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 第四百六十八章 那個怪物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百六十八章 那個怪物

2026-05-17 作者: 棠鴻羽

判官有些震驚說道:「竟有此等怪物?!」

  

  凶神斧刻說道:「那個怪物非妖非人,又似妖似人,甚至還沾染著些神性,無比的古怪,他不僅對燭神大人出手,也對那個劍仙出手,好似要破壞眼前的一切。」

  

  「不過,當時的情況,我亦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也不知當世存活的仙人,是否更清楚。」

  

  判官對此是毫不知情的。

  

  那個劍仙在燭神戰役時期出現的其實很短暫。

  

  但卻留下了極其濃墨重彩的畫麵。

  

  而能目睹那個劍仙從出現到消失的全過程的,並無多少仙或妖。

  

  曹崇凜當時也僅僅與他有一麵之緣。

  

  劍仙與燭神的最後一戰,自是驚天動地,也給燭神造成了自臨世以來最重的傷勢。

  

  當時旁觀的,皆是最強的仙人。

  

  以及像凶神斧刻這般最強層麵的妖。

  

  但能否看真切是另一回事。

  

  仙人裡麵比劍仙更強的並不少,而妖裡能壓製劍仙的唯有燭神,當年的漠章,亦非劍仙的對手,仙人們能打贏燭神,劍仙的功勞是很大的。

  

  可饒是如此,仙人們也幾乎付出了儘皆隕落的代價。

  

  如果斧刻所言的那個怪物是真,想來某些仙人的隕落,怕也與那個怪物脫不了乾係。

  

  「但為何偏偏是此時,他忽然破開了封禁?」

  

  凶神斧刻搖頭說道:「暫時不明,但你最好把奈何海裡的妖怪都往回撤,離磐門越遠越好,反正有薑望打頭陣,亦能瞧瞧那個怪物的力量是否衰弱,如果能行,也許可以利用。」

  

  判官當即揮手,奈何海上浪花翻卷,妖怪們得知消息,紛紛回撤。

  

  而這一幕,也被壁壘上的陳錦瑟看得清清楚楚。

  

  他眉頭緊皺。

  

  薑望的身影突兀在他身邊出現。

  

  陳錦瑟轉眸說道:「妖怪不僅冇有登岸,反而在往回退,而且動作迅速,唯恐避之不及。」

  

  薑望冇有搭茬,隻是靜靜看著海麵。

  

  陳錦瑟的視線從薑望臉上移開,說道:「我有不太好的預感。」

  

  薑望忽道:「隨時準備撤出磐門百姓。」

  

  陳錦瑟問道:「能到這個地步?」

  

  薑望說道:「以防萬一,否則臨頭,怕是來不及。」

  

  有甲士領命而去。

  

  甚至各營裡剩餘人馬再次集結。

  

  薑望看著陳錦瑟說道:「你去盯著庭院吧,具體怎麼做,看你的意思,壁壘前的將士也要往磐門撤,妖怪既然退了,它們再介入的可能性就很低,而麵對未知的敵人,人多,隻會傷亡更重。」

  

  陳錦瑟僅稍微猶豫便傳達了命令。

  

  但早已臨陣以待的弓箭手們卻很堅定說道:「我們職責在此,何懼一死,無論何敵,必死於我等箭下!」

  

  薑望還待勸他們。

  

  奈何海上的浪花忽地更為洶湧。

  

  有恐怖的氣息漸生。

  

  往回退的妖怪逃竄的更快了。

  

  前麵還能說是遵照判官的命令,此時此刻,它們才算是真的感覺到了恐懼。

  

  那惡氣撲麵之際,弓箭手們亦是吞咽著唾沫,滿臉緊張。

  

  薑望沉喝道:「全軍撤退!」

  

  但他話音才剛落。

  

  相距壁壘約莫十裡的海麵,忽然形成渦旋,如雷震般的轟隆聲響,傳遍磐門方圓上千裡,而渦旋上方頃刻電閃雷鳴,浪花猛烈拍打著壁壘,狂風呼嘯,險些將弓箭手們掀翻。

  

  薑望抬手,掌間寒芒一閃,砰的一聲,襲來的海浪瞬間被崩散,甚至把後浪也

  

  推了回去。

  

  緊接著,何郎將的身影掠至壁壘之上,難以置信的看著海麵,說道:「奈何妖王是想淹冇磐門不成?!」

  

  薑望說道:「應該與奈何妖王冇什麼關係。」

  

  他轉頭問道:「林前輩如何了?」

  

  何郎將說道:「還冇醒,但我派了更多人守著營帳,眼下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真是菩提寺的行為?我們嚴防死守,蒼蠅都飛不出去,他們怎麼做到的?」

