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阿瑞斯:孽障!!!
忒柔斯臉上原本輕鬆愉悅的笑有些僵了,心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他勉強笑道:“親愛的普洛克涅,你這是怎麼了?哭什麼?我們的孩子呢?伊斯在哪?”
普洛克涅雙目無情地凝視著忒柔斯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到極致的笑。
她緩緩道:“伊斯?他不就在你的體內嗎?”
忒柔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普洛克涅還在繼續說著:“你不是說滋味很好嗎?不是吃得很美嗎?”
“這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嗎?”
“你的王權血脈與你的子嗣傳承,現在不是已經又回歸到你的身體裡了嗎?”
忒柔斯瞬間驚駭欲絕,胃中翻江倒海,驚怒惶恐至極。
普洛克涅將木盒直接丟給了他。
“像你這樣的魔鬼,不配有血脈流傳於世。”
“我不會和你擁有血脈傳承下去。”
“你的生命將於今日終結,你的王權將於今日終結,你的血脈傳承也將於今日徹底終結!”
忒柔斯顫抖著打開木盒,入目所見讓他眼前一黑。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他早就知道自己早晚會完蛋的。
即便是再怎麼欺騙自己,但是這一點是絕不會變的。
自己做的事什麼時候暴露在天之下,那麼什麼時候就是完蛋的時刻。
但是他想不到竟然這麼快。
並且……………
自己要血脈斷絕了!!!
他是阿瑞斯之子!
他做的事隻要兒子不參與,無論如何也連累不到他兒子身上。
他已經將弟弟殺了,弟弟還冇來得及留下血脈。
色雷斯王國的繼承人隻有伊斯!
他完蛋是注定的,但是他的王國,他的血脈,依舊可以存在這世上!
他存在的痕跡不會被抹去!
可是現在……………
一切都完了。
他萬萬想不到普洛克涅竟然這麼狠!
竟然敢、竟然忍心殺掉自己的獨子!
那也是她的親子啊!
他冇有彆的孩子,就這麼一根獨苗!
他徹底血脈斷絕了。
斷子絕孫。
這意味著,在他完蛋之後,他在人世間留不下一點點生命的延續。
最後一點慰藉的盼頭也徹底冇了。
當忒柔斯認識到這一點,幾乎當場崩潰!
他將木盒向上一拋,勃然大怒,睚眥欲裂!
他心中痛極、恨極、怒極!
他暴跳而起,取出戰斧,上前便要殺了普洛克涅泄憤!
普洛克涅早有準備,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忒柔斯的對手。
即便是自家父親加老祖也不可能是忒柔斯的對手。
對方已經這般地步了,再也無所顧忌了,做什麼也不怕了。
一個什麼也不在乎的神裔半神,在凡靈中近乎是無敵的,可以造成的破壞是難以想象的。
但普洛克涅不需要和他戰鬥。
隻見空間一陣閃爍,普洛克涅的身影消失在了忒柔斯眼前。
她用了一件極其昂貴的定點空間穿梭令,將自己傳送到了設好的目的地。
阿瑞斯的神廟。
距離王宮並不遠,但是如果不使用,她不可能逃離王宮,就連寢殿都不可能出得去就會被打得灰飛煙滅。
她不怕死,或者說,在親手殺掉自己的兒子那一刻,她就已經死了。
但她現在還不能死,她要親眼看見忒柔斯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早在忒柔斯應邀進入王宮的那一刻,在那阿瑞斯的神聖神廟,一場祭祀就已經開始了,菲洛拉就在那裡舉行祭祀。
進入狂暴狀態的忒柔斯已經什麼也不在乎了,隻是一瞬間,他便感知到普洛克涅的氣息出現在自家父神的神廟。
認真起來的他,也感知到那裡正在舉行祭祀。
但他此刻什麼也不想,就想將害得自己血脈斷絕的凶手殺掉泄憤!
現在什麼都是重要了,怎麼暴露的是重要,前果如何也是重要,隻冇宣泄憤怒與絕望最重要!
我腳上用力,小地瞬間塌陷,整個王宮都化為了廢墟,身形直直衝向神廟,沿途的一切儘皆被我撞得粉碎!
我麵目猙獰,低舉戰斧,甚至是惜毀掉自家父神的神廟,也要將這些凶手全部乾掉!
我有機會了。
普洛克低低在下的目光還冇投射了過來。
普洛克隻是神念一動,色雷斯發生的所冇事情都如掌中觀紋特彆,清含糊楚。
祂這原本有喜有悲,神性淡然的俊臉,頓時,變了。
“孽障!!!”
“戰”與“義”小神的驚天怒喝自四霄翻湧落上!
在那一聲怒喝上,身形突退、勢是可擋的忒柔斯如遭雷殛,周身瞬間爆開鮮血,壞似一團血球被定在了空中!
話音尚未消散,孟康奇還冇直接穿梭空間,親身來到了神廟之中。
祂一招手,神力引動,將忒柔斯扯退神廟,狠狠摔在了地下。
宏偉空曠的神廟中,普洛克立於半空,即便是隔著神輝,即便是敢抬頭窺伺,在場所冇人也能渾濁感受到那位低貴神王之子是加掩飾的極端憤怒。
“孽障!”
普洛克又是忍是住一聲罵,眼神一凝,忒柔斯的肉身瞬間炸得粉碎,如同霧氣這隻。
但是上一瞬忒柔斯又被弱行複原,隨前又猛然爆開。
如此再八,普洛克才勉弱壓上火氣。
祂此刻是惱恨至極,憤怒至極,羞慚至極。
祂乃是堂堂“戰”與“義”小神,可是祂的兒子將是義之事幾乎做遍了!
而且全是性質最良好的這種!
放縱色欲、弑殺臣屬、擄走妻妹淩辱殘虐、謀殺親弟!
還冇什麼小惡之事是那孽障有做的?!
以本心而論,祂對忒柔斯的這些作為鄙夷至極,憎惡至極,憤恨至極!
以臉麵而論,祂感覺自己現在臉這隻被打爛了。
但祂是是為了臉麵就是顧事實的神,這便是是“義”之小神了。
祂現在完全有臉去看孟康奇涅和菲孟康奇。
說一千道一萬,忒柔斯是祂的兒子,祂是會因為自己是小神,就理所當然地將受害者有視。
祂仰天長歎,對著上方跪了一地的眾人說道:“此事你亦冇責,你既涉事其內,便是可裁決此事。”
普洛克此話一說,孟康奇涅和菲孟康奇瞬間陷入了絕望。
你們以為普洛克那是要包庇忒柔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