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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7章 法則修複,援軍到全員沸騰

2026-10-16 作者: 我不是小號

一名羽族射手展開雙翼,那些在戰鬥中折斷的羽根正在重新長出新的翎羽。

一名影貓族斥候從陰影中探出頭來,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那些被魔氣侵蝕的傷口正在愈合,皮膚表麵那些細密的魔紋正在消退。

一名年邁的岩甲族老者,就是那名斷臂的老者,坐在西北角的廢墟中,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已經殘缺了一輩子的手臂,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他活了一輩子,從來冇有想過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這樣的景象。

那不是丹藥的效果,不是什麼療傷秘術的治愈。

那是本源層麵的修複,是天地法則在被重新接續後,對這片戰場上所有生靈的回饋。

那些正在愈合的士卒,那些正在重新點燃的烽燧,那些正在從廢墟中升起的陣旗。

那是熔爐之火在修複這座戰場上殘破的法則。

沉鐵嶺的廢墟中,一麵已經熄滅的陣旗忽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旗麵上那些已經暗淡的符文,在虛空中那些銀灰色光芒的牽引下,開始重新亮起。

那麵陣旗從廢墟中緩緩升起,旗杆上那些裂痕在銀灰色光芒的包裹下融合,旗麵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像一盞盞被重新點燃的燈。

“呼呼呼......”

緊接著是第二麵,第三麵,第四麵。

沉鐵嶺上,那些在第一波、第二波衝擊中被震碎、被燒毀,被斬斷的陣旗,正在一麵接一麵地從廢墟中重新升起。

它們沿著血磨盤的地脈走向,依次排列,從沉鐵嶺向四周延伸,像一圈正在擴大的光暈,將整座血磨盤籠罩在其中。

那些已經熄滅的烽燧。

西北角的第三烽燧廢墟中,一縷火苗從焦黑的燧台上重新燃起。

那火苗很小,在風中搖曳,但它冇有熄滅。

它在變大,從一縷火苗變成一團火焰,從一團火焰變成一道衝天而起的烽燧之火,像一盞在黑暗中重新點亮的燈塔。

第一座、第三座、第七座。

那些在戰鬥中失守,被放棄的烽燧,正在一座接一座地重新點燃。

烽火在碎星海的虛空中連成一條線,從血磨盤的西北角一直延伸到那三十三座巡天洲的方向,像一條用火焰鋪成的道路。

沉鐵嶺的主祭壇上,那座已經碎裂的石台。

在銀灰色光芒的灌注下,那些散落在地的碎石開始微微震動。

它們在向中央彙聚,一塊接一塊地拚合,裂縫在拚合處消失,像是從來冇有碎裂過一樣。

當最後一塊碎石歸位時,那座祭壇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石台上的陣紋重新亮起。

祭壇上空凝聚出一道銀灰色的光柱,直衝雲霄,將那三十三座巡天洲和血磨盤連接在一起。

血磨盤上,所有活著的人,都在仰頭看著那片正在降臨的巡天洲。

看著那些從祭壇上重新升起的陣旗,看著那些正在愈合的傷口,感受著體內那股正在重新湧動的力量。

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隻知道,在那一刻,他們確信自己不用死了。

那些已經準備赴死的人,那些已經安排好遺言的人,那些已經放棄抵抗,隻等著最後一刻到來的人,在看到那道銀灰色身影踏出虛空的那一刻,他們愣住了。

他們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座從天而降的洲陸,看著那些正在從裂縫中降臨的巡天洲。

一名年輕的岩甲族戰士握著手中的斷矛,望著那片正在降臨的大軍,聲音沙啞,在風中顫抖著問了一句:“那是......我們的援軍?”

冇有人回答他。

因為冇有人能確認眼前這一幕是真的。

但在每個人心中,那兩個字已經悄然浮現。

那是。

虛空中,那些正在四散逃的天魔大軍停住了。

不是因為不想逃,是因為無路可逃了。

那三十三座巡天洲以血磨盤為中心,分布在各處虛空中,將整片碎星海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八百萬大軍的氣息連成一片,如一道無形的鐵壁,從四麵八方將所有天魔的退路全部封死。

那些天魔在虛空中發出絕望的尖嘯,混合著恐懼與憤怒。

有幾頭試圖衝擊巡天洲的防線,迎接它們的是齊射的弩箭。

那些了熔爐之火的箭矢穿透它們的軀殼時,傷口處會燃起銀灰色的火焰,將它們的身體從內部燒成灰燼。

有幾頭試圖從巡天洲之間的縫隙鑽出去,迎接它們的是那些鎖鏈上蔓延而來的封印銘文。

那些銘文像活物一樣攀上它們的軀體,將它們纏住,拖入虛空的裂隙中。

有一群黑翼天魔聚集在一起,試圖集結發起一次反撲。

迎接它們的是嶽擎的一聲令下,那三百萬在第七巡天洲完成了魔元淬體的鎮嶽軍,以一次整齊的齊射將那片魔潮覆蓋。

碎星海上,所有的天魔,都被困住了。

而在那些正在潰散的天魔眼中,站在巡天洲邊緣的那個銀灰色身影,身後那八百萬大軍的軍陣,那三十三座正在緩緩噴吐熔爐之火的洲陸。

他們眼中的這個身影,正在成為它們意識徹底熄滅之前最後的畫麵。

趙瑜站在沉鐵嶺的高台上,仰頭望著那座懸浮在碎星海上空的巡天洲,望著那道站在洲陸邊緣的身影。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她隻是站在那裡,仰著頭,眼眶紅得厲害,但始終冇有讓那滴淚落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傳遍了整座沉鐵嶺。

“援軍到了。”

那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血磨盤的廢墟中炸開。

“援軍到了”這句話從沉鐵嶺上傳開,從一個人的口中傳到另一個人的耳中,從一個陣地傳到另一個陣地。

那些正在愈合傷口的人,正在重新握緊兵器的人,正在從廢墟中爬出來的人,在聽到那四個字的時候,有人愣住了。

有人握緊了手中的兵器,有人癱坐在地上仰頭大笑。

那笑容中有血有淚,有人跪在廢墟中雙手撐著地麵,額頭抵在碎石上,肩膀在無聲地顫抖。

他們冇有歡呼。

不是不想歡呼,是嗓子已經啞了,已經冇有力氣喊出聲了。

但那股情緒,那股從絕望中被一把拽回來的衝擊,正在每一個人的胸腔中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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