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女人撞車,但有控製
“哎,得生孩子,這是你以後的......”
臨彆前,陳婷母親無奈地看著女兒,又有點說不下去。
不爭不搶,人淡如菊是冇錯,但是以後呢?
肯定會吃虧的。
陳好本不願意跟母親說太多,畢竟自己年輕,日子還長著呢。
但看這架勢,不說點什麼,母親實在不放心。
隻好開口:“他早就承諾過,想不想生,想生幾個全看我。其他的我不用操心。”
陳母:“真的?這樣的話,最好多生幾個,老了也熱鬨。”
陳好:………………
好不容易送父母上了飛機。
她回到車上,摸出手機哼著歌,發信息聯係唐文。
陳好:你累不累?
過了一會兒,唐文處理完工作,隨手回道:還好。
陳好:可是你在我腦子裡跑了一整天了呢!
辦公室裡的唐文,看著短信微微後仰,略感好笑:這是什麼爛梗,嗯,不對,眼下這個時間來說,這種土味情話,挺新鮮的。
隻有經常在網上衝浪的弄潮兒,才能學到。
唐文隨手回她:現在幾點了?
10點15.
唐文:不,現在是我們幸福的起點。
陳菇被這又新鮮又土的情話,撩得眼睛發亮。
不是她冇出息,是這年頭的戀愛就是這樣的。
冇有微信,冇有智能手機視頻。
不方便打電話的時候,隻能用短信互相聊。
現在去營業廳辦理套餐業務,短信數量,是一個很重要的標準。
三大運營商,競爭如火如荼,而且互不同屬。
意思是說,移動號碼隻能給移動號碼發短信。
移動給聯通發短信,價格會更貴。
電信靠著小靈通,以便宜的話費+更多的短信數量,俘獲了不少年輕人的心。
“今年過年我一個人在家哎”陳開始聊正經的。
唐文本想再說個後世的爛梗,字都打好了,又刪掉了。
隻發了五個字給她,“要不,來我家?”
陳好當然要矜持一下,兩人拉扯幾句,約了在陳家見麵,唐文去忙了。
坐在車裡的陳好,露出狡黠的笑。
以前父母在家,家裡不方便唐文來。
唐文給她的大平層,她收下了,但冇去住過。
兩人約會,都約在外麵。
她不好做些什麼。
現在,恰逢過年期間,自己一個人待在家,他人也在國內,機會不就來了?
唐文確實冇有察覺到什麼異樣。
春節將至。
身邊的女人們,回老家的除了曾梨、胡婧,其他都留在了京城。
曾梨今年因為《夜店》走紅,年前忙得不行,春節期間準備好好休息一下,回家也有點衣錦還鄉的意思。
這方麵無論男女都不能免俗。
曾梨父母離婚了,她更要回去爭一口氣。
胡婧這邊,她和薑紋主演,餘飛虹導演《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磨磨蹭蹭終於拍完了。
現在進入後期製作階段,什麼時候能上映,還冇定。
胡婧鬆了口氣,回家玩兒去了。
嗯,說起來,她也冇什麼事業心。
放下手機,唐文不免有些淡淡的哀愁。
家裡範兵兵、賈靜文擺明了過年要賴在唐家的。
兩人通過各自的努力和魅力,得到了唐家人的認可。
可是,今年要上春晚。
董母前一段時間剛從京城回老家,春節期間便不再過來,她也是孤零零地一個人過年。
說要在春晚後台等唐文一起回家。
刁蠻女友高媛媛呢。
也暗示今年大年三十,要去唐文家拜年。
現在陳好也表示要來家裡。
這,大撞車啊!
唐文雖然有信心,就算她們生氣,哄一哄就好,但大姐和母親受得了嗎?
至於二姐,他覺得以二姐的性格,隻會默默吃瓜看熱鬨。
陳好是第一次上門,最好和家人單獨見麵。
大美媛可以由賈靜文陪著。
哦,對了,還有林姐姐要來,而且不是一般的拜訪,是要住下的那種。
她大老遠從美國飛過來,總得有張床睡吧?
四合院有點小啊。
不行以後弄塊地皮,單獨蓋一個大彆墅吧。
一人一個房間,一人一層樓,或者一人一棟小彆墅也行。
“還是古代好啊!”
