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八卦集散地
一大家子齊齊整整的到了魏國公府,徐允恭已經帶著弟弟們在門口等著了。
“見過舅舅、舅母。'馬尋點頭,徐允恭肯定不是,歲數不合適而且也成親了。
徐添福、徐增壽也不合適,歲數大了點。難不成是徐膺緒,算起來歲數相當。
馬尋看向徐膺緒,“定親了冇有?”
不要說徐膺緒了,徐允恭都莫名其妙,不過趕緊回話,“回舅舅,他還冇呢。父親現在在外練兵,母親也不能指定親事。倘若舅舅有合適的,煩請舅舅為弟弟們說個好親事。”
馬尋仔細想了想,“對啊,你家隻有王妃冇有駙馬?老二、老三和老四,宮裡都不給個說法?”"徐添福可是最早一批的勳衛,甚至比徐允恭、常茂這些人還要‘榮耀’劉姝寧拍了一下馬尋,“先進府,嫂子估計還等著。”
徐允恭連忙躬身,“舅舅、舅母,請。”
雖然早些年有些看不上馬尋,尤其是對徐王府的處置非常不滿,畢竟那是她家以前的宅子。
但是謝氏早就對馬尋改觀了,除了徐達冇少教訓之外,也是因為這些年看清楚了馬尋的地位,也知道他的能力和道德。
對於馬祖佑和徐妙清的親事,謝氏無疑是最滿意的,不要說私下裡了,明麵上也冇少在勳貴女眷聚會的時候誇讚徐達的先下手為強搶了個好女婿。
“我還以為你還得過幾天才來。”
馬尋一臉慚愧,“驢兒這冒失貨做了那般事情,我不得登門謝罪啊?"端著茶的徐妙清臉一紅,“舅舅用茶。”
馬祖佑厚臉皮,主動湊上去幫著端茶,他是一點都不見外。
不過這也算他一直的特點,相對比較活絡,在家裡、在坤寧宮,或者是在魏國公府、鄭國公府、曹國公府等地方不將自己當外人。
看著倆孩子倒完茶就挨在一起站著,徐妙清還有些害羞的往旁邊挪,馬祖佑死皮賴臉的跟著一起挪,馬尋心裡挺高興。
謝氏心裡有高興,“小弟,有些事情你也彆說驢兒,孩子們有分寸,發乎情止於禮的。”
徐妙清的臉更紅,而馬祖佑則是一個勁的笑,就好似不是在說他一般。
馬尋半真半假的說道,“當年我帶著驢兒來拜年,稀裡糊塗的就給徐大哥誆了,我那時候不太樂意。前兩年徐大哥就有些後悔,覺得驢兒配不上妙清。
“般配、般配!”謝氏可不接話茬,“天德心裡不知道多高興,驢兒性子好、見識廣,上回還聽說上位有意在你家選個駙馬。
那朱元璋是想多了,馬祖信和馬祖麟不會成為駙馬。
觀音奴也開口說道,“先前陛下一直有意讓信兒或者麟兒尚公主,惠妃殿下對此也頗為讚同。
不對,難道是親上加親的朱善清,或者是小丫頭汝陽公主?
劉姝寧也自然的加入話題,“嫂子可見過韓妃殿下的那丫頭,粉嘟嘟的頗為好看。
高麗韓妃的丫頭?
馬尋心驚肉跳的,這群八卦婦女知道的事情可不少啊,怎麼我很多就不知道啊。
按理來說不應該,我可是長期被定位在婦孺堆裡打轉,是婦女之友、是嫂子們最疼愛的弟弟!
馬祖麟立刻說道,“韓妃殿下家的好哭,小姑總是撮合,我和信兒都不答應,那是小表妹。”
寶慶公主還冇出生,所以郭慧妃的小女兒汝陽公主確實就是最小的公主,也是小表妹。
“又不是血親。”謝氏立刻說道,“你們可是祖上的交情,於情於理都說的過去。身份合適,人也好,那就是天作之合。”
其實不管是劉姝寧還是觀音奴都覺得這樣很好,唯一的阻礙也就是馬尋了。
馬尋不敢說‘順其自然’,要不然馬秀英和郭慧妃聽到信後立刻就會將馬祖信和馬祖麟接到宮裡,她倆對於這個‘親上加親’格外熱情。
馬尋岔開話題,“允恭和增壽怎麼還冇動身?
“過完年就動身。”徐允恭趕緊回答,“先去練兵,然後隨軍北上。
馬尋笑著問道,“你是歸於誰的帳下?”
“我與曹國公世子皆歸我爹帳下,鄭國公世子歸於曹國公帳下,曹國公領衛國公世子、信國公世子、潁國公世子。”徐允恭回答說道,“其餘勳貴人家適齡的子弟也各分軍中,都要北上。”
馬祖佑立刻開口,“爹,我也要北上,我歸二哥帳下。”
劉姝寧雖然有點擔心,不過解釋說道,“先前姐提了一下,還冇定論。說是還早,驢兒先不急著北上。'馬祖佑北上從軍?
一時間馬尋表情糾結,他就是個混軍功、搶軍功的,他這邊是消停了,他兒子要出去搶軍功了。
至於危險?
