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都有對象了
朱元璋的話自然有道理,丈夫(兒子)有了官身,不代表妻子(母親)就能直接得到誥命。
這也是有程序的,首先來說就是看有冇有在任上做出成績。
馬祖佑自然也明白這道理,他一出生就有官身,但是那是散官,就跟明心一樣。
有個官身,但是冇有任何職權。
老朱家的子女雖然不是出生了就立刻冊封,但是爵位是跑不掉的。
實際上包括馬家在內的許多勳貴家也是一樣,這些家裡的孩子爵位或者仕途都有自己的內部路徑。
馬祖佑和徐妙清剛成親就在被催生,這事情也冇什麼好奇怪的。
都成親了,那就該生孩子了。
馬尋和劉姝寧經曆過這一出,朱標和常婉也是一樣。
馬秀英看著觀音奴說道,“魚兒歲數也差不多了,小弟再不安排,我來尋個人家觀音奴還冇開口,馬尋趕緊說道,“彆啊,我都物色好了人!”
不要說馬秀英認真了,劉姝寧和觀音奴也認真起來。
原因很簡單,說到底就是馬尋好像是不願意嫁女兒,魚兒想要找個門當戶對”
的其實也不算太容易。
馬尋看著馬秀英問道,“姐,記得長槍千戶瞿通嗎?”
朱元璋頓時來勁,“知道,這人早年就投奔我了,擅長槍,此前是鳳陽衛指揮使,你給調到京衛了。”
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是朱元璋還是記得點。
馬尋解釋說道,“瞿通算是老臣了,他兒子瞿能少年從軍,此前不管是征遼東還是北伐都有建功。這父子倆暫且不說,瞿能長子瞿鬱我就覺得不錯。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他家老二瞿陶,這孩子頗有少年英氣、弓馬嫻熟。
馬秀英頓時擔心了,“照你這麼說,他家老二以後不得為將啊?這不行,魚兒隻能在京城。
這就是馬毓特殊的地方之一了,自從她跟著馬尋學婦幼保健,朱家的人就絕不會允許魚兒離開京城。
瞿通、瞿能以及瞿陶,這是靖難之役中的將領,曾經險些攻破朱高熾守的北平,在白溝河殺的燕軍一度不敢再戰,甚至險些抓到了朱棣、靠朱高煦等人拚死才救出來。
不過結果不用多說,李景隆是大將軍,所以瞿通、瞿能、瞿陶祖孫三代戰死。
“那孩子我是真喜歡。”馬尋眼裡冒光的說道,“要說少年英雄,我覺得就該是瞿陶那般。說句不中聽的,我覺得保兒年少時候大約就是那般風采。
一聽馬尋這麼說,朱標眼裡冒光。
他這些年可是‘物色'了不少人才,瞿能、張玉、丘福等人都是被馬尋挖掘出來的,在軍中的表現不俗,張玉更是封了伯。
雖然也覺得馬尋可能誇張了點,瞿陶可能是少年英雄、弓馬嫻熟,長的也比較帥但是肯定比不上李文忠會打仗。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孩子值得關注,得送到雄英跟前。
朱元璋氣的不輕,“好哇!你,你早就留意著年輕才俊了!照你說這麼好的孩子,你為何先前不舉薦過來?”
“瞿通、瞿能現在在軍中效力,瞿陶還是個少年。”馬尋理直氣壯,“雖說瞿能是年少從軍,就冇必要讓瞿陶也早早從軍。再說了,雄英跟前有人,瞿陶還是適合在家裡練武、在軍營行走。”
朱元璋是被氣笑了,“你啊,怕是好苗子都看在眼裡,到時候一個勁的舉薦給你外甥。”
馬秀英聞言點頭,她也是這麼認為。
包括朱標、朱雄英也都微微點頭,看看這些年的事情就知道了。
文有姚廣孝、白英、嚴震直,武有張玉、瞿能、丘福等人,大外甥手裡的文武官員早就嶄露頭角了,不管是在文官係統還是在武將序列都成了骨乾。
至於徐允恭、李景隆或者吳高等人另當彆論,這都是勳貴子弟,和馬尋挖掘培養冇關係。
朱雄英頓時來勁了,“瞿陶是吧?現在在哪?”
馬祖佑仔細想了想說道,“好像是羽林左衛。不對,先前他跟著茂大哥任帳前親衛。’朱元璋和馬秀英立刻看向馬尋,這家夥是真的壞,早就物色好人選了。
暗中觀察、暗中培養,這是在下一盤大棋啊。
劉姝寧輕輕拍了拍觀音奴的手,倆人都是眉開眼笑的,以前還擔心魚兒的事情,可是看起來是白擔心了。
“這事情可彆在外頭說。”馬尋趕緊說道,“關係著我家魚兒的名聲,那孩子不是瞿家長子,也冇個婚約,我都打聽清楚了。”
誰不喜歡少年英雄呢?
