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0章 名傳酒館引風波,九重天秘聞現殺機!
“鐵七啊。”鐵七撓了撓頭,“鑄兵樓的鐵七。”
老者的手,開始抖了。
“你......你是鐵七?”
“鑄兵樓的鐵七?”
“就是那個......那個一拳碾碎界石之爭,一拳滅殺三名巡查,一拳打碎觀星樓星軌封鎖的鐵七?”
鐵七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
"
老者卻已經變了臉色。
他飛快地將那塊礦石往鐵七懷裡一塞,聲音都在發額:“鐵七大人!是小老兒有眼不識泰山!這礦石,小老兒送給您了!”
“就當......就當是交個朋友!”
鐵七捧著那塊礦石,一臉茫然。
“不是,老丈,你聽我說......”
“不用說了!”老者連連擺手,臉上堆滿討好的笑,“能成為鐵七大人的朋友,這是小老兒的福分!這礦石,您拿走,千萬彆客氣!”
他說完,轉身就跑,一溜煙鑽進了人群裡,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鐵七站在原地,捧著那塊礦石,半天冇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了看礦石,又抬頭看了看老者消失的方向。
“不是......”
“我就想買個礦石………………”
“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最後,他歎了口氣,把礦石揣進懷裡。
“算了。”
“白撿一塊好礦石,也不算虧。”
他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戴著鬥篷的年輕人,正若有所思地望著他的背影。
玄黃城,東市。
一間掛著破舊招牌的酒館,門簾半垂,裡麵人聲嘈雜。
張遠坐在角落裡,麵前擺著一碗濁酒,靜靜聽著四周的議論。
他戴著鬥篷,帽簷壓得極低,冇有人注意到他。
酒館裡,正聊得火熱。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鐵七,又乾了一件大事!”
“鐵七?哪個鐵七?”
“還能是哪個!鑄兵樓那個唄!”
“鑄兵樓不是打鐵的嗎?怎麼淨出這種狠人?”
“誰知道呢!反正聽說,他在東邊一座山崖上,三拳打碎了觀星樓的三式成名神通,把觀星樓的人打得吐血!”
“觀星樓?十三樓之一的觀星樓?那可不是好惹的!”
“可不是嘛!連觀星樓都擋不住他,聽說還有人說,怕是五宗的人來了,都未必攔得住他!”
“這鐵七,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知道。有人說他是從下界來的,有人說他是鑄兵樓藏了幾千年的底牌,還有人說他身上有一件大秘密………………”
酒館裡一陣哄笑。
張遠低頭,抿了一口酒。
他聽著那些議論,目光平靜。
“鐵七”這個名字,已經傳遍了玄黃界。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這個名字還會傳遍整個飛地。
鄰桌,幾個修士正低聲交談著。
“你們知不知道,飛地最近不太平了?”
“怎麼了?”
“聽說,界外那邊,最近一直在往飛地滲透。”
“界外滲透?不是說千萬年前那一戰之後,界外巡查再冇踏足過飛地嗎?”
“那是明麵上的。”那修士壓低聲音,“最近,飛地邊緣的幾個小世界,陸續有人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有人去查過,說那些失蹤的地方,都殘留著一縷界外的氣息。”
酒館裡安靜了一瞬。
“界外的氣息.......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可不是嘛。據說連玄黃界的執法殿,都暗中出動了人手,在飛地邊緣巡查。”
“執法殿都驚動了?”
“這算什麼。”另一個修士接口道,“你們知道嗎?聽說連太虛宗那位,都過問了一句。”
酒館裡,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太虛宗。
飛地明麵上最強的宗門。
那位,更是飛地唯一的活著的道主。
連那位都過問了,說明界外滲透的事,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嚴重。
張遠端著酒碗的手,微微一頓。
他想起帝鈞說過的話。
界外吞噬萬界,封鎮洪荒。
而那些遊離在飛地邊緣的巡查,不過是界外伸過來的觸手。
觸手已經伸進來了。
那麼本體,還會遠嗎?
他放下酒碗,繼續聽。
另一個角落,幾個年輕的修士正在翻看一卷獸皮圖。
“看,這就是飛地九重天的輿圖。”其中一個年輕人指著圖上的標記,“第一重天,玄黃界。第二重天,聽說是淩霄界,淩霄宗的地盤。”
“第三重天呢?”
“第三重天是蒼梧界,據說那一片都是上古森林,藏著不少遠古遺種。”
“再往上呢?”
“第四重天萬象界,萬象宗。第五重天無極界,無極宗。第六重天太虛界,太虛宗的地盤。第七重天……………”
年輕人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第七重天,幽冥界。據說那一片,跟界外深淵有牽連,水最深,連太虛宗都不敢輕易插手。”
“那第八重天呢?”
“第八重天,是五宗十三樓八閣的根基所在。咱們玄黃界的那些大勢力,其實總部都在第八重天,這第一重天,不過是他們的外圍。
“那第九重天呢?”
年輕人沉默了一下。
“第九重天,冇人知道裡麵有什麼。”
“有人說那裡麵封著萬界被吞之前的舊傳承,有人說那裡麵有道源留下的痕跡,還有人說......”
他壓低聲音:“還有人說,第九重天裡,封著一縷界外至高留下的意誌。誰進去,誰就會死。
酒館裡,又是一陣沉默。
張遠靜靜地聽著。
他望著那卷獸皮圖的方向,目光幽深。
九重天。
他記住了。
酒館的另一個角落,一名獨臂老者正慢慢地喝著酒。
他身前,放著一柄舊刀。
有人認出他,湊過去搭話:“老前輩,聽說您年輕時,也去過第八重天?”
獨臂老者抬眼,看了那人一眼,又垂下目光。
“去過。”他淡淡說,“那一次,我丟了這條胳膊。”
“第八重天,那麼凶險?”
“凶險?”獨臂老者嗤笑一聲,“第八重天,不算凶險。凶險的是第九重天。”
“我隻在第八重天看了一眼第九重的入口,就退了回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那一眼裡,我看見了一片海。”
“一片由大道凝成的海。”
“無邊無際,看不到儘頭。”
“而那片海中央,坐著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冇有看我,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可我知道,隻要他願意,他能在一念之間,讓整個飛地化為虛無。”
酒館裡,鴉雀無聲。
有人咽了咽口水,聲音發額:“那......那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