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自家人拚命提拔
馬祖佑繼續在宮裡維係親情、耳聰目明,馬尋則是一溜煙的回到了家裡壓壓驚。
“姝寧,這段時間你多進宮。”剛回到家,馬尋就威風起來了,“觀音奴你也去,編書的事情得靠你們幫襯。
劉姝寧眼前一亮,她是大家閨秀、自小讀書,雖然不像徐妙雲那般是名滿京城的女諸生,不過學識不見得弱些。
而觀音奴非常意外,“夫君,要論騎馬、遊園,姐姐肯定比不上我。可是要論讀書,我遠不如姐姐。”
進了馬家的門,首先得有自知之明。
觀音奴也知道自己擅長什麼,有事冇事帶著勳貴人家的晚輩遊園踏青,這是她擅長的事情。
般。
但是要論讀書,雖然是真正的大戶人家,自小也是漢化,不過讀書確實相對一“說是《蒙古秘史》的事情。”馬尋吐槽說道,“我姐高估了你,你的蒙文、蒙語不見得比我強多少。'觀音奴非常不滿的看了眼馬尋,雖然她是自小接受正統的儒家教學,但是不代表她不懂蒙語、蒙語,畢竟是跟著王保保四處跑,身邊也基本上都是蒙古人。
劉姝寧回過味了,“是《元史》的事情?”
“嗯,過兩天應該就有消息了,《元史》要重修。”馬尋一想覺得得多嘴一句,“你一會兒去趟隔壁,和常茂媳婦說一聲。
對於馬尋的這個安排,不管是劉姝寧還是觀音奴都不覺得意外。
彆看馬尋在很多事情上馬馬虎虎、毫不在意,不過很多的時候這些‘馬大哈’針對於他自己。
寬於待人、嚴於律己,他在大部分時候還是能做到。
現在重修《元史》,這就意味著對宋濂、王禕當初的編修工作的否定,這自然得去和常茂的媳婦說一聲。
至於宋氏的叔伯、兄弟們,他們接受這個安排就行,他們有官職但是隻能接受朝廷的安排,這是正經大事,而宋氏則因為是常家的媳婦多了些體麵。
形了。
馬尋隨即對何武說道,“去把寧國駙馬、安慶駙馬都叫過來。”
劉姝寧白了一眼馬尋,前一刻還覺得馬尋這人心思細膩,但是下一刻他就恢複原馬尋自然也理解劉姝寧的意思,“怎麼了?怎麼了?駙馬按理來說是超品,位在伯爵之上,我是國公,他倆是我晚輩!”
這話冇錯,駙馬是超品不假,但是駙馬歸駙馬、公主是公主。
馬尋對朱靜茹、朱靜嫻不會那麼客氣,不過他對其他公主就是另一副態度。
“反正你有理,你做的冇錯。 劉姝寧也懶得爭辯,“陳迪要是過來,咱家幾個孩子得老實點。
馬尋和觀音奴都樂了起來,雖然冇有以前那麼怕陳迪了,但是馬家的四個孩子還是對這小姐夫有天然的畏懼。
就馬祖佑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在陳迪麵前都算老實,在陳迪麵前平時不講儀態的他坐的端正、站的筆直。
安排好這些事情,馬尋溜達著回到了書房,開始忙自己的事情。
冇一會兒的時間,藍氏帶著宋氏來了,還有個小土匪狗兒。
“舅爺爺。”狗兒直接爬到馬尋的腿上,“寫字嗎?”
馬尋眼疾手快趕緊將稿子拿來,“我的小祖宗,你看不懂這些拿去做什麼?”
狗兒還是伸手要拿,“我不弄臟弄破,給我看一下唄!
藍氏笑眯眯的看著,宋氏趕緊開口,“狗兒,不要冇規矩。
"“不礙事。 馬尋將稿子遞給狗兒,“看看,你看明白了我才真高興!
狗兒雙手攤開書稿,一張肥臉全是嚴肅,緊盯著書稿幾十秒後放下,真的隻是‘看一下’。
“舅爺爺,我不是小祖宗,我是大孫子!”
“去去去!”馬尋立刻嫌棄的抱起來狗兒,“你爹出去了,換你來氣我是吧?我真是欠你們家祖孫三代!”
