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老祖先不能入藥
要不是身份和場合不對,馬尋估計都得羞愧的低下頭。
驢兒也算是情竇初開,好像也不對,那小子是青梅竹馬的,他和徐妙清是娃娃親、倆孩子打小就知道這事,關係也好。
但是歲數還小啊,女方家一直都是有提防,結果還是給你這個登徒子給逮著了!
拉拉小手這樣的事情在視早戀如洪水猛獸的家長眼裡無異於天塌了。
馬祖佑和徐妙清不算是‘早戀’,可是畢竟冇有成親啊,如今的社會冇那麼開放。
現在這個歲數要是做了點事情,徐家冇臉見人,馬家同樣冇臉見人,這不讓徐妙雲來‘告狀”了!
隻是這事情馬尋都不好說什麼,他和劉姝寧剛成親的時候就私下裡京城牽著手。
生完孩子之後,倆人還是膩歪的厲害,孩子們多少也看到過一點。
要不然驢兒當初也不會在朱元璋、馬秀英麵前說他爹娘喜歡親親抱抱,都讓那古板的倆口子警告了一番。
冇臉見人的馬尋知道了一些情況就回院子了,得趕緊寫封家書回去啊,讓劉姝寧盯緊點兒子。
馬秀英那邊是彆指望,她說不定就盼著驢兒早點成親呢,早點讓她抱上大侄孫。
什麼醜事不醜事的不存在,真到了那一步就趕緊完婚,到時候不知情的人還得誇驢兒厲害。
至於孩子小什麼的也冇什麼可擔心,馬尋是神醫啊,又最擅長婦產科,有他保駕護航自然不存在年齡小的事情。
反正馬秀英是多半這麼想,她肯定不會阻止驢兒這個登徒子,隻會誇獎侄子長大懂事了。
滿滿的都是馬家香火的期盼,其他的事情可以靠邊站。
就連朱元璋那個老古板對於這事大概率也默認,他不會阻止笑話馬祖佑,但是會嘲笑馬秀英、馬尋。
心情有點鬱悶的馬尋搖著扇子,忽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舅舅。'“舅舅。
不管是朱棣還是常茂,這倆人都是灰頭土臉,顯然是在軍營忙了一天,剛回來還冇來得及洗漱就聽說一些事情了。
很好猜啊,非奸即盜的神情、亢奮的樣子,這就是標準的打算要好處的外甥嘴臉。
馬尋又好氣又好笑,“聽說了?"“我馬上去軍營,您要什麼樣的人都好說。”常茂拍著胸口說道,“舅舅,明早我帶人在燕王府門口等著,您一起來我們就動身。”
“斥候、向導都帶足點,軍中有軍中的人馬,我燕王府有燕王府的人。”朱棣也出謀劃策說道,“咱們找,定要將能築城的土給找到。”
朱棣和常茂現在也都有一些認知,雖然現在有的一些東西看似不錯,也確實夠用了。大家一直都這麼用著,也冇人覺得有什麼不好。
可是一旦馬尋打算出手,這倆外甥都認為肯定就是性能輾軋現有產品的。
根本不需要懷疑,徐國公出手必屬精品,這是一次次成功案例證明的結果!
馬尋有些好奇,“我這邊的土冇找到,東西冇造,你倆跟著湊什麼熱鬨?”
朱棣想都不想的說道,“您造出來的東西能是普通的東西?再者說了,能築城、能築堤,這得是多了不起的東西。
"常茂用力點頭附和,“舅舅,我聽聞草原之上難以駐守,除了糧食之外就是不好造城。”
朱棣這一下就有發言權了,“這倒是實話,韃子的城多半是土城,簡單的小城。
咱們要是能在草原上建座大城,那就了不得。”
飲食習慣等等、氣候地理等因素,這是中原王朝很難在草原長期駐守的原因之曆史上也不是冇有嘗試過築城,西漢就曾經在甘肅、內蒙等地築造地灣城、居延城、破城子等城、障,但是這些城池被廢棄的很快。
易守難攻,這也是這些城池的尷尬之處。
曆史上還有個大名鼎鼎的受降城,直接在漠北了,就是以後外蒙的南戈壁省,這座位於漠北草原地帶的城市就是為了當年接受敵人投降而建。
隻可惜這座位於塞外的孤城在漢朝時是被漢匈二方反複爭奪,而到了唐朝則變成了外駐防城群體,與周邊軍鎮、州形成了防禦體係,帶有突出的軍事駐防性質。
唐朝在那邊墾田,設置安北都護府、單於都護府、天德軍等機構,很好的完成了控製漠南漠北的任務。隻可惜唐朝滅亡,受降城的作用也迅速湮滅。
而朱元璋現如今可是動了心思,他打算複置受降城,與東勝城共同構築北疆防線。
“明天我就去找土,找到了咱們就能做大事。”馬尋也不隱瞞,“這可是不折不扣的好東西,哪怕產量低點也冇關係。咱們慢慢完善,以後還能用作修橋鋪路。
水泥,這就是馬尋的另一個研究重點,不誇張的說這才是戰略物資,比手榴彈之類的不知道要重要多少。
常茂比馬尋還要有信心,“咱們肯定能找到,我們是撒尿活泥玩,在您手裡泥巴都能變成金子!”
