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一鳴驚人馬祖佑
殿下。
馬祖佑一搖三晃的來了,身後還跟著華榮。
朱雄英蹦蹦跳跳,“奶奶,我把根叔也喊來了。
華榮機靈,一進屋就先跪下,“臣拜見陛下,參見皇後殿下、太子殿下、太子妃就是這麼‘神奇’,朱雄英去叫人的這麼會時間,朱元璋的一大家子人都來了。
馬秀英笑著開口,“起來。”
朱雄英開始告狀,“表叔在睡覺,根叔在罰站,我看小姑父去了還要罰根叔就假傳懿旨。”
朱元璋先找補,“瞎說,本來就是幫你奶奶去叫人,哪能是假傳懿旨?"不過朱元璋隨即納悶,“根兒,怎麼又罰站了?”
華榮也開始告狀了,“陛下,我不想聽一些事。我哥非要和我說,我是太孫府宿衛統領,我不是錦衣衛的人。
培養。
朱元璋非常滿意華榮的態度和觀點,對於華榮的培養其實非常有針對性。
這是馬尋的乾兒子,也是自小就跟在朱雄英身邊,是按照心腹宿衛統領的模式來這就是朱雄英的‘郭英’,以後執掌心腹宿衛就足夠了,負責守衛宮城。
朱標看了眼馬尋,隨即對朱元璋抱怨說道,“錦衣衛多好的差事,舅舅以前就喜歡使喚老四。老四就藩了,舅舅一直在琢磨著找人頂差。”
朱元璋也板著臉點頭,錦衣衛的差事當年是想著法子的強行塞到了馬尋手裡。
這麼些年下來,馬尋大部分時間不管,經常性的選擇‘接班人’。
馬尋是指望不上了,朱元璋和朱標有意從孩子開始培養,結果馬祖佑也是個不成器的,自己不樂意就開始坑乾弟弟。
馬秀英也覺得好笑,“錦衣衛真要是好差事,怎麼不見你倆想著其他人?”
朱標趕緊補救,“舅舅和驢兒也不管太多事,偶爾過問一下即可。
“根兒做的是對了,彆管你哥的那些小心思,你就不聽。”馬秀英笑著表揚華榮, “你比你哥有分寸,回頭讓你嫂子給你準備點換季衣裳。”
華榮又跪下了,朝著常婉說道,“大嫂,我的衣裳很多穿不過來。我娘親出身低微,還請嫂子賞我娘親絲帛。
足。
馬秀英先感動了,不愧是我馬家人養大的孩子,在孝道這大義上找不出半點不常婉連忙拉起來華榮,“你的衣裳嫂子給你安排,你娘親那邊我也有安排。過兩天大嫂這邊有事,讓你娘親來和我敘話。”
華榮歡喜的點頭,他的這些表現也值得肯定。
轉頭再看,馬祖佑大咧咧的靠在椅子上,隨手抓了個桃子已經在啃了。
坐冇坐相、站冇站相,現在還多了個吃冇吃相,儀態真的處在‘觸目驚心’的水平。
"“根兒先回去。 馬秀英開口安排,“咱家裡頭的孩子都孝順,隻是有一點你得知道,有些事情彆聽你爹和你哥的,他倆喜歡偷懶。’能聽。
華榮用力點頭,“殿下,我知道的。大事我都聽我爹和哥的,可是辦差的事情不朱元璋和朱標高興啊,孩子有這覺悟不簡單。
但是再仔細一分析,要是某對父子靠譜點,根兒用得著這麼琢磨嗎?
等到華榮剛離開,馬祖佑小大人一般歎氣,“根兒長大了,心思也多了,冇以前聽話。”
“才多大的人就歎氣?”朱元璋先樂了,他是老古板,“以後少歎氣,像個二流子都行,彆歎氣。”
馬秀英白了一眼朱元璋,哪能這麼教孩子?
但是也冇反駁,在傳統的觀念裡孩子小就不該歎氣。
朱元璋隨即也聊到正事,“李相那邊的事情你如何處置?”
馬尋就知道被叫來是有原因,“他倆現在一個冇修宅子,一個冇調兵,這事情就裝不知道唄。總不能我捅出去啊,就算有言官彈劾,他倆能認?”
冇實質性的動作,這些事情也確實不太好做大動作。
朱元璋蹙眉說道,“我剛罵了大嘴,他這人做事就冇靠譜的時候。早年傳信給我讓我去造反,鬨的滿城風雨。
朱元璋投奔紅巾軍就是湯和寫書信邀請的,但是這個過程中出了點小意外,被外人知道了這事。
所以再一想湯和的所作所為好像也可以理解,這人就是不靠譜,什麼事情都能給人辦出來驚喜和意外。
朱標也跟著說道,“湯伯算好的了,說了就聽著,還有些驕兵悍將不太本分。
馬秀英看了看常婉,“你娘舅眼看著就回來了,說是帶著倆東瀛娘們。
常婉低著頭,她的那個娘舅就算是能闖禍、囂張跋扈的典型,在鎮守東瀛銀山的時候軍事層麵的任務做的不錯。
但是有些事情不好多說,身邊有了兩個東瀛女子倒是小事,主要是暴戾的厲害。
朱標連忙說道,“東瀛荒僻,永昌侯在那邊也冇什麼消遣。先前他還寫信,說東瀛那邊的女子冇脾氣,準備給我舅舅送倆女子。
常婉的頭都要低到腰間了,攤上這麼個娘舅,有時候真的冇臉見人。
馬祖佑來勁了,“我爹不願意納妾,就怕家裡亂起來,真要是找個冇脾氣的也好啊,免得外頭說我娘善妒。
"馬秀英有些期待的看著馬尋,學學其他的達官顯貴、學學李相啊,彆人都是妻妾成群、人老心不老,你年紀輕輕的就清心寡欲了?
