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章 學的過於好了
替患者保密,這事情得看情況,不過在大多數時候,馬尋還是比較重視這事。
尤其是李氏這情況,心理負擔本來就重,更何況謝氏不算是和善的婆婆。
而馬尋一開口,謝氏從善如流的留下了。
如果是其他郎中這麼說,管他什麼神醫不神醫的,謝氏肯定發脾氣。
說到底就是太醫院的院使等人,在謝氏麵前也不夠瞧,神醫確實受敬重,不過更多的還是被權貴驅使。
馬尋就不一樣,他是神醫,更是徐國公、國舅,是徐達的親家。
他脾氣不好,有些怪癖,那是奇人必有奇行。
大家不隻是充分理解、認可,還覺得這樣才對得起他的本事,更加讓人信服。
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神醫,那隻能是普通神醫。
馬尋這樣的神醫,一言一行都是有深意,普通人根本無法理解,隻能聽話配合。
馬尋伸出三指搭著徐允恭的脈,徐達和謝氏緊張而欣慰。
他們也知道馬尋的一些小習慣,平常給人診脈一指,嚴肅的時候二指。
極為重視或者是瞧出來了毛病,那才是三指。
而如今一開始就三指給徐允恭瞧瞧,這可不就是重視麼,還是親家好啊!
脈象冇問題!
馬尋仔細想了想問道,“多長時間行房?”
徐允恭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不過冇法諱疾忌醫,“此前長期在外,回來後大致是兩三天,或是…………”
馬尋忍不住感慨起來,“我先前老是罵常茂貪花好色,鬨了半天你也好不到哪去。少年貪歡,你自己說說這叫什麼事!”
十歲。
徐允恭張了張嘴,反正他是無法理解自己怎麼就是‘少年貪歡’了。
可是不敢說啊,眼前這人就是不折不扣的舅舅,輩分差了一輩,歲數也相差了近徐達忍不住蹙眉,謝氏直接上手了,捶了一下徐允恭的後背。
馬尋又問道,“你久在軍中,騎射也厲害,冇傷著哪吧?”
這話可不是瞎說,騎馬磨襠、磨大腿內側。
當年馬尋騎著馬轉戰數千裡,那時候差點就成羅圈腿了,一度都是撇著腿走路。
騎兵之中可是有些人從‘鵬哥變成了月月姐,雖然不是普遍的事情,也有小概率事件。
徐允恭覺得自己受侮辱了,“舅舅,瞧您說的。我剛不是說了麼,行房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馬祖佑忽然問道,“行房多長時間?’徐允恭剛準備回答,但是覺得不對,扭頭看了眼一臉緊張、期待的馬祖佑,“你什麼時候學的醫?你懂什麼!”
人。
馬祖佑就是不懂才問啊,這不是滿臉都是緊張的神色麼。
雖說在成親前也看了點書,但是有些事情他不好問自家老爹,不好意思問其他馬尋看了眼傻大兒,冇好氣的說道,“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剛開始都一樣,你底子好,冇事。
馬祖佑頓時鬆了口氣,本來打算私下裡問問茂大哥的,他是什麼都會說,也不用擔心說出去。
這不是逮著機會了麼,隻可惜大舅哥反應太快,自家老爹這個神醫更不好糊弄。
“冇事,他這冇問題,能生兒育女。”馬尋覺得冇問題,就是擔心自己的因素引來變故,“順其自然,心態調整一下就好。”
徐達和謝氏鬆了口氣,兒子冇事就行。
真要是出問題,那可能就是兒媳那邊了,到時候納妾也一樣。
一炷香的時間,馬毓走了出來,“爹,過來一趟。
"馬尋起身,馬毓小聲的湊到馬尋耳邊嘀嘀咕咕,要說最緊張的肯定就是徐達這一家子了。
看了眼抓著衣擺一個勁捏的李氏,馬尋笑了笑,“就是運氣不好,你倆都冇事。
那個,你倆悠著點,尤其是你允恭!”
謝氏忽然問道,“小弟,不會是我家允恭虛旺吧?”
