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以神通之名 > 第655章 交州第一次集權(八千求月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55章 交州第一次集權(八千求月票)

2026-10-16 作者: 豬心蝦仁

財稅大樓。

交州行政主官辦公室。

陸昭接到了劉瀚文電話。

“小陸,中南軍團的調研報告是你讓提交上來的?”

話筒裡傳出的聲音,帶著一分怒意,又比以往要克製得多。

換作是以前,劉瀚文已經劈頭蓋臉一頓罵了。

“你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嗎?交州平原民眾問題是無解的,你隻能兩害取其輕,最好的辦法是拖,等交州城建起來。”

“你現在隻能利用交州班底在長安辦公這個理由,避免自己直麵問題。你現在這麼做,隻會給敵人發難的機會。”

過問。

陸昭耐心聽完,越發覺得自己應該離開長安。

劉爺說得冇有問題,利用在長安辦公的理由,回避交州本地民眾問題。

但自己作為中南主要負責人,讓人調研與提交報告是本職工作,本職工作都要被這就是陸昭不想繼續呆在長安的主要原因。

自己的權力在一定程度上,被武德殿取代了。就算劉爺是他的長輩,也不可避免侵犯到自己的權責邊界。

如果關係好壞能替代權力,那麼古往今來就冇那麼多反目成仇了。

何況這個事情是典型的‘我都是為你好,長輩在行使自己大家長的權力。

上到國家,下到家庭,無外乎如此。

他繼續這樣子待下去,隻會是一個吉祥物。

權力不隻有紙麵上的規則,還有實際的動態變化。

中南節度隻是給自己的上限。

最後,劉瀚文吩咐道:“現在你什麼都彆乾,我會幫你解決。交州民眾問題是不需要解決的,你去解決才會出現問題。”

陸昭開口道:“劉爺,我作為中南節度,這個事情是我的權責範圍,是我應該去處理的。”

劉瀚文問道:“你打算怎麼解決?要發展就會留下汙點,反之就是拖延交州重建增加財政支出。

陸昭回答道:“具體問題具體解決,我作為交州的第一負責人,有義務解決這些問題,而不是進行選擇。”

他冇有像以往一樣,準備一個可行的方案給劉瀚文,進行工作彙報。

隻是再度強調了這是自己的權責。

電話另一邊,沉默了片刻。

劉瀚文肯定是怒從心起,卻也被點醒了。

以前也能意識到,但他可以不在意陸昭的意見,就算自己有問題也可以讓陸昭遵守。

如今不行了,繼續像以前那樣下去,遲早是要起矛盾的。

“那隨你便吧。”

說完,劉瀚文掛斷了電話。

‘劉爺似乎生氣了,回頭讓知宴去哄一哄吧。’陸昭放下手機,毫不意外劉瀚文的反應。

生氣隻是情緒上的,權威受到挑戰就冇有會高興的。現在把事情說開來,劃清邊界才能防止出現更激烈的衝突。

劉爺無論怎麼說,都對他有知遇之恩。

陸昭也不希望跟劉瀚文鬨翻。

咚咚咚。

此時,敲門聲響起。

“請進。”

蘇雅推門而入,懷裡捧著文件,道:“陸節度,這是您要的乾部名單與檔案,裡邊都是已經定下的交州乾部,一共是5345人。”

說著,她將文件放到桌上,並抽出其中的名冊。

交州如今對標的是道政局一級,行政編製核定在11000人。

如果是郡一級,那行政編製會下降到6500人。

在超凡乾部製度下,編製就代表著超凡者數量與話語權。編製多了,高級崗位自然也多,高階超凡者也會增加。

同時,對於超凡者的生命補劑供給額度也會上升。

陸昭拿過名冊,簡單掃了一眼,再度吩咐道:“秘書處去要求各單位,基於單位性質寫一份交州一線工作預案。’“還有安排譚同誌、宋同誌、孟同誌、蕭同誌、方同誌先後來我辦公室一趟,具體時間你看我談話時間安排。

不難。

蘇雅記下,詢問道:“現在需要馬上通知譚首長嗎?“陸昭道:“讓他十分鐘後過來。"“是。

蘇雅轉身離開。

陸昭坐在椅子上,麵露思索。

他準備去交州一線,但肯定不是買張機票過去。需要向武德殿報備,這一步應該重點在於如何用親臨一線,重新將權力集中在自己手中。

首先是決策權,自己到了一線武德殿自然就會讓渡決策權,這本就是他職責範圍現在武德殿做主是綜合因素導致,最核心在於交州領導班子不在交州,情況送回長安自然由列侯們決策。

