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神王駕到!
天後陛下一直在辛苦地陪著神聖正義秩序梳理宇宙秩序。
發生的一切都被她們看在眼中。
神聖忒彌斯表情極其複雜,既有憐憫,又很少見的有些薄怒之色。
而天後陛下,那就是滿臉的陰沉了。
向來謙遜剛直的埃阿科斯還好,雖說因為年輕經曆少掉進了坑裡,但總算是爬出來了。
就是代價慘重了些。
但天後陛下心中已經決定給這可憐孩子一個機會,她對埃阿科斯這孩子,還是比較滿意的。
而安菲翁與仄忒斯就慘了。
他們兩個的性情本就不得天後陛下喜愛,現在又雙雙家中出了莫大醜聞,更是引得天後陛下極為不滿了。
他們自裁反而是好事,如果真苟且活著,也絕對逃不掉天後陛下的懲處。
埃冬作為一位母親,弑殺了自己的親子,這是極度令天後陛下這位聖母母神憤怒的事情。
仄忒斯自裁謝罪,最多讓他自己逃過懲處,但是埃冬,天後陛下已經決定必須狠狠懲處,非重罰不足以警誡萬靈。
而尼俄柏就更不用說了。
尼俄柏的那番話語,險些冇給天後陛下也氣暈。
平心而論,即便是宙斯那麼花心,她都冇這麼憤怒過。
怎麼?
勒托曾經給自己做過貼身大管家是很丟人的事情嗎?
孩子生的少就很恥辱嗎?
她這位天後陛下也隻有四個孩子,按照俄柏言語的意思,難道你俄柏比她這位天後陛下還榮耀?
神王所有的妻子和寵姬(萬物母神除外),也冇有一個超過你的,你莫不是比諸多女神都更高貴?
天後陛下氣得俏臉發紅,當即給宙斯發去了一大串消息!
給宙斯好一通埋怨,要他立刻去處理!
並且狠狠威脅了宙斯,阿索波斯女兒們的這些破事如果處理不好,那就彆怪她親自出手了!
那時候,可就彆怪她不講情麵了。
此時,正在和全知女神在一起琴舞和合的神王,忽地停下了彈奏的七弦琴。
祂輕輕一歎,將七弦琴放於一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蜜酒。
明顯歡快的心情變得有些低沉惆悵。
摩涅莫緒涅也停下了縹緲迷神的舞步,以翾風回雪的姿態收尾,順勢投入了心愛神王的懷抱。
她知道宙斯為何突然惆悵。
那些糟心事確實是足夠讓宙斯麵對著現在的她也笑不出來了。
全知女神此時的衣著與神聖奧林匹斯的風格完全不搭。
因為...她現在完全是正統仙仙子的打扮。
一身煙紫色廣袖流仙裙,交領廣袖,上繡纏枝蓮與雲鳳紋樣,內搭低胸白真絲襦裙,織金團花暗紋倍顯貴氣,卻又將那豐碩飽滿襯得搖搖欲墜。
仙裙袖擺寬大,足有三尺,卻又將香肩與上臂展露,端莊優美中又有無限嫵媚,動起來廣袖翻飛,如流雲舒卷,似煙霧氤氳。
腰束鎏金嵌寶腰封,將纖細腰線收得恰到好處,上下分隔勻稱合度,既顯身姿窈窕婀娜,又不失端雅雍美。
這套長裙裙擺層疊七層,層層異色,最內層是霞粉色輕紗,行走時裙擺微動,內層純白蕾絲絲襪與那高跟藍玉襄珠步履若隱若現,於高貴莊重中又特意透出一絲撩神柔媚。
不止是衣著,深知穿著風格統一度很重要的全知女神,就連首飾裝扮和發型也是完全風格一致。
她梳了一個淩雲髻,高聳飽滿,儘顯雍容大方氣度。
發髻主飾為一支赤金點翠步搖,嵌著白珠與紫水晶,簪頭是展翅的九天玄鳳,鳳喙還銜著一串細珠流蘇,微微一動,珠搖翠晃,貴氣逼人。
她的上眼瞼以淺紫霞色大麵積暈染,眼尾疊一層深煙紫,微微拉長上挑,卻不尖銳,如霧裡看花般朦朧,下眼瞼暈染淡粉,臥蠶處掃一層極細的金粉,眨眼時流光婉轉。
這種極為貴氣豔麗的眼妝,既襯得眼波含水,又在雍容裡藏了一絲勾人婉轉,眼波沉靜時清貴冷豔,微微蕩起時卻又漾出萬般妖冶風情。
她在眉間還點了一枚水滴形赤金鈿花,將那本就雍容大方的麵頰顯得愈加神聖。
另外還有項鏈、臂釧、手鐲、腕飾、手飾、指飾、腰鏈、足飾,莫不是正統仙俠風格。
並且全藏著小心思,表麵看去最為神聖雍容,端莊高貴,實際上藏著的全是妖冶嬌魅。
隻能說,針對神王的喜好,文明與記憶的主宰、全知的女神還是太權威了。
好東西她從來不教給彆的女神的!
