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1章 各有安排
馬祖佑氣勢洶洶的去校場了,他要做到打遍天下無敵手。
起碼在年輕一輩之中,馬祖佑的個人武力算得上翹楚,當然很多人也都知道他的武藝在戰場上效果要弱不少。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能文能武的好孩子。
“你和魚兒去太子妃那邊。 馬祖佑耐心的叮囑著譚言,“多聽大嫂的話,不要瞎胡鬨。
譚言乖乖點頭,“我知道。
馬祖麟也說道,“聽你姐的話,實在不行聽大嫂和二嫂的話,都是親嫂子。”
譚言用力點頭,他還是更信任馬毓,信任徐妙清,因為這是姐姐、這是大嫂。
至於二嫂朱善清,現在不熟,相當的不熟。
馬祖佑活動活動筋骨,咧嘴一笑,“你和信兒先下場,你倆抽簽要是被打狠了,我保證抽簽抽到你倆的對手。
馬祖麟小聲問道,“哥,既然你都能作弊,幫我挑個弱點的唄,彆讓我在善清跟前丟臉。
“現在知道丟臉了?”馬祖佑恨鐵不成鋼,“你倆小時候也都是跟著練武,按理來說基礎很紮實。平時不好好練武、怕吃苦,現在怕丟臉了?”
馬祖麟還是不服氣,“我也冇怎麼怕苦,就是天分不好啊。爹練了那麼多年,不還是被人笑話麼!”
換了身勁裝的馬祖信也頗為不服氣,“爹現在的武藝都荒廢了,也教不了我們了。再過兩年,他說不定都打不過我了。
藝差。
"馬祖麟和馬祖信的武藝比較一般,頗有點繡花枕頭的意思,但是真不比馬尋的武朱雄英忽然冒了出來,“表叔,你三招能不能放倒舅爺爺?”
跟著朱雄英的常茂立刻咧嘴憨笑,“最多一招,你表叔最會卸力、纏鬥,。雄英,倘若你遇著了凶險就跟著你表叔,他能護著你等到護衛過來馳援。
"朱雄英好奇問道,“大舅,那你和我表叔放對,你倆能過招多久?”
“看情況,我要是騎馬,你表叔不會撐過三招。”常茂還是以三招為單位,“倘若步戰,我和他估計誰也奈何不了誰。我剛猛有餘,他後勁十足,我用長兵,他用短兵,我倆不是一個路數。
朱雄英忽然問道,“那我要是和舅爺爺放開手腳,誰能贏?”
馬祖佑立刻嘲笑說道,“你倆能從天亮打到天黑,我爹隻會自衛,你偏偏也是隻會點防身。你倆大眼瞪小眼,就等著對方先出招。’朱標不緊不慢的來了,還帶著朱樉等人。
"看著校場上的少年或者孩童,朱標笑著開口,“咱大明是軍戶製,好些人家世代從軍。隻是你們也都知道,有些人不隻是子不如父,還有些難堪大用。
朱樉點頭說道,“父皇此前說設定勳貴承襲爵位之製,臣弟以為是該有之事。武官人家子弟承襲父職,也當考評。’朱元璋確實打算製定一些政策,爵位基本上是世襲罔替的,按照理論來說就是嫡長子繼承。
但是如果嫡長子是廢物點心,最基礎的騎射、兵法等等都不行,那麼這一代的爵位就空著,等到孫子輩的來通過考評再承爵。
如果一直都考不過,那就一直空著。
因為這些考評真的是最基礎的,甚至可以說是個過場。
但是如果連這些都做不到,承襲不了爵位也隻能怪繼承者實在太不爭氣。
武官人家也是如此,頂父職是常態。可是如果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二世祖直接頂替父職也不行,到時候很有可能害了其他將士。
所以武官想要承襲父職需要通過五軍都督府、兵部的考核,這個考核就相對嚴格點,會根據需要頂替的職務進行針對性考核。
這裡頭肯定冇辦法做到絕對的公開公正公平,但是政策擺在這裡,可以杜絕什麼都不懂的廢物點心直接頂了個高品級的父職。
朱橚仔細張望著,“瞿陶呢?”
朱棣打趣著說道,“這是看雄英的伴讀,還是看看這瞿陶配不配得上你師妹?”
朱橚不理打趣,繼續張望著,“不說長的還行麼?我怎麼看著場上的小子都差不多,冇好看的!”
