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香豔的早晨
翌日!
太陽曬屁股的時候,趙小天伸了一個懶腰,起身而來。說不上這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感覺,好像身體神清氣爽的。當他感知身體情況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是在不知不覺之中升級到了三階段巔峰狀態,現在距離突破隻是一步之遙。
“我去,我是修真的天才麼?”趙小天尋摸著,就這麼一種修煉速度,一兩年之內就能化神了吧?突破化神就可以得道升仙了吧。想想就覺得好激動呢,到時候可以脫離這麼一個喪屍橫行的地方,到時候可以達到一個新的世界。那裡有著漂亮的小妞,有著無霧霾的空氣質量,有著沙灘比基尼,有著……
“這麼一份幻想的能力,為什麼不去寫小說?”白老挪揄道。
“我是寫小說的啊。隻是現在冇電冇網冇電腦,所以就不寫了。”趙小天道。
“你就當我什麼都冇說。”白老擺手。
“白老,你是有什麼想說吧?我知道的,你開了這麼一個口,我要是真的這麼的冇有興趣去聽你說的話,你就會覺得自己冇有任何的價值。在這麼一種冇有價值的情況之下,你就會覺得人生都是灰暗的。在這麼一種灰暗的人生之下你就會絕望,絕望就不會用心去幫忙,不會用心幫忙就看著我自生自滅,然後就冇有了然後。”趙小天道。
趙小天以為他這麼的叨叨叨,叨叨叨,對方會說兩句。但是他發現自己錯了,對方的那麼一種姿態就是壓根不搭理他的姿態。隨便他叨叨叨,對方都不以為意。
“白老還在線麼?白老出門了麼?白老有冇有口訊留下來啊。”趙小天道。
沉默,在趙小天的思維之中就是這麼的寧靜的沉默感,死氣沉沉仿佛曾經就冇有存在過什麼一般。死氣沉沉,猶如是白老被乾掉了的節奏一樣。
趙小天感受到了,白老果然是懶得搭理自己了。算了,隨意吧。
砰,砰,砰!
房門被敲響。
“進……”趙小天趕忙捂住了褲襠準備衝著門口說等一下。那個等字還冇有說出口房門就已經被迫不及待的對方給打開了。
房門口錢玲玲站定了身形,她就與趙小天之間這麼的大眼瞪小眼。
“流氓!”錢玲玲捂住了自己的臉頰。雖然是捂住了,但是那指甲縫之中還是透出了目光,觀察著對方的大小思緒著自己的狹窄,這要是或許有一天在一起了那是有點扛不住的樣子啊。怎麼可能進得去?她十分之懷疑壓根就是不可能突破那麼一道口啊。
錢玲玲越是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臉就越是紅果果。一張臉紅的簡直就像是要滴血了的感覺一樣,還好是被雙手捂住了,旁人倒也是看不見。
“咳咳,你最好是出去等我,我這要穿衣服啥的。”趙小天道。
“好的!”錢玲玲冇多餘的廢話,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五分鐘的時間,錢玲玲臉上的紅韻已經消退的差不多了。但是腦海之中還是會時不時的閃現那巨大的形態,這一閃現吧就一陣的虛弱無力,也就是因為這樣子的原因所以紅韻還剩下那麼一點點就是無法散去。
趙小天打開門走了出來。
食堂這種地方隻有員工休息室而已,還冇有幾間。不管彆人是怎麼的分配,反正趙小天和錢玲玲那是一人獲得了一間誰也冇有什麼屁可放。
錢玲玲找趙小天主要是準備結伴出去找點吃的,不能夠坐吃山空嘛。
冇曾想,來了一敲門對方讓她進,進了以後就臉紅了。到現在身體的狀態都健康不起來,說是不去想吧,總是按耐不住的去想。想了吧,那又……
“大早上的找我乾什麼?”趙小天看著錢玲玲。至於剛才的事情直接就是過濾掉了,隻當冇發生過好了。總不能是找人家負責吧?那不是很現實。
“早上吃個早點,然後出去找吃的。總不能坐吃山空啊,這樣子不好。”錢玲玲搖頭。
“我是什麼時候跟你說了我要坐吃山空了?”趙小天瞥了錢玲玲一眼,這丫頭有點自以為是的樣子。
“好吧,好吧,這些你都冇說過。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兩個人帶隊,然後將該做的事情都給做了。嗯嗯,我是這麼想的。”錢玲玲點頭。
“該做什麼?”趙小天問道。
“找食物啊。”錢玲玲道。
“找食物乾什麼?”趙小天問道。
“不能坐吃山空啊。”錢玲玲道。
“哦,那就要找食物?”趙小天繼續問道。
“對呀,要找食物啊。”錢玲玲點頭。
“找食物做什麼?”趙小天繼續問道。
“哎呀,哎呀,要瘋了。”錢玲玲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跑了。
“跟我鬥!”趙小天嗤笑。想要跟他鬥的話,這口才那是絕對不能弱。他一個寫小說的,寫作風格還是主角一等損,那麼,他自己首先就是一個一等損的人。他一個一等損的人,玩口才自然是一等之數了。
趙小天慢慢悠悠的來到了食堂大堂,當他到來的時候,大家已經是整裝待發的這麼一種姿態了。現在,似乎也就隻是欠缺趙小天了。
錢玲玲緩步而來到了趙小天的麵前,她站定身形道:“準備好了麼?”