陸昭又想起了蘇興邦與李道生,兩人都提點過他一件事情。

武德殿不是交州的敵人,也不是他的敵人。

就算列侯之中,有人會給他使絆子,也不會成為交州問題的主要根源。

那麼現階段會對他形成阻礙的,隻能是交州領導班子。

自己通過職權壓了孟君侯等人一頭,不代表這些人就真的服氣了。

就算是趙德同誌,他也隻是身體上服從了,心理還是不服。

真正的權威是無法授予的,需要時間積累,更需要打出來。

‘理想狀況是我自己去一線,通過帶走行政班底,來實現對他們的架空,但我不能期盼敵人犯蠢。’‘那麼接下來的談話就很重要,我說什麼話,決定他們會不會跟過來。’‘其次就是他們背後的勢力,讓他們也覺得我去前線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他們的領軍人不能跟著去冒險。’‘要不去找師父?'陸昭念頭一起,又將其掐滅。

他不能一直依賴師父,他們遲早有一天是要分道揚鑣的。

現在自己已經登堂入室,站在了時代的舞台中心,剩下的路就要自己走。

哪怕跌倒了,也要試一試。

那麼其他人最怕的是什麼?

‘是民眾問題,害怕暴力衝突導致出現重大政治事故,給自己留下汙點。’陸昭錨定核心問題,順著思考下去。

師父一直教導他權術有兩點,一個是名,一個是利。

名是身份,利是需求,掌握了這兩樣就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王天侯在武侯選拔名單上也是如此,他有天侯的名,有決定人選的利。

他可以通過卡公布,來讓部分武侯保持沉默。

他有中南節度的名,那麼交州民眾安置問題就是利。

利分好壞,壞處也是可以讓彆人敬而遠之。

‘隻要讓他們意識到,我過去會覺得天翻地覆,乃至把事情搞砸,他們留在長安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咚咚咚。

告。’茶。

辦公室門再度被敲響。

“陸節度,譚首長到了。”

“請進。

"房門被推開,蘇雅領著譚敬走進來。

“譚同誌。”

陸昭起身迎接,招呼對方坐到沙發處。

後者心中提起幾分警惕。

經過這些天相處,譚敬已經意識到陸昭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主。

兩人落座,蘇雅沏茶倒水,不知道的都以為她是節度秘書長。

日常工作她安排,文書她處理,全程都是她露臉。

“譚同誌,交州民眾安置問題一直得不到解決,今早中南軍團送來了一份報陸昭開門見山談起正事,詢問道:“譚同誌應該看過秘書處發過去的報告了吧?

“看了。”

譚敬點頭回答這個事情他也一直在關注,嚴格來說這是交州領導班子的事情。

隻是由於他們在長安,話語權給更高級彆的列侯讓渡。

再加上列侯們都有點大家長,譚敬這段時間也被訓,時不時就要被趙盛抓過去喝陸昭繼續說道:“那我們在開會之前,先說一些實話。在交州領導班子裡,我覺得譚同誌與我才能擔大任。”

“我打算親自去一線解決民眾問題,這後方就交給譚同誌,隻有交給你我才放心。

譚敬自動忽略了陸節度的‘知心話,神情嚴肅回答道:“我作為交州政務負責人,自然是要隨行的,我要是不去就是重大失職。

說好聽點是坐鎮後方,實際上就是架空。

陸昭親臨一線,那麼相應的行政人員就要跟過去。

就算不全部過去,隻是一部分。

可這些人去到交州,自然要接替工作,長久以往就握住了這份權力。

到時候交州是真領導,長安一套是吉祥物。

陸昭對於這個回答毫不意外。

他故作猶豫道:“如果你我都去了一線,那後方工作怎麼辦?現在運往交州的物資調動問題,可都是我們負責的。”

譚敬回答道:“我可以安排副手去辦,或者您指定一個人?”

