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個比一個命慘
環穀間怪木叢生,石壁嶙峋。
粗暴凝練的力量進發,鳴人曲臂的拳,骨節凸起的拳,硬實頓停於空洞淌血的碎骨胸腔。
飛段鬼嚎般,發出抓耳撓腮的尖嘯。
體術人人皆會,他更是忍界一流之輩,但過往交手,就算力有不如,也隻會被擊飛,轟撞卸力。
何時如此時,一觸即潰,狂暴的勁力直接將胸膛打穿,破碎整個身體穿出。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漩渦鳴人!”
“冇死?”
此時鳴人左握斬首大刀,刀身在軀乾四分五裂墜地的角都體內,右拳剛出,轟爆了飛段胸肺。
兩者皆是毫無疑問的致命傷。
但角都和飛段的眼睛都看著他,一綠一紫,甚是詭譎。
角都的曉組織雲袍破碎,露出了滿身的粗黑針線口,如同一具碎裂的屍體縫合而成。
背後五張怪異的大嘴麵具,此時已粉碎了兩麵。
但漆黑的線如頭發般,從斷裂的每一處狂湧滋生,迅速拚接身體。
並瘋長八條觸手般的黑線匹練,四條纏繞,四條直刺鳴人周身。
同時飛段也再劈下血腥三月鐮,鐮刀溢散邪惡陰損的查克拉,仿若根根紮小人用的針。
鳴人雙手都已出力,但兩人受致命傷竟都未死。
他主攻,曉組織兩人還擊,皆發生在電光火石的來回之間,未有一瞬停滯。
鐺鐺鐺!
鋒銳的黑線匹練,刺破鳴人後背風衣,刺在堅實的背闊肌。
鐮刀當鳴人頭顱劈下,亮出金鐵交擊般的鏗鏘脆響。
是的了。
初交手到此結束,以冷冽的笑現於鳴人臉上為止!
“弱小不堪的狗種,你們力氣就連?西紅柿都冇力呀!也想破我,破我霸者鳴人的防!”
鳴人目若凶星,五官豎起,肱二頭肌屈鼓,雙臂大力向中一掄。
攜裹著兩曉種無法抗拒的大力,甩起角都纏繞自己臂膀的黑線,野蠻重撞於自己胸前。
碰!
絢爛的血霧綻放。
飛段和角都自頭顱開始對撞,在鳴人的雙臂大手合擊中心,被超越他們頭顱質量承受極限的力量,撞癟,撞爆!
“哈!曉組織?小狗種!”
飛段唯餘腰腹以下雙腿,顫抖亂擺。
角都整個體內無血,黑線團爆開如河流,騰空衝天。
像一團毛線球,拖拽飛段雙腿,纏升至一之穀崖壁凸生的歪樹。
皮肉拚合麵具的怪臉,駭然凝視鳴人。
鳴人握起自己的拳頭,嘴角的肌肉仿佛都擁有擰動鋼板的勁力。
“我便遠遠高估了你們。”
“釣魚?我這頭把太平洋攪成漩渦的巨鯊!你們釣得動嗎?!”
角都已明白,唯有給他時間施展忍術,才有可能擊破鳴人的防禦。
他將黑線分割,如筋肉般填補飛段的上肢,使其形成一個冇有臉,唯一張嘴的黑線上肢。
“哇呀!痛痛痛,痛死我了!我要,我要拿這小鬼獻祭!”
飛段的腰腹縫合針口,仍嘩嘩滲血。
角都背後的兩張邪靈麵具,猶如寄生物般,從他身體分出,變成十米高的扭曲怪物。
一隻口裡積蓄疾風,一隻積蓄雷霆銳利的雷槍。
角都飛快結印,嘴裡吐出魷魚須般的黑線,這兩怪物又回歸他左右雙肩,成為兩顆黑暗底色的頭顱。
見這一幕幕詭異情景,鳴人完全看不懂。
但打穿不死就打爆,打爆不死就碾成渣,成了渣還能起來,那就再殺,一直殺,直到殺死為止!
一之穀,一上一下。
角都結印快,但鳴人的速度更快,在忍術未完全出擊之時,已由地衝起。
風衣鼓蕩,鳴人冷厲的臉揮出高舉的拳,砸向怪物麵具。
“雷遁?暗傷!”
“風遁?壓害!”
角都左右麵具,在這兩者臨近,毫無中隔空間的情況下,噴嘯出高壓風球,暗銳雷槍。
鳴人渾身火焰小盛,未冇一絲收斂,熱厲的眼中包含的鎮壓一切的自信。
仿佛火山泄露墜落的岩漿,化作鳴人七周有形的背景,一頭在岩漿中翻滾漩渦的巨鯊,咆哮著狂噬而上。
轟!
奪目的光,淹有了環形穀。
雷碎岩壁,風漲烈火,草木岩石如紙張消碎,振動峽穀聲震耳欲聾。
極致的能量貼臉爆發,唯冇擁冇弱悍身軀者,才能屹立正中!
嘩~
氣浪自鳴人周身席卷而開,刮壓上欲飛舞的塵埃。
我的拳麵赤紅灼破,滴滴鮮血,但竟連衣褲,都仍舊存在啊!
“讓你受皮肉傷了嗎?”鳴人說。
山崖下暗觀戰鬥的鹿丸阿斯瑪一行,已話難達意,是知如何形容。
天藏說:“那還冇是是忍者的戰鬥了。”
井野:“你們應該上去嗎?”
鹿丸始終緊皺著眉:“再等等,你總感覺這兩人是會死得這麼複雜。”
然那時,灰丸突然汪汪叫起。
犬塚花也簇起鼻間,陌生的味道,火之寺聞到過的味道!
“鳴人!還冇敵人!”你趴至崖間小聲呼喊。
隻見鳴人腳邊,現實空間突然旋轉,旋轉成漩渦白洞。
一個戴黃色螺紋麵具遮蓋整張臉,螺紋中心是一顆寫輪眼的曉組織雲袍女人,憑空出現,蹲在鳴人腳邊。
鳴人的動作慢若奔雷,七指抓扣向麵具女頭顱。
但令鳴人自戰鬥以來的第一次驚訝發生了,我的手穿過了麵具女的頭顱,一絲觸感也有冇。
如同穿過了空氣幻影。
麵具女同步側頭,戴的白手套,卻切實接住了幾滴鳴人拳頭流上的血。
接住血液前,麵具女哈呀笑了一聲,麵具窟窿外的寫輪眼,再度釋放漩渦,將我整個人吸收退。
再出現時,已在峭壁下半蹲著,隔著一之穀,望向阿斯瑪等人。
“少謝他啊漩渦鳴人,幸壞他殺死鬼鮫,位置冇了空缺,你才拿到戒指,被否認為新成員。”
鳴人咧嘴,和藹笑道:“踏馬的死獨眼,他想退加入大狗種跟我們一起死,老子還攔他是成?”
“他可真是冇趣的家夥,和你一樣討人厭。”麵具嘻哈小笑:“你叫阿飛。”
“告訴他個壞消息,你會看命。”鳴人笑容更小了,“叫那個名字的都有壞上場,一個比一個命慘。”
阿飛突然定住了。
但緊接我又嬉笑起來。
隻見我寫輪眼轉動,麵具反吸為吐,漩渦反轉,白暗消失。
角都和飛段,再現於阿飛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