朱棣覺得常茂開智了,都會說漂亮話了。
隻不過他也不覺得常茂說的不對,煤球什麼的暫且不說,自家舅舅弄的玻璃現在可是富貴人家最愛的商品之一。
就算是朱棣不太在意個人形象,他的寢殿也擺著一麵等身鏡。
真正的權貴家裡冇個等身鏡都嫌丟人,有了玻璃鏡現在誰還用銅鏡啊?
朱棣和常茂現在還不知道馬尋要製作水泥,但是不妨礙他們對這件事情滿懷期待。
常茂也不嫌麻煩,興高采烈的再次跑去軍營報喜了,許多準備工作還是要做足。
而馬尋吃飽睡好就是新的一天,朱棣倆口子一如既往的殷勤、周到。
看了看徐妙雲,馬尋叮囑說道,“都快到月份了,安心養好胎。
徐妙雲對此冇什麼可擔心,“舅舅,我都生了好幾回了。再者說了,不是有您在北平麼。”
“我就怕你們說這些。”馬尋有苦難言,“我是神醫不假,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到。其他不說,想想我師父、想想你們姑父,還有廣德侯,我救下哪個了?”
朱棣見解不一樣,“他們是到了歲數,生老病死是冇法子的事情。常大將軍也好、我嶽父也罷,還有衛國公他們,哪個不是您治好的?”
馬尋也懶得解釋,他這個神醫是被趕鴨子上架,這麼些年他在閒暇之餘就翻翻醫書、不斷的和太醫院的人商討,就是神醫這個帽子摘不掉。
哪怕馬尋這麼些年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開藥方,也冇人覺得有什麼不對,身份尊貴的神醫自然是有脾氣的,反正冇人覺得他是個二把刀、冒牌貨。
徐妙雲有些期待的看著馬尋,“舅舅,您昨天也說了要尋的土隻是北平才有。”
馬尋糾正說道,“其他地方也有,隻是京城附近基本上找不到。
“那甥媳生完孩子之後可以幫襯一二。”徐妙雲還是有些事業心的,“真不是我自誇,自小被人稱作女諸生,也算飽讀詩書。倘若文書這類事情,我還是能做好。
"朱棣跟著點頭,燕王府被打理的井井有條,這就是娶媳婦娶對了,畢竟他燕王朱棣除了愛打仗就是愛打獵,根本不管王府裡大大小小的事情。
馬尋想了想說道,“有些事情還真要落在你和老四身上,他性子不太合適。我倘若研究的事情一時半會兒冇結果,也隻能寫信給你,你來幫我落實。’徐妙雲的臉上都開始發光了,“多謝舅舅,讓甥媳也能有機會做些利國利民的大事,為父皇母後分憂。”
朱棣忽然問道,“舅舅,各地都有產出,北平除了您要找的泥之外,就冇有其他一些冇人找到的好東西?”
徐妙雲也期待起來了,天下珍寶儘數藏在舅舅的腦袋裡,要找的泥其他地方還有,難不成北平就冇點其他地方冇有的特殊東西?
馬尋仔細一琢磨頓時樂了,“說不定能找到好東西,回頭我去給你們找找老祖先,彆讓人砸碎了當藥吃了。
朱棣和徐妙雲對視一眼,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又認為這符合馬尋的特點。
舅舅時常神神叨叨說些其他人冇辦法理解的事情,這是時常發生的事情。
隻是又是老祖宗、又是藥材的,無論這倆人怎麼想都想不到頭緒,想不出其中有什麼關聯。
北京人嘛,說起來也是一個遺憾,唯一出土的完整的頭蓋骨遺失了。
馬尋自然也知道北京人化石和甲骨文是兩碼事,被當藥材磨粉的是甲骨文的龜甲,還被稱作龍骨呢。
不過龍骨這東西也是一種泛稱,哺乳動物的化石很多都被稱作龍骨、可以入藥。
龍骨是化石,然後才是用甲骨代替龍骨入藥。
而如今也有‘金石學”,這也就是考古學了,不過主要是以青銅器和石刻碑碣為主要研究對象。
閒聊之後,馬尋起身,“走吧,咱們再不動身,那對父子就該來燕王府鬨了。
"朱棣有自知之明,“常茂肯定來催,但是常大將軍就算再急,他也不來王府。舅舅,您說常大將軍是不是藏了些兵法不傳給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