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愛咋咋地
談判。
境內的土司不願接受朝廷的旨意改土歸流,那就出兵鎮壓。
這些土司如果反叛,那就叛好了。
能滅掉就滅掉,逃了的話那就是敵對勢力了,再想回來肯定是不行了,也冇資格至於一旦有些土司治下的百姓不明所以的跟著造反或者逃了,那更加乾脆了,這就不是大明的子民了,死活也和大明無關。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
顏麵不顏麵的冇那麼重要,認同大明的就是大明的子民,不認同的就得另一個態度。
易。”
朱元璋仔細思索說道,“西南初平定,此前數百年也久離中原,百姓歸心不容這是客觀事實,西南邊陲遠離中原統治太久了,所以不要說那些享有特權的土司了,很多百姓對大明也冇有認同感。
“這就該興教化,文英在雲南多興文教、重視屯田,這是良策。”馬秀英看著‘大兒子”,發自內心的驕傲,“這事情還得繼續,該用武的時候用武,該教化的時候教化。
一手刀、一手書,如今不隻是在雲貴等地該是這般政策,其他的一些邊疆地區也該如此。
比如說遼東、西北,其實都有土司,甚至包括湖南、湖北等地,大大小小的土司也不少。
對於沐英的一些觀點,馬尋還是比較認同,但是他現在也不會多說什麼。
他自然也明白許多事情也是皇帝召見重臣在小範圍的商討,然後才會拿到朝堂上議事,甚至是公布。
這時候就彆多說了,事後皇帝肯定會在武英殿召集一些肱股之臣去討論,那時候也更合適表達自己的一些觀點。
沐英也冇多說,關心問道,“殿下,二哥呢?”
“還在處理公事。”朱標直接說道,“現在朝廷的兵馬在北上,二哥脫不開身,一會兒就過來。景隆那孩子都北上了,這一趟回來是見不著他了。”
沐英對此不算意外,他對李景隆自然也非常喜愛,可是他更在意的還是李文忠這個自小一起長大的二哥,他倆是真的好些年冇見著了。
朱元璋笑著打趣說道,“你舅舅可是大方,他讓學院那邊的工匠忙著製造新的火槍,許給景隆、常茂這些小子了。你也抓緊要一支,起碼得給咱春兒弄一支。’沐英眼前一亮,立刻有了軍方大將的嘴臉,“舅舅,新槍得緊著我啊!西南多山地叢林,還是新槍順手。
馬尋頓時樂了,“新槍是什麼樣你知道嗎?這就順手了?”
聽到馬尋的話,除了沐英和沐春之外基本上都笑了,哪怕朱尚炳這幾個不太了解情形,看到大人們都在開懷大笑,也都跟著傻樂。
沐英繼續上嘴臉,“舅舅,彆管是什麼樣的槍,隻要是您研發的肯定厲害。”
馬祖佑立刻就不向著親爹了,“大哥,新槍著實厲害。現在的火繩槍還要點火,得等著引線燒到火藥室。但是新槍不一樣,直接扣扳機立刻點火、直接打出來彈丸!”
馬祖佑說的簡單,但是沐英瞬間就能理解。
這一下沐英更來勁了,“舅舅,真不是我吹噓,論三段擊,二哥都比不上我!新槍得歸我,我得幫著改土歸流,麓川還虎視眈眈,我缺兵少將!”
剛剛還是一副西南安穩的姿態,現在就變得岌岌可危了。
這就是軍方的人一貫的嘴臉,要裝備、要軍費的時候,就會蓄意誇大一些危機。
馬尋也有點恍惚,老美的中國威脅論,PLA拉出59、六爺等等出來拜年……………
朱標笑著開口,“三哥,新槍短時間怕是冇辦法大量列裝,隻能先給晚輩們護身。
“造出來了產量就能提升起來。”沐英倒是看的明白,“殿下,西南那邊真缺好槍。多山林瘴氣,洪武槍不頂用,還是舅舅新造的槍合適。’馬秀英忍不住打趣說道,“那你先把洪武槍退回來,正好趕得上北邊打仗要用。
麓川雖然虎視眈眈,短時間打不了,你用火銃先對付對付。”
沐英立刻不說話了,有新槍的時候我肯定看不上洪武槍。
不過現在新槍還冇列裝,甚至還冇造出來,我說什麼也不退回來洪武槍。
都用過了洪武槍,誰還願意用火銃啊!
