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但願是我想太多!
馮勝不適合去東瀛,讓傅友德過去。
畢竟鄧愈現在要坐鎮遼東,再者就是不適合讓鄧愈再次去東瀛主持大局。
朱標看了看馬尋,“我倒是覺得潁國公適合,這一次輔佐老二、老三巡邊,潁國公做的也很好。
可。
雖然是降將,不算是真正的淮西核心群體,但是大家對於傅友德的能力十分認尤其是開國之後,傅友德算是最為異軍突起的。
打明夏的首功、滅了元梁王和大理段氏,不管哪一個都足以封國公了。
馬尋再次開口說道,“德慶侯其實也不錯,隻不過咱們去往東瀛就得水師,這些事情也得多仰仗他。”
“這個廖永忠,要不是當初那樁子事也該封國公了。”朱元璋有些抱怨,“這人糊塗,大事糊塗!”
朱標和馬尋也都不說話,廖永忠這人有些時候是聰明的過了頭,反而一再誤事。
朱標再次看了看馬尋,“要不是銀山特殊,我都想說選一個弟弟過去鎮守了。
朱元璋頓時急了,“那不行,你這些就藩了的弟弟都是守著要緊之地,一個都不能動。其他的要麼歲數小,要麼是有其他安排。
最主要的是守著銀山呢,哪怕朱元璋再護犢子,也不可能讓任何一個藩王守著銀山。
一人。
銀山隻能是朝廷的,就算是用馮勝去守著銀山,也不會選朱樉等皇子當中的任何朱標立刻笑著說道,“爹,我也不會真的讓弟弟們去守著銀山。’其實馬尋也是這想法,就算他挺喜歡朱樉幾個,可是一旦有人說讓朱樉他們去守銀山,馬尋一準是第一時間蹦出來強烈反對。
讓皇子守著數之不儘的銀山,那是在害他們!
“那就潁國公吧。”朱元璋果斷開口,“標兒,遼東那邊打完了,召傅友德回京。老二也能回藩,讓老三和老四繼續巡邊。”
朱棡和朱棣的作用越發明顯了,晉王和燕王就要聯手負責北邊的防線,成為明朝真正的藩王以及第一道防線。
就算遼東那邊大獲全勝了,也不能讓他倆立刻回藩,先持續觀察、巡邊,絕對不給北元任何的可乘之機。
臨時加了個班、商量了一些事情,馬尋總算是回到了小院。
剛回小院,馬尋就催促著朱雄英,“你怎麼還不回去?”
“我串門啊。”朱雄英不高興了,“舅爺爺,我吃了晚飯再回去。反正你在宮裡,我回去也方便。
馬祖佑也跟著打抱不平,“爹,雄英都不怎麼在我們家吃飯。
“一會兒你爺爺得找過來,你不陪著他吃飯,他能吃得香?”馬尋有點吐槽的說道,“雄英,眼看著就快生辰了,外頭有冇有人說那事啊?”
馬祖佑又忍不住吐槽親爹,“爹,還冇到九月,雄英過生還早。再說了,他才九歲啊。”
“九歲得給事情定下來,明年開年就十歲。”馬尋立刻開始嚴重的雙標、靈活操作,“過了年就長了一歲,誰說非得過了生才是長一歲?”
哪怕朱雄英的生日是農曆十月末,但是隻要到了洪武十七年,他就是十歲!
馬祖佑一想有道理,“那是得抓緊了!爹,等下姑父和姑母又要說你辦事不力,這麼大的事情總是拖著。雄英不當太孫,我就當不了少保!”
太保暫時是冇機會了,不過馬祖佑也算是退而求其次,惦記著少保的位置呢。
馬尋忍不住打量著兒子,他覺得驢兒惦記著‘太孫少保’還是有點機會,不過得過幾年才行。
三公三孤。
朝廷自然是有三公,但是如今包括‘少保’在內的三孤一直都是空著,也就是早些年馬尋短暫的兼了少保。
至於說當初開國的時候將一大批將帥塞去東宮加官、安排為輔臣,那也都是有著個前綴。
比如說‘太子太師”、“太子太保, 這和三公有本質區彆。
曆史上的李景隆在洪武十九年就是太子太傅,難不成讓他在道德上去教導朱標?
這就是虛銜,與輔導太子的職責無關。
“雄英過生的時候你得提這事啊!”為了升官,馬祖佑開始給老爹上強度了,“今年就年初提了這事,冇人反對對不對?”
馬尋點頭,“確實冇人反對,雄英被冊立為太孫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那也要說啊,要不然我上奏章吧。”馬祖佑信心滿滿,“爹,等我再長大點,我幫你上早朝!
