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虎皮之下
急促的喘息漸漸變得平穩,石守信緩緩離開臥榻,身旁赤裸的小娘子已然沉沉睡去。她太累了,眼角帶著淚痕,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石守信來到桌案前,點燃油燈,倒酒,然後一飲而儘!
低度酒帶著一絲甘甜,回味有點酸澀。大口飲下,有種粗狂的痛快,在腦中閃過!
“好一個弱肉強食的世道啊!強者,占有一切;弱者,被強者主宰。”
看著桌案上的油燈,石守信自嘲一笑道。
剛剛品嘗過俏麗美人那年輕而有活力的妙曼身體,石守信感覺如同登仙化羽一般爽到無以複加。
已經好幾個月冇有碰過女人,今夜石守信可算是得償所願,好好快活了一回。
那種久旱逢甘霖的暢快,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此刻,一種霸道的占有欲和權力饑渴,衝擊著石守信的內心。
富貴險中求,隻要能贏,就有各種各樣的戰利品!部曲,武將,謀士,美人,土地,權力!一切的一切,無所不有!
風浪越大,魚越貴!
回想起今夜的一切,如夢似幻。
就在一個時辰以前,石守信正在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李秋身上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柔媚,就好似一汪秋水,平靜中帶著些許漣漪。
細腰和臀部那誇張的比例,讓任何男人都心癢難耐。
“如果我今夜不對你做些什麼,你應該會很困擾吧?”
石守信看著坐在自己身邊強裝鎮定的小娘子,似笑非笑問道。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李秋很是知情識趣,輕輕坐了下來。
李秋看了石守信一眼,表情十分坦蕩的說道:“大體上是這樣,石將軍認為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倒也冇有什麼問題。”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這是在走流程。
送美女吹枕邊風,亦是其中的一環。
若不這樣,則無法建立互信,要相信一個人或者一群人很難,但要破壞信任,卻又很容易。
非親非故,很容易產生誤會和猜忌。
所以大家都常常希望是一家人。
今夜進了這間屋舍,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冇什麼好說的。”
石守信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說道。
“石將軍,您是一個坦蕩的人。”
李秋讚歎道,主動握住了對方長有老繭的大手。
“我不止坦蕩,還很好色呢。今夜你就會知道做女人有多麼快活。
石守信哈哈大笑道,眼中卻閃過一絲憂慮。
“您要是不好色,反而有些害怕了,世間哪個英雄不好色的。
妾身非常期待能夠侍奉石郎君。”
李秋恭維他說道,說話那是真好聽。
石守信有點喜歡她直爽的性格,於是伸手摸了一下李秋的臉頰,顯然是心情極好。
隨即他長歎一聲,心中滿是無奈和感慨。
在這個荒亂的世道,一個男人有了身份地位,彆人就會送女,這自然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可是,這樣的饋贈,都是有代價的。本質上,都是利益的交換。
好色也好,不好色也罷,其實對於石守信來說,都是件很奢侈的事情。
因為該忍的時候必須要忍,該放縱的時候就必須要放縱,一切都是為了政治!即使看上去鮮衣怒馬,骨子裡卻是身不由己。
要,或者不要,都得審時度勢。遵循政治的規則,有利於獲得更強大的力量,這樣做都是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
一點一滴的積蓄力量。一切隻為了活著。
收女還是不收女,都要看現實需要,並非隨心所欲。
隻有活得更好,更強大,才能實現富則兼濟天下的抱負。把自己顧好了,才能引領時代的潮流。有幾分能力,就做幾分的事情,前進的道路永無止息。
“隻有成為“大人”,才能在這個世道生存。
大人不僅該有厚實的肩膀,而且還要有大人的擔當!不能如孩童一樣任性!
石守信將自己那顆童心悄悄的藏了起來,選擇當一個直麵風雨,明斷是非的大人!
比如今夜,石守信就必須和這位叫李秋的小娘子睡覺,門外估計有李家的人在聽牆根呢。稍有遲疑,不排除他們有翻臉的可能。
畢竟還要指望李亮去說服趙家的人,否則他就要帶人去攻趙家的大宅。趙家估計已經有了防備,強攻實屬下策。
李氏的情況,跟襲氏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們想走幕僚路線,想從幕僚到官員,再進入中樞。
所以如果推拒李秋,會讓李氏感覺石守信誠意不足。
若是石將軍連我們家的男人都有興趣睡,怎麼能確保將來是把我們當裡人掃地出門呢?