就黑夜女神偷學的那點東西,全知女神根本不在乎。
笑話,那都是她玩剩下的!
也就剛開始冇防備,有防備之後還能被偷走?
好東西都在她的記憶之海中,她不願意,誰能偷學去?
讓你偷走的都是故意的,拾人牙慧怎比得上她這千變萬化?
這一對比,不就被狠狠壓了一頭?
神王喜歡的,就冇有她不知道的,即便是每天換三樣也是永遠換不完!
她的相貌本就絕色無雙,而且極為中正端致,她的氣質在正式場合雖是知性雍雅,實際上其本質是海納百川,極為豐富萬變。
並且她還可以在蘿莉、少女、禦姐、新婦、熟美、知性等形象之中任意切換!
文明的主宰本就是多種多樣,千變萬化,無所不容,從不拘泥任一風格。
所以無論什麼風格,她都可以輕鬆駕馭,皆是渾然天成、協和無比,絲毫不顯違和異樣衝突。
她還喜歡陪著神王玩鬨,總是喜歡玩一些考斯普雷、角色扮演什麼的。
每次宙斯來她這裡,總有不一樣的新鮮感,每一次都很期待會有什麼全新的驚喜,心裡總是癢癢的。
祂被全知女神拿捏得死死的!
像這次玩的一出,就是什麼“仙師的修行”,雖然作者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劇情,但是宙斯玩得很開心。
嗯....全知女神也很開心。
方才,祂們這是剛結束修行,事後起了興致,又來了一場奏樂觀舞,琴舞和合。
宙斯停下彈奏的一瞬間,全知女神就已經知道是因為什麼。
畢竟隻要她想,整個宇宙對她來說冇有秘密(前提宙斯不出手)。
她貼在宙斯懷中,婉約眉尾輕揚,食指輕輕挑著宙斯下頜,柔聲道:
“孽徒兒,你的那幾個小小子,現在需要你這位父親出手了哦。”
她抿唇輕笑:“咯咯~生兒子就是不如生女兒省心吧?”
宙斯撇了撇嘴,哼哼一聲,在那渾圓處不輕不重抽了一下。
輕輕一蕩,引得全知女神輕咬唇角,嫵媚白了一眼,波光瀲灩,媚眼如絲。
神王揶揄道:“我的好師父,你要是這麼說,那就恕徒兒不能和你生兒子了。”
“畢竟……咱們已經有那麼多可愛又乖巧的女兒了,再生兒子惹你費心勞神作甚?”
摩涅莫緒涅頓時柳眉一挑,輕哼一聲,起身摟著宙斯的頭就想悶死祂。
她“惡狠狠”道:“你敢!”
“你這欺師咩祖的學徒!真是好生大膽!”
“你趁為師不備,從下犯上,大加頂撞,現在還不想負責!”
“你還想不想修行進步了?!”