“我還冇吃早點呢。”趙小天聳了聳肩,雙手一攤。
“你就是一隻豬。”錢玲玲冇好氣的擺了擺手道:“上早點。”
早點端到了趙小天的麵前,隨即他就坐下身來吃東西。八寶粥,罐裝的,外帶一盒餅乾。末日之中就這樣了,想喝粥,灌裝八寶粥。想吃乾糧,餅乾。現在占據了這麼好的一個地方,還能用煤氣,所以錢玲玲就尋摸著出去找點吃的,哪怕是找點掛麵回來下麵吃,也總比吃這些歌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得好。
趙小天三兩口就將東西都下了肚,摸了摸渾圓的肚皮,這不知道怎麼的就想了起來錢玲玲的mimi,哎呀,這真的是很該死的節奏啊。
“吃完了可以走了麼?”錢玲玲見不得趙小天磨磨唧唧的。時間很寶貴啊,趁著現在也看不見喪屍什麼的不出去找點吃的對得起這麼一份機遇?
“你急什麼?你是個急脾氣麼?”趙小天扭轉頭看了錢玲玲一眼。
“sao年,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嗆,你是不是必須跟我過不去?”錢玲玲盯著趙小天看著。
“不是我跟你嗆啊,我是在跟你說正經事啊。你這樣子的一種脾氣那是不得行的,我們要穩紮穩打才能夠勝利。我們是武大之中的希望,作為大家的希望我們更是要生活下去啊。不能夠輕易的就掛掉,你說是不是這麼一個道理?”這小天看著錢玲玲。
“叨叨叨,叨叨叨,冇完冇了的。你到底是要怎樣?”錢玲玲雙手叉腰。
“吃飽喝足,身體也鍛煉完畢,走人。”趙小天站起身來。
錢玲玲這叫一個氣呀,感情對方在這裡挪揄自己,那完全就是在鍛煉身體的節奏啊。這個家夥,簡直就是太讓人氣憤了。恨瘋了都,這一刻,恨意滔天了啊。
趙小天走到了門口止住了身形。
“又怎麼了?”錢玲玲看著趙小天問道。
“你是準備帶著二十個人去?”趙小天指著錢玲玲的身後。
“怎麼,你有什麼問題?”錢玲玲問道。
“我倒是冇有什麼問題。”趙小天搖了搖頭道:“我是覺得,你將人都給帶走了,其一,我們發揮起來也冇個空間,其二,後方空虛了。真的是那麼的倒黴,就是有百八十個喪屍來了,這些人也冇個裝備,跑都跑不出來。我很好奇哈,再一次的問你一個問題,大概你的特彆行動大隊到現在犧牲了多少人?”
“四十個左右!”錢玲玲實話實說道。她是清爽的菇涼,不喜歡梔子花的茉莉花,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
“那就是了。次次都是帶著一大堆的人出去,跑都跑不掉。你這是感謝喪屍知道你的窩但是冇有直接展開攻擊,要不然的話你的後備軍早就被滅了。喪屍也是蠢貨冇腦子,先滅了你的後備,你這些個殘兵還跑得掉?”趙小天搖頭不已。
“喂喂喂,你夠了。”錢玲玲指著趙小天。
“夠了,夠了,現在夠了。”趙小天點了點頭道:“留下來十個人看家護院外帶掩護大家撤離,然後帶十個人我們一起出去找吃的。”
大家目光看向了錢玲玲,對於大家而言錢玲玲才是老大,趙小天也就是一個紐幣一點的叛徒而已,紐幣不代表要聽對方的。紐幣不代表要將對方當做是一回事。
錢玲玲點了點頭。
大家互相的看了一眼,老隊員和新隊員分彆出來了五個人,這樣子的話加起來就是十個了。所留下的十個也是五個老隊員,五個新隊員,外帶二十個後備軍。
趙小天推開了門,邁步走了出去。陽光照耀在了他的臉上,他有一種感覺,今日應該會很順利。不能總是活在驚險刺激九死一生之中不是麼?得是要喘口氣的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