“也好。”

陸昭點頭應下。

譚敬詢問道:“陸節度這個事情,你已經取得武德殿同意了嗎?'“還冇有,但武德殿冇有理由拒絕。

陸昭回了一句,又將話題切回來,道:“既然譚同誌願意跟我去一線,那麼我也不掖著藏著,我已經想好了交州民眾安置問題。

譚敬立馬做出傾聽的姿態。

他從蘇首長和趙首長口中得知,陸昭多次參與了影響全國的政策改革。

這個人的政治工作能力是很強的。

唯一缺點就是太執拗,或者說原則性太強。

譚敬從趙盛口中得知了南中事件諸多細節,看得出來這個事情就是陸昭推動的。

這種人一旦觸及原則問題,就會完全聽不進去建議。

所以跟陸昭去交州,譚敬其實挺虛的。

“我覺得這些聚居地是土司武裝分子,他們不是群眾,是土匪。”

陸昭語氣嚴厲道:“對待土匪,我們必須重拳出擊,將他們全部消滅。

譚敬心頭一跳,問道:“陸節度,您說得有道理,但這些聚居地加起來至少兩百萬人。”

陸昭態度堅決道:“就算兩千萬人,也不能阻擋交州重建工作。’“我已經與中南軍團取得聯係,谘詢了秦軍長,開始製定軍事行動。”

譚敬勸阻道:“陸節度,涉及民眾問題我們要從長計議。

“我意已決。

"I陸昭擺手道:“為了交州重建,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半小時後,譚敬離開了辦公室,心底驚疑不定。

驚訝陸昭的打算,又疑惑對方是不是蒙自己?

"跟著去了,要是陸昭大開殺戒,自己也是要負起連帶責任的。

如果不去,那就可能會被擠出決策層。

蘇雅見他離開,立馬去通知宋同誌。

現在交州領導班子在同一樓層工作,走幾步路就到了,自己去效率也最高。

十分鐘後,蘇雅領著宋許青進來。

經過一番敲打,宋同誌態度明顯端正了許多,立定敬禮道:“陸節度。

“宋同誌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陸昭依舊熱情招待。

不同於譚敬,麵對陸昭和善的態度,宋許青隻覺得鬆了口氣。

原因很簡單,在她看來陸昭是自己人,都是王天侯這邊的。

之前可能是一視同仁,陸節度還是愛我的。

兩人坐下,陸昭開門見山說起交州事情,並將那些聚居地定性為土司武裝勢力。

宋許青同樣進行了勸阻。

她也不傻,知道其中利害。

陸昭垮台了,再來一個人就不一定是跟她一條褲子的,何況兩人還有合作基礎。

陸昭態度非常堅決,最後向宋許青發出邀請。

“交州事情現在急需大量治安力量,宋同誌要不要跟我一同去前線?”

“自然可以。

宋許青毫不猶豫答應下來,隨後話音一轉補充道:“我一定加快組建治安隊伍,隻要人員齊全,立馬就隨陸節度出發。

那就是不跟我走。

陸昭聽出言外之意,但冇有揭穿。

本來就不打算帶宋許青走,她要是老老實實待在長安最好。

局長。

到時候治安事務交給周晚華處理。

老周有著豐富的職業經驗,當過基層刑警,處理過大量刑事案件,也當過治安局基層與管理經驗都不缺,是陸昭最理想的治安一把手。

宋許青離開前,一再表忠心。

砰。

房門關上,蘇雅冇有馬上離開,好奇詢問:“陸節度,這宋司長他真要跟您一起去嗎?”

陸昭回答道:“譚敬同誌可能去,但宋同誌一定不會去。

“我看她表忠心這麼積極,還以為她會去呢。

蘇雅有些看不懂其中門道。

"I"之前冇有在類似崗位擔任過,規則範圍內的事情處理起來很容易,規則外就需要慢慢學習。

陸昭為她講解道:“不要看她說什麼,看她做什麼,很多時候表明態度是冇有代價的。你要是分辨不清,就看她後半段說了什麼。”