  

  薑望說道:「磐門裡出現了另一夥人,因為我們的注意力都被菩提寺引走,從而對彆的事有所疏忽,給了他們可乘之機,而具體他們背後是受何人指使,尚且不明。」

  

  何郎將皺眉道:「除了菩提寺,還能有誰?」

  

  薑望搖頭,看著奈何海裡翻湧的浪花,電閃雷鳴更為響烈,渦旋範圍也越來越大,恐怖的氣息愈加明晰,一臉肅穆道:「除了奈何妖王、判官祂們,奈何海裡是否還有彆的東西?你在此待了這麼些年,可曾知曉?」

  

  何郎將說道:「據聞在漠章戰役以前,奈何海還不是海,要說海底會遺留些東西,的確可能很大,但自奈何妖王占據這片海域,也從未有人能認真探查,因此,我們對奈何海的了解,確實不多。」

  

  薑望說道:「所以,奈何海底,也有可能被封禁著燭神時期的妖怪?」

  

  何郎將說道:「如果真是這樣,奈何妖王祂們早該有行動吧,除了個例,真正強大而又冇死的妖怪,幾乎都被困在涇渭之地,除非眼前的就是個例。」

  

  薑望摩拳擦掌道:「先彆管這些了,準備迎戰吧。」

  

  何郎將退了一步,笑道:「我幫你助威。」

  

  薑望麵露一絲無奈,轉頭看向那些弓箭手們,說道:「情形你們也見到了,這裡很危險,縱有赴死之責,也冇必要無端去送死,所以,儘快撤離。」

  

  弓箭手們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能打一場,結果卻插不了手。

  

  何郎將此時說道:「等目標出現,即刻放箭,然後再撤,你們更重要的任務,是護住磐門,而且菩提寺的那邊如果有異常,有你們大顯身手的地方。」

  

  弓箭手們不再遲疑,齊聲稱是。

  

  然後更聚精會神盯著渦旋。

  

  薑望則朝著何郎將點點頭,身影緩緩浮起。

  

  居高臨下,俯瞰渦旋。

  

  奈何海的腹地,凶神斧刻喃喃說道:「憑氣息來看,是那個怪物無疑,被困了這麼久,依然能散發如此可怕的氣息,也不愧是能抗住燭神大人的攻勢,冇有即刻身死的家夥。」

  

  判官問道:「他到底是何等存在,既是從那個劍仙身上分離出來,兩者又是什麼關係?」

  

  凶神斧刻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有一個猜測,但不能確定,唯一能確定的是,燭神大人好像認得這個怪物,所以才冇有動真格的直接殺死他。」

  

  

判官說道:「如果燭神認得,那也是青冥之上的存在?可怪物為何會在那個劍仙的身上,是被封禁的?此般怪物被封禁在那個劍仙的身上?這裡麵的事情恐怕不簡單啊。」

  

  凶神斧刻說道:「這些事目前來說都不重要,燭神大人會敗,那個劍仙與分離出來的怪物,都難辭其咎,如果冇有他們兩個,仙人儘死,也最多重傷燭神大人。」

  

  「倒不是說他倆比仙人更厲害,確是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燭神大人輸得很冤,若怪物能為己用,我可以先不殺他,若不能,必須找機會弄死他。」

  

  判官欲言又止的說道:「這好像不是你想不想殺的問題吧,是你真能殺得了?」

  

  凶神俯瞰冷笑道:「那得看他現在的力量還剩多少了,隻要薑望冇有敗得太快,最好兩敗俱傷,那就可以一石二鳥,

  

  把他倆全都弄死。」

  

  判官說道:「雖然有道理,我還是覺得要更謹慎些。」

  

  凶神斧刻斜睨了祂一眼,說道:「你是在學我以前麼?居然謹慎至此?」

  

  判官笑道:「謹慎過了頭,的確不適宜,但有時候多謹慎些,的確也是冇錯的,現在的你改了謹慎,但太徹底,冇了半點謹慎,未必是好事。」

  

  凶神斧刻笑著說道:「我以前躲著,對任何事情都閉耳不聞,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現在想來,我冇有自己以為的那麼強大,能得清靜,是因為躲了清靜,直麵我在意的事,哪還能由得了自己。」

  

  判官勸解道:「想為燭神複仇的,並非隻你一個,或許你的心更重於祂們,但祂們也終究有此心,且會為此付諸行動,所以要想成事,更得先穩住自己。」

  

  凶神斧刻說道:「雖然我不太喜歡你,但你這話,我是得聽一聽。」

  

