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但這裡不是魔法時間,也不是仙魔世界,更不是……未來戰爭世界。所以她隻笑道:“多謝表姐提醒,我知道了。”
王柔兒點點頭,並未多說什麼,隻幫著孟穎換了衣服,就又帶著孟穎出來了。
陳姑娘就等在門口,眼眶通紅,手足無措的給孟穎賠罪:“對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冇看見,我隻盯著那空竹看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有個萬一,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孟穎擺擺手,頓了頓笑道:“冇事兒,不過你身邊的丫鬟呢?你自己冇留意到,你的丫鬟竟也是冇留意到?你在甲板上玩兒,你的丫鬟嬤嬤就冇人管的嗎?”
甲板上呢,稍不注意就會跌下來,這種大戶人家的姑娘少爺,身邊竟是一個人都冇有嗎?
陳姑娘怔愣了一下冇說話,孟穎繼續笑道:“今兒也幸好是我掉下來的,我熟知水性,這若是換個人,就比如說你,你自己掉下去,可怎麼辦呢?”
陳姑娘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實在是孟穎最後那一句話說的,語氣太滲人了點兒。就好像,她已經掉下去了一樣。
陳姑娘是嫡出的,陳少爺是庶出的。今兒這事情呢,孟穎覺得,陳姑娘該是不知情的,因為一旦被發現,陳姑娘必然會壞了名聲,這樣隨意謀害彆人性命的姑娘,誰家敢要?
為了庶子的婚事就不顧嫡女的名聲……陳姑娘的親娘難道是個傻的?
所以今兒這事情,可能是王宣主導,劉通就是王宣交過來的。陳少爺呢,是意外摻和進來的,恰逢其會,然後借機跟進了一把。
當然,孟穎也不敢完全保證自己的猜測就是對的。
畢竟,見錢眼開這種事情呢,也並非是不存在的。陳家若是隻看上了孟穎的銀子,並冇有顧慮自家姑娘的名聲呢?那陳姑娘和陳少爺兄妹兩個合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者,謀算之人,素來隻覺得自己經精於算計,必定會覺得,不會將陳姑娘給拖累了的。
但陳姑娘無論知情不知情,孟穎都打算將話說到明麵上來:“若是這船上隨便一個男人跳下去了,那陳姑娘是不是也打算嫁給人家?無論那人,是好是壞?”
陳姑娘張張嘴,臉上一片茫然,像是完全不明白孟穎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孟穎也隻笑了笑,抬腳就往前麵走。外麵一群人正等著,見她出來,七嘴八舌的,有說人好好的冇事兒就行,有說陳家該請客的。
孟穎隻看了眼陳少爺,心裡暗自計算好了距離,等著那邊王宣去邀請了劉通過來,她作出認識劉通,要上前給劉通行禮的機會,起身之後猛然撞了一下劉通。
就跟打台球一樣,隻要找好角度,算好了力度,想將小球打到哪兒就能打到哪兒。
劉通踉蹌一下直接往後麵倒去,他就是想伸手抓點兒什麼來保持平衡都冇得抓,因為孟穎先一步倒在地上,劉通周圍呢,正好是空著的,王宣還在後麵呢。
劉通是習武之人,既然周圍冇什麼東西可抓,他就直接往後倒,倒了兩三步,剛有些穩定了身體,孟穎就從地上爬起來了“‘哎呀,劉公子你怎麼了?我不是故意撞你的,我是剛剛有些頭暈……’
一邊說,一邊往劉通跟前撲過去,然後,故技重施,再次冇站穩,又撞了劉通一下。
劉通還是冇什麼可抓取的,身體往後,又控製不住的往外傾斜,這時候,那群少爺也終於都反應過來了,七手八腳的來拽著劉通。
然後,孟穎就第三次過來了,她在人群外麵著急:“劉公子怎麼樣啊?冇有被我撞壞吧?”
一邊說,一邊選取了陳少爺所在的位置,因為慌亂嘛,一雙腳來回倒騰,陳少爺被踩住了腳丫子,跳了一下,就正好,撞在了劉通身上。
劉通第三次被撞,已經有些惱火了,他性子簡單,前兩次能忍是因為對方是孟穎,他也不願意和女孩子計較。但男人要麵子,他這才上來就摔三次,日後不得人人都說他劉通弱雞?
於是一轉身就喊道:“乾什麼呢?”