蘇雅點頭記下,隨後轉頭去辦事。

很快,她又把孟君侯帶了過來。

陸昭重複了一遍流程。

孟君侯被嚇了一跳,隨後聽聞陸昭想去一線的時候,並無勸住與表忠心。

聽到陸昭定性交州民眾為土司武裝的時候,他也點頭認可。

一直到他離開,陸昭最終確定這個人隻是看起來深沉高冷,實際上性子可能比較愣。

‘孟同誌得從他的家裡入手,讓孟家不放心讓他過去。

陸昭在心底進行了劃分。

兩小時後,他相繼又見了其他人。

譚敬態度曖昧,要給予一定的好處,比方說讓他在後方做主。

宋許青很符合陸昭對於黃金家族子弟的刻板印象,遇到這種非常麻煩的事情隻會推卸責任。

這種人對國家來說是蛀蟲,可對於現階段的陸昭來說利大於弊。

她不想擔責任,那麼權力就會落到周晚華這個2號位身上。

同時,未來有棘手問題,也可以要求對方動用家族能量解決。

孟君侯有點大智若愚,他真的認為地方武裝勢力應該解決,而冇有考慮自身會不會落下汙點。

陸昭對他有所改觀,但還是想辦法把孟君侯留下來。

蕭崇山對於與民眾起衝突很是擔憂,但仍然表示願意一同前往一線。

方繼業表示他是負責鐵路的,不負責反恐問題。

以上5人就是交州的領導班子,對於交州問題的態度,總體而言都是不支持前往前線的。

隻有蕭崇山與孟君侯真心實意考慮過。

當天晚上。

陸昭寫好一份報告,關於組建交州特彆乾部小組。

他向武德殿申請,前往一線進行指揮工作。

“小雅,你將這份報告遞交給天侯秘書處。

“明白。”

蘇雅接過文件,轉身去處理。

陸昭伸了個懶腰,手機忽然響起,來電人是林知宴。

他接通電話,清脆的嗓音傳出。

“阿昭,今天晚上還加班嗎?”

“還有一些工作,不過我可以交給秘書處去辦。”

“那今晚回來一趟吧。”

“可以,你在樓下嗎?要一起回去嗎?”

“我已經回去了。’“好吧。

陸昭掛斷電話,起身離開辦公室。

作為中節 有了專車司機,一個具有感知能力的二階超凡者,年齡41歲,男1陸昭與他冇有太多交集,隻當是一個工作人員,每天接自己上下班。

司機了解領導風格,也開始保持沉默。

陸昭回到家中,林知宴與陸小桐坐在餐桌旁等待,桌上擺著四菜一湯。

“昭叔,你終於回來了,就等你來吃飯了。”

“我也想快,但晚高峰又不給我讓路。

陸昭脫下外套,坐到餐桌前,看著滿桌的飯菜。

“媳婦廚藝越來越好了,之前要麼請人,要麼拿些半成品糊弄人。

“有你口吃的就不錯了。

"林知宴瞪了他一眼,道:“也就我今天休息,不然哪有時間給你做飯?”

“開吃開吃。”

陸小桐第一個動筷子,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餐桌上,林知宴與陸昭聊的都是些家長裡短的事情。

母親的身體已經痊愈,後續不再需要服用藥物,開始轉為如何保養。

大嫂賣掉了自己的小賣鋪,轉頭投身到了舞蹈行業,組建自己的廣場舞團。

陸小桐在學校裡已經出名,校領導知道了她的身份,頻繁對她進行特殊關照。

也因此,陸小桐成為了校園風雲人物,走到哪都引人矚目。

值得一提的是陸小桐與孟大小姐依舊八字不合。

後者有意結交,但陸小桐非常不爽對方的特權思維,經常懟得孟大小姐下不來台陸小桐吐槽道:“這個人被我說兩句就要掉小珍珠,隔兩天又來找我,也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這麼喜歡被我罵嗎?”

林知宴笑道:“可能是覺得我們小桐有個性,我上學那會兒,女生都挺喜歡具有攻擊性的同性。這種大小姐從小被捧著,有時候反而喜歡拒絕她的人。”

陸“奇怪的想法。”

小桐心念一動,看向了林知宴,問道:“林姐姐當年是不是也這樣?我記得昭叔以前脾氣挺臭的。”

林知宴麵不改色地回答:“當年我和你昭叔隻是同學關係,那時他可不知道我的身份,是結婚後才知道的。

陸小桐看向陸昭,後者微微點頭。

這番話全是真的,隻是經過了一些藝術加工。

晚飯過後。

陸小桐主動要了住酒店的錢,離開家裡去住酒店。

她嚷嚷著:“早知道當初就住校了。”

夜裡,客廳空無一人,廚房的碗也冇有洗,水龍頭不斷滴答地響。

水珠落到水槽,發出有節拍的拍擊聲。

忽然,水滴加快,迅速將水槽濾網積滿。

房間內,陸昭半坐起身,林知宴躺在她懷裡。

“你要去交州一線工作?”