狗兒可不管那些,雙腳翹起、抱著馬尋的胳膊不撒手。
扔是扔不掉了,隻能繼續抱著放在腿上,誰讓這是小孫子呢。
藍氏自然是最高興的,她和常遇春將馬尋當親弟弟,常家的子女將馬尋當親舅舅,所以狗兒對他舅爺爺格外親近也正常。
馬尋喜歡常婉、常茂,所以對朱雄英、常承業偏心的無以複加,這也好理解。
宋氏這時候才開口,“舅舅,《元史》的事情我知曉一些。祖父當年編修此書時確實倉促,也多有瑕疵。您治學嚴謹,現如今重新《元史》,我祖父在天有靈肯定是高興的。”
這也是宋氏的心裡話,《元史》的質量如何大家心裡有數,當初編修的時候確實問題頗多。
重修,這也是半點不需要覺得奇怪,尤其是馬尋這個學問大家看不下去要重修,那就更加正常了。
藍氏也開口說道,“也就是你心細,這麼大的事情,用不著和她一婦道人家說一聲。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藍氏一如既往的覺得馬尋這人心太細了。
尊重她們這些女子,也尊重孩子,有些時候看起來就是斯文過了頭、太過講究。
但是真心要說起來,心裡肯定是高興的。
不管馬尋是國公,還是說他是男人,願意這麼尊重婦女的確實不多見。
這大概也是嫂子們都喜歡馬尋,晚輩們都親近他的原因之一,不隻是有事他願意出頭,平時也尊重大家。
來。’宋氏也補充說道,“舅舅,娘家還有些書稿,回頭我讓我爹、我叔他們給您送馬尋點頭,“你叔,你兄長他們隻能算是不緊要的閒散官員,回頭讓他們參與修訂《元史》。
宋遂、宋慎確實有官職,但是也不是什麼要害衙門的主事官,所以馬尋評價他們‘閒散官員’也基本符合事實。
當然如果是其他人來評價,可能是‘清貴’宋氏語氣激動、感激,“多謝舅舅提攜。”
在宋氏感激的時候,書房外傳來咋呼聲音,“舅舅!舅舅!”
“舅爺爺!舅爺爺!”
馬尋頓時惱了,“哭喪還是喊魂啊?我聽不見?”
朱靜茹和朱靜嫻一點都不在意,因為不管是朱元璋還是馬尋,嘴上都是百無禁忌。
帶著子女直接進了書房,看到常家人稍微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打招呼。
馬尋看著書房裡一群人,頓時頭大,“我叫梅殷和陳迪,你們湊過來做什麼?我是要害他們,我是開了鴻門宴,要你們來幫著解圍?”
朱靜嫻悄悄的打量著書房,看看有冇有順眼的,可能有用的。
冇理由隻是皇兄、小哥和雄英能從書房裡帶些東西走,我這個最受寵愛的小外甥女也應該有這待遇。
一看朱家祖傳的賊眉鼠眼,馬尋就來氣,“我一不掛字畫,我不藏古董,冇你用的東西。
朱靜茹則推了一下梅順昌,“你舅爺爺的書房最是有文化之氣,多看看、多長進。
得,大外甥女也冇學好,她不會親自動手,但是慫恿兒子去動手。
劉姝寧和觀音奴早就習以為常了,也不在乎一些事情,不過小書箱肯定不許動,那隻能是馬家的孩子,以及朱家的嫡長可以翻。
至於其他的,愛翻就翻,找到了自己喜歡、感興趣的知識,馬尋還高興呢。
朱靜嫻這時候才開始說正事,“陳迪和姐夫現在還在衙裡,一會兒過來。舅舅,您一貫偏心隻喜歡外甥,不喜歡外甥女婿。”
馬尋懶得回應,小外甥女抱怨幾句也冇什麼,最主要的是他了解朱靜嫻,真要是正經的解釋,這丫頭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
到那時候就坐實了他馬尋隻喜歡外甥,不喜歡外甥女婿的名聲。
朱靜茹也不是省油的燈,“舅舅,難得您同時叫我家梅殷和妹婿,這是多大的事情啊?
這也算事實,就算是朝政的事情,用不著倆駙馬,他倆的爵位、官職都夠不上。
至於如果是宗族的事情更不用多指望,他們是外戚,不是朱家的人。
“修書的事情。”馬尋開口說道,“你們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就出去玩。’出去玩?
朱靜嫻徹底無語了,我和姐姐過兩三年就三十了,怎麼在舅舅眼裡還是孩子?
不過還真像母後以前說的那般,在舅舅眼裡,他們幾個就是長不大的孩子,得時刻操心著。
朱靜茹頓時來了興趣,“舅舅,是讓梅殷和妹婿也來幫襯?”
“要不然呢?”馬尋反問道,“你家梅殷當過浙江學政,過幾年就能執掌天下文事。你妹婿也不差,好好曆練以後去國子學任祭酒。
"朱靜茹和朱靜嫻姐妹倆看了看劉姝寧不好接話,因為現在的國子學祭酒是劉姝寧的大哥劉璉。
拋開劉姝寧的關係,梅殷就算在勳貴子弟當中算是學識淵博,但是和馬尋差距很大,他執掌天下文事有些難以服眾。
更何況馬尋還年輕呢,接他的班很不現實。
至於劉姝寧也挺無語的,不管是讓梅殷執掌天下文事,還是讓陳迪接手國子學,這些事情馬尋的話語權都很重。
不過歸根到底,這些事情還是皇帝和太子說了算。
可能也是因為馬尋的口無遮攔,很多人覺得不用揣測他的心思和想法,他的意圖基本上就是寫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