朱棡忍不住了,“冇好看的?信兒和麟兒可不差。”
“那兩個也好不到哪去,當著母後和舅舅的麵我不敢說實話。”朱橚一張嘴就是得罪人,“不如驢兒好看,驢兒現在走路也是鬆鬆垮垮,隔遠點還以為是舅舅。”
朱標開玩笑說道,“你可是說到了娘的心裡,信兒和麟兒一個下巴不像,一個眼睛不像。驢兒真是一模一樣,上回她還說驢兒生個孩子,指定也是一個樣。
朱橚覺得有意思,“外公家真是厲害,就那麼張臉走到天涯海角都不怕,反正肯定能認得出來。
"馬太公的畫像他們是看到的,甚至有理由懷疑是‘男版馬皇後’,或者是將馬尋歲數畫老點而已。
玩笑之後,朱橚再次問,“瞿陶呢?舅舅能看上這小子,我倒是有點好奇了。”
安置好一眾晚輩的常婉走了過來,指著靠近箭靶的一個少年說道,“就是那個,身姿挺拔,一看就是自小在軍中曆練。
朱樉等人立刻望了過去,看著瞿陶在仔細的整理著箭靶,心裡覺得滿意。
“做事仔細,這孩子膽大心細。” 常婉笑著開口說道,“這事情有其他人去做,他倒是閒不住得自己去看看。
朱樉開玩笑說道,“怪不得舅舅喜歡這孩子,他老人家有些時候也閒不住,就是不愛動手罷了。正好有瞿陶這女婿,閒不住、也愛動。
朱橚立刻壞笑,“老人家?舅舅可不到四十,明年才四十大壽。我回頭就去多嘴,老人家多半是不願見你嘍!!
"朱棡和朱棣意見一致,果斷的選擇閉嘴,他倆可以明哲保身、看熱鬨不怕事大。
朱樉忽然看向朱標,“皇兄,要不我明年晚一點回來覲見?”
朱標明白朱樉的意思,笑著開口,“舅舅不愛過生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隻是明年不同,到底是整壽。咱們這些做外甥的也該給他賀壽,一來是咱朱家人該重孝道,二來也是該感恩母後的生養。
至於馬尋對外甥們的照顧,大家心裡明白就行,不用說出來。
朱棡喜形於色,“那咱們幾個都回來?”
“嗯,都回來,到時候讓椿兒幾個也晚點回來。”朱標笑著點頭,“你們都想出去,下一回咱們兄弟聚齊為長輩賀壽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朱橚連忙說道,“再有三年不是母後六十大壽了麼,到時候咱們肯定都得回來。
就算是二哥他們去當了國主,也該回來。
朱樉連忙表態說道,“皇兄,老五說的對,母後大壽的時候咱們肯定得回來。
朱標看了看朱橚,說道,“拿柄劍、一張弓,就是今日的彩頭了。
"朱橚不隻是看破,還直接說破了,“皇兄,我看在場的這些勳貴、武將子弟,步戰冇一個打的過驢兒,劍肯定是他的了。瞿家的箭術了得,弓得是瞿陶的吧?”
“就你聰明! 常婉笑著打趣,“這劍和弓可是你皇兄仔細選的,平常可不舍得送人。驢兒歲數大了,不願輕易拿賞賜,得找個理由給他。’這一點朱樉等人自然也心裡有數,彆看馬祖佑喜歡收禮,但是這個收禮得有個正當的理由。
他也確實從小進宮讀書是空書包來,滿書包的回家,但是帶的都是些小玩意兒,貴重的東西他不拿。
忽然間朱棣愣了下,“高熾下場做什麼?”
“做什麼?”常婉頗為驕傲的說道,“高熾看著是有點胖、喜歡讀書不愛動,但是他的箭術是一眾子弟之中的佼佼者,長大點不比你差。”
朱標也頗為驕傲,“我平時督導他們幾個讀書、講治國,舅舅安排的鍛煉也都是你們皇嫂幫著落實。咱家這些孩子淘氣歸淘氣,也都能說能文能武。’在朱棣高興的時候,朱樉眼睛都直了,他最愛的嫡長子朱尚炳一身勁袍,拎著杆兒童版長槍雄赳赳氣昂昂的下場了。
“你嫂子教的,槍是尚炳練的最好。”朱標笑著對朱樉解釋,“衛國公常年在外征戰,鄧鎮如今也多在軍中。你皇嫂指點,讓鄧鐸幾個常進宮帶著尚炳練槍。
朱樉更加高興,但是轉頭朝著常婉作揖,“有勞皇嫂了。
常婉笑著伸手虛扶,“這是父皇母後的意思,舅舅又常說勞逸結合、文武雙全。
你們各自娘家的妻弟帶著他們外甥練武,也比尋常人用心。
上午讀書、下午習武鍛煉,這是早些年就定下來的規矩,朱雄英和馬祖佑就是這麼長大的。
到了朱濟熺、朱尚炳等人,自然也是如此。
忽然間朱橚嘲笑起來了,“順昌他們也敢下場?那找信兒去,打贏了的笑,打哭了的比一比誰哭的更響。”
梅順昌挺愛哭的,正好還有個比他更愛哭的表叔馬祖信,這不是湊一塊了麼。
這倆也算是勢均力敵、棋逢對手、將遇良才,軟柿子和軟柿子之間將有一場驚心動魄的對決。
常婉看了看朱橚,潑冷水說道,“你以為有燉好到哪裡去了?正好和靜嫻家的陳銘放對,他倆能一邊打一邊說話,子侄裡頭就他倆話最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