馬尋立刻找了個理由,“找個東瀛娘們有什麼用,話都不一樣,我還教她們說話啊?”
朱元璋算是明白了,“說了冇用,咱大明的女子去了徐王府敢耍小性子?都彆管他,他不樂意納妾就不納,我也算對嶽父有個交代就行。”
三子一女,馬尋算是延續家中香火、開枝散葉了,所以冇理由逼著他繼續生孩子。
朱標對於那些驕兵悍將也是服氣,“爹,你說湯伯他們是怎麼想的?"朱元璋直接開口,“他們將免死鐵券當真了,真以為什麼事情都能免死。
馬尋一時間坐立難安,在場的這些人也就是我手裡有免死鐵券啊!
朱標也是犯愁,“前幾年還覺得都已經開國了,亂世已經結束,他們也該學會當個勳貴。隻是這麼些年,他們還是一副亂世時的習性。
亂世的時候大家都明白,能打仗、有本事,哪怕偶爾犯下大錯也會得到寬恕。
原因很簡單,世道亂啊,上麵的那些人隻能容忍統兵大將的壞脾氣,因為要打江山、要穩地盤,甚至是防止一旦懲罰嚴格就會讓大將叛逃。
這類例子朱元璋也冇少經曆,他手底下有忠貞不屈的,也有因為各種原因叛逃的。
“先前隻是整頓吏治、處置一些文官,給這些人漏了。”馬秀英也頗為無奈,“李相和大嘴真要是調兵了,這事情不管咱們處不處置都為難。”
處置了肯定有人說卸磨殺驢,連‘第一功臣”和發小都收拾。
不處置的話,這麼大的事情都不聞不問,那朝廷的律法就成兒戲了。
朱元璋忽然找到了情緒的宣泄口,“整天盯著老子兒子,你除了天天嚇唬他們去王府上吊還會做什麼?做點正經事,勳貴你也得管著!
這無妄之災來的太突然,馬尋一時間都來不及做出任何的表情。
朱標連忙安撫暴躁的朱元璋,“爹,舅舅也為難,勳貴裡頭就屬他歲數最小。再者說了,湯伯幾個和舅舅親厚還能說上話。李相那樣的都看不起我舅舅,去了也是自討冇趣。”
馬秀英瞬間冷臉,朱元璋也不喜歡這評價,“你舅舅是國舅、宗族長者,德行天下皆知。他真要是拿這些事情說話,李善長他也得低著頭聽!”
這一下馬秀英的臉色好看了不少,朱元璋的這些話算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其他的事情暫且不說,論遵紀守法、道德倫理,自家小弟就是楷模,去訓任何人都理直氣壯。
甚至就連皇帝、皇後這裡涉及到一些家裡的事情,也可以發表意見。
馬祖佑推了推朱雄英,朱雄英保持著不懂就問的習慣,“表叔,推我乾什麼啊?!
“你說話啊!”馬祖佑是真的急了,“我爹去罵不守規矩的勳貴,你跟著一起去啊。都是太孫了,又和大哥一樣溫和、仁善,你去勸啊!’朱雄英還是不解,“舅爺爺去罵就行,再說我爹才是儲君啊。
馬祖佑是徹底繃不住了,“大哥出麵就不亞於姑父了,要上綱上線。你出麵稍微緩和一下,再說了,你跟著我爹一起出麵還冇用,那以後處罰不法勳貴就名正言順。
他們無視國法、不遵儲君囑托,哪個替他們喊冤?'“賞!”朱元璋喜笑顏開,直接將越發沉重的馬祖佑抱起來,“驢兒,你想要什麼,姑父都給你!我家驢兒好見識,是你大哥和雄英的柱石!
乾兒子給馬尋長臉,親兒子這平時不著調的貨色偶爾也能一鳴驚人啊。
馬祖佑嫌棄的身子往後仰,生怕朱元璋親他臉,“姑父,我都多大了,我又不是小孩!”
“說想要什麼?”朱元璋不管那麼多,“隻要姑父拿的出來,馬上給你!'馬祖佑立刻說道,“那喊我家信兒去錦衣衛…………………
朱元璋立刻將馬祖佑放下,順腳輕輕踹了一下,“滾一邊去,你爹的臭毛病你倒是學的一個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