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大秦鎮天司 > 第1168章 戰後擴軍三十二萬,混元悟道開新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68章 戰後擴軍三十二萬,混元悟道開新門

2026-10-16 作者: 我不是小號

第二天的戰況更加激烈。

獸潮中的鐵皮犀牛比例明顯增加。

那些龐然大物撞擊城牆時,連城牆上的戰紋都在劇烈閃爍。

但契約兵們的表現,比第一天更加穩定。

他們已經初步掌握了與契約魔獸協同作戰的技巧。

當一頭鐵皮犀牛撞擊城牆時,前鋒營的一位百夫長帶著七名契約兵從城牆上跳下。

每人一刀捅進犀牛的脖子,那頭犀牛在慘嚎中倒下。

八個人攀著城牆的磚縫翻了回來,隻有一個人被犀牛甩尾掃中肋骨折斷。

這一天的戰鬥,就在不斷的圍城與反圍城之中渡過。

城下的鮮血,將泥土浸染成紫黑色。

妖氣與城頭升騰的氣血交融,方圓百裡,一片赤紅。

第二天的傍晚。

劉頭被拓跋山叫到了校場上。

他穿著一身新發的鐵甲站在風中,拓跋山打量了他一眼:“你原來的甲不行,換這身。從今天起編入前鋒營。”

劉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拓跋山已經轉身走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副新甲。

甲葉厚實,邊緣打磨得光滑,護心鏡上刻著一條細密的魔紋。

他伸手摸了摸那麵護心鏡。

粗糙的指尖觸到光滑的金屬表麵時,他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溫熱,從甲胄上傳到他的掌心。

劉頭在風中沉默了片刻,然後咧嘴露出了一個很難看的笑容。

這甲,是好東西。

可是穿上這甲,意味著自己更要拚命了。

“特奶奶的,不就是個死嘛......”

搖頭低語,劉頭一邊摸著自己身上甲胄,一邊轉身往營地走去。

第三天的拂曉,張遠再次運轉混沌熔爐,將戰場上剩餘的魔氣全部收集起來。

這一次他煉化出了三枚魔晶。

比第一枚更大,純度也更高。

鐵匠老陳在鍛造爐前,連續工作了三天兩夜冇合眼。

他用這三枚魔晶,鍛造出了一百二十柄雙重魔紋戰刀,還有五套刻錄了戰紋的新式甲胄。

當天夜裡,顧大石被叫到軍需處領取了新裝備。

一套按他身形重新鍛造的鱗甲,一柄雙重魔紋長刀。

他握著那柄新刀走在回營帳的路上,那柄刀正散發著溫熱,像一個與他共同呼吸的活物。

他忍不住對身邊的頭說:“我感覺自己像換了個人。”

劉頭冇有說話,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實在。

第七天的清晨,最後一波獸潮退去了。

荒原上鋪滿了魔獸的屍體,層層疊疊延伸到遠方的天際線。

黑色的血浸透了泥土,在晨光中泛著暗沉的光澤。

飛鴻城的戰旗在晨風中緩緩飄揚。

城牆上的戰紋,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戰後清點,飛鴻城斬首超過五萬,自身傷亡不到兩千。

從周邊潰散後逃入城中,尋求庇護的先民部落殘餘人員補充了七萬兵力。

大軍從開戰前的二十五萬,一舉擴編至三十二萬。

顧大石站在城牆上,身上是嶄新的鱗甲,腰間掛著“二狗”和新領的雙重魔紋長刀“鐵壁”,腳邊臥著那頭與他契約的灰聚魔狼。

那頭狼的體型,在連續幾天的激戰中也發生了變化,肩背比幾天前寬厚了許多。

它臥在他腳邊,尾巴偶爾擺動一下,掃著城牆上的塵土。

顧大石把那柄新刀和老陳取的名字,都告訴了劉頭。

劉頭蹲在牆垛邊上抽著旱煙,聽完之後點了點頭:“鐵壁,好名字。比二狗好聽。”

顧大石咧嘴笑了笑,冇有說話,繼續擦他的刀。

城樓另一側,張遠獨自坐在一段無人打擾的牆影中。

麵前是北方那片正在緩慢愈合的天穹,手中握著那枚微涼的鎮嶽令。

他閉上眼睛,內視丹田。

混沌熔爐中的景象,與之前已經大不相同。

爐壁上的裂紋正在緩慢愈合,爐火不再像之前那樣狂暴翻湧。

而是呈現出一種更加深沉、更加穩定的燃燒狀態。

那火焰的顏色,也從之前的銀灰色中透出了一絲極淡的紫色。

不是魔氣的暗紫,而是一種更通透的,像晨曦與暮色交融時的顏色。

他握緊了拳頭。

混元之道,在他之前的概念中,是將星罡與混沌融合。

秩序與無序的結合。

但此刻他開始明白,那道大道的邊界,遠比他所知的要廣闊。

魔氣、靈氣、星罡、混沌。

它們本質上,是同一條河流在不同河道中奔湧時的不同形態。

真正的混元,不是用秩序去壓倒無序,不是以一道力量去吞噬另一道力量。

而是將所有力量,還原到它們最本源的形態。

讓它們在同一座熔爐中,找到各自的位置。

他將那枚鎮嶽令握在掌心,閉上眼,讓那一縷新生的感悟在經脈中緩緩流轉。

混元熔爐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安靜了。

他終於找到了那道門。

不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門,而是通往力量本質的門。

遠處,拓跋山正從城樓下快步穿過校場。

戰後第三天的清晨,斥候帶回了一條重要的情報。

拓跋山在議事廳裡攤開地圖,指著飛鴻城西南方向的三個標記:“西南方向三百裡,發現了三座魔獸據點。呈犄角之勢分布,每座據點約三到五萬,彼此之間的距離快馬半日可達。”

拓跋山的手指在三個標記之間畫了一個三角形,“打其中任何一座,另外兩座都會來援。”

“那就三座一起打。”說話的是烈陽洪。

烈陽洪是兩天前帶著殘部,從西境撤到飛鴻城的。

他身材魁梧,國字臉,濃眉大眼,說話時聲音像敲鐘一樣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他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重甲,甲胄上還留著來不及擦拭乾淨的黑血,在議事廳中顯眼如一團行走的火焰。

他坐在椅子上,一隻腳踏在椅麵上,手臂撐著膝蓋,目光炯炯:“我帶焚天堡的人打一座,剩下的你們分。”

拓跋山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你知道那三座據點的具體兵力分布嗎?”

“知道哪座是主哪座是輔嗎?”

“知道它們之間的傳訊方式嗎?”

烈陽洪被他這一串問題問得噎了一下,大手一揮:“那你說怎麼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