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修仙,從無敵劍意開始 > 第55章 這鍋我不背,但我可以劈了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5章 這鍋我不背,但我可以劈了它!

2025-08-31 作者: 羲皇之濱

執法堂的燈籠紅得刺眼,像被血泡透的紙。

陸寒的腳步在青石板上碾出細碎的響,蘇璃攥著他袖口的手越來越緊,指節發白。

更夫的梆子聲還在發抖,混著鏡湖夜鳥的驚啼撞進耳裡。

陸寒離影壁還有三步,血腥味先撲了滿臉。

是鐵鏽混著朱砂的腥,比試煉場裡妖獸的血更沉。

他瞳孔驟縮,識海裡的光團突然炸出刺癢,像被人拿針尖挑了一下。

“長老!”

守夜弟子的尖叫從影壁後炸出來。

陸寒搶步繞過那麵刻著“明罰敕法”的青石,就見執法堂首座周正平仰麵倒在台階上,胸前的道袍被劍氣撕成碎片,傷口邊緣泛著幽藍,和他識海劍靈平時溢出的光色分毫不差。

“退開!”

一聲冷喝從廊下傳來。

墨青提著執法堂的玄鐵令牌走過來,月白法衣下擺沾著星點血漬,眉峰像淬了冰。

“誰準你們隨意破壞現場?”

蘇璃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陸寒手背,他能感覺到她在發抖。

但她的聲音很穩:“周長老的傷口......”

“不必多說。”

墨青的目光掃過陸寒腰間的鐵劍。

“整個玄天宗,能使這種幽藍劍氣的,隻有你。”

圍觀的外門弟子開始交頭接耳。

陸寒盯著周正平胸口的劍痕,喉結動了動。

這道劍氣比他平時外放的更狠,像是故意要把“陸寒”兩個字刻進傷口裡。

他握劍的手緊了緊,識海裡的光團突然發出嗚咽般的震顫,像是在排斥什麼。

“墨執事。”

燕北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

鏡湖守墓人不知何時到了,灰布衫上還沾著湖泥。

“劍痕的軌跡不對。”

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懸在傷口上方三寸。

“陸寒的劍意走的是'斷水'勢,起手時劍尖會先挑半寸。但這道......”

他用食指虛劃。

“是直刺,像在刻意模仿。”

墨青的眼皮跳了跳,玄鐵令牌在掌心碾出紅印:“燕守墓,你何時成了執法堂的人?”

“我隻是看不得冤屈。”

燕北站起身,袖口垂落的銅鈴輕響。

“周長老的儲物袋呢?”

他突然轉頭問守夜弟子。

“高階修士遇害,凶手不可能不取財物。”

那弟子臉色一白:“方才...方才我嚇懵了,冇注意......”

“夠了。”

蕭無塵的聲音像寒鐵入鞘。

玄天宗劍修長老立在台階頂端,玄色道袍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陸寒,跟我去戒律閣。”

他看向墨青。

“執法堂的規矩,我比你清楚。”

陸寒跟著蕭無塵走的時候,聽見蘇璃在身後輕聲說:“我去查儲物袋。”

他想回頭,卻被蕭無塵的目光按住。

那是師父特有的“莫要輕舉妄動”的眼神。

戒律閣的檀香嗆得人喉頭發癢。

陸寒跪在蒲團上,看著蕭無塵將周長老的屍身封入冰棺,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鐵劍的纏絲。

識海裡的光團突然劇烈翻湧,他猛地抬頭,正對上蕭無塵沉如深潭的眼。

“不是你。”

蕭無塵說,聲音低得像歎息。

“但有人要你死。”

他取出一方玉牌,上麵刻著“幽冥”二字。

“方才燕北來找我,說凶手用了禁術‘借劍’,需以血祭引動他人劍意。周長老身上,有半枚這樣的玉牌。”

陸寒的呼吸頓住:“幽冥宗?”

“秦昭的人。”

蕭無塵將玉牌收進袖中。

“但墨青為什麼配合?”

殿外突然傳來喧嘩。蘇璃的聲音穿透門簾:“讓開!我要見陸寒!”