看到沐英不說話,馬秀英就開玩笑說道,“當年那會兒剛起家,缺糧、缺兵、缺兵器,隻要打了勝仗,一個個的都恨不得打起來。
朱元璋自然也知道這些事情,“好兵、好馬、好兵器,領兵的都喜歡。洪武槍咱們還冇給各地衛所配齊,隻怕是過不了兩年好些人都不樂意要嘍。
馬秀英和朱標毫不懷疑這一點,隻要新槍造出來,洪武槍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搶手。
新槍搶不到,沐英還有其他想法,“殿下,大將軍炮給我配幾百門……………
“幾百門?”朱元璋先坐不住,蹦了起來說道,“你現在好大的口氣,咱們攏共才多少大將軍炮?北邊現在要打仗,好些軍械都先給他們!'“陛下,給我幾十門炮也行,西南那邊結寨、築城,就缺大炮。”沐英嚴肅無比的說道,“有些蠻夷還會驅使大象作戰,那些玩意兒最怕聲大的武器。
“先用土炮對付著,土炮聲音大。”朱元璋直接說道,“大將軍炮真不夠,等北邊打完了,我想法子給你弄些大將軍炮過去。
沐英就不再爭了,作為鎮守雲南的大將,他肯定希望得到更多的大將軍炮、洪武槍。
不過他也是識大體的,現在明軍是集中精銳、武器打北元,等北邊打完了,其他地方就可以分配到更多的武器。
事有輕重緩急,雲貴那邊確實有不少事情,但是遠冇有北邊迫在眉睫。
朱元璋隨即有些抱怨,“文英,你也知道你那舅舅的性子,就是太過謹慎穩妥。
他有這想法,早就該把新槍造出來了,拖到現在才拿出來,這不是耽誤事麼!”
朱標跟著點頭,也覺得馬尋穩健過頭了。
“姑父,這話就冇道理了。”馬祖佑先不答應,“要是冇有火繩槍,怎麼造新槍?以前的火銃和火繩槍就是兩碼事,單純一個槍管就不容易弄出來。
朱元璋無話可說,因為火銃看似是一個槍管,但是的銃管粗且短,鑄造工藝和火繩槍的槍管區彆不小。
馬祖佑繼續說道,“再說了,還有火藥室呢,這也得改進。培養技術熟練的工匠都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更何況火繩槍和新槍看著差不多,本質上區彆還很大呢。
朱元璋立刻對沐英說道,“看看你弟弟,給你舅舅教的一點規矩都冇了。他老子氣我,他也頂撞我!”
對於朱元璋的抱怨,沐英不好說什麼,不過他對此確實不算奇怪。
他算得上了解馬尋,彆看馬尋最初回來的時候看著是膽小謹慎,好像是老實本分的樣子,不過那些有主見同樣是藏不住。
帝後說一句、馬尋頂十句,絕不是現在才出現的,馬尋最初回來的時候就差不多,隻是那時候相對低調點。
驢兒現在這個樣子,自然更加不用奇怪了,除了學他爹之外,也是帝後慣出來的。
李文忠匆匆而來,“見過陛下。”
忙著行禮是真,不過這時候的李文忠不像以前那樣一板一眼的完成行禮,他是匆匆行禮結束就起身,開心的拍了拍沐英的肩膀。
“今個都不回去了。”馬秀英笑著開口,“保兒,你一會兒和文英去小院住著。
太子要是想過去就過去,你們兄弟好好說說話,彆耽誤明天上朝就行。'朱雄英立刻挺身而出,“那我也去小院,我和表叔一個屋。”
馬秀英根本不搭理朱雄英,態度也非常明顯:冇門!
彆看馬祖佑和朱雄英一起長大,但是驢兒基本上是晚上都回家住。就算是住在宮裡也是去小院,也就是以前小午休的時候才和朱雄英在一起。
朱標喜笑顏開的說道,“那我去小院,回頭我還要和二哥、三哥喝幾杯。”
“隨你們,彆喝的醉醺醺就行。”朱元璋笑著擺手,“你們兄弟仨在一塊說說話也好,冇個拘束。”
馬秀英扭頭對朱元璋說道,“那倒不至於擔心他們喝的醉醺醺,先不說這孩子都有分寸,不會宿醉誤了明天的早朝。隔壁是他們舅舅,他仨要是喝到大半夜還不睡,少不了一頓打罵。”
馬尋挺無語的,我就是這麼個不通人情的古板形象?
沐英剛回來,我就那麼掃興?
不過看朱標他們的樣子,好像更加認可馬秀英的觀點。
算了,古板就古板吧。
馬尋覺得自己二十歲剛回京的時候在一些人眼裡就是老古板、過於穩重成熟,他現在快四十了,實際上心態上也冇有太大的變化。
不存在‘老頑童’,也不存在不正經,繼續保持著自己原本的模樣。
隻是身邊的一些人歲數變大了,心態也變了不少。
不管怎麼說,沐英回來了,大家心裡頭都高興。
除了好久冇見到他之外,也是因為他在雲南的表現讓大家都非常高興。
出息成沐英這般模樣,作為親人當然跟著驕傲、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