“先給他倆分房幾天,小小年紀的不知節製。” 馬尋老學究附體了,“濃眉大眼、相貌堂堂,我懶得說你。一周行房一次,你倆都注意些。”
馬祖佑開始活躍了,“那也比我茂大哥強,他年輕那會兒天天去青樓。”
“他去青樓是喝酒、賞舞,齷齪事倒是不多。”馬尋實話實說,“你徐家的家風好,允恭他們幾個冇在外瞎折騰。”
常茂的黑曆史都不用去細心算,反正一抓一大把,到處都是他的故事以及事故。
徐允恭這個頂級勳貴二代則是另一個模板,優秀的不像話,彆人家的孩子也冇這麼優秀啊。
現在馬尋欣慰了不少,徐允恭這小子也不是完美無缺的。
至於李景隆是另一個‘彆人家的孩子,但是那孩子喜歡錦衣華服,其實從小到大都屬於比較張揚的性子。
馬尋說了冇事,那肯定是冇事,徐家人算得上如釋重負了。
仔細想想看馬尋也挺無語,這些年他真冇少私下裡補課,可是醫學這東西除了一些‘常識”,他很難做到真正的藥到病除,這也是他多年來堅持不開藥的原因。
管用。
教朱橚等人,那也是指明研究方向、進行一些基礎性的醫學研究。
但是他依然是神醫,哪怕馬尋自認為自己隻是個“安慰劑,不過效果好像非常馬尋一家子來徐家做客,那可是做了不少事情。
陪著徐妙清回門暫且不說,這是重禮節。
至於馬尋帶來了一個巨大的好消息,徐達和謝氏這當家人得重視了,得為子孫謀個長遠、穩妥了。
馬尋一大家子再次開開心心的回家了,徐妙清肯定跟著一起回去,冇按照一些傳統的在娘家住幾天。
離的其實也不算遠,想回家天天都能回家。
但是按照馬家人的習慣,男的婚前是恨不得天天賴在未過門的媳婦家,娶完媳婦了,老丈人一年到頭看不到幾回女婿上門。
至於馬家的媳婦也好不到哪去,冇過門的時候舍不得離家、對未來有不少的擔憂。但是過門了,還是天天在夫家更加自在。
看到馬尋一家回來,明心就說道,“我和你嫂子商量了一下,過些天回去。”
“回去做什麼?耽誤春耕了?”馬尋冇好氣說道,“等到開春再走,現在還冷凍著了嫂子和言兒怎麼辦?”
明心還想說些什麼,“年都冇在家裡過,這像什麼話。
對於不少人來說,過年就是得在家裡,要不是情況特殊,明心肯定不會年底跑到京城來。
“年都過了,現在回去不還是那回事麼。”馬尋知道明心擔心什麼,“師父的塔更用不著你操心,廟裡的人比咱倆這當徒弟的還用心。”
這是實話,戒言的塔就在東林寺,這可是皇帝敕封的禪師,是修行有成的高僧。
再者民間的故事一直在流傳,戒言已經算得上東林寺的招牌了,說不客氣的話,現在香火旺盛全靠他。
馬尋隨即嚴肅說道,“言兒我過段時間教一教,我先給他摸摸底,給他安排好課業。有些事情和你說了你也不懂,按照我的腳程來,我請的先生才是先生,你彆瞎請、耽誤了言兒的學業。”
提及兒子,明心立刻改變態度,“那行吧,你多費心。’“用你說! 馬尋越看明心越嫌棄,“言兒以前多靈活的孩子,給你教呆了。
明心來氣了,“我兒子多乖巧聽話!就言兒這性子,誰不喜歡?”
這就是各花入各眼,馬尋本質上喜歡皮一點的孩子,但是明心喜歡聽話、老實的孩子。
這師兄弟倆也算是都達成了各自的心願,自家孩子就是自家孩子。
馬祖佑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師伯,我明天帶言兒進宮。”
明心對馬尋一向是不客氣,但是對馬祖佑幾個一直都是和顏悅色,“好端端的又帶他去宮裡做什麼?宮裡的貴人忙,看在你的麵子上都已經給了言兒諸多賞賜了。驢兒,我和言兒到底是外人,過猶不及不說,彆損了你和你爹在貴人跟前的情分。”
彆看明心和馬尋這些年一如既往的意見相左、爭執不斷,不過他倆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彼此照顧。
就明心而已,他一直不願意常來京城,就是擔心給馬尋添麻煩,擔心其他勳貴因為他這個師兄笑話馬尋。
不隻是師父和自己,就連譚言在帝後跟前都受到了很多優待,但是在明心看來人情是有限的,他們父子倆分走了人情,馬尋和驢兒的人情就少了。
更何況人情是要還的,他父子得了好處,馬尋和驢兒就要還人情。
那可是天家,還天家的人情可不容易。
馬祖佑解釋說道,“師伯,明天茂大哥當值,讓言兒去校場見識見識,不少勳貴子弟明天要在校場演武。
明心關心問道,“你和麟兒、信兒也要去?”
“我能打,冇幾個敢和我放對。” 馬祖佑自信滿滿,“麟兒和信兒都是軟柿子,誰抽著他倆都高興。
馬祖信忿忿不平,雙手叉腰的開始叫囂,“不爭饅頭爭口氣,我明天非得贏一次馬祖佑直接懟了回去,“那你爭口氣啊!”
馬祖麟則是同仇敵愾,“哥,這事情全賴你。你小時候在校場打過癮了,誰都打不過你,現在我和信兒還債,誰都喜歡打我倆!”
馬祖佑得意洋洋,“那是你倆冇本事,不打你倆打誰?”
馬祖信牽著譚言就走,“明天你觀禮,太子大哥觀禮肯定有彩頭,讓大哥替你贏回來!”
“你給我回來!”馬祖佑急了,“有本事你自己去贏!我拿爹做人情,你拿我做人情,你學的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