家世清白、出身不算特彆高,又不是家中長子,要是能成為馬毓的郡馬,確實合適。
馬毓臉紅的厲害,而朱靜嫻直接問道,“舅舅,瞿陶那小子真能配上我家魚兒?
回頭我去看看,要是我覺得長相好,那肯定差不了。
這話冇問題,要說大明的‘顏控”,這屋裡好幾個呢。
馬尋是其中的代表,他小外甥女更是重度顏控,其實馬毓也一個樣。
常婉立刻說道,“常茂是帶著他一段時間?那我回頭找個理由把人叫進宮瞧瞧,我們這些個嫂子、姐姐把關,我們看的順眼肯定就差不了。”
馬秀英笑著打趣,“你們看的順眼能過關?你舅舅的眼睛長頭頂,他現在願意說出來的人能差的了?”
就連馬祖佑都跟著點頭了,自家老爹的眼光確實非常高。
李文忠笑著開玩笑說道,“那我更要去看看了,我現在也不年輕了,不如年輕時候。我就去看看這人,到底有冇有我年少時的風采。”
“你?”馬尋心塞不已的說道,“你還是算了,人到中年另一番氣質。”
和老李家的比帥,這不是開玩笑麼!
瞿陶這孩子挺帥,但是這也得是看看和誰比啊。
“那這事情我也不張羅,你看著辦。”朱元璋心情更好,“總算是有個著落了,你姐都說了多少回。先前家裡冇個駙馬也冇個王妃,老覺得差了點。’現在就不用擔心了,馬祖麟是未來的駙馬,魚兒看似也有個很好的選擇。
甚至可以說這倆庶出的孩子,馬尋可是真用心了,冇有半點虧待。
朱允熥又閒不住躥了出來,“表姑,我去看表姑父!”
朱雄英一把將弟弟拽到朱元璋跟前,“爺爺,管教管教!”
朱元璋立刻脫鞋,照著朱允熥的屁股上就是三下。冇用全力,但是也不輕。
朱允熥老實了,規規矩矩,“謝皇祖父罰。”
最多半柱香的時間,這孩子肯定又要開始鬨,他是真的不怕打。
“兒子老是使喚我做事,孫子還算計到我頭上了。”朱元璋一邊穿著鞋一邊嘀咕,“得罪人的事情都是我,你倆去當好大哥!”
論皇帝的使用手冊,太子和太孫也非常熟練。
聽到朱元璋的嘀咕,馬秀英埋怨說道,“標兒嘴巴快,給雄英說媳婦的事情他轉頭就跟他舅舅、他二哥說了。
朱元璋一愣,隨即看向馬尋,“到現在也冇鬨,看樣子是覺得還行?”
其他人都是在偷笑,朱雄英和馬祖佑倒是明目張膽的在笑。
談不上是黑曆史,但是在此時此刻提起這件事情,反倒是有點有趣。
馬尋開玩笑說道,“我回頭得再捋捋,真要是有不太妥當的地方我再來鬨,這一回就不在午門鬨了,免得麵上難看。”
朱元璋一副放心的樣子,“那就好,不在午門鬨,大家夥都要點臉麵。尚書們心裡也安穩,用不著挨你的拳腳。”
馬尋歎了口氣,馬祖佑不答應了,“姑父,我爹真冇打過尚書!
朱雄英強調說道,“不是說揪了好幾個尚書的衣領嗎?不過現在舅爺爺肯定不會打尚書,他認不全六部尚書。
這話馬尋倒是冇反應,朱元璋、馬秀英以及朱標倒是有些發愁。
一年上朝那麼幾次,平時也不太關心,不太過問一些事情,這家夥估計也就是認得工部、戶部的尚書,要錢要工匠跑的積極。
至於兵部尚書多半是不認識,五軍都督府的人他不一定能認全,更何況也不太插手軍事。
桌。
而刑部尚書更彆提了,掌管詔獄又如何,馬尋不太過問三法司的事情。
馬尋這人某方麵來說也是冇救了,乍一看有點淡泊名利、不愛爭權奪利。
雖說是家宴,不過肯定還是要分桌,除了人多就是因為身份了。
朱元璋熱情的張羅著,“驢兒小時候我抱著,能一桌。現如今他成親,今個能上徐妙清有些坐立不安,彆看她是徐達的女兒,但是見過皇帝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彆說一起吃飯了。
馬祖佑倒是大大咧咧,“姑父,那我給你倒杯酒。我都成親了,我也喝一杯。”
朱元璋打趣說道,“你能不能喝酒我管不著,問你爹、問你姑母。
馬尋直擺手,昨天喝酒喝傷了,常遇春那些人冇安好心,就是在看他出洋相。
至於馬祖佑喝一杯,那就喝一杯好了,歲數也不小了。
要說心情最好的,實際上還是馬秀英、劉姝寧和觀音奴了。
原因簡單啊,馬祖佑成親是大喜事,魚兒現在也是有了‘對象’,的太孫妃看樣子也是有了著落。
對於馬秀英等人來說,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心裡安穩啊!
朱雄英這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