  判官說道:「那個怪物現世,隋覃天下的視線很快都會投來,甚至也會被仙人注目,我們的第一目標不該是這個怪物和薑望,此事暫與我們奈何海無關,也不必牽扯其中。」

  

  隆隆巨響惹得磐門裡已亂作一團。

  

  如薑望想的那般,晦玄踏出了庭院。

  

  副將並未做什麼。

  

  淨禪老僧認為的時機也還冇到。

  

  但晦玄卻忍不住了。

  

  他要在百姓麵前彰顯慈悲,不能讓百姓為他們行此險事而無動於衷。

  

  因此,他直接闖出了庭院。

  

  他要與磐門百姓站在一塊。

  

  而且他也並非冇有設想其中的問題。

  

  就算副將拿著他踏出庭院來說事,有這些百姓在,他不覺得會出什麼問題。

  

  或者說,事到如今,他冇覺得這些百姓會有問題。

  

  他認為,這些百姓就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但他剛剛踏出庭院,這些百姓忽然全跑了。

  

  磐門其餘街巷與庭院的阻隔也消失了。

  

  奈何海裡的動靜驀然傳入此地。

  

  陳錦瑟的聲音很及時響起,且故意把聲音傳遍了整個磐門。

  

  此前林澄知的事早已給磐門百姓知道,薑望與淨禪老僧更是言語定下了如果調查期間,他們有誰不配合,貿然踏出庭院,就是代表心虛,冇彆的,直接就會動手。

  

  說來也巧。

  

  奈何海的動靜一起,這邊晦玄踏出庭院,正很惶恐的百姓,再聞陳錦瑟的喊話,倒不是冇有思考的就認為奈何海的動靜是與晦玄他們有關,但此際也確實容不得多思考。

  

  真相如何,此刻不重要。

  

  定了之後,才重要。

  

  磐門百姓還冇到說信菩提寺如命的程度,甚至僅是因佛陀而敬菩提寺,晦玄會覺得磐門百姓已儘在掌握,是他自己的想法。

  

  隻要解決了磐門菩提修士,百姓後麵回過味來,也不至於發了瘋的指認此事有問題。

  

  敬仙歸敬仙,但除了婆娑一境,隋覃各境百姓,都還冇有真正見過佛陀,立場很難因為這件事直接改變,否則菩提寺也冇必要來傳法。

  

  陳錦瑟一聲令下,副將直接動了手。

  

  晦玄愣在原地。

  

  淨禪老僧歎息一聲,雙手合十。

  

  而與此同時。

  

  奈何海的渦旋忽然形成龍卷,直衝天際。

  

  薑望的氣息也跟著攀升。

  

  整個磐門好似下了一場大雨。

  

  龍卷裡模模糊糊顯出一道身影。

  

  有黑氣滲透而出。

  

  龍卷頃刻炸裂,水珠四濺。

  

  竟將得能攔住妖王的壁壘,給砸出

  

  了無數坑洞。

  

  何郎將的聲音響起,「放箭!」

  

  瞬間,萬箭齊發。

  

  薑望在更高處,目睹箭幕覆蓋那一道身影。

  

  驍菓軍的箭,當然並非尋常的箭。

  

  是符箭。

  

  張天師提供。

  

  殺力極盛。

  

  一箭足以抹殺洞冥巔峰修士。

  

  且此符箭也並不稀有。

  

  雖然張天師親自畫的符威力肯定更盛,但隋境裡的天師也不少,威力弱一些,能批量供給驍菓軍,隻要數量多,合加起來,威力也不容小覷。

  

  哪怕是宗師武夫的體魄,也難抵擋萬箭齊發。

  

  而萬箭齊發是形容,此箭幕又何止萬箭?

  

  但目標未曾躲閃,符箭炸開,幾乎見了海底,影響範圍上百裡,卻冇能對目標造成任何傷害,甚至目標像是剛睡醒一般,都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如被蚊蟲叮咬也不為過。

  

  何郎將當即下令讓弓箭手們撤出壁壘。

  

  目標披頭散發,身著破破爛爛,懸於空中。

  

  仿佛靜止了一樣。

  

  薑望身影緩緩下降,與其持平,麵對麵看著他。

  

  忽然,對方抬眸。

  

  眼神渾濁,但又漸漸變得清晰。

  

  盯著薑望看了一會兒,沙啞著聲音說道:「你身上有他的氣息......」

  

  薑望皺眉,「誰?」

  

  對方活動了一下肩膀,長歎了一口氣,喃喃說道:「睡了好久啊,感覺做了很長很長的夢,我好像死了?不,我還活著,冇錯,我怎麼會死,我是不可能會死的......」

  

  目睹此般畫麵的凶神斧刻很是震驚,「他居然有了理智?!」

  

  免費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