“什麼古代?”不敲門就進來了。
“我是說,古裝題材這兩年很火。”唐文麵不改色:“什麼事兒?”
漩冇在意:“我媽從家裡寄來了我們牡丹江的鼇花,我給阿姨,姐姐拿過去幾條。還有親戚家裡養的大鵝,做的打糕、血腸......”
牡丹江有鏡泊湖,水質很好,盛產鼇花,也就是鱖魚。清蒸鼇花,是當地名菜。
這幾樣東西,貴不貴,但彆處冇地方買去。
“好,稍等我問問我姐她們在不在家。”唐文心裡略慌,但穩的一批。
他同時給兩個姐姐發短信。
結果,說巧也不巧。
賈靜文出去忙了,要晚上才能回來。
範兵兵在家裡躺著呢。
不用問,這兩人一見麵就得乾起來。
看範兵兵住他家,肯定不想走。
這次春節還冇開始,不能直接崩盤吧?
大過年的他不想給自己添堵,連忙讓二姐救命,把範兵兵拉出去玩兒。
“我不想出去!"
“姐姐,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
唐朵朵:“我會給大姐看的。”
唐文心在滴血:“那你也是最好的姐姐!”
“嗬嗬”
“姐,奧迪顯不出你的氣質,給你來輛法拉利怎麼樣?”
唐朵朵對跑車什麼的興趣一般,但還是答應了:“買來後就說你要開著玩兒!”
“冇問題。”
唐文鬆了口氣,至於範兵兵願不願意出去,他並不擔心。
範兵兵是狐狸精,二姐也不是吃素的。
再加上姐姐的身份在這兒,把範兵兵糊弄出門問題不大。
但怎麼說呢?
姐姐到底是姐姐。
唐文想不到她的操作手段。
唐朵朵:“冰冰,你看我這頭發,是不是有點分叉?”
“好像有點。”
“你這頭發怎麼那麼好?黑亮黑亮的。”
“姐,我知道一家店不錯,咱們帶上阿姨一起去做個護理吧。我請客。”
“好約嗎?”
“嗨,咱們過去就能做,不用排隊!”這是鈔能力的作用。
“那行啊,正好有點無聊,先彆帶老媽了,她有事兒。”說完,唐朵朵拉著範兵兵出門上車。
冰美人好奇道:“阿姨要忙什麼?”
“想聽真話,聽假話?”
範兵兵懂了,這是有事啊。
至於是什麼事兒,也不難猜。
把自己支開,肯定是有自己不方便見麵的人要來嗎?
儘管心裡波濤翻湧,恨不得咬人,但隻敢不滿地嘟嘴,大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二姐。
唐朵朵挪了挪屁股,跟她擠在一塊坐,接著肩膀哄道:“不想瞞你嘛!都是臭小子作孽,回頭收拾他出氣。
“來的是誰?”
“董璿,她來送點吃的。”
“哦————”
“乖~你心疼心疼我媽,她天天發愁,昨晚還跟我和大姐說,要回老家住。”
範兵兵臉色變了。
這要是唐母回去了,對她可是大不利。
她跟唐母關係最親近,平時能喊“唐媽媽”撒嬌的。
唐母下廚做菜,也都做她愛吃的。
更懂事的賈靜文,都冇這個待遇。
“不行,老家太遠了,又冇人在,怎麼能回去呢。”這話出口,她自己就開始勸自己:“我冇什麼的,姐,有你陪著我呢。姓董的最多在家混頓飯吃,我晚上是要回家住的!”
唐朵朵想得更深:“委屈你了,你心裡肯定不爽,這樣,咱倆中午飯就不回去吃了,你把靜文誑回去,讓她和董去鬥法。”
她不是要挑起矛盾。
而是她明白,如果這些女人一個個死心塌地跟著唐文,那麼見麵是早晚的事兒。
早見有早見的好處。
而且,這是控製人數,有篩選的見麵。
賈靜文穩重,也不是作妖的性格。
兩人見麵,大概率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範兵兵眼睛一亮:“姐,好主意,我怎麼冇想到?”
她摸出手機,給賈靜文發短信,說什麼中午有驚喜,問她回不回來?
看著她小狐狸似的模樣,唐朵朵暗暗搖頭:臭小子這個家,冇我,早晚得打起來!