陸寒剛要起身,蕭無塵已抬手止住他。

門簾被風卷起一角,陸寒看見蘇璃發間的銀鈴在抖,她懷裡抱著個染血的儲物袋,指縫裡漏出半塊碎玉。

和蕭無塵方才拿的那方,紋路一模一樣。

“陸寒。”

蘇璃的聲音帶著滾燙的顫。

“我在周長老的屍體底下,發現了這個......”

她攤開手,碎玉上的血珠順著指縫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砸出暗紅的星子。

陸寒盯著那碎片,識海裡的光團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嘯,像在喊什麼被塵封了千年的名字。

“退下。”

蕭無塵的聲音突然冷如霜刃。

他走向蘇璃,目光掃過她掌心的碎玉,又迅速收回。

“今夜的事,誰也不許外傳。”

蘇璃咬著唇點頭,卻在轉身時悄悄將碎玉塞進袖中。

陸寒望著她的背影,突然想起玉娘子說的“天機老人”。

或許,這碎玉裡藏著的,不隻是栽贓的陰謀,還有他和蘇璃都冇準備好麵對的,更沉的真相。

戒律閣的燭火在風裡打了個旋兒,將蘇璃袖中碎玉的反光投在青磚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望著蕭無塵轉身時繃緊的脊背,喉間的話滾了三滾,終究還是咬著牙跟了上去。

陸寒被執法堂押去戒律閣地牢的腳步聲還在耳邊響,每一步都踩得她心尖發顫。

“蘇姑娘留步。”

守在門口的外門弟子橫劍攔住去路,劍穗上的紅絨被夜露浸得發沉。

“長老吩咐,今夜的事不許外傳。”

蘇璃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望著地牢入口處晃動的燈籠,突然想起方才在執法堂後巷找到的那截斷香。

燃到半截的沉水香混著腥甜的血氣,是幽冥宗“引魂香”的味道。

她摸了摸袖中碎玉,玉麵刻著的“幽冥”二字硌得手腕生疼:“我要見陸寒。”

“放肆!”

墨青的聲音從廊下劈來。

他不知何時換了身玄色法衣,腰間執法堂令牌泛著冷光。

“戒律閣重地,豈容你撒野?”

蘇璃轉身,正撞進他淬毒般的眼神裡。

這眼神她太熟悉了。

當年藥王穀滅門夜,追殺她的蒙麵人也是這樣看她,仿佛她是塊沾了泥的破布,踩進泥裡都嫌臟。

她攥緊碎玉,指縫滲出的血珠滴在玉紋上,突然開口:“周長老的傷口是借劍術,對嗎?”

墨青的瞳孔縮了縮。

“燕守墓說劍痕軌跡不對,蕭長老說凶手用了禁術。”

蘇璃往前一步,碎玉上的血珠順著指節往下淌。

“那這半塊幽冥宗玉牌呢?”

她攤開手,染血的碎玉在月光下泛著幽藍。

“陸寒的劍氣是上古劍意,幽冥宗想模仿,就得用血祭引動他的氣息。周長老屍身下壓著的,根本不是栽贓的證物,是凶手冇來得及取走的祭器!”

圍觀的外門弟子開始交頭接耳。

墨青的玄鐵令牌在掌心攥出紅印,突然冷笑:“你說這些有何憑證?不過是個被逐出師門的棄徒,也配指摘執法堂?”

“我有憑證。”

蕭無塵的聲音從地牢台階上傳來。

他不知何時換了身素白中衣,腰間鐵劍未佩劍鞘,劍刃在月光下泛著青冷的光。

陸寒跟在他身後,鎖鏈拖在青石板上的聲響像條蛇。

“方才我查了周長老的識海。”

蕭無塵抬手,指尖浮起一團幽藍光霧。

“他臨終前的記憶裡,凶手戴著幽冥宗的鬼麵。”

墨青的臉色瞬間煞白。

地牢外的燈籠突然被風撲滅了一盞。

陸寒望著墨青顫抖的指尖,識海裡的光團又開始翻湧,這次不是排斥,而是某種熟悉的灼痛。

像被埋在土裡千年的劍,終於觸到了同類的氣息。

他摸了摸腰間鐵劍,劍鞘上的纏絲被汗浸得發黏:“墨執事,你說整個玄天宗隻有我能用幽藍劍氣。”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塊石頭砸進靜潭。

“可你忘了,我師父的劍,也是幽藍的。”

“放肆!”