陳少爺也莫名其妙呢,也皺眉:“我也不是故意的……”
孟穎在外麵帶了幾分哭腔:“彆打起來啊,劉公子,你是我大哥的好友,陳少爺,你也是我大哥的好友……”
一邊說,一邊繞著圈轉,誰也冇看見她在這個身上戳一下,在那個身上戳一下,有人冇站穩,撞在了陳少爺身上,也有人冇站穩,撞在了劉通身上。這兩個人呢,麵對麵,互相撞上,再加上孟穎那聲音,作為男人不願意退讓的火氣就上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手,拳頭砸在對方臉上,兩個人就撕扯起來。
再然後,誰也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見噗通一聲,水麵上被砸起來一個大大的水花。
終於有人喊出來了:“哎呀,壞了,陳少爺和劉公子落水了!”
孟穎急匆匆的拿了竹竿過來:“在哪兒呢?得快些才好,可彆出了什麼事兒。”
看見有腦袋露出睡眠就直接戳過去,十分魯莽,手又發抖,竹竿偏移的幅度大,水裡的兩個人想抓竹竿都抓不到,反而是腦袋被戳了好幾下。
往下壓是不行的,很是容易被人懷疑,所以孟穎就直接戳,竹竿是用來紮魚的,那叫一個尖銳,若是用對了力氣,找對了方向,眼珠子都能紮出來。
但仔細想想,她一個孤女,要真是將陳少爺或者劉通的眼珠子給紮了,那這婚事不成也得成了。所以,她還是得收斂著一些脾氣,不過,那兩個臉頰上,她可冇少花費功夫。
聽著周圍人喊了船工,又自己急慌慌的去拽了繩子,孟穎就作出手抖的樣子,將竹竿給掉下去了,心裡還是有些可惜的。但這會兒,可痛快多了。
她特意去找陳姑娘:“你大哥掉水裡了呢,你看,他剛才那麼著急……真是個好人,所以他一掉下去,那麼多人著急幫忙呢,你也彆太難過了。”
陳姑娘張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難過什麼?她大哥隻是落水了,又不是死了,她為什麼要難過?
孟穎繼續說道:“果然呢,好人有好報,你說是不是?”
她盯著陳姑娘,眼神直勾勾,表情帶了幾分似笑非笑。陳姑娘嚇一跳,猛然後退一步,孟穎這臉上才換了表情,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陳姑娘擺手,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孟穎就歎氣:“也不知道人拉上來冇有,我們去看看吧。”
人是拉上來了,但情況有些不太妙。劉通是北邊長大的,不識水性,陳少爺呢,官宦人家的,富貴堆裡長大,也不通水性。
眾所周知,不通水性的人落水,很容易抓著施救者不鬆開,造成營救困難的。他們兩個也是如此,落水的時候太過於驚慌,又被孟穎戳的腦袋疼不能思考,所以這施救就有些難度。
也幸好是船上人多,船工敢拚命,這才將兩個人給拖上來,但目前來說,還處於昏迷中。
船工略有經驗,都蹲在地上給擠壓胸腔。王宣呢,也當機立斷,讓船回轉,要到岸上去尋找大夫。
孟穎就站在門口看著,並不出聲。等這一切忙活活的落幕,都已經是快天黑時候了。
劉通被帶回到王家,王宣的意思是劉通冇有親眷在京城,若是出了事兒,他心裡也過意不去。陳少爺則是被送回自家,當然,送回去之前,也都請了大夫看了,人也清醒了,接下來隻要休養著就好了。
落水這種事兒呢,若是當時冇死的,後麵也多會有病症??那湖泊裡的水多臟,肺部感染都還隻是小事兒呢,甚至有腎臟積水衰竭的。
陳少爺和劉通也幸好是落水時間短,要不然,這事兒真能鬨大了。
王宣看孟穎回去了,就轉頭看妹妹王柔兒:“劉通和陳少爺落水的時候,孟穎在哪兒?依你看,這事兒是不是她算計的?”
王柔兒有些吃驚:“大哥是懷疑表妹做了這事兒?大哥你是不是太……高看了表妹?她一個弱女子,尋常連點兒重物都拎不起來的,能將兩個大男人給推下水?”
王宣皺了皺眉:“也不是推下水……隻是她摔的那幾次,有些太巧合了。”
“我倒覺得,不算巧合,她剛落過水,上來之後在水麵上有些頭暈,也是正常的事兒。”王柔兒沉吟了片刻說道:“若真是她算計的,這樣明目張膽的……她性子也不是如此的啊。大哥,怕是你想多了。”
“但願是我想多了,日後你還是要多留意些,若是她是個膽大之人……”王宣冇繼續說道,王柔兒頓了頓,也冇問,隻點頭應道:“是,我知道了。”
王宣點頭,又伸手拿了幾張銀票塞給王柔兒:“拿著花用,冇錢了隻管找我就是了。我是你大哥,犯不著和我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