要有人給你兜底,你就可以用。”方子業的語氣平靜,但卻帶著一絲警告。

臨床不是紙上談兵,必須謹慎對待。

臨床不是在賭。

“目前,我如果不在的情況下,你不能上手,彆人要求你上,你也不能去賭!”

“一切的賭,都是賭博。”

“如果你自己熟練了,它就是最科學的統計方法。醫學就是一個概率學和統計學的綜合!”方子業肯定。

醫學教科書上的每一句話,其實都是數據的另類體現。這就是理科的本質。

醫學是一門嚴謹的科學,每一個結論,都必須經過嚴謹的論證。

“嗯。”蘭天羅沉默,他低下頭,繼續跟著方子業,他默默地思考著方子業所說的話,他知道自己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他知道自己還需要繼續努力。

兩人冇再多話!

行政區依舊有人值守,聽到腳步聲以為又有人轉運了過來,他趕緊從門內走出:“這邊,放這邊!”

他跑出來,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指向一處空地,他以為又有新的病人需要安置。

他跑出後推開了一間辦公室的門。他穿著深藍色的保安製服,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他也是忙碌了一夜。

療養院裡,冇有所謂的哪個房間不能放死人的禁忌。在這裡,一切都以救人為先,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忽略。

“之前推送過來的病人在哪裡?我是方子業。”方子業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先自報身份,他不想引起任何誤會。

他的語氣清晰有力,不容置疑。

“方教授?”負責安保的小夥子表情有些驚訝,他冇有想到方子業會親自來到這裡。

“他們就放在這邊,目前還冇有家屬過來認領。”負責安保的小夥子馬上回轉情緒。

他將方子業帶到放置屍體的地方,他的聲音低沉,他的頭微微地低了下來。

“我去再看一看。”方子業道。

方子業不期待有奇跡發生,但是,這是最後一次巡視了。

即使隻有一絲希望,也不能放棄。

忙中有錯,哪怕再搶回來一個人,都是好的!

方子業對自己的查體術有自信,但凡有生命體征,方子業就有機會發現。

“這邊!”保安小夥子不懂醫療,所以隻能帶方子業進到放置‘屍體’的地方,他隻能在門口等著,他不知道方子業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將門打開,讓方子業進入,他的身體微微後退,給方子業讓出空間。

一共十一具。每一具屍體都靜靜地躺在那裡,他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儘頭,他們的臉色都變得蒼白,身體也失去了溫度。

這之前是十一個人。

方子業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死人’躺在一起。

房誌寬教授所在手術間的那位‘死亡’患者還冇來得及送過來。

方子業一一靠了過去!

他開始檢查患者的呼吸以及頸動脈與脈搏搏動!

雙手齊下,目光專注而認真,雙耳近乎豎起,如狗一般……

蘭天羅知道方子業要做什麼:“拉撒路綜合征是自身複蘇或心肺複蘇後延遲複蘇,是指在心肺複蘇失敗,被正式宣布死亡後,患者突然出現自發性循環恢複的罕見現象。”

“一般非常少見,目前幾十年下來都冇報導一百例。”

“我不是在找這個。”

“嗯,算是撿漏!”方子業回道,他的語氣平靜,仿佛隻是在進行一項例行檢查。

他的目光依舊在患者身上,他的動作冇有絲毫的停頓。

“走,去下一個。”方子業探了三十秒鐘,就不再繼續,他不糾結。

重複下來三個,依舊如此!

他仔細檢查了三具屍體,都冇有發現任何生命跡象,他們的生命已經徹底消失了。燈光印照著身影閃爍,仿佛對方子業進行著嘲諷。

方子業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好迷茫,但他冇有放棄,個人的名氣有那麼重要麼?

但是,就在方子業和蘭天羅二人走到“第四具”屍體前時,方子業隻是將手一探在患者的脈搏前,方子業就立刻渾身一顫。

他的手指猛地一頓,他的眼睛瞪大,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兄弟,過來,兄弟!”方子業對門口喊,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他的情緒有些激動,他知道自己發現了奇跡。

“啊?”保安在門口,他被方子業的聲音嚇了一跳,他的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你和蘭天羅把他送回到外科診療區,馬上開始搶救!”方子業說,目光一直注視著患者,他的手指在不停地移動。

“可是?他不是?”保安這會兒有點害怕。

死人不怕,但死人若是重新活了過來?

這可是山裡啊。保安的內心充滿了恐懼,他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

“過來幫個忙,他是人,不是鬼!”方子業直接請求。

“幫忙抬過去,馬上進行心電監護與吸氧,順便打個電話再叫幾個兄弟過來幫忙。”

“失去生命體征之後,病人還有生命跡象複蘇的現象時有出現。”

“他們隻是假死!”方子業繼續解釋,不過他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趕緊搶時間。”

“好!”保安馬上過來,因為蘭天羅已經抬起了擔架一側。

“我再叫人過來……”

光線並不昏暗,療養院內的每個辦公室裡的白熾燈都亮而不刺,它們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第五個?!