墨青突然拔劍。

他的劍是執法堂製式的玄鐵劍,出鞘時帶起的風聲裡裹著股腐臭味。

“你敢質疑長老?”

“我質疑的是你。”

蕭無塵踏前一步,鐵劍嗡鳴著離鞘三寸。

陸寒看見師父的眼尾泛紅,那是動了真怒的征兆。

“方才我去執法堂查記錄,發現近三月有七批外門弟子失蹤。”

他的劍尖挑起墨青的法衣下擺,露出一截纏著黑鱗的護腕。

“而幽冥宗的'飼鬼術',正需要活人為餌。”

墨青的護腕突然滲出黑血。

他猛地揮劍劈向蕭無塵,卻在劍尖觸及對方衣襟時被震得虎口崩裂。

蕭無塵連劍都冇動,隻憑劍氣就震斷了他的劍。

“拿下。”

蕭無塵轉身對目瞪口呆的外門弟子道。

他的聲音裡還帶著餘怒,但轉身時已放軟了聲調。

“陸寒,跟我來。”

陸寒跟著蕭無塵走到鏡湖邊時,蘇璃正蹲在岸邊洗手上的血。

月光落進她發間的銀鈴,叮鈴作響。

她抬頭看見陸寒,突然撲過來攥住他手腕:“我在執法堂後巷找到引魂香了,還有......”

她的聲音突然哽住。

“你手腕上的傷?”

陸寒這才發現,方才被鎖鏈磨破的地方正在滲血。

他想抽回手,卻被蘇璃攥得更緊。

識海裡的光團突然溫柔地裹住他的意識,像在安撫什麼。

他望著蘇璃泛紅的眼尾,喉結動了動:“我冇事。”

“有事。”

蕭無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站在鏡湖亭裡,手中托著半塊碎玉。

正是蘇璃方才展示的那方。

“這玉牌是幽冥宗的‘問魂令’,用來定位被血祭的目標。”

他將玉牌遞給陸寒。

“而你的劍意,就是他們要定位的目標。”

陸寒的指尖剛碰到玉牌,識海裡的光團突然炸開刺目的光。

他眼前閃過片段:血色的天空下,一柄幽藍長劍刺穿鬼麵人的胸膛,劍身上的銘文和他鐵劍的纏絲紋路一模一樣。

鬼麵人倒下前撕下麵具,露出的臉......竟和墨青有七分相似。

“陸寒?”

蘇璃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陸寒回神,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拔出了鐵劍。

劍尖正對著鏡湖對岸的假山,石縫裡滲出的黑血滴進湖裡,驚起一片夜鳥。

他望著那灘黑血,突然揮劍劈出一道劍氣。

假山轟然炸裂,露出裡麵密道的入口。

密道石壁上刻著的幽冥宗圖騰在月光下泛著青黑,像無數雙眼睛。

“這是......”

蘇璃倒吸一口涼氣。

“三年前,玄天宗後山塌方。”

蕭無塵的聲音沉得像塊鐵。

“我現在才知道,塌的不是山,是有人在挖密道。”

陸寒望著密道深處翻湧的黑霧,識海裡的光團開始發出戰歌般的震顫。

他握緊鐵劍,劍刃上的幽藍光芒比月光更亮。

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這一次,聲音不再發抖,反而帶著股破釜沉舟的狠勁。

殘陽如血的時刻還未到,但鏡湖邊的斷壁殘垣已被月光鍍上了一層血色。

陸寒望著密道入口處隨風翻動的黑幡,突然想起蕭無塵方才說的話:“幽冥宗要的,不隻是你的命。”

他摸了摸鐵劍的纏絲,突然笑了。

既然有人想讓他背這口黑鍋,那他就把鍋砸了,連灶帶火,全掀個乾淨。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