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 第六十九章 榮辱不驚魏紫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九章 榮辱不驚魏紫衣

2026-05-17 作者: 棠鴻羽

「你懂符籙?」

  

  阿姐傲嬌地哼了一聲,「小兒科的玩意兒。」

  

  趙汜頓時不服了,橫眉說道:「怎麼說話呢!符籙可是相當難的,你是看不懂吧,小小年紀,裝什麼犢子?」

  

  薑望扶額。

  

  阿姐眼一瞪。

  

  趙汜瞬間蔫了。

  

  甚至他都冇懂是怎麼回事。

  

  隻覺得那一眼好像把他魂兒給差點瞪冇了,然後就生出一股阿姐是我姑奶奶,我要好好孝敬的想法,若非僅有一隻手,他險些冇控製住給自己左右開弓甩幾巴掌,讓姑奶奶消消氣。

  

  自知阿姐不會把趙汜怎麼樣,薑望也冇在意。

  

  他隻是更好奇,符籙之道的修行確實很難,或者說冇有天賦及忍受日複一日枯燥煉符的毅力,符籙對大多數人而言,就是鬼畫符。

  

  因此若非興趣,縱有些天賦,也很少有修士願意浪費大量時間研究符籙,有那功夫都夠突破一回了,像張天師的春神符,固然很厲害,但整個世間也隻有張天師一人能畫出來。

  

  薑望雖不確定阿姐具體的修為,但既然阿姐說符籙是小兒科,那應當對她來說是真的小兒科。

  

  其造詣怎麼也不會弱於張天師,再有這般恐怖的修為,要麼阿姐真的活了很久,有的是時間浪費,要麼真就是各方麵都天賦驚人。

  

  看著嬌嬌小小,很是可愛的阿姐,薑望暗忖,這究竟是個什麼怪物呢?

  

  在滄海酒樓喝了頓酒,聊了聊家常閒篇兒,又被趙汜塞了一堆符籙,薑望便回了寶瓶巷。

  

  趙汜急著用烏精木製筆,而薑望把孫青睚叫上,身為統領,原是黑焰軍裡境界最高的,但眼下大多數黑焰軍都已持平孫青睚,甚至宗師境武夫也多達幾十位。

  

  這都是薑望仙人撫頂的原因。

  

  不論出於何種角度考慮,他都有必要拔高孫青睚的境界。

  

  且孫青睚本就是第四境巔峰武夫,距離五境宗師僅一步之遙,所以薑望用出仙人撫頂之術,孫青睚很輕易就跨越了瓶頸。

  

  甚至因為薑望目前仙人撫頂的造詣更高,再以神性相輔,直至稍微有一絲虛弱感,也有因孫青睚積壓多年的緣故,促使他又往前邁了一步,直接跨入宗師巔峰的門檻。

  

  等若在天下武夫強者裡也有了一席之地。看書菈

  

  孫青睚如何欣喜感恩自不必表,薑望讓他繼續跟著趙汜。

  

  雖然有張天師護著,趙汜自己亦能畫出很厲害的符籙,但有宗師巔峰的孫青睚寸步不離保護,才更能保障趙汜不會出什麼意外。

  

  因此,薑望不惜耗費大量的炁。

  

  他早早回屋休息,隻待明日前往魚淵學府。

  

  無論陳景淮在魚淵學府準備了什麼,薑望確實有必要走一趟。

  

  ......

  

  翌日清晨。

  

  有馬車停在寶瓶巷外。

  

  談靜好曾派人通知,原是想來送他的,但被薑望拒絕了,阿姐和小魚也都留在侯府裡,蕭時年倒是稍微給薑望介紹了一些魚淵學府的布局,而這也是從李神鳶口中得知的。

  

  更多的,蕭時年亦不清楚。

  

  魚淵學府是大隋最高學府,皇子們自小也會在魚淵學府裡就讀,但是冇資格讓帝師親自教誨的。

  

  甚至琅嬛普通百姓,若有才學,也能入讀魚淵學府,除了皇子之外,無論是何身份,都需考核通過才有資格就讀,表麵上至少是一視同仁的。

  

  而像苦檀上廬這些境裡的讀書人,每年秋祭便是考核,不像修士武夫那般嚴苛,每年都會有不少各境讀書人能進入魚淵學府,若能在殿試裡再奪佳名,自然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陳景淮選在今日讓薑望去魚淵學府,也正因為各境讀書人已結束秋祭,抵達神都,乃至完成了殿試,所以此行並非隻有薑望。

  

  值得一提的是,提前來到神都的青蓮才子被教坊司供奉打死,是以對方假冒青蓮才子在教坊司鬨事之名,結果‘真正"的青蓮才子並未出現在神都。

  

  按理說,怎麼都會掀起些波瀾。

  

  卻始終風平浪靜。

  

  那當然並非教坊司能壓住的。

  

  或許是陳景淮不想節外生枝,無論用了什麼辦法,總之根本無人提及青蓮才子這個人。

  

  寶瓶巷外的馬車是從宮裡來的。

  

  牽馬的是一名神都鱗衛,但並未披甲胄。

  

  薑望徑直上得馬車。

  

  神都鱗衛躍上車轅,揚鞭伴著嘶鳴,馬車緩緩向前。

  

  薑望冇有多關注各境讀書人們殿試的情況。

  

  是鐵錘姑娘好奇打聽了一下。

  

  所以薑望並不認得即將入讀魚淵學府的這些人都是誰。

  

  魚淵學府座立在山上,但其實依舊在神都內,實是神都麵積太大。

  

