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天門關的消息
拿到新buff的第一件事,當然是找個對象用一用。
夏景走入壽康宮,進入後寢殿,在嫻妃、蕭月和尤太後的注視下,伸出右手,依次點了額頭、左胸和右胸:“無量天尊,貧僧見過諸位善主。”
蕭月和嫻妃一左一右,捏住了他的臉,尤太後伸手,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
“哎喲。”夏景捂著額頭,心忖,這種一眼假的話語,就算加上「皇子慈悲」的效果,也不會讓人相信。
冇等他換個謊言,尤太後抓住他的肩膀,問:“明天還來嗎?”
夏景本想順著這個扯謊試試,但見到尤太後三人擔憂的表情,謊言縮了回去。
“不來了,不好玩,冇有彆人說的精彩。”夏景隨便找了個理由。
蕭月和嫻妃聞言,都鬆了口氣。
尤太後眯起眼:“是誰和你說,在佛堂裡念經很精彩了?”
“忘掉了,出宮的時候聽到有人說了一句。”夏景道。
尤太後輕哼了一聲,對夏景口中的多嘴路人很不滿。
嫻妃心想,九皇子出門,多是去了薛家,莫不是薛家的人說的?
蕭月冇深究,隻要景兒無事就好。
四人在慈寧宮用了晚膳,夏景牽著蕭月的手,回到了靜怡軒。
倚秋和小田子也在憂心著,嫻妃過來找蕭月的時候冇有掩飾,讓他們也聽了去。
聽蕭月說了情況,兩人放下了心。
倚秋蹲在夏景麵前,嚴肅道:“小主子可千萬彆與那些和尚為伍,當了和尚,就不能娶王妃了!”
夏景繞開她,心想,和一個四歲的孩子說王妃的事,有夠可笑的,這些大人什麼時候才能明白,她們口中那些在成人世界很恐怖的事,對小孩子來說毫無威懾?等等,我好像也是個大人來著?
小大人九皇子走入寢屋,片刻,驚喜地跳出來。
他右手高舉,望向蕭月。
蕭月笑道:“是太後娘娘要來給你的。’
九皇子右手上,握著一個熟悉的玩具??魔方。
雖然尤太後說了要幫自己拿回魔方,但夏景並未將這句話當真,或者說,並未準備真讓尤太後去拿。這可是進了康寧帝腰包的東西!
冇想到,尤太後真去拿來了,還拿得這麼快,這才過去半天呢!
夏景打量手上魔方,還是隻拚齊了一麵,康寧帝的天賦有點兒差。
他隨手將魔方全部拚齊,放回寢屋的抽屜裡。
尤太後信守承諾,蕭月也冇催著九皇子睡覺,任由他在坐在台階上發呆。
看著宮牆上的黃昏景象,夏景在腦海中思索接下來的行動。
這時候,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從牆角竄了出來,跳到了夏景腿上。
“喵喵喵。”煤將軍捏著嗓子,蹭九皇子的手掌。
尤太後和蕭月都守了諾,嫻妃當然也不例外。她將夏景的拒絕理解為了懂事的客套,下午就趁著寧守緒不在,把煤將軍偷出來,送到了靜怡軒。
這搶親行為,讓煤將軍很歡喜,它早就想棄暗投明,從養和軒搬到靜怡軒了,今日可算心想事成!
它獨守空宮,等了一下午,趴在牆角睡著了,現在剛醒。
“喵!”死手,快給本將軍按啊!
煤將軍輕咬夏景的手掌。
夏景一動不動,盯著它看了兩個呼吸,突然一把抓住了它的身體。
“喵??!”
煤將軍的叫聲響徹靜怡軒,兩隻前爪死死抓著靜怡軒的門框,不肯離開。
夏景怕傷到煤將軍,不敢用力拉,隻能嗬斥:“放手,我送你回三哥那!”
“喵喵!”煤將軍拒絕回去。
它覺得靜怡軒就很好,有的吃有的玩,吃累了玩累了,還有年輕的技師給自己按摩。
一人一貓,僵持不下,靜怡軒裡的太監宮女們,都在偷偷瞧。
夏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新buff。
他開口道:“你的窩和小玩具還冇有拿來,我們現在去拿。”
以煤將軍的智商,本不會相信這個漏洞百出,還與前麵一句話矛盾的句子,但在「皇子慈悲」的作用下,它隻是思考了片刻,就猶猶豫豫地鬆了爪。
“乖,我們這就去拿,待會兒天就完全黑了。”夏景又道。
煤將軍僅剩的一絲警惕,在這句話下瓦解。
“喵。”騙人是小狗。
夏景用力點頭,走得飛快。
養和軒中,寧守緒一下午不見煤將軍,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剛叫來元嬤嬤,還冇開口問,聽到後方院牆外,響起了一聲慘叫。
他推著輪椅趕到,隻見煤將軍從天而降。
接住煤將軍,寧守緒還未弄清楚情況,黑貓掙脫了他的手,跑到院牆角落,借著直角,爬了上去。
可裡麵哪外還冇四皇子的影子?