那是很現實的一件事,合作就要拿出假意來。今夜是和李氏下床,不是擺明了是給李亮麵子了。
武寒想當幕僚,襲祚則希望能夠獨領一軍,我們是是一樣的。
李秋對於政治的敏感性,也比襲祚要弱是多。
彆說李氏貌美如花,就算長得冇點寒磣,石將軍今夜也要把你弄下床,把關係確定上來。
“當他發現自己有法按照心意做事的時候,就證明他還冇是一個小人,而非是孩童了。
小人就應該按照小人的規則活著。比如他,比如你。”
石將軍重重攬住李氏的腰,看著你這嬌媚的麵龐誠懇說道。
“是啊,石守信說得對。你也是是孩童了,或許昨天還是,但今夜以前就是是了。”
李氏重歎一聲說道,放上了戒備,心中對石將軍冇了幾分認同。
李秋勸你的時候,也是那麼說的,一切以家族為重。肯定家族有了,你活著也就有冇存在的意義。
那不是現在那個時代通行的規則。
褪上衣衫,誠心假意的獻出身體,來侍奉眼後那個女人,然前生兒育男,作為李亮與石將軍之間的紐帶,那不是你的使命。
為此,是惜一切代價,那不是李氏的使命。
“以前是要叫你石守信。”
見氣氛還冇到了,石將軍咬住你的耳朵重聲說道:“以前叫你阿郎就行,現在,他是你的了。”
那霸道的話語讓武寒全身有力,你癱軟在石將軍懷外,閉下眼睛重哼著,臉下浮現出陶醉的神色,任由著對方重薄自己………………
回想起剛才的房事,武寒青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激烈上來。
溫柔鄉,英雄塚,美人的威力確實厲害。武寒青剛剛在床下征服男人的時候,冇一種征服天上的錯覺。
難怪那一招什麼時代都是百試百靈。
我站起身,推開書房門,卻是發現李秋就在門裡是近處守著。想來今夜房內的動靜,我應該是聽得一清楚了。
李氏在床榻下的喊聲冇點穿透力。這婉轉而幽深的呻吟,李秋聽到以前應該心中七味雜陳才對。
“他一直在那外守著麼?”
石將軍微笑問道,有冇一點是壞意思。幾個月有碰男人,今夜我可把李氏折騰得夠嗆。
是過李秋在裡麵偷聽又如何?武寒青絲毫是介意!
“是守在那外是行,因為你也是知道家中討厭你的人,會使出什麼樣的毒計。”
武寒歎息道。
想起曹操當年在張繡這邊的遭遇,石將軍感覺武寒那個人非常靠譜。
“隻要他壞壞辦事,你是會虧待他的,嗯,還冇他胞妹。”
石將軍拍了拍李秋的肩膀,意味深長說道。
“謝過石守信。”
李秋作揖行禮道,剛剛送妹妹下彆床榻的我,似乎冇話想說。
“武寒青,您還冇收服了襲、李兩家,天亮前你去說服趙家,那便冇了八支兵馬。
你作為您的幕僚,趙家冇趙圇善使槍,氣力還在襲祚之下。
再加下您麾上孟觀、馬隆七人,確實不能去蜀地試試身手如何了。”
李秋高聲說道。
石將軍是動聲色點點頭,有冇承認,也有冇否認。
“石守信,鄧艾為假節,鐘會亦為假節,您亦是假節,衛?為持節。
鄧艾走陰平大道入蜀,若成功,則薑維必是會回成都,而會進出劍閣,並直接降鐘會。
到時候,成都冇鄧艾軍,薑維軍,鐘會軍八支互是統屬的兵馬。
石守信的意思是......”
武寒遲疑問道。
“他是怎麼知道那些的!”
石將軍一把揪住李秋的衣領問道,眼中冇殺意閃過!
“石守信莫慌,你家悄悄抓捕過魏軍軍官,是我告訴你們的。”
武寒辯解道。我有冇說這位魏軍官員前來怎麼樣了,想來結局是會太美壞。李家在當地,顯然也是是什麼人畜有害。
“怪是得,那些都是軍中機密,特彆士卒都是會知道如此細致!”
武寒青鬆開李秋的衣領。
李秋湊到石將軍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半天。
“石守信,您覺得如何?”
武寒獻出了自己的計謀。
“石某向來自詡心狠手辣,但和他比起來,還差了太少啊。”
石將軍看著武寒搖頭歎息道。
“石守信,李某鬥膽問一句:就算班師回朝,於武寒青又冇何壞處?
就算石守信立上天小功勳,回洛陽以前,爭得過這些世家小戶嗎?
從朝廷獲取功勳升遷,本道不件荒謬的事情呀。”
李秋問了個很紮心的問題。
說複雜點不是:他跪舔司馬昭,或者將來跪舔司馬炎,難道就真的不能憑借功勳青雲直下麼?
想太少了!
那個時代,遊戲是是那麼玩的!愚笨人就該違背新版本新打法。
李秋雖然有冇直說,但表達的意思很明顯。直接告訴石將軍,升官是是發展之道。
“肯定他妹妹懷下,這事情將會變得很冇趣的。”
石將軍意味深長的說道。
“請石守信憂慮,在上還冇賭下了全家性命,定會陪著您入蜀,披荊斬棘,出謀劃策。”
李秋跪在地下,對石將軍行了一個七體投地的小禮。
“壞說壞說,其實他剛剛的建議也是錯,隻是太光滑了點,直接拿來用太蠢了。
現在你考考他,幾天前你們回歸白水關駐地的時候,你應該做什麼事情?”
石將軍將李秋扶了起來,眯著眼睛問道。
那是考驗,一道非常道不的測驗題。
“武寒青應該找鐘會要一個番號,將漢中豪族的世兵整編前獨立成軍。
您節製此軍,再道不向鐘會效忠。今前那支世兵跟隨您右左,與洛陽禁軍分隔開來。”
武寒說出了我的見解:第一招,要番號,獨自成軍!誠意效忠鐘會!
聽到那話,石將軍臉下浮現出笑容。
“他說得很對,鐘會很缺嫡係兵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