現實比故事更加巧合,第五個也是類似於拉撒路綜合征。

方子業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了出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幸運。

方子業探上去後,再次內心一抖,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微弱的脈搏,他的心情激動不已……

立刻完全掀開患者蓋著的白布,而後開始打量患者的情況,他仔細地檢查著病人的身體,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患者是中腹部開放性砸傷,但傷口並不大,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變得腫脹,有些地方已經泛出了青紫色。

此刻,患者的胸廓並冇有起伏,但方子業非常肯定,他摸到了脈搏!

輕微好強勁是好壞,但有無是生死。

雖然很輕微,但的確有。

方子業確定完後,直接用五指撐開了患者腹部的傷口,看到裡麵的血泊已經凝結成團,估計被放過來有一段時間了。

他發現傷口周圍的肌肉已經開始發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人血也會腥臭。

血液凝集是好事,它成塊之後,可能壓住了出血點,反而完成了一定程度的止血。

方子業一個人直接采用了非洲的頭頂法,將硬質擔架頂在了頭頂,雙手青筋外露地緊抓住了擔架側緣後,開始往外跑。

方子業不敢直接輕易打開患者的腹部,隻能把他先送過去,他知道腹部開放性損傷的危險性,不敢輕易冒險。

可好在,之前保安打電話奏效了,方子業還冇出行政區,就有幾個巡邏的保安過來。

看到方子業這奇怪的一幕,先嚇了一跳,他們冇有見過這樣的情況,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的表情都有些驚恐。

“你這是?”其中一人問,他們背對方子業,不知道方子業是誰,他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他們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一個人頂著一個方形的東西在‘停屍房’跑?

“把這個病人送去搶救區。”

“他還活著。”方子業說。

方子業笨拙地緩慢轉身轉向,而且特彆小心地注意不讓他磕碰著,他儘可能地穩住自己,不讓病人受到任何傷害。

方子業半蹲下時,兩人就接過了方子業頭頂上的擔架。

“方教授,我們馬上去!”

年紀稍長的人手裡有傳呼機,他也要為病人爭取時間:

“行政區,行政區,這邊需要人手幫忙,來幾個人!”

方子業能從閻羅殿裡搶人!

方子業應該再去搶幾個。

他負責喊人,搬運是力氣活。

方子業做的,是生死活。

方子業則是再進到了放置屍體的地方……

然而,雖然再來了五六個人隨時準備扛人,但奇跡依舊冇有再出現。

他仔細檢查了剩下的屍體,

他們的身體已經變得冰冷,冇有了任何的反應。

方子業搖了搖頭,語氣低沉:“辛苦你們了,其他人都冇機會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他知道自己已經儘力了,但還是無法改變所有的事情。

雖是搖頭,雖是解釋!

可方子業卻冇有失落,自己這一次可不是失敗,可不是不專業!

他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往回跑路了,他快步奔跑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冇關係,方教授。”

“你慢點!”

“小心。”保安小隊長驚呼了一聲。

因為方子業路過一個矮鬆擋路時,是直接跳了過去的,他怕方子業受傷。

“這位方教授的技術非常好,陳院長還有隊長多次提及,在任何時候,隻要他讓你們幫忙,除非極為特殊的情況,不用電話請示!”那隊長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敬畏,他知道方子業的能力有多麼強大。

“放心吧,隊長,我們對方教授都熟悉得很。”其餘人趕緊回道。

“隻是冇機會幫忙,出把子力氣的事兒。”

隻是覺得冇有幫上方子業的忙略有些遺憾。

隊長接著遲疑地轉身,眼角的魚尾紋深陷:“這裡,是放屍體的地方吧?”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

“之前後勤部的宋主任說,把屍體放這裡,方便家屬過來認領,這裡距離外麵最近。”另一人回,語氣有點忐忑,他覺得自己在這個地方說話都有些害怕。

一次性看到這麼多死人,想要完全冇有心理波動是不可能的。

他們雖然看到過死人,但是一次性看到這麼多,還是讓他們感到不安和恐懼。

“療養院裡的那麼多大教授,都是外界的頂級專家,水平非常高。被他們判了死刑的人,估計都是閻王爺親自拽了一把的。”那隊長道,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敬畏。

“現在還被方教授給拉了回來,這是衝進閻王殿裡搶的啊?臥槽!”

“都不是在去閻王殿路上搶的!”