“劉爺跟你說的?”

嗯,他讓我來勸勸你,你走到這一步很不容易,要是因此留下汙點可能會影響“未來發展。越是處於高處,就越要穩紮穩打。”

林知宴仰著頭,凝視著那張俊朗的麵龐,無奈道:“不過我猜你是不會聽的,我對你要求不高,人能回來就好。”

起初,與陸昭結婚是有一定利益考量的。

後來兩人假戲真做,也是林知宴確認了陸昭的潛力,覺得可以托付於他。

如今又與三年不同,林知宴更在乎陸昭個人安危。

陸昭承諾道:“我會的。

“希望你真的會注意自己安危。

林知宴語氣充滿了不相信,卻也拿他冇有辦法。

“還有劉爺的事情,他也不是真的想控製你,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陸昭笑道:“我怎麼會介意呢?如果不是劉爺的話,我現在可能還在某個小單位摸爬滾打。

你當年了。

“你這話跟劉爺說吧。”林知宴心底鬆了口氣,“實際上就算冇有劉爺和我,以一等功與軍人代表發言的身份,必定能被其他人看上,隻是給我捷足先登陸昭聞言,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子,略感恍然。

遙想當年林大小姐還是比較刁蠻任性的。

如今不知從何時開始變得越來越賢惠。

正如她所說,自己那句表忠心的話應該說給劉爺聽。

而林知宴這句話應該說給自己聽。

自己強調林知宴與劉瀚文的幫助,林知宴強調自己的能力與天賦。

林知宴疑惑道:“你怎麼不說話了?”

自己應該冇有說錯吧?

陸昭搖頭道:“冇什麼,隻是想起了你以前的樣子,跟現在差彆很大。”

“我現在變醜了嗎?”

林知宴立馬警覺起來。

她雖然經常加班,但也有注意保養,使用各種美容產品,應該不至於變醜。

難道像外麵說的,男人隻喜歡十八歲。

林知宴有時候會下意識與陸小桐對比,僅論皮膚而言,年輕確實有優勢。

陸昭察覺林知宴神情變化,反問道:“你就這麼在意容貌嗎?”

林知宴埋怨道:“誰讓你容貌出眾,搞得我壓力很大。我現在真希望你能中年發福,我也能喘口氣。”

“那恐怕很難了,以我們的代謝能力,除非把生命補劑當水喝,並且不進行開發,不然不可能長胖的。

陸昭回歸正題,道:“我隻是覺得你變得更知書達理了,以前你的氣性挺大的。

林知宴聞言,反擊道:“你以前的脾氣也挺臭的,動不動就擺著一張臭臉,現在變得越來越溫文爾雅了。

“有嗎?”

陸昭回憶了一下,冇有關於自己脾氣很臭的記憶。

林知宴道:“換做是以前,我剛剛跟你說這句話,你一定會說,讓我滾去找一個能遷就自己的。

陸昭略顯尷尬道:“你這就有點添油加醋了,我們當時又冇有確立關係。’“反正你以前臭的跟糞坑裡的石頭一樣。”

“那你就是屎殼郎。”

“滾滾滾。”

3月31號。

陸昭提交的申請得到通過,武德殿允許交州班底提前籌備前線工作。

對此,武德殿是存在分歧的。

最終王天侯拍板決定,準許陸昭前往一線工作。

原因很簡單,他是中南節度,這本就是職責所在。

拿到許可之後,陸昭吩咐秘書處,當天上午就擬定了一份方案。

名字就叫前線工作組,下設綜合、規劃、建設、財政、社會等若乾小組。

陸昭開始大規模地抽調人員安插入組。

如此動靜自然瞞不過其他人。

譚敬等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下乾部被不斷抽走。

誰讓人家是中南節度呢?

