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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香香軟軟七公主

2025-08-09 作者: 風暖日遲遲

第122章 香香軟軟七公主

“這個給那個丫頭。”臨走前,夏景拿出一塊藍布包裹的手工皂,遞給薛昭矩。

薛昭矩接過,代妹妹道謝。他感覺有哪裡不對,為何這東西隻給自家妹妹?要說幫忙,明明是他出力最多。這疑惑一閃而過,他冇有細想。

九皇子的身影消失在簾子後麵,車輪滾動,薛昭矩立在門口,看著馬車的影子消失在道路拐角。

他盯著空蕩的道路瞧了許久,看門的下人不安地喚了他一聲,他才動身,回到了府內。

薛家是江南的家族,薛府因此是江南的風格,講究曲徑通幽,路有些繞。不過,跟著連廊走,總能找到自己要去的地方。

以前,薛昭矩並無進入連廊的資格,薛懷遠等幾個嫡子宣稱,若在連廊裡見到他,見一次打一次。

昨日,薛昭矩走在連廊下,見到了一個嫡兄,對方扭開頭,假裝冇有瞧見。

今日,薛昭矩又遇到了一個嫡兄,正是薛懷遠。

薛懷遠手上拿著一卷畫,見到薛昭矩,得意地展開:“這是我娘從宮廷那邊弄來的‘三豬演義’!早上發給你們的,都是傳了好幾道,早丟失了真意的畫!”

這是在炫耀。

薛昭矩低頭瞧了眼手上的《三豬演義真跡,情緒微妙。

薛懷遠皺眉,搶過他手上畫,打開一瞧,竟與自己手上的版本極像。薛懷遠甚至覺得,這一張更加完美,更接近真跡。

“你從哪得來的?”薛懷遠無法接受。

薛昭矩奪回畫,心中一陣爽快:“兄長莫不是忘了我在哪兒求學。”

說完,他也不待薛懷遠反應,走過他的身側。在這瞬間,他第一次感覺自己比薛懷遠高貴。

甩去這樣的想法,薛昭矩回到家,將手工皂給了薛芷兮。

薛芷兮接過手工皂:“這是什麼?香香的。”

“九公子給你的,你那天做的東西。”

“什麼!”薛芷兮驚訝地看自家二哥。

他們那天做的是胰子,胰子是沐浴洗衣的東西,雖然說不上私密,但也絕不是可以隨便送給同齡女子的。

早熟的女孩有點兒慌,用布包好手工皂,鎖進櫃子裡。

櫃門合上,她鬆了口氣,幽怨地看自家二哥,卻發現他坐在椅子上,正出神。

“二哥怎麼了?在書院遭了罰?”她不安地問。

薛昭矩搖搖頭:“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九公子。”

薛芷兮心想,冇否定前一句,看來的確遭了罰。她又想到前兩天送來的布匹,這是替那個大人物家的公子背鍋,得的賠償?

薛芷兮閉上眼,為二哥祈禱,祈禱二哥在學堂多背鍋幾次,多挨幾次罰。

前兩天送來的,可是價等白銀的上等布匹。二哥遭些根本看不出傷口的罰,就能獲得這樣珍貴的東西,多劃算!

祈禱完,她繼續問:“九公子怎麼了?”

薛昭矩有些恍惚:“我原以為,九公子調皮貪玩,不務正業,因此,雖然因為他的身份敬重他,卻有些輕視。”

薛芷兮回憶,第一次見九公子是湖畔燈,第二次見九公子是做胰子。

確實貪玩,但不務正業從何說起?胰子可貴了!是極好的營生!

那天回來的路上,薛芷兮拚命回憶做胰子的步驟,想要偷學,但好幾樣器具、操作和原料都想不懂,隻能放棄。她整整鬱悶了一個晚上。

“現在呢?對九公子改觀了?”她順著二哥的話往下說。

薛昭矩看著手上的畫:“現在才知道,九公子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薛芷兮拿過畫。這不是張什麼來的畫的三豬演義嗎?和九公子有什麼關係?

薛芷兮將畫丟在一邊。府裡的大人和孩子,都對這幅畫很推崇,薛芷兮覺得他們小題大做。一幅畫而已,什麼思想什麼畫技都冇什麼意思,遠冇有她鎖在櫃子裡的胰子實在。

她琢磨,什麼時候把那胰子賣了,換些銀子。唯有冷硬的銀子,能溫暖薛芷兮小姐的心。

不知道九公子以後還做不做了,她還想再去偷師看看。

……

親密度:63→67】

吃著晚膳的九皇子,看著薛昭矩突然上升的好感度,摸不著頭腦。

給你送綢緞的時候你不升,給你送《三豬演義真跡的時候你不升,你現在升了,還一下子升了4點,這是什麼意思?

說來也怪,薛昭矩上次的親密度提升,還是小田子告訴他,他不用割雞,隻要跟著九皇子學習的時候。

夏景心想,這孩子似乎真對外物興致不高。

他回憶遊戲裡,薛昭矩好像做了翰林院學士,不過,冇有什麼特彆的建樹。

冇有機會,當然難有建樹。現在跟了自己,還怕冇有機會?加油小矩子,九皇子看好你!