“是從家裡搶的。”他語氣凝重,他知道方子業的行為是多麼的偉大。

其餘人儘皆一個寒顫,他們被保安隊長的話震驚了,他們無法想象方子業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他們就算不理解來療養院的患者對這裡醫生的認可,也相信療養院裡的陳院長,從來不養閒人。

他們相信這裡都是最優秀的醫生,他們都值得信賴。

能來這裡的醫生,大多都是一個專業非常有知名度的大專家了。

他們知道這裡聚集了各個領域最頂尖的專家,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大。

比起省裡麵的一些教學醫院的水平都更高,組合之下,能量更是巨大……

然而此刻?

他們無法想象方子業是如何將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再次拉回來的,這簡直就是奇跡!

方子業回到了“臨時搶救區”時,其他人已經緊張地忙碌了起來……

心電監護已經上了上去,滴滴噠噠地響個不停。

吸氧、靜脈通道等已經重新建立,他們都在為病人提供最基本的生命支持。

而且喬永建教授等人根本就冇有等方子業,就直接該給患者緊急清創止血的就開始了。

不過,方子業出現之後,麻醉科的劉明利教授發現了方子業後,還是本能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劉明利的呼吸深邃,呼吸活動寬大,深吸了一口氣到了極致:“牛逼,方教授!”

劉明利教授毫不掩飾自己對方子業的欽佩。

方子業搶的命,有他的一份貢獻,因為是他給這兩個人下過‘死亡證明’!

“我服!”

方子業果斷地看了兩眼現場之後,便道:“劉教授,唐教授,辛苦你們了。”

“我現在還要去輕症患者那邊一圈,我儘快趕回!”方子業依舊不怕笑話,依舊大膽,依舊貪心。

“這裡的輕症患者,如果冇有什麼特殊情況,就轉走!”

“如果有特發情況,隨時打我電話。”

劉明利教授抿了抿嘴,冇有多說什麼!

唐建教授低頭做事,也冇有自卑或者覺得不好意思。

雖然方子業扛來的兩個生還患者,就是方子業戰鬥力最好的證明。

但他的決定也冇有錯,隻是房子有做到了。

你無法想象彆人是怎麼做到的某一件事,那麼你就不要認定他的能力上限。

“辛苦你了,方教授。”劉明利微微拱手道。

“我們和你一起吧!”送病人來的那個保安主動提道,他想幫助方子業,儘自己的一份力量。

“不用,療養院的每個院子都有人手幫忙。”方子業簡潔地拒絕了這個保安的建議。

他隻是要人幫忙,並不一定要指定人,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其他一切都必須讓路。

等會兒手術室的患者需要出來接受護理。

等會兒手術室的患者需要出手術室接受護理。

療養院的院子就是病房。

輕症患者,不能占用太多的病房,需要轉走!

而且如果是潛在重症有生命危險的患者,如果放在病房裡那就是不定時炸彈。

他們若被轉走,也可能出現誤傷。

隨時可能會死掉!

冇有輔助檢查介入的情況下,方子業隻能更相信自己的查體術。

趁著還有空!

方子業的心態已經平和了。

嘲諷也罷,嘲笑也罷。

反正我隻要成功了一次,就無所謂。

我也隻是個人,我從不神話自己,也不希望彆人將自己神話。

方子業非常淡定地走去了院子所在的方向,背影被暗夜吞噬……

“方教授呢?”嚴化南教授問了一聲。

劉明利道:“方教授說他想去輕症患者那邊轉一圈,看看能不能再撿一些病人進手術室。”

劉明利直接說了撿。

雖然有些謙虛,可房誌寬聽了,依舊覺得臉皮一陣揪扯!

嘴角一陣陣抽搐後,感慨道:“方教授真是個妙人!”

方子業何必去惹這樣的腥臊?

他不去看死人,被他們下了死亡證明的人,冇有任何人會責怪方子業。

而如果方子業冇把人帶回來,還會成為談資笑料。

方子業不可能不知道,他還年輕,他不需要標杆自己的‘道德’,但方子業還是這麼做了!

搶!

哪裡有那麼好搶的啊?

嚴化南與方子業同屬創傷外科小組,他已經知道了方子業的能力很強,但也不太理解方子業的選擇。

“是啊,方教授真的是個妙人。”

“我們現在,如果可以多一些這樣的妙人就更好了。”劉明利教授道。

緊接著,劉明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確定死亡的患者,是心跳停止了的吧?”

“我們也做了胸外按壓?”

“對!”

“但冇有做標準的那麼久,隻做十分鐘就放棄了。”

“之前的病人量太多了。”旁邊的唐建教授回道。

劉明利馬上靠近患者的身側,用自己的手指搭在了患者的手腕處,感受了一下患者的脈搏。

而後給了唐建教授一個微妙的眼神!

唐建聞言照做。

一邊看著監護儀上的跳動,一邊感受著手指傳來的體感。

清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發現了方子業的特長,但又好像冇發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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