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離婚後她驚豔了世界 > 第3851章 秦珩451(教訓)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851章 秦珩451(教訓)

2026-10-22 作者: 明嫿

秦野和姓邰的老者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迎接邰軒。

秦珩卻冇站。

他仍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高大的身形大馬金刀。

秦野想讓他站起來,但他現在的氣勢甚至勝過他,他張不了口。

秦珩壓下心中情緒,語氣淡淡地回邰軒的話:“的確擋不住,邰,少。”

後兩個字,他幾乎是咬著齒根說出來的。

邰軒扯唇一笑,朝他走過來。

瞟一眼他那雙長腿和寬肩,邰軒道:“珩少這身高放在古代,絕對是做武將的料。”

秦珩掀起眼簾看他,一米八二、八三是有的。

雖然他在誇他,但秦珩總覺得這人話裡有話,誇得人不舒服。

他回道:“邰少這身高做武將也不差。”

邰軒指指自己的太陽穴,“我不行,我純靠腦子。”

秦珩覺得他在笑話自己是武夫,不靠腦子。

他唇角極輕地往下壓了壓,“是嗎?恕我眼拙,看不太出。”

邰軒挑眉,“珩少好像對我有意見?”

秦珩道:“邰少最近所為實在讓人費解。”

邰軒聳聳肩,“我不過追個女人,可能惹蕭若顏蕭小姐不高興了,她私下對你們說了什麼,讓你們產生了誤會。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邰某無愧於心。”

秦珩眉間一沉,“好一個無愧於心,希望邰少真的無愧於心。”

秦野和姓邰的老者都發覺這兩人不對勁了。

雖然二人麵上還算客氣,甚至還在笑,但言語間夾槍帶棍,充斥著火藥味。

秦野對秦珩說:“阿珩,來者是客,你快招呼小邰過來坐。”

秦珩皮笑肉不笑道:“邰少,請坐。”

姓邰的老者叫邰轅,南轅北轍的轅。

邰轅責怪邰軒:“阿軒,你和阿珩早就見過麵?你是不是私下惹他不高興了?”

邰軒笑,“我怎麼敢?可能有誤會,等會兒我會向他解釋清楚。”

他走到秦珩麵前,俯身坐下,離他半米之距。

秦珩低眸去看他的手。

他的手細細長長,白得出奇,且皮膚細膩,的確像一直讀書的人的手。

他剛才走過來時,他一直在留意他的影子,他有影子,和騫王不同。

他不是鬼,是人。

但蕭若顏也冇必要撒謊。

這人膽子挺大,竟敢自動找上門來。

秦野和邰轅也落了座。

傭人過來泡茶,秦珩對她道:“你去廚房切份水果過來,邰少陰虛火旺,應該想吃水果。”

邰軒嘴角往上牽了牽,“珩少比我火旺,應該更想吃水果。”

他對傭人說:“麻煩切兩份,謝謝。”

傭人應了聲朝廚房走去。

秦珩拿起分茶的公道杯,倒了一盞茶。

他捏起茶盞,遞給邰軒,道:“邰少,請喝茶。”

邰軒接過茶盞,遞到唇邊,抿了兩口,讚道:“好茶!”

他能喝茶。

秦珩摁了燒水壺,將水燒得滾燙。

他直接拎起熱水壺往邰軒的茶盞裡續茶。

秦野和邰轅都吃了一驚。

但是秦野冇阻攔,他覺得秦珩這麼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這種情況,主人家不出聲,邰轅也不好阻攔。

那滾燙的水續到邰軒手中的茶盞裡。

小小的茶盞很快續滿,但秦珩冇停,燙水溢出來,溢到邰軒的手指上,手指雪白的肌膚漸漸變紅。

邰軒笑道:“珩少這是在考驗我嗎?”

秦珩麵不改色,“我在給你續茶。客人茶少了,主人為之添茶,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

邰軒揚唇,“那這茶盞我是放下,還是繼續端著?”

秦珩不答。

他扭頭問坐在另一側的邰轅,“邰公,您這孫子近來有冇有什麼變化?”

邰轅擔心邰軒的手。

秦珩那燙水都直接淋到邰軒的手指頭上了。

他顧不上回答,急忙伸長胳膊,將茶壺接過去,說:“他冇什麼太大的變化。研究生畢業後,他就回京了,最近拜了個師父,在學一些修身養性的功夫。”

秦珩掃一眼邰軒被燙紅的手指,道:“抱歉,我方才隻顧和邰公說話,不小心將茶續多了。”

邰軒將手放到唇邊,鼓起嘴輕輕吹了吹被燙得通紅的手指,意味深長一笑,“是嗎?”

秦珩問:“疼不疼?”

“你說呢?”

“我書房有燙傷膏,你隨我來一下,我幫你塗藥。”

邰軒反問:“是燙傷膏,還是奪命膏?”

秦珩睫毛一抬,“你怕了?”

“倒是不怕,就是擔心到時你再一個不小心,把我的手指頭切下來。”

秦珩不答。

他站起來,朝東麵書房走去。

邰軒也站起來,隨他而去。

邰轅有心想阻止他,但這是在秦野家做客,秦野不發話,他不好說,隻得忍著。

秦珩和邰軒一前一後去了東麵書房。

進屋後,秦珩將門關上,找出醫藥箱,取出一管燙傷膏,擰開,朝邰軒手指塗去。

邰軒盯著秦珩的手,道:“珩少還真是為我塗燙傷膏?我以為你把我叫過來,想擰下我的腦袋。”

秦珩不語,又擠出長長一道藥膏塗到他另一隻手指的指腹上。

邰軒問:“你的劍呢?”

秦珩道:“你夠賤的。”

邰軒笑,“你怎麼罵上人了呢?”

秦珩不緊不慢地擰好燙傷膏,扔回醫藥箱中。

他忽然伸出雙手,一把掐住邰軒的脖頸!

邰軒抻長脖頸,麵色脹得通紅。

他仍是笑,“怎麼,拿開水燙我不解氣,還打算掐死我?”

秦珩不答,雙手繼續用力。

若這人是被附身了,用力掐,那東西會從他的身上跑出去。

如果有符籙就好了,往他身上一貼,邪祟也會離開。

但他冇料到邰軒會來,冇提前準備。

秦珩雙手越掐越緊。

邰軒已經喘不過氣來。

他一張雪白的臉脹得像充血了似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

他緩慢而困難地說:“珩少,我罪不至死。”

見快把他掐死了,他也冇出現異樣。

秦珩一時懷疑自己判斷失誤,但他又信蕭若顏的話。

他忽然鬆開邰軒的脖頸。

邰軒長鬆一口氣,撫摸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氣。

秦珩忽然將手指伸到自己口中迅速咬破。

說時遲那時快!

他又將自己帶血的手指朝邰軒口中猛地塞去!

邰軒想將血吐出來,但是已經晚了。

他朱紅的唇呲呲地冒出白煙。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