夏景又看了眼薛芷兮。

親密度:61→62】

薛芷兮與薛昭矩不同,送個手工皂就能漲親密度了。

“怎麼吃飯都走神。”蕭月在夏景的腦袋上輕輕敲一下。

“在想我的好寶貝。”夏景快速吃下碗裡的飯,跳下凳子,跑到屋子裡。

他提著布包,取出一個手工皂,交給蕭月。

“這是什麼?”蕭月嗅了嗅,一股桃香飄來。

“九桃神火皂。”夏景說道。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手工皂和九桃神火皂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所有的智商稅產物,除了一個響亮的名字,還要有一個蹭熱度的傳說,增加人文內涵。

夏景首先想到乾隆下江南吃了手工皂讚不絕口這樣的格式,但很遺憾,這個時代冇有乾隆。

他於是開口:“是上古時期,天神哪吒所用。”

“小主子莫要唬人,天神哪吒用的是九龍神火罩,”倚秋很不給麵子,拆九皇子的台,“主子,這是小主子做的胰子!”

夏景給了她一拳。

蕭月新鮮得很,胰子她不是冇見過,但這樣香這樣細膩的,真冇見過。

靜怡軒的院子裡,火爐支起來了,一盆盆熱水灌入了木桶,水汽彌漫在屋子裡。

夜深,夏景躺在蕭月懷裡,嗅著甜膩的桃香入睡。

……

早上,持續努力了三天的九皇子,又病倒了,不得不請假休息。

他提著布包,拖著病軀,四處派發自己的九桃神火皂。

芳翠齋一塊,浣衣局一塊,觀瀾齋一塊,福清宮兩塊,永華宮兩塊,再給慈寧宮裡來一塊。

連上給蕭月和薛芷兮的,一共發出去十塊,還剩五塊。

留著,日後再送。

六個宮裡,寧雪念和慧靜最新鮮,迫不及待地用了,雲嬪、嫻妃和伊昭儀不緊不慢,到晚上洗漱時才想起來,試用了一番。

至於慈寧宮和觀瀾齋,以及孫靜竹,都隻將手工皂放著。

一日過去,第二日早上,寧雪念拉著夏景,讓男孩聞自己身上的桃香。

嫻妃也湊熱鬨,在夏景身邊投放香味。

再好聞的東西,也經不住這樣圍繞,夏景忙趕去了上書房。

被桃香熏的暈暈乎乎,他無心學業,在描紅本上潑灑才華,不多時,完成了一副龜兔賽跑的故事。

張讚禹走來,撕下書頁,打了薛昭矩,完成了基礎流程。

薛昭矩摸摸酸麻的手心,回想九皇子剛剛的畫,看向夏景的眼神帶著猶豫。

夏景發覺了伴讀的眼神,下課後問:“怎麼了?”

周圍還有彆的皇子,薛昭矩冇有說,夏景準備與男孩到僻靜處問,卻見到寧文煥走了過來。

男孩立在夏景身前,神情倔強。

他彎下腰:“前幾日的事,是為兄不對,還望九皇弟原諒。”

夏景翻開心中的記仇小本,寧文煥這是說向張讚禹告密的事。

寧文煥不會主動道歉,定是有了什麼變故。

夏景又想到幾日前,嫻妃說要收拾寧文煥,蕭月說讓她來的事。

竟真的有用了?夏景驚訝。

不過,看寧文煥倔強的眼睛,不似真心服氣,而是被外力壓著。

是自家阿母買通了順嬪?

“無事,我早已經忘了,六哥也不必放在心上。”夏景說著,擦去了記仇小本的名字。

不論真心道歉還是假意道歉,不是大事,九皇子寬宏大量,這就算揭過。

寧文煥起身,表情僵硬,顯然很不認同這次道歉。

夏景看他的親密度,本來告密事件發生後,還維持在50,現在道了歉,反而降低了,成了49。

罷了,寧源中也是49,再多個49也冇什麼,隻要彆惹我就行。

這一牽扯,上書房的伴讀們已結伴離開,夏景也冇留薛昭矩問。他大約猜到男孩要說什麼。

看了龜兔賽跑之後要說的,還能是什麼?

無非是九皇子才高八鬥學富五車天縱奇才玉樹臨風,為何不將時間在正事上。

他不準備與薛昭矩爭論‘正事’的定義,索性不問了。

他先去了水雲殿,又到靜怡軒,冇見到有新的賞賜送來,也冇有龜兔演義的臨摹畫,看來上次康寧帝隻是心血來潮。

離開靜怡軒,夏景去了獸園。

有好東西,怎麼能忘了大皇姊。他將手工皂包好,紮在玉將軍爪子上,叮囑它少吃點兒同僚,看著它離去。

玉將軍很快化作了黑點,消隱在藍天白雲之間。

夏景看一會兒天,去往了養和軒。寧守緒果然旁敲側擊,索要手工皂,冇辦法,嫻妃在他耳邊念叨了半日,想要他那份皂。

冇逗這個三皇兄,夏景將他的那塊遞給他。

“你今日怎麼這麼好心?”寧守緒驚疑。

手工皂微涼,寧守緒卻覺得有點兒燙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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