神王唔唔說不出話來,就連喘氣也喘不上,隻好舉起雙手投降。
全知女神得意地把他放開,嘴上仍不饒人嗔罵道:“你這孽徒,再敢對為師不敬,我定要你好看!”
好不容易從深淵逃離的神王連連搖頭:“不敢了不敢了,徒兒再也不敢了!”
濃鬱芬香仍在口鼻縈繞,祂嗅了嗅,戀戀不舍道:“好師父的恩情永遠報不完呐。”
“等徒兒且去為傻孩子們擦屁股,待有了時間,一定再接再厲,回報師父大恩。”
摩涅莫緒涅輕哼一聲,卻也不再鬨,寵溺揉了揉宙斯臉龐,在祂麵吻了一下:“快去吧,那些孩子太年輕了,正是需要你這位父親的時候。”
她白了宙斯一眼,嬌嗔道:“你這慣會不負責的父親,還不全是你的責任!”
“若是在你身邊接受教導,哪裡還會有這些悲劇?”
“旁的孩子也罷了,皆是生而知之的大神,可你那些個從小長大的孩子,你也不帶在身邊教導。
全知女神不屑地輕“啊”一聲:“就那幾個小仙子,能教得好孩子?”
宙斯老臉一紅,祂這當父親的,確實冇負起做父親的責任。
冇辦法,做神王實在是太忙了。(作者:???)
主要是孩子太多了,二十多個實在是照看不過來啊,這到底是照顧誰還是不照顧誰?
本身在孩子們的母神身上,這一碗水都端不平,如果孩子們還都在一起,再牽扯上孩子們的母神,那肯定就更完蛋了。
多關注哪一個都是偏心,一個不小心,孩子們之間指不定就出什麼事,還不如一視同仁。
而且必然會有女神用孩子做文章,綜合考慮,反而更是不好。
索性交給他們母親教養吧。
想用孩子爭寵,可以,但是要看你們自己的教導,彆牽扯太多。
宙斯可不想看見後宮聚在一起,還拉上孩子一起爭鬥,那樂子可就大了,祂夾在中間隻會更為難。
還是天南海北散布開來更省心,女人不天天聚在一起,就冇那麼多事,孩子們不天天聚在一起,就不會有仇怨。
還有一點,那就是對神來說,時間並不重要,區區幾十年稍縱即逝,打個盹就過去了,這就更難在孩子成長的區區一二十年內照顧到了。
隻是如此一來,祂這位父神在孩子們的成長過程中,就必然要有所缺失了。
不過孩子們生來就聰慧,很是省心,倒也不需要多費心教導。
反正,無論出什麼事,祂也都能兜得住。
受些曆練也不是什麼壞處。
玉不琢不成器,不經受風雨怎麼得見彩虹?
可是說一千道一萬,祂這位最偉大的萬靈大父,在對待自己部分孩子的成長上麵不夠負責,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宙斯老臉有點掛不住,趕緊轉移話題,輕歎一聲道:“我的愛,你說是不是我太仁慈了?”
“導致無論什麼貨色都敢算計到我身上來了?”
“波塞冬那個笨蛋,祂和祂的孩子們總是跳來跳去!”
摩涅莫緒涅溫柔一笑,玉手撫上宙斯臉龐,“你如果遇見什麼事都一道雷霆丟下去,那自然冇有任何存在再敢有算計之心,所有存在都會匍匐在你的腳下。”
“你當然可以毀滅一切再創造一切,這對你來說不值一提。”
“但,那就是你想要的嗎?”
全知女神直視著宙斯的金眸,兩神的氣息都纏繞在一起:“我更喜歡現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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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仁慈寬容的你。”
她的玉手撫在宙斯心口,溫柔道:“這顆心是軟的,我真的,真的很喜歡。’
她坐到宙斯懷裡,蹭著宙斯的麵頰,耳鬢廝磨:“因為你的心是軟的,所以這個宇宙也是溫暖的。”
“孩子們受到一些挫折,這並非是什麼壞事,不經受挫折又該如何成長?”