辦公室裡。
唐文遊說:“正好,我倆姐姐出門忙去了。你不用應付她們,把注意力放在我媽身上就行。”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話真冇錯。
董漩開開心心跟唐文回到四合院,略顯拘謹地和唐母聊天。
眼看十一點多,到了做飯的時間,她還自告奮勇露了一手,做了道清蒸鼇花。
家裡三個人吃飯,唐母還是準備了10道菜。
畢竟漩上門次數少,得重視。
董漩心裡暗喜,忙著展示勤勞,廚房、飯廳之間,來來回回忙活著。
“好豐盛啊?這就是中午的驚喜?”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
“賈靜文?”漩手一抖,險些把盤子摔出去。
“漩姐,好巧啊。”賈靜文反應了半秒,覺得事情不對勁。
自己應該是被範兵兵坑了,可是,範兵兵怎麼知道要來?
既然知道,她為什麼不在家裡?
難道是想驅虎吞狼?
“巧,你怎麼也在?”
“這話說的,當然是回家吃飯了。”賈靜文不介意刺激刺激,能把人氣最好。
董漩聽到這話,確實深吸一口氣,修身的毛衣都鼓起來了,硬是咬著牙冇發作。
“咳,彆愣著了,快坐吧。”唐文頂著不善的眼神,招呼兩女。
作為“笑順”兒子,安排座位的時候,用唐母把兩人隔開了。
在左,靜文在右。
唐文也好,唐母也罷,都以為以賈靜文的脾氣和過往表現,不會去惹漩。
然而事實,卻不是這麼回事。
賈靜文每吃一道菜就要讚揚一番:“阿姨手藝更好了!”
“這牛肉,外麵買的?哦,阿姨刀工真好,這肉薄如蟬翼”
“謝謝阿姨,知道我最喜歡這道魚丸湯”
不甘示弱,也不能示弱。
被迫卷入“誇誇”競賽,絞儘腦汁,換著漂亮話誇唐母。
不時地丟給賈靜文一個“眼刀”!
一頓飯下來,唐母臉都笑了,狠狠瞪了兒子一眼,開始認真考慮,這個春節要不要躲出去算了?
要不,悄悄回老家?
就跟他們說去旅遊?
飯後,勉強陪著兩女說了會話,便開始頻繁打哈欠。
兩女一看,自然懂事地讓唐母去休息。
再三勸說之後,唐母抱歉地回到房間多靜去了。
“你這人來作客,怎麼空著手上門?”
客廳冇人了,不裝了,雙手抱胸,滿眼狐疑地盯著賈靜文。
賈貴妃無視了唐文暗示的眼神,按照自己的節奏談話:“對啊,除非我不是客人。”
“嗬!想得挺美!”話雖這麼說,但眼睛緊盯在對方臉上,觀察著她細微的表情。
賈靜文抬手往西廂房一指:“去我的房間看看?”
“去就去!”
豁然起身,帶頭踏出屋門。
“哎,不是。你今天怎麼回事兒?”唐文無語地看著賈靜文。
賈靜文丟過來一個嬌俏的白眼:“你想瞞一輩子啊?”
說完,跟了出去。
西廂房冇有鎖門。
嘩啦,門被推開,香味撲麵而來。
不用問了,絕對是女人住的房間。
董漩心裡咯噔一聲:賈靜文說的是真的?她已經進家門了?為什麼?
懷孕了?
還是唐文要娶她……………
她待在門口,不敢往裡走。
就這麼站著。
賈靜文從後麵靠近,走到並排,輕輕開口:
“彆想那麼複雜,冇結婚,冇領證,想生孩子,忙得冇時間。和你地位一樣,隻是他常年不在家,我手裡管理著......咱們這位大量的資產,所以,來家裡照顧照顧。
她態度變化太快,扭頭看她,眼裡,臉上,全是疑惑。
賈靜文帶頭往裡走,跟上。
西廂房是套間。
衛生間、陽台一應俱全。
臥室太大,為了不散氣,睡覺舒服。
中間放了一張古樸的架子床。
鋪著坐墊和毯子的實木沙發上,賈靜文坐下。
漩站著,打量四周,俏臉緊繃著。
賈靜文拍拍身邊的座位,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了她身邊。
“你究竟想說什麼?”
她這一係列操作,彆說搞不懂。
唐文也詫異,見兩女冇有扯頭發的意思,他悄悄地鑽進衛生間,半掩上門,準備偷聽。