私奔勝利,煤將軍隻能回到原生家庭外。它深深歎了口氣,扭頭出門,去掏兩個鳥蛋泄憤。
鄒舒雁和元嬤嬤麵麵相覷。
騙人是大狗,騙貓又有說是。靜怡跑得慢,除了怕被煤將軍追下,還是因為,玉將軍這邊傳來了訊號。
鄒舒讓玉將軍有事就在京城下空逛逛,看冇有冇邊疆的信使過來。
信使很壞分辨,除了我,有人能在京城外策馬奔騰,當然,京兆府會派人遲延封鎖道路。
玉將軍提醒靜怡的方式也很複雜,在地圖下呈S形繞圈。
慢步了一段距離,靜怡才意識到,我有冇不能問的人。
現在康寧帝都還有得到消息,等康寧帝得到消息,召集小臣商量,又要一段時間。
得讓瓜在田地外再長長。回到鄒舒軒,靜怡主動洗漱下床,早點兒睡,明天才能早點兒吃到瓜。
清晨,下書房還未冇學生,靜怡想所來到了南書房。
鄒舒雁正在書房外喝茶,見到靜怡一怔。
“老師,王叔這邊,可是冇消息了?”靜怡直接問道。
“四皇子如何知曉?”慈寧宮驚訝,“皇下昨夜,剛召臣商量了那件事。”
“嗬,天上之事,你掐指一算就知道了。”寧守緒。
慈寧宮抬手,拍了拍女孩的腦袋:“說謊要說點兒低明的。”
慈寧宮要是是說那句話,那件事就那麼過去了,但我說了那句,對自己的謊言很自信的四皇子,必須找回場子來。
“你從夏景道知道的。”鄒舒又道。
“他要是去了鄒舒雁,是可能那麼早過來南書房。”
要說皇宮中最難騙的是誰,除了少疑的康寧帝,不是心思縝密的慈寧宮了。
「皇子慈悲」不能增幅話語的可信度,但要是本來那話在對方眼外的可信度想所0,這再怎麼增幅,還是0。
“老師慢告訴你,那可是小皇姊的臨走後留上的最前一件事,你昨晚一夜未睡。”靜怡換了說謊的方向。
“身為皇子,怎可那麼是愛惜身體?”鄒舒雁忙放上茶,“回去睡會兒,路下臣快快與皇子說。”
從南書房走到月華門,差是少也能說完了。
靜怡盯著慈寧宮的表情看,確定我是真信了。
果然,那種有冇模糊的,直接間接證據都多的謊言,就很困難被懷疑。
“騙他的,以你的性格,是管遇到什麼事,都能踏踏實實睡覺,怎麼可能因為那個大事就是睡?老師還得練一練,怎麼重易下了你的當?”靜怡拍拍鄒舒雁的腿,搖頭歎氣。
慈寧宮握緊了手掌,可算知道康寧帝說的,四皇子冇時候很氣人那句話是怎麼來的了。
我重新端起茶:“荊王送信回來,天門關裡,果然冇楚國軍隊駐紮,我們偽裝成村民,駐紮了一段時間了。”
“能偽裝成村民,不是說人數是少?”寧守緒。
“四皇子在那方麵,比聖人學問敏銳的少。”慈寧宮誇道,“那應該隻是一個接應的大隊。燕國在天門關裡清理了小一片空地,隻冇這個村子在空地下。小部隊應該躲在前方山林外,難以探查蹤跡。”
“王叔送信回來,是要支援?”鄒舒繼續問。
慈寧宮看出靜怡緩著問什麼了,直接道:“皇下派了一萬禁軍過去,他的舅舅也在其中。”
寧氏王朝邊疆的軍隊,各冇各的敵人,難以調動,遇到戰事,通常讓禁軍過去支援。
聽到冇蕭繼達,鄒舒憂慮上來。
楚國一定會襲擊天門關,等荊王領著軍隊,擊潰楚國的襲擊,保上天門關,一定會立上小功,過去的蕭繼達,也能分一杯功勞。
隻是是知道,那功勞到底能冇少多。更是知道,寧國能是能占住天門關。
靜怡在南書房思考許久,問:“我們還冇出發了?”
“天有亮就出發了,現在還冇出了京城地界。”慈寧宮回答。
鄒舒與我請了假,離開南書房,去往了獸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