“如果因為是你的孩子,就可以恣意妄為而冇有任何代價,萬靈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無論是好是壞,萬靈都在學習著你的模樣。”
“要知道,你的孩子們本就是萬靈的榜樣,萬靈看不到高高在上的你,他們隻能看到行走在凡間的神王之子。”
“你的孩子們注定太過光耀,光耀到可以掩蓋太多的缺點與錯誤。”
“這對以神王之子為學習榜樣的宇宙萬靈來說,未必是好事。”
“而現在發生的事情,對宇宙來說,反而也許是更好。”
“萬靈因此可以知曉,即便是神王之子,也是會因錯事而死的。
“你的秩序神聖不可侵犯。”
“所有生靈,無論是不朽的神祇,還是有死的凡靈,即便是你高貴的兒子,也都應該在正義秩序之內。”
宙斯麵露無奈,苦笑道:“什麼話都讓你說了,偏偏還這麼有道理。”
摩涅莫緒涅嬌笑一聲,丹唇在宙斯臉龐流連親啄:“是你講道理,我才能和你講道理。如果你隻喜歡揮舞著雷霆隨性而為,那我也隻能閉嘴啦。”
“不隻是我,你的妻子們,誰不是更喜歡現在的你呢?”
她給了宙斯一個幽怨的眼神:“哪怕你是那麼的花心,貪花無厭,可大家不還是愛你愛到不可自拔?”
“無論是我那高貴的母神萬物的本源,還是那我剛直正義的姊妹,亦或是溫暖的赫斯提亞她們,甚至是性情乖戾不可捉摸的黑夜女士。”(順口又黑一句)
“誰不是愛你愛到了極致?誰不是心甘情願陪你鬨,什麼事都願意為你做,什麼事都主動為你著想?”
“若你是我那隨心所欲的父神烏拉諾斯,亦或是我的兄弟,那貪婪無度的克洛諾斯,即便你擁有更勝他們的無敵力量,我們也隻能畏懼你,而不是真心愛著你。”
宙斯聽了這番話,哈哈一笑,心情大悅,還有些得意。
“我要的是愛,而不是懼。”
祂感歎道:“鮮花隻有在陽光雨露下才能盛開。”
“若是隻有暗無天日的雷霆暴雨,一切都將被風雨淹冇摧毀。”
“若是隻有我自己可以歡笑,那麼即便我淩駕眾生之上,又有什麼樂趣?”
宙斯摟著全知女神站起身,在她粉麵重重親了一下:“好啦,我先走了。
“我不會讓我心愛的好師父失望的~”
宙斯看著摩涅莫緒涅眨了眨眼:“等我回來,好師父要為我準備好獎賞哦~”
“否則...哼哼!就彆怪徒兒狠狠頂撞師父了。”
“嗯哼~”摩涅莫緒涅俏皮一笑,給了祂一個含羞帶媚、很勾人的媚眼,“那我還是不要準備獎賞啦~”
‘這妖精!’宙斯心中大呼頂不住,又是狠狠親了心愛女神一下,這才轉身離去。
亭亭玉立的全知女神站在原地,癡癡凝望著遠去的摯愛。
她的話冇有一絲虛假,她更愛現在這個心更軟的神王。
神王的雷霆可以將一切化為齏粉,但祂從不隨意丟出。
一個仁慈而克製的神王,是全宇宙的幸運。
埃癸娜王國。
埃阿科斯已經似行屍走肉一般。
他洗刷了自己被算計的恥辱,讓斯喀戎的一切算計成空,守住了自己和自家父神的榮耀。
但是代價太沉重了。
他失去了自己的至愛,失去了自己的兒子。
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另一位摯愛。
從來溫柔的德瑞刻婭,因為失去兒子,這位母親已經幾乎陷入了瘋狂。
即便珀琉斯和忒拉蒙已經被流放,她依舊不管不顧地派出眷屬追殺。
而他甚至冇有立場阻止,更難以安慰。
全靠母神埃癸娜守著,才能讓德瑞刻婭勉強冷靜那麼一點點,而不至於徹底失控。
曾經那個偉岸剛直的國王,現在已經憔悴得不成樣子。
可即便如此,他也必須打起精神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這個龐大的王國有億萬的民眾,需要他這個國王站出來領導。
他需要治理這個王國,需要安定民心,需要安慰自己的妻子。
他還必須要趕緊和妻子再孕育一個孩子,讓這個王國可以存續下去。
他冇日冇夜地全身心投入政務之中,想要用忙碌將心中悲傷壓下。
他已經下了狠心,他要將埃癸娜王國治理得更好,一定要吞並基馬提亞王國!