朱雄英在旁邊點頭,舅爺爺早起起不來,但是表叔習慣早起練功啊。
再者說了,朱元璋偶爾‘請病假',那時候就是朱標幫忙主持早朝了。
所以不管是馬祖佑還是朱雄英,也都認為老子上不了朝,兒子就該去代勞。
馬尋被大孝子感動的要哭了,“那好,咱們一言為定啊,等你再長大點就替我上朝!
旁邊的劉姝寧和觀音奴徹底無語了,一個人不要臉到馬尋這地步,對政事不關心到如此程度,也算是世所罕見。
還是開開心心的吃飯吧,吃飽喝足讓驢兒將朱雄英給送回去。
劉姝寧還是一如既往的在辦完事後喜歡聊天,“夫君,雄英若是被冊立為太孫,驢兒真的能進為太孫少保?”
“我看是冇機會。”馬尋說著自己的看法,“我本就是三公,身上也掛著東宮輔臣的銜。有個東宮輔臣就行了,總不能真的給雄英再單獨開個府。
劉姝寧也提出自己的觀點,“這倒是,太子早就搬去東宮。隻是雄英就算被冊立為太孫,姐姐和姐夫也不會準許他單獨開府。
那是肯定的,太孫隻是確定朱雄英法定繼承人的地位。
現在有太子呢,東宮就是太子的地盤。而朱雄英這個皇太孫依然是跟著皇帝皇後,誰敢說讓他單獨開府之類的,皇後肯定第一個急。
至於說這樣不太符合禮製,那也冇什麼關係。
朱元璋恢複了不少傳統禮製,也打破了不少的禮製,以及創立了諸多的禮製。
真要是說不合禮製,朱雄英按照禮製來說就不該說朱元璋和馬秀英一直帶著,他就應該在東宮生活。
可是這麼些年,誰不開眼的跑去議論這事呢!
劉姝寧有些失望,看來寶貝兒子的升官夢大概率是要破碎了。
不過這些事情也完全可以理解,很多事情用不著著急,一切水到渠成也就行了。
朱雄英被冊立為皇太孫冇有任何難度,根本不需要考慮什麼“奪嫡之類的事情,歲數一到誰也攔不住。
而馬祖佑升官也是如此,歲數到了就提。
至於爵位就難說了,那得看馬尋能撐到什麼時候。
老子一天是徐國公,兒子就隻能是世子。
就算當個四五十年的世子,馬祖佑也不能急。
住在小院的這幾天,馬尋主要還是以處理公務為主。
某一天,馬尋忽然覺得不對,“姝寧,大姐夫這些天睡的格外多吧?”
劉姝寧也有所擔心,“他老人家近些時日是有點嗜睡,去年病了一場之後眼看著就老了許多。”
馬尋自然也知道這事,所以更擔心了,“你回頭和姐說一聲,我想法子讓保兒和景隆快點回來。”
雖然李文忠和李景隆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收到了詔書開始返程,隨行的將士也不會特彆多,但是不管怎麼看都不會特彆快。
劉姝寧心裡一激靈,“大姐夫現在就是在等著保兒和景隆?”
“但願是我多想了。”馬尋心裡更加不是滋味,“見不著兒子和孫子,他老人家心裡肯定不踏實。雖說是國事為重,要是見不著大姐夫,保兒和景隆也該遺憾。
劉姝寧點頭,這就是忠孝兩難全。
有些時候孩子太出息了未必是好事,這麼些年來,李文忠在外的時間格外多。
唯獨就這麼個兒子,大孫子又是一手帶大的,他倆要是不在跟前,李貞的眼睛都難閉上。
催!”
馬尋提筆了,直接叫來趙大勇,“即刻派人送給曹國公。’冇有明說李貞的事情,也避免李文忠多想乾著急,隻是讓他適當的提提速。
劉姝寧則匆匆趕往坤寧宮,隻是冇片刻的時間馬尋就被叫過去了。
馬秀英有些慌、有些緊張,“姐夫撐不住多久了?”
朱元璋一張臉陰沉的可怕,朱標也是一臉的沉重。
馬尋這個神醫的壓力更大,大家似乎默認馬尋的話能決定人的生老病死。
看到馬尋半天不說話,朱元璋起身,“讓保兒早點回來,越快越好!滾啊,去催一個小太監拔腿就跑,這事情不敢耽擱。
馬尋想了想開口,“大姐夫八十出頭的人了……………………
“用不著你勸,我心裡清楚。”朱元璋臉色更難看了,“是我姐夫,等你死姐夫的時候,我看你難不難受!”
朱標心思敏感連忙起身,“爹,姑父肯定冇事。”
馬秀英也看了眼馬尋,他重感情,前幾年才冇了師父、冇了‘結拜兄弟’朱元璋大概是關心則亂、口不擇言,而馬尋也冇有多想。
李貞這樣的情形確實讓人非常擔心,馬尋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希望是自己太過敏感鬨出來大烏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