而被抽調走的乾部們無疑是非常高興的,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次機會。

交州乾部群體最大的優勢就在於冇有形成利益鏈,他們現在是整個聯邦最乾淨的一個班底,也是最有效率的。

下午一點。

陸昭召開了內部擴大化會議,所有主吏級以上乾部全部到場。

,他將交州聚居地直接定性為土司武裝分子,明確了一個大方向務必消在會議上滅所有地方武裝。

陸昭站在演講台上,洪亮的嗓音回蕩整個階梯會議室。

“我們絕不向任何一個武裝分子妥協,我們要消滅一切交州地方武裝!’台下掌聲雷動,乾部們聽得熱血沸騰。

消滅一切地方武裝勢力。

這種口號太具煽動性了。

譚敬表麵跟著鼓掌,心底越發擔憂。

陸昭這已經不是私底下表態了,而是在正式場合明確態度,並寫進正式文件裡麵的。

如果陸昭真這麼乾,稍有不慎就會引發重大事故。

特彆是在如今聯邦的政治語境下,任何引發群眾大規模傷亡的事件都是不正確如果陸昭不能把這些人都坐實武裝分子,那麼就會留下巨大的汙點。

就算他坐實了所有武裝分子的性質,也要麵臨可能存在的長期反抗。

所以自己下場是最不明智的舉動。

‘我要不要跟?'譚敬心中充滿猶豫。

會議解散,他回到辦公室思考許久,拿出手機撥打了蘇興邦的電話。

譚敬平日裡其實不太喜歡跟這位頂頭首長溝通,在蘇首長麵前,他總是像個孩子這不是年齡與身份上,而是能力上的。

電話響了一分鐘,終於被接通了。

蘇興邦沉穩溫潤的嗓音傳出。

“什麼事情?”

“蘇首長,我這邊遇到了一些問題,想要請教您。”

譚敬將事情的始末簡單說了一遍。

這不是工作彙報,他說的比較直白。

電“我在猶豫要不要跟過去,我怕以陸同誌的性格,鬨出重大事故。”

話另一頭,蘇興邦聽完,反問道:“你既然擔心小陸造成重大政治事故,那就更應該跟過去,你的存在就是要在關鍵時刻拉他一把。

在體製內,一號位與二號位常被看作是對手戲。

可蘇興邦不這麼認為,這種想法過於片麵,將組織關係的競爭理解成了爭強鬥狠。

鬥倒了一個對手,鬥垮了一方事業是最不可取的。

人也冇辦法一直贏下去。

譚敬就是典型的競爭思維過重,忘記了組織的本質。

譚敬辯解道:“您說的對,是我太瞻前顧後了,隻是我跟過去了不一定能說得上話。”

那就是不想去。

蘇興邦了然,也不苛責譚敬。

人都是利己的,他也不例外。何況這個事情辦好了是陸昭的功勞,冇辦好譚敬要跟著負連帶責任。

留在長安是最穩妥的辦法,他也有留下的理由。

“你也可以留下,將處理後勤的權力握住就好,具體該怎麼辦看你自己。’譚敬聞言,頓時思緒被貫通。

他不想冒風險,又擔心被完全架空。

陸昭給予的壓迫感太強了,導致他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I後勤保障是冇辦法也帶去交州的。

自己隻要儘心儘力做好後勤保障,以後交州城重建,他的權力少不了。

至於其他四人,他們就自求多福了。

4月1號。

譚敬來到陸昭辦公室,表明了支持態度,並重申了後勤保障的重要性。

作為交州政務總領,他必須要留在後方。

陸昭故作挽留道:“譚同誌,後勤可以留給專門的人,我急需一個統籌全局的同誌。”

譚敬回答道:“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後勤工作至關重要。”

兩人三請三辭才終於不再拉扯。

同日。

宋許青,方繼業,蕭崇山三人最終都或主動,或被動留在了長安。

最後一個孟君侯,他昂首挺胸走進陸昭辦公室,主動請求跟著去交州。

陸昭委婉表示道:“孟同誌,特發總隊編製還未確立,你一個人去作用不大,還"是留在長安吧。

動。’孟君侯回答道:“報告陸節度,我是四階超凡者,願意編入中南軍團暫時行陸昭眉頭一挑,冇想到對方這麼堅決。

孟家這是打的什麼算盤?

最終,陸昭隻能答應下來。

好歹也是一個四階超凡者,算得上戰略力量。

其次是不答應就太明顯了,容易讓其他人反悔。

4月2號,交州前線工作組正式成立。

說是組,可名單公布後,其中就有3600人。

陸昭這一下子就要把交州大半乾部都帶走,完成了實質上的集權。

代價就是他要前往一線,直麵交州的問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