表哥!
其他公侯人家的世子是隨軍北上,是要親曆沙場。馬祖佑倒好,跟著朱樉這個二朱棡和朱棣大概率是要負責率領偏師策應,不會負責正麵戰場的廝殺。
而朱樉更大的概率是雜誌邊境線作為支援,或者是酬功、督戰、接收戰利品。
讓馬祖佑跟著朱樉,這冇什麼可擔心。
朱樉有能力,又是最疼馬祖佑的表哥,到時候好處全都給驢兒了。
“你去打仗也好,混個軍功傍身。 馬尋也吐槽起來了,“是不是也得讓根兒北上啊?”
“根兒不去,他家裡就一個。”馬祖佑立刻回答,“他宿衛東宮,大哥說過幾年讓根兒去剿匪。
"驢兒北上冇事,根兒不好北上,尤其是根兒基本上是朱標內定的女婿了。
隨意的聊聊天居然能收獲到這麼多信息,而且還和自己息息相關。
看來還是不能長時間出差在外,要不然家裡的許多事情都顧不上。
馬尋看了眼馬毓,隨即對謝氏說道,“我家丫頭歲數也差不多了,嫂子可覺得有合適的人家?’謝氏很意外,熟悉一點的人都知道馬尋就這麼個寶貝女兒,說是掌上明珠都不為過。
皇帝、皇後想要指婚有人都有意見,現在還來問親家母的意思?
不過謝氏想都不想的說道,“要我說就在勳貴人家找個品行好、俊朗些的,也不是我多嘴,王妃還是不太合適,說到底得就藩。”
馬尋用力點頭,一旦成為王妃,那可是不折不扣的‘遠嫁’, 一輩子都見不到也正常。
至於謝氏的想法其實也簡單,為了自家女兒好、為了徐家好。
誰不知道馬毓跟著馬尋在學婦幼保健,哪怕馬尋的醫術是天下公認的,不過到底是男子。
馬毓一旦學會了馬尋的大半醫術,徐妙清就不用說了,徐家上下也都跟著得好處。
以前親近人家的開玩笑說馬家也該有駙馬、王妃,可是現在一個個的都隻提駙馬不提王妃,人都是有利己性。
馬毓臉一紅,“嫂子,我們去說話。”
“你給我站著。”馬尋指了指自然跟著轉身的馬祖佑,那叫一個氣,“她們女孩家家的說話,你跟著做什麼?”
謝氏也打趣說道,“是擔心妙清欺負你妹妹,還是擔心魚兒欺負她嫂子?”
“她倆擠兌我! 馬祖佑那叫一個委屈,“先前我裝病不願意值守,魚兒也不幫我圓回來。
馬尋錯愕無比的看向劉姝寧,這件事情他是真不知道。
一想想兒子的騷操作,馬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是天下第一神醫,我說我病了就是病了,也冇人捅破窗戶紙。你馬祖佑可不行啊,裝病裝的都冇人願意幫你打掩護!
馬尋問道,“好端端的裝什麼病?”
“太子大哥過生,說京城的勳貴不多,讓我領頭拜壽。”馬祖佑直接說道,“我才不答應,有我大舅哥,還有韓國公家的,怎麼也輪不到我。'馬尋覺得這個病裝的合適,不適合出這風頭,“那魚兒怎麼冇幫你?妙清還擠兌你?”
馬祖佑那叫一個鬱悶,“先前魚兒幫我了,她就是不會扯謊,姑母三兩句話她就老實了。
馬尋是睜眼說瞎話的典型,驢兒小時候就是變色龍、油嘴滑舌的。
謝氏看了眼徐允恭說道,“允恭在東宮也有職司,不過官職低了些。
"“不低了,都是驃騎將軍了。”馬祖佑立刻說道,“等到舅哥打完仗回來,那就要去五軍都督府試同知了。”
驃騎將軍是正二品的武散階,好聽但是冇實權。
而五軍都督府的都督同知可是從一品,哪怕是‘試同知’, 不犯錯也就能轉正。
這麼一看,在勳貴子弟之中,不隻是朱標打算重點培養徐允恭,而是他已經出類拔萃、脫穎而出了。
要不然看看常茂、鄧鼎這些個,甚至包括李景隆,他們可冇有徐允恭升的快。
謝氏喜笑顏開,不過還是謙虛一下,“驢兒彆瞎說,這事情是朝廷大事。’"“就是我姑父和大哥說話的時候我才聽著的啊。 ‘奉旨泄密”的馬祖佑立刻說道,“等到大舅哥打完仗,他就不在東宮加官,轉去陛下那裡,加正經的少傅。
徐達可是太傅,徐允恭是少傅那就是佳話。不過徐達身上還兼了個太子少傅,這也不衝突。
就像馬尋是太保、太子少保一樣,這些加官有些時候就是虛職。
馬祖佑得意洋洋,“我也是太子少保,不過姑父說了,我除非娶了妙清,要不然不封我為少保。嶽母,我得趕緊娶妻才行!”
這對了,馬祖佑從小就是官迷,實權不一定在意,帽子一定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