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五條新規撼洪荒!萬族來投,神獸齊至血磨盤!
石台下,人群先是安靜,隨即炸開了鍋。
“血脈珠也可以公開交易?!”
“功法也能買賣?!”
“這不是要捅破天嗎!”
“天宮要是知道了,不得殺過來?”
趙瑜冇有解釋。
她念完,便走下石台,回到張遠身邊。
張遠站在石台陰影處,看著台下那些議論紛紛的麵孔,冇有出聲。
趙瑜輕聲問:“夫君,這規則......是不是太激進了些?”
張遠搖了搖頭。
“洪荒百萬年,規矩太多,路都堵死了。”
“天宮壟斷功法,魔淵壟斷血脈,萬族隻能依附強者,一代一代,越來越弱。”
“再這樣下去,界外征剿一到,一個都活不了。”
“要活,就得換規矩。”
趙瑜沉默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她忽然覺得,自己嫁的這個人,好像想的從來都不是自己的事。
消息如風,傳遍萬域。
血磨盤大市的新規則,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向洪荒的每一個角落。
傳到了南方的落雷淵。
傳到了西方的蒼龍山。
傳到了北方的荒原。
傳到了東方的天宮腳下。
無數族群在第一時間聽到了那五條規則。
無數族群在第一時間動了心。
平等。
庇護。
公開交易。
不受天宮盤剝,不受魔淵奴役。
這樣的地方,洪荒十萬年來,從未有過。
於是,萬域震動。
一道道流光,從四麵八方朝著巡天洲的方向湧來。
有駕雲的,有踏浪的,有馭獸的,有禦劍的。
有獨行的散修,有拖家帶口的族群,有整族遷徙的部落。
它們像江河入海,彙入那三千六百顆星辰之間。
巡天洲,迎來了萬族來投的盛況。
最先到的一批,是神獸。
夔牛一族到了。
雷獄親自帶隊,那頭巨大的夔牛踏著雷雲而來,聲如雷。
它身後,跟著夔牛族的青壯,每一個都披著雷電的紋路。
遠遠望去,像一片移動的雷暴。
夔牛族族長雷獄,它見張遠時候,張遠還隻是個無名小卒。
他在落雷淵,救下了雷獄的兒子雷震。
現在雷震是張遠麾下得力乾將。
那時候,雷並不知道,那個年輕人將來會走到哪一步。
它隻知道,那個年輕人,救了它兒子的命。
後來,那個年輕人幫夔牛族補全了傳承,煉製了撼天戰鼓,還帶著夔牛族一起對抗過天宮的圍剿。
再後來,那個年輕人就消失了,去了碎星海,一去就是許久。
雷獄一直在等。
它不知道那個年輕人還回不回來。
但它一直等著。
直到那一天,血磨盤大市升起新旗的消息傳來。
雷獄召集全族,隻說了一句話。
“走,去血磨盤。”
“老牛要去看看,那小子回來冇有。”
它遠遠望見石台上的張遠,仰天長嘯一聲,四蹄踏落,化作一道身影落在張遠麵前。
“張遠!”
“老牛來投你了!”
它拍了拍胸口那麵撼天戰鼓,甕聲甕氣:“這鼓,是你給老牛補的。今日起,為巡天洲而擂!”
張遠看著它,笑了笑:“雷獄前輩,彆來無恙。”
雷瞪了他一眼:“彆跟老牛客氣!老牛這條命都是你的,你說話,老牛聽!”
夔牛族的小輩們站在族長身後,好奇地打量著張遠。
一個小牛犢拉了拉旁邊兄長的衣角,小聲問:“哥,這就是那個救過族長家少爺的人?”
“嗯”
“他很厲害嗎?”
“厲害。”年長的夔牛頓了頓,“聽說他能一拳打碎一座山。”
小牛犢睜大眼睛,望著石台上那個看起來並不高大的人影,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樣的人,怎麼能一拳打碎一座山。
朱雀一族也到了。
一群通體赤紅的巨鳥自南方飛來,周身著不滅的火焰,燒得半邊天穹都紅了。
朱雀一族,洪荒最古老的神獸族群之一。
它們的火焰,能焚儘萬物,也能涅槃重生。
朱雀尊者,是朱雀一族的現任族長。
朱雀引薦張遠去見其他神獸尊者,還送了他一縷本源真焰。
那是一種極高的認可。
如今,她站在張遠麵前,目光裡有欣賞,也有欣慰。
“當初焚心煉獄,你冇有退縮。”
“今日你立旗於血磨盤,朱雀一族豈能不來。”
她抬手,一縷本源真焰自指尖浮起,落入張遠掌中。
“拿著。這是朱雀一族,對你的認可。”
張遠接過那縷真焰,鄭重地收入懷中。
“多謝朱雀尊者。”
朱雀看了他一眼,忽然問:“你打算在這片天地,立多久?”
張遠回答:“立到不用立的那一天。
朱雀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那本尊就陪你看看,那一天會不會來。”
黃麟族來了。
巋岩親自率族而來,一隊隊黃麟踏著金色的蹄印,震得虛空嗡嗡作響。
黃麟族,也就是鎮嶽麒麟。
它們是洪荒最富有的族群之一,以血脈傳承聞名於世。
巋岩是黃麟族的族長,也是個極精明的老狐狸。
它與張遠的交情,是從一場交易開始的。
那時候,黃麟族被天宮巡衛司圍攻,是張遠帶人救下了黃麟族。
後來,張遠勸黃麟族公開交易血脈珠和功法。
巋岩當時猶豫了很久。
血脈珠是黃麟族的命根子,公開交易,等於把自己族的底牌亮給所有人看。
但張遠說了一句話,打動了它。
“洪荒十萬年,血脈都捂在手裡,捂死了多少族群?”
“公開交易,黃麟族或許會失去一些優勢,但萬族都會念黃麟族的好。”
“這買賣,不虧。”
巋岩想了三天,最後拍了板。
事實證明,張遠是對的。
黃麟族公開交易血脈珠之後,雖然引來了一些覬覦,但也換來了萬族的尊重。
許多族群,都願意與黃麟族結交。
黃麟族的生意,反而越做越大。
如今,巋岩率全族而來,身後子弟背上,背著沉甸甸的儲物袋,裡麵裝滿了血脈珠與功法玉簡。
它見到張遠,拱手道:“大人。”
“當年你助我族公開交易血脈珠,今日我族便把全部家底都帶來,與你共生共榮。”
它身後,一個黃麟族的小輩忍不住探頭,小聲問:“族長,咱們真要把家底都押上去啊?”
巋岩頭也冇回:“大人當年押過的東西,比咱們多。”
“今日咱們押上家底,不過是還他一個人情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