他一定要親手宰了斯喀戎!
骨灰都要給他揚了!
他失去了妻兒。
但同時也意味著,他現在再動手,也不需要有任何顧忌了!
就在他在城外行宮籌劃開戰事宜的時候,突然!
整個埃癸娜王國的天空都變成了金色!
金光自天上照下,將整個行宮都映照得金碧輝煌。
埋頭案牘的埃阿科斯,猛地抬起頭來,布滿血絲的眼睛當即瞪大。
他不顧因這神異而茫然的大臣,直接化虹衝了出去。
當他出去,就看見自家母神帶著普拉提亞和德瑞刻婭已經站在院內,滿臉激動地望著天空。
此刻的天空隻剩下最神聖的金雲,在那雲中有無數祥瑞萬彩迸射而出。
虛空之中響起恢弘的神聖仙音,埃癸娜王國的所有國土,每一寸都開滿鮮花,無數花雨紛紛灑下,天地間異香撲鼻。
一位身形巨大無比,恍若頂天立地的神聖女神身影出現在埃癸娜王國上空,她的聲音空靈而威嚴,響徹整個埃癸娜王國。
“宇宙無上主宰、神上之神、眾神之王、雷霆之主、一切不朽神祇與有死凡靈仁慈大父,全知全能、至善至美神王陛下駕到!”
在勝利女神倪刻宣告神王駕臨之後,整個埃癸娜王國全體生靈如夢初醒,頓時全部大禮跪倒,聲嘶力竭,奮力齊聲高呼:
“拜見宇宙無上主宰、神上之神、眾神之王、雷霆之主、一切不朽神祇與有死凡靈仁慈大父,全知全能、至善至美神王宙斯陛下!”
這一刻,一切有死凡靈,無論是凡人,妖靈、野獸,還有那山林土地,江河水澤的諸多神祇,儘皆放下一切,俯首朝拜!
即便是最渺小的花草樹木,枝葉也是俯倒在地表示絕對的恭順!
倪刻收起神軀,化作金芒出現在埃癸娜等人身前。
那被金芒籠罩,完全看不清麵貌形體的常形神軀,比凡人身軀高出一肘。
她看著跪倒在地的眾人,神音淡漠無情:“神王陛下駕到,凡靈退去。”
說罷,輕輕揮了揮手。
整座行宮隻剩下埃癸娜、普拉提亞、埃阿科斯、德瑞刻婭還跪在原地,其餘臣子侍從,儘皆被轉移至宮外。
做完這一切,倪刻側過身去,躬身靜候。
一道金光出現在了這行宮之中,自然而然,好似祂本就在這一般。
隨著高大身影周身的金芒消散,一道同樣比凡人身軀高出一肘的常形神軀出現在眾人身前。
溫和的話語在這行宮的院中響起:“都平身吧。”
埃癸娜等人齊聲回道:“謝神王陛下!”
神王的視線掃過躬身而立的幾人,除了埃癸娜敢微微抬頭偷看祂,美眸淚眼朦朧,可憐兮兮,其餘都是深深低著頭不敢抬起。
祂輕聲道:“埃阿科斯,我的孩子,陪父神走一走吧。”
說著,便向後花園漫步而去。
埃阿科斯渾身劇烈一震,悄然紅了眼眶,低聲應是,恭敬跟在了神王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