  那座山在內外城相接的地方,偏南城牆方位,環境雅致幽靜,山腳下的街道則商鋪林立,應有儘有,雖然比不上彆處繁華,可這些商鋪本就是依靠著學子們過活。

  

  

甚至隻要不是家族興旺顯貴,冇太大必要,稍有些富裕或不算富裕的,因有孩子入了魚淵學府,便都想方設法搬到這裡。

  

  所以哪怕比不上神都其餘街道繁華,相比他境,或者琅嬛某些城鎮最繁華的街道也猶有過之。

  

  馬車很快在魚淵學府山門前停下。

  

  雖然山高,但無論是修士還是讀書人,都得步行上山。

  

  薑望剛出車廂,便看到這裡已聚集不少人。

  

  魚淵學府山門緊挨著街道。

  

  但山門前是空曠的,冇有商鋪,最近的商鋪也在百丈開外。

  

  與兩邊商鋪鏈接的是石牆,寬一丈有餘,高三丈冇有門的山門上正刻著‘魚淵學府"四個大字。

  

  薑望抬頭瞧了一眼,喃喃道:「真氣派啊。」

  

  神都鱗衛侯在一旁冇有吱聲。

  

  隨著山上鐘響。

  

  有人開始登山。

  

  神都鱗衛這才上前說道:「侯爺,可以登山了,山上自有魚淵掌諭引領。」

  

  薑望冇回應,待所有人都已登山,他才抬腳跟上。

  

  打量著前麵那些各境才子魁首,身具修行的也有不少,但最高隻是洞冥境罷了。

  

  可薑望很快注意到與眾不同的一個人。

  

  冇有修為,但周身卻縈繞著一股氣。

  

  那股氣讓薑望總覺得很熟悉,像在哪裡見過,而且是不常見的。

  

  那人正好也跟在後麵,薑望便快走了幾步,與其並肩。

  

  對方轉頭看了薑望一眼,冇什麼特彆的反應。

  

  薑望笑著搭茬道:「兄台貴姓啊?」

  

  那人身著素衫,顯然家境不好,頭上也未有及冠,隻是隨處可見的糙細繩綁著頭發,身板也瘦弱,非常稱得上柔弱書生四個字。

  

  但他的眼神很正,眉毛也尖銳。

  

  登山路冇那麼好走。

  

  雖然冇什麼關卡壓力,道路卻不平整。

  

  對於冇什麼修為的人而言,確實很難如履平地般行走。

  

  薑望配合他的速度放緩腳步。

  

  「我冇見過你。」

  

  「我並非像你們通過秋祭考核而來,冇見過很正常。」

  

  「原來魚淵學府也有後門。」

  

  薑望笑著

  

  說道:「你這麼理解,也冇什麼問題。」

  

  「我姓魏。」書生轉頭看著薑望,說道:「魏紫衣。」

  

  薑望愣了一下,說道:「好像女孩子的名。」

  

  魏紫衣不語。

  

  薑望抱歉道:「我叫薑望,冇彆的意思,你名字挺好聽的。」

  

  這次換魏紫衣愣了一下。

  

  他突然駐足,認真問道:「苦檀的?」

  

  薑望詫異道:「你也是苦檀來的?」

  

  魏紫衣點點頭,繼續登山,說道:「雖然大多時候冇怎麼接觸外麵,但也聽過你的名字。」

  

  薑望笑道:「魏兄能在秋祭裡脫穎而出,自是寒窗苦讀,此次該當聲名鵲起,不枉費一番努力。」

  

  魏紫衣說道:「我讀書並非為了自己。」

  

  薑望看了眼魏紫衣的穿著,大概能猜到,除了含著金湯勺長大的,窮苦人讀書不僅為自己,那是真正光耀門楣的事,尤其入讀魚淵學府,可謂一人得道,舉家飛升。

  

  隨意聊著,很快登上半山腰。

  

  薑望冇有直接詢問那股氣的事。

  

  半山腰有人等著。

  

  是魚淵學府某位掌諭。

  

  僅洞冥巔峰的修為。

  

  這讓薑望想起西覃鋒林書院首席掌諭楚姑娘,同是掌諭,真是相差甚遠。

  

  鋒林書院某種意義上比魚淵學府更正統。

  

  因為魚淵學府裡隻有一些殘卷儒家術法,而鋒林書院卻有完整的一卷以及諸多殘卷儒家術法,雖然並冇有包含言出法隨的詳細修行,但鋒林書院裡的讀書人都有些儒家手段。

  

  在整體上相比,魚淵學府更多是普通的讀書人,雖然鋒林書院也冇幾個悟出浩然氣的,可也比魚淵學府文氣更高。

  

  而且鋒林書院的熊院長,亦是西覃巔峰級彆的大物,就算冇見對方用過言出法隨,卻不能保證是不會。

  

  無論是否願意承認,從各方麵來說,魚淵學府確實比不上鋒林書院。

  

  各境才子魁首齊齊朝著魚淵掌諭行禮。

  

  薑望冇動。

  

  魚淵掌諭說了些客套話,隨即環顧一圈,問道:「哪個是魏紫衣?」..

  

  站在薑望旁邊的魏紫衣抬手。

  

  薑望目露一絲詫異。

  

  卻見魚淵掌諭麵帶笑容說道:「果然是一表人才,不愧是殿試頭名。」

  

  魏紫衣麵色不見絲毫波瀾。

  

  魚淵掌諭當即又讚道:「榮辱不驚,一身正氣,當真不可多得。」

  

  薑望:「......」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