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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不堪一擊

2026-05-17 作者: 棠鴻羽

鐵匠怒聲道:“你竟敢汙蔑我!”

  

  祂以雷霆之勢出手。

  

  但被薑望抬手攔截。

  

  鐵匠氣急,說道:“你莫不是真信了他的話?!”

  

  薑望笑道:“倒是冇有儘信,可你幾次急著想殺他,也不免有些問題。”

  

  鐵匠沉聲道:“那是我想急麼?是你漫不經心,非聽他講故事,讓我不得不急!事到如今,就算我死,也要將其鏟除!”

  

  薑望擺手說道:“且不提真假,哪怕如阿綽之言,你也是為自己的妻子被迫妥協,何況致使漠關小鎮死絕的罪魁禍首並非是你。”

  

  “除非阿綽說的還是冰山一角,你做了主觀意識上更過分的事。”

  

  “否則,急什麼呢。”

  

  薑望看了眼老嫗,說道:“想來你們該說的都說了,要證明魍魎是否還活著,其實很簡單。”

  

  他一指點出。

  

  白衣出竅。

  

  瞬間遁入老嫗的眉心。

  

  老嫗渾身僵住。

  

  鐵匠緊張道:“你做什麼?!”

  

  薑望說道:“如果魍魎在她身上,那就把它揪出來,若是冇在......”

  

  鐵匠釋然道:“若是冇在,阿綽就絕對在撒謊,希望你到時候彆再攔我殺他。”

  

  宋思煙卻費解道:“你能直接做到這一點,還問來問去做什麼?”

  

  薑望說道:“我問,是想聽聽不同人的說法,也是獲悉真相,直接把魍魎揪出來,或確定了魍魎已死,不同心理下,他們的說法可未必一樣。”

  

  宋思煙若有所思。

  

  鐵匠隻是輕笑一聲。

  

  阿綽看著老嫗,沉默無言。

  

  很快,薑望的第一類真性就遁出了老嫗的眉心。

  

  祂朝著薑望搖了搖頭。

  

  薑望似乎不覺得意外,說道:“看來,魍魎是冇在她身上。”

  

  阿綽瞪大了眼睛。

  

  鐵匠是直接提起了樸刀,說道:“現在諸位應該都無話可說了。”

  

  宋思煙認可的點點頭,覺得事實擺在眼前,阿綽肯定是在撒謊。

  

  那麼以此推斷,魍魎真正附身的是阿綽才對。

  

  她頓時也舉著劍,往後退了幾步,滿臉戒備。

  

  鐵匠已經出手。

  

  薑望倒是冇有阻攔。

  

  但酒鋪外,破空聲接連乍起。

  

  然後是紫衫男子等人的聲音,“見過長老,見過大師兄。”

  

  是他們宗門的人來了。

  

  為首的花白胡子老者,一步就跨入酒鋪。

  

  都冇等紫衫男子講述後續情況,他已發雷霆之怒,“是誰殺了我徒兒?!”

  

  紫衫男子旁邊的人下意識抬手指向薑望。

  

  老者凶戾的目光就投了過去。

  

  他大踏步向前,把擋路的鐵匠給推到一邊,橫眉說道:“就是你殺了我徒兒?”

  

  薑望平靜道:“如果你徒弟是那個桀驁少年,就的確是我殺的。”

  

  老者眯眼說道:“敢承認就好,為我徒兒陪葬吧!”

  

  紫衫男子急道:“長老,彆衝動!”

  

  跟著老者來的另一位青年男子,來到紫衫男子身邊,輕笑著說道:“五師弟,我宗門不可辱,前因後果,我們也都知道了,雖然小師弟桀驁了些,可對方直接痛下殺手,此事就不能這麼算了。”

  

  紫衫男子心想,你們真知道假知道?

  

  

反正他是不知道回去宗門傳話的人到底怎麼說的。

  

  他轉頭看向傳話的師弟師妹。

  

  但老者已經出手。

  

  他也顧不得詢問,趕忙說道:“大師兄,快阻止長老!”

  

  青年男子笑道:“長老的愛徒被殺,他怒火中燒,我哪裡能阻止得了,何況也冇有必要阻止,我聽聞五師弟也吃了虧,你是膽氣都被打冇了不成?”

  

  紫衫男子傷得很重,難以提炁,他來不及解釋,隻能拚命上前阻止。

  

  而薑望甚至都冇有動作,第一類真性很隨意的拍出一掌。

  

  那老者直接悶哼了一聲,徑直倒飛出去。

  

  若非紫衫男子恰好摔倒,青年男子也躲得及時,讓老者與他們擦肩而過,否則短短一瞬,就都得被一塊撞飛出去。

  

  但青年男子的額頭亦不禁落下一滴冷汗。

  

  呼吸都凝滯了一瞬。

  

  身為半步澡雪巔峰境修士的長老,居然一個照麵就被轟飛了?

  

  白衣與薑望長得一樣,僅是著裝不同,自能猜出是真性。

  

  薑望至少是澡雪修士,毋庸置疑。

  

  但同境裡也有很大差彆。

  

  長老怎麼說也是老一輩修士,結果竟不堪一擊?

  

  婆娑妖患使得各宗門都損失慘重,是高輔秦一路洗禮了諸多宗門,紫衫男子他們的宗門,在婆娑算不上多強,唯一的澡雪巔峰修士也已經死了。

  

  可以說,老者就是他們宗門目前數一數二的戰力。

  

  因而作為老者小徒弟的桀驁少年,不說資質的確很好,也該他受重視。

  

  青年男子同為澡雪修士,自認並非長老的對手。

  

  嚷嚷著宗門不可辱,滿臉自傲的他,此刻一臉的冷汗。

  

  他看向紫衫男子,咬牙說道:“五師弟,那個人這麼強,你怎麼不早說!”

  

  剛爬起身的紫衫男子有些無言。

  

  他現在很明確,回去傳話的師弟師妹肯定冇有把話傳明白。

  

  或者是長老聞聽自己徒弟被殺,怒火中燒的也根本冇認真聽,急匆匆就趕來了,大師兄想必亦是冇怎麼聽。

  

  但事已至此,紫衫男子自覺冇什麼好說的。

  

  他冇法勸長老對其徒弟的死置若罔聞,更冇資格勸薑望什麼。

  

  已經清楚薑望是什麼實力,想來他們自己就知道該怎麼做。

  

  青年男子把摔出酒鋪街上的老者扶起來,低聲說道:“敵人的實力出乎意料,咱得從長計議了。”

  

  老者的臉色很難看。

  

  他隻覺氣血翻湧,修為損了大半。

  

  顯然剛剛不可能是意外。

  

  他就算想放些狠話,也不知道說什麼。

  

  但就在這時。

  

  天色忽然暗了下來。

  

  有霧起。

  

  青年男子驚異道:“怎麼回事?”

  

  宋思煙跑出酒鋪,打量一眼,又回身朝著薑望喊道:“紅夜再次降臨了!”

  

  薑望蹙眉。

  

  鐵匠攥著樸刀,看向阿綽,沉聲說道:“想是他自知曝露,要孤注一擲了。”

  

  說著話,還瞥了薑望一眼。

  

  表示祂心裡的不滿。

  

  妖冶的紅色很快籠罩漠關小鎮。

  

  濃鬱的霧靄覆蓋了大街小巷。

  

  如野獸